谁的学代会?

来源:川大《常识》

在《中华全国学生联合会章程》里,理想状态下的学生会状态是:“一流的学生会引领思潮,二流的学生会维护权益,三流的学生会举办活动。”夏雨认为川大的学生会,最起码在他那一年,是停留在一个三流的水平上。

  一、“请学代表酝酿”

  2015年6月5日,四川大学第二十九届学生代表大会(以下简称学代会)在江安校区水上报告厅正式召开。学代会是四川大学学生会的最高权力机关,反映学校全体四万多名本科生的诉求并选举产生新一轮的校学生会主席团。

  这场盛会的规模和重要性不言而喻。

  刘自强作为全校413名学生代表之一,怀着骄傲而又期待的心情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水上报告厅。

  13:50,距离原定开会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主持人匆忙宣布四川大学第二十九届学生代表大会正式开始。刘自强瞅了瞅四周,左边的姑娘点开了纸牌游戏,右边的同学翻开了《化工原理》,前排的那位翻了几页手里的会议材料,顺手放在了脸上,身子后倾,没过一会儿打起了鼾。

  开幕式、领导致辞、审读报告……大会还是按照流程走着,刘自强仔细听了一会也感到了厌烦。他总结了一下,前面的所有环节基本都是重复——主持人先上台宣布审议XX内容,再是工作人员宣读提前写好的文案,之后就是一个持续20秒的循环:

  主持人:“请各位代表酝酿。”

  会场沉默5秒钟。

  主持人:“各位代表对于报告是否还有其他意见?”

  继续沉默5秒钟;

  主持人:“如无异议,请各位代表鼓掌通过。”

  会场鼓掌5秒钟。

  主持人:下一项议程是……

  整个下午,除了鼓掌,学代表区一片死寂。“(审议内容)提前基本都不清楚,念一长段稿子,然后就是酝酿,一分钟不到,既然大家都没异议,那我们就鼓掌通过……”刘自强有点吃惊,这和他想象中“大家积极讨论、群情激昂地诉说自己观点”的场景实在相差太远。

  但他也能理解,毕竟在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的情况下,一种严肃内敛的气氛压着整个会场,不会有人敢“像个异类”一样地站起来。

  但刘自强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操蛋”。

  忍着无聊和困意结束了下午的审议工作,刘自强满心期待着晚上的分团会议。学代表们终于可以提自己想提的意见,或者讨论讨论自己的专有议案。但团长宣布的四个议题又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第一,学习下午的书记讲话精神;第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有效途径;第三,如何为我校建设成为一流的研究型综合大学贡献力量;第四,如何提高川大学子的创新能力。

  从19:00到21:30,整整两个半小时,刘自强所在的第三分团没有讨论过任何一个学代表的自主议题。

  《常识》记者参与的另外三个分团,情况也是如此。

  有学代表比刘自强更愤怒:“我认为学代表没有提任何议案,那些都是上面直接就定下来让我们讨论的。第三十届学代会可以让几个机械人去开,仅仅是投个票就好了。”

  另外大部分的学代表则除了抱怨浪费时间外,就没了更多情绪。他们中的很多人要么是自己压根没写过提案,要么是按照要求写了,但并不清楚提案有没有被选中,问题能不能被解决,最后是谁来处理。

  刘自强就属于后者。

  二、石沉大海

  “当然有诉求了。”刘自强这样解释自己竞选学代表的原因。

  作为一名信仰伊斯兰教的回族同学,刘自强平日在饮食要求上比较特殊,就餐时只能选择学校唯一的一家清真食堂。由于之前江安校区实行特殊的封闭政策(低年级学生周一到周五不允许出校),而食堂又只在固定的饭点开放,不大的空间里还会挤进来许多非穆斯林同学就餐,这就给穆斯林同学们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像我今天去图书馆就没去吃晚饭,结果回来之后就只能饿肚子了”。

  所以当班委在QQ群里刚一通知学代表开始报名的事,他什么也没问就第一个在群里嚷嚷着要报名。第二天课后全班投票,刘自强的票数最高,他也就如愿当选了。

  从自身困难出发,结合实际调研,刘自强和其他几名穆斯林同学商量着一起写了一份《四川大学江安校区再引进一家清真餐厅》的提案,“代表在人数上处劣势的少数民族同学”。

  在提案里,刘自强给了两种建议方案:一是由学校出面引商家入驻;二是结合学校对商业街的改造计划,由学生自主创业开设清真餐厅。

  刘自强按照要求,将提案交给学院的提案联络人之后,就再也不清楚它的动向了。提案究竟有没有被交到学校,他也不知道。没有人告知,也没有公示。

  学代会过去两周了,青春广场上的展板早已撤走,团委网站上再没了关于学代会的一点动静,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穆斯林的斋月开始了,他只能每天凌晨三点多起床,为自己准备一天中唯一的一顿饭。

  而刘自强所在学院负责学代表提案的同学表示,学院方面已经将他的提案上交到学校学代会,只有等到学校反馈之后才能给学代表回复意见。

  《四川大学学生会章程》(以下简称《章程》)规定,“学生代表大会是四川大学学生会(以下简称校会)的最高权力机构。”因此,学生会需要对学代会负责,学代会闭会期间,具体的提案落实工作则由校会权益部承担。

  校学生会分管权益部的副主席武仕昭表示,已将140多份提案分类整理成五大类,提交给了学校各部处,反馈意见可能需要等到这学期期末或者下学期开学统一处理。

  《常识》记者采访了两年前第二十八届学代会的13名学代表,无一人表示曾收到过任何关于提案的公示与反馈。

  《常识》记者向校团委副书记袁雯申请往届学代会提案公示的时候遭到了拒绝。袁雯承认往年的反馈机制建立得不是很好,“一个是学生干部的交接不是特别理想,第二个是得到解决的(提案)也不是很多”,部分提案甚至没有备份和存档。

  连任两届学代表的孙晴认为,学代表的提案不被重视,长期收不到反馈,则会导致他们的参与感降低,热情就会被极大损伤,这一点在高年级同学身上就体现得非常明显。有的学代表大一大二的时候会认真做提案,大三、大四就不怎么做了,到最后可能连学代会都不去参加了,“看不见未来的事情慢慢就会懈怠”。

  学代会过去两个周了,自己的问题能不能解决、怎么解决,刘自强一点都不知道。对自己的提案处理情况,他也持一种悲观的态度:“我根本不知道别人的提案,我的提案别人也不会知道,基本就是过一下存档就完了。而关于提案通过后会生成什么决议,老师说后续有其他相关部门解决,但基本就是石沉大海”。

  “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你参加多了这种活动,就习惯了这种情况。以后到了社会,更会消磨对民主的热情,然后你也变得麻木、无动于心了。”刘自强表情复杂,“所以我时常在心里警告自己,千万不能陷进去,要保持自己的敏锐和热情。”

  三、谁的学代表

  而在与会的413名学代表中,像刘自强这样自身有诉求,且通过民主选举程序成为学代表的同学还是少数。

  4月7日,校团委网站挂出的一份《关于选举四川大学第二十九次学生代表大会代表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规定,学代表的产生方式是“各选区通过召开学生代表大会或全体学生大会等方式,酝酿、选举学代表候选人。”

  《常识》记者逐一采访了29个学院的学生会(执行)主席、学代表、以及普通学生进行多方印证。调查结果显示,全校29个学院(选区)中,真正按照《通知》规定,没有一个学院在所有年级都通过民主选举的方式产生学代表,仅有少数几个学院在部分年级采取了民主选举的方式,而未召开学院学代会的学院数量至少有17个。

  各个学院比较普遍的做法是,学生自主报名,由学生干部和老师按照一定标准决定本学院学代表名单。普通学生在整个过程中的参与度以及知情度非常低。

  《常识》记者就四川大学学生关于学生代表大会知情度情况做了问卷调查,调查对象涵盖了大一至大四四个年级、除华西基法学院之外的28个选区。统计显示,参与调查的250名同学中,仅有17人曾经报名参选过学代表。而数据显示,担任学代表的同学有24人,多出来的7个人,都是“被”参加的。

  《章程》明确要求,各选区选举产生的学代表候选人,必须通过学代会筹委会学代表资格审查委员会审查、公示合格后才能获得正式代表资格,然而今年的学代表名单并未进行全校公示。

  对此,负责学代表资格审查的同学向《常识》记者表示,只有当学院或者同学反映学代表资格问题时他们才会处理。

  一位不愿具名的理科学院学生会主席认为问题出在学生身上。普通同学的权利意识低,参与热情不高,一直是困扰学生干部的一个重要问题。以自己学院为例,学生干部会将选拔学代表的通知下发至各个年级和班级,尽可能地确保通知到普通同学。然而最后收集报名表的时候却发现,报名的人甚至都不够学院规定的学代表数。

  “大部分情况其实并不是你想当,我没让你当。实际上是实在没有人当了,部长也叫不动了,那就我们几个吧。”林竞说。

  另一方面,《章程》对各选区学代表的人数、年级、性别、民族等比例做出了非常严格的规定,学院在落实的时候也面临着非常多的现实性困难。

  以外国语学院为例,学校分配的9个学代表名额中,学院方面必须保证“女代表比例不低于30%,少数民族代表不低于10%”且“2014级学代表占20%,2013级学代表占40%,2012级学代表占30%,2011学代表共占10%”。而在实际操作中,民主选举产生的学代表们能够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几率非常之低,民主选举的成本与难度均大大增加。

  如此一来,大部分学院会放弃民主选举学代表的方式,要么直接拟定一份学代表名单,事后再征求一下被选中学生本人的意见;要么就是学生干部和学院老师一起在报名同学中进行筛选,由他们决定哪部分同学可以代表本学院和学生参加学校学生代表大会。这两种方式的学代表选择标准均不得而知。

  《常识》记者统计今年第二十九届学代会的学代表名单后发现:在413名正式代表中,从事学生工作的学生共计374人,占总学代表人数的91%,仅各级学生会主席(包括历任学生会主席、年级学生会主席、副主席、执行主席、主席团助理)就有93人。而在剩余的39名无学生工作背景的同学中,少数民族同学占比高达70%。

  校学生会主席,有着4年学生工作经历的刘钊这样解读这个数字:“正常情况下是每个学院(通过)所谓的海选、普选、大选产生学生代表,但是就我们目前来看,能把这个工作坚持好的没几个学院。一旦有指定行为出现的话,就不能够保证学生代表代表的是广大同学的利益。那他选出来的主席团,你又怎么能把他们之间划等号呢?”

  四、“选举只是一场秀”

  6月6日,学代会第二天上午,刘自强心情颇为不爽。他本该自主行使自己第二项重要的权利——选举二十九届第一任校会主席团,却被学长明确“建议”将选票投给四名主席候选人中的某一位。

  作为一名普通学代表,刘自强并不知道为何会有建议名单这种东西,也丝毫不清楚主席团候选人除了演讲之外的背后运作。

  按照往年惯例,每年4月中旬左右,川大共青团网站上就会挂出学生会主席团换届的通知。对学生会主席职位感兴趣的同学自主报名,经过笔试、学生会工作论坛、面试等环节后,由校团委和相关部处的老师决定进入主席团候选人的12人名单(主席四选一,副主席十选八,具体名单同样由老师拟定)。随后在学代会上,由全体学代表投票差额选举产生新一届主席团。

  亲历过第二十八届学代会第一任主席团竞选的张明远认为:“学生会主席团换届并非看当场演讲表现,各个竞选人基本在会前就把票拉完了,届时只是走个过场。”

  与张明远同年的学生会主席夏雨并不否认自己在竞选之前的拉票行为。准备竞选的那一年,夏雨一边有意识地注意“怎样做些事情让人觉得我能力确实很强”,一边和各个学院主席搞好关系,“所有来找我帮忙的人我都来者不拒,只要在我的能力之内我都帮,而且不接受任何回报”,由此积累了很好的人脉关系。

  整整一年的经营给夏雨的第二次竞选带来了极大信心:“我花了有一年的时间来处理这么一件小事情,那我心里肯定是很清楚的,我手上有多少选民,选民里面控制有多少选票。”

  拉到一部分学院的选票之后,夏雨的第二步动作是与其他候选人抱团。“我会选择其中的六个(当年是主席团竞选的规则是九进七)达成一个班子,因为大家手里都有一些学代表的票,另外两个人自然就出局了。”

  如此一来,各个学院之间也会跟风性地抱团,形成一个个“大票仓”。竞选者只须和学院负责人们打好招呼,便相当于拿下了十几张到几十张不等的选票。

  每一年的竞选前夜,各个学院主席的电话都会被打爆,2011级物理学院的李邱晨记得自己大三做学院学生会主席的时候,在学代会前一天晚上特意将手机关机,第二天早上一开机收到了27条各路竞选人的拉票短信。

  拉票过程中也不乏候选人之间的恶意攻击和“互黑”。张明远回忆起当年的乱象:“候选人都在拉票,(只不过是)互相拉拢和攻击的一些战术而已,当时的很多人现在都还在学校,我确实也没法跟你细聊……”

  而刘自强之所以收到了“建议”名单,是因为在今年的主席竞选中,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拉票行为。

  这背后的运作机制,某位不愿具名的学生会主席解释道:拉票每年都有,候选人会找到各学院学代表里面有话语权的人,一般是院会主席,跟这一个人说就等于跟那个学院所有学代表说了。对院学生会成员来说,主席的话自然要听;至于非学生会成员,他们显然不懂这些学生会的流程,但是一听“主席”觉得挺厉害,或者是觉得自己投谁都没什么影响。所以一般都是会听的。

  张明远无奈地表示:“一小部分学生干部基本可以控制学代会的走向,这部分干部关注的也仅仅是学生会主席团换届而已。”面对蜂拥而至的拉票者,各学院之间的考量大致相同:“利益”。

  《章程》规定,校学生会应“积极与学院学生会相互配合,协助、指导各个学院学生会合作与发展,促进学院之间、同学之间的交流和进步”。校学生会每年制定《十佳学生会细则》,以十佳学生会评比的加分项目作为方向,引导院学生会的学生工作的开展。

  “交易”由此产生:“竞选者会给学院一个承诺,会在他们分管的部分帮到学院”,而学院有话语权的人则“为了学院整体的工作考量或者自己未来一年在学生会中能够比较如鱼得水,当然会选择一些主动投怀送抱的人。”

  这也是各个学院忽略章程,并未民主选举学代表的重要原因之一——“控制选票”。个中缘由,某文科学院的执行主席解释道:“第一是大家会认为主席团里有没有我们的人决定了我们院学生会的利益,就是决定我们学院的十佳;第二个就是,主席团是由学院的代表来选的,这个时候就产生了交易。就比如说定一些倾向性政策,或者是明年帮一下你们(学院)。”

  该学院今年就没有民主选举学代表,更没有举办院学代会,而是直接由学生会主席团拟好了一份名单,经由老师同意后将名单递交给了学校。

  校团委书记徐海鑫表示自己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当《常识》记者问及学校是否有对学院进行监督时,他表示,学院学生会是由学院党委领导、团委指导。因此,学院学代表的选举办法也由学院具体规定,校会和校团委无权干涉。

  五、学生会会旗

  中午十二点多,学生会主席选举结果出来了,但刘自强对谁做主席一点都不很关心,毕竟他心心念念的还是提案。他不甘心就这么“水”过去,打算在下午校学生会副主席李凯旋所做的提案报告上最后争取一下。

  所以刘自强一个字一个字听的格外认真,令他吃惊的是,与会“有88位少数民族代表,而关于少数民族的提案一条都没有。”

  他鼓起勇气准备举手反对,还在脑中细细盘算好了该如何否决、如何提问、如何回答。但现实就像一出黑色喜剧,大会议程里根本就没有对提案报告进行表决这一程序。

  这让他彻底傻了眼,毕竟“过了这个会,关于少数民族的提案就可能很少渠道去表达了”。

  《常识》记者询问李凯旋今年提案处理办法与往年相比是否有变动,他表示“流程都是类似的”——学代会结束后,先由学代会筹委会相关的工作小组对提案进行收集和整理,然后报送学校的相关部处,最后进行相关问题的解决以及给提案人的反馈。

  而目前提案的进度情况是:“已经进行了报送,提案的反馈由下一任学生会继续跟进。”

  但《常识》记者调查发现,在今年学代会收集的总共140多份提案中,只有大概14份左右交至了校团委老师手中,由团委老师和各部处具体对接,其他120多份提案的去向则不得而知。

  第二十八届学代会的提案负责人刘允东也证实了这一说法,“学代会上分团讨论提案,每个学生代表团都会出关于本届提案讨论结果,然后上交团委,由团委统一把问题提给各部处。”

  至于每份提案的解决力度,李邱晨并不看好:“一份提案办不成事,需要积累很多提案。就是学校真正觉得这件事情,首先到了不得不办的时候,然后到了一个可以办的时候,他才会去办。”

  他认为江安校区的空调与公益自行车就是很明显的例子。“提案实现了,但提出四五年了,每年都在提,你知道是谁提出来的吗?事实上你应该知道是谁提出来的。”

  但他同时也肯定学代会作为一个“收集与反映学生意见的平台”的存在价值。学生意见向上反映至学校后,学校自有处理提案的进度和理由。

  因此,对于学生会来说,跟踪提案进度,并给予学代表们一对一的反馈就变得格外艰难。

  “学生会是没有办法直接切入这个问题的,我们没有资格督促任何一个部处来解决问题,我们只能给部处提供建议。”再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学生工作经历,夏雨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强行地要求你,必须给我解决这个问题,这样人家会怎么看你?好言商量还可以,你给他提供信息还可以,这不是你能够解决的。”

  夏雨一直都很清楚学生会天然的“政治属性”:经费不独立,有时还会被团委约束。学生会的所有工作都是“祈求”、“依托”学校的很多部处去开展,一味地硬碰硬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这也是他在做学生会主席的那一年,维权工作没有做好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中华全国学生联合会章程》里,理想状态下的学生会状态是:“一流的学生会引领思潮,二流的学生会维护权益,三流的学生会举办活动。”夏雨认为川大的学生会,最起码在他那一年,是停留在一个三流的水平上。

  学生会在同学之中存在感低的问题多年以来一直困扰着校团委副书记袁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发生诸如校车工作人员打人或者食堂饭菜有虫的事情,同学们的第一反应是通过@几个川大比较有影响力的新浪微博账号,而不是将问题反映至学生会。

  尽管《章程》里明白无误地写着,学生会理应是“联结学校和同学之间的桥梁纽带”。

  面对学生会的尴尬地位,刘钊认为,“学生会章程说得很清楚,学生会是由党委领导,团委指导,那它没有做好说明党委团委是有问题的,没有指导领导好;第二个就是全国大环境,是不是我们给予学生会的束缚太多,期望太高;第三个是学生会自身的问题。”

  四川大学学生会主席团自2012年开始实行差额选举,这一点令校党委和团委老师们深以为豪:我们始终是走在全国高校民主前列的。

  正如四川大学党委副书记李向成在学代会开幕式上提到的:“今天大家都已看到,四川大学学生会会旗已经和国旗、校旗一起在校园中升起,充分体现了学生会的地位。”

  (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部分人物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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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匿名
    2016年1月18日12:56 | #1

    弱智才去特务满地爬的学生会。

  2. 匿名
    2016年1月18日13:06 | #2

    清真餐厅…爱吃不吃,没有

  3. 匿名
    2016年1月19日06:59 | #3

    ;高校的學生不僅有專職酥妓,班主任,輔導員,還有可打報告的本班學生幹部隨時監測著,仿政教合一的中世紀有學生會只是擺樣子⋯⋯

  4. Mobile Guest
    2016年1月19日01:50 | #4

    绿教狗,你可以选择不来汉人聚集的地方上学!但是来了请尊重当地习俗!不要搞什么特殊化,很令人反感。

  5. 匿名
    2016年1月19日10:22 | #5

    专制社会没民主那是必然的,但伊斯兰教是个2B教派也是肯定的

  6. 匿名
    2016年1月19日23:44 | #6

    @猪头猴子
    专制社会没民主那是必然的,但伊斯兰教是个2B教派也是肯定的

    你这些人和牲口都不算的畸形生物,再怎么“导向”,共匪上至政治局,下至学生会,都他妈的离尸僵状态一步之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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