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枫:台湾的困境

蔡英文没有悬念地当选了,接下来怎么办?没有怎么办,马照跑,舞照跳,天塌不下来。关于蔡英文当选后的台海关系问题,在关于习马会、再谈习马会和三谈习马会里已经说了很多了。蔡英文当选,还是朱立伦当选,对两岸关系的具体走向肯定有影响,但对两岸关系的大势不应该有影响。这是由三方面决定的。

在台湾方面,台独是一条死路,这一点已经为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硬闯是没有出路的。蔡英文在大选期间对两岸关系始终语焉不详,既有台独意识形态上不舍不弃的原因,也有大选政治运作上不敢造次的原因。这一点在大选之后当然会有所改变,但台湾民众并无集体自杀的意愿,台独不是由个人或者政党说了算的,否则陈水扁时代已经台独了。不管是政治、军事、经济,现在的两岸环境对硬性台独更加险恶,在理性层面,台独已经成为可以见底的死胡同;但在感性层面上,台湾民众中大陆的疏离情绪确实在增高,这是要注意的。

在大陆方面,中国崛起、一带一路都是比台海大得多的议题,中国的可持续发展、发达国家化的道路还很长,还有非常多的挑战,最不需要的就是战争。在台海局势可控(实际上是越来越可控)的情况下,完全没有必要把两岸关系变成台独单一议题的事务,被台独牵着鼻子走。事实上,在新疆、西藏、南海、印度等问题上,都是一样。中国利益宽泛得很,疆独、藏独、南海主权、中印划界都是问题,但都只是更大事务的一部分。被个别敏感议题弄得一按就跳,实际上是放弃了政治主动权。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话不错,但要是成天拿着放大镜找蚁穴,忽视了更大的问题,这就见树不见林了。习马会正是这样的作用:为两岸关系划定框架,并迫使后来人(不管是蔡英文还是朱立伦,不管是民进党还是国民党)萧规曹随。要强硬打碎框架,那就大棒伺候了。

在国际上,欧洲早就不参合台湾的事情了;日本想参合,但不敢太明目张胆,也力不从心;美国一方面不放弃台湾,另一方面非常小心,不让台湾把美国拉进自己不想跳的火坑,最近聊胜于无的军售就是一个不太隐晦的暗示。美国国务院在谈到台湾大选时,连提几遍一个中国,但对台湾关系法只字不提,这对台独肯定不是鼓励。

台海的统独大势不因为蔡英文当选而实质性转向,大陆没有必要也不会拿起放大镜到处找蚁穴。这就像下象棋,大陆与台湾之间已经像车马炮对士象全,硬啃不是不可以,问题这是一局四国大战,大陆还有更多的棋手要应对,那边也是车马炮的主,台湾这边控制局势就可以了。

台湾选民选择了民进党,抛弃国民党,这说明台湾民众转向支持台独吗?不见得。民生是大选最大的议题。国民党并非推动两岸统一,只是试图通过两岸政策拉动民生,成绩参差不齐,一方面在GDP方面成绩其实不错,另一方面基层民众没有得益,这不是国民党政策的问题,而是台湾这样的经济体在全球化和中国崛起特定环境的本质困境。在再谈习马会里,讨论过台湾经济的本质困境问题,这个问题无解,换谁上台都一样,而且蔡英文到最后还是要推动两岸经贸联系,否则台湾连经济现状都保不住,将实质性继续下滑。最简单的事实就是:台湾经济靠贸易才能发展,大陆已经坐二望一,绕过大陆的发展外贸是荒唐的,是行不通的。两岸服贸协议对大陆无所谓,对台湾则是至关重要。不领情没关系,自己“作”,自己受就是了。韩国与中国签订自贸协议墨迹未干,今年将超过日本,成为中国的第二大贸易伙伴(美国还是第一)。韩国与台湾同属四小龙,韩国跑到前面了,领先很远,台湾有想法吗?不知道,有什么想法也留给台湾自己琢磨去吧,大陆有更多更大的事情要琢磨。

台湾民众与大陆的心理距离在拉大,这是一个回避不了的现实,但这不是民进党当选的原因。现在的距离在拉大,8年前的距离也不小,但8年前国民党当选了,现在民进党当选了,或许再过8年国民党又当选了。经济发展乏力,政治诉求受阻,台湾上下充满焦虑。但眼前的大山翻不过去,国民党这条路走得不顺,那就换民进党那条路。问题是,台湾面临的不是一座山,可以在两边找到山谷里穿过去,而是盆地,四面都是山,绕已经没法绕过去了。但侥幸心理总是存在的,那就接着试,不行再换回来,再撞一回鼻子。

民进党当选是大陆台湾政策的错吗?也不见得,就像8年前国民党当选不是大陆台湾政策的功劳一样。不管大陆的台湾政策如何,台湾民意只是在舒舒服服地离心和叛逆挑战性地离心之间摇摆,大陆的政治经济现实不足以使得台湾主流民意心甘情愿地和平回归。这个问题对香港也同样存在,所以在占中期间以不变应万变是对的,大框子划好了,猴子精要作怪,就在里面跳吧,不理你。对待台独情绪,也可一样处理。

有人对民进党当选叫好,大陆正好趁机打。这是不对的。在现在的情况下,台湾不能打、不愿打也不必打。战争永远是所有手段都用尽而依然不能保证国家安全时才能采取的下策,美国安全政策军事化把美国带上相对衰落的路上,中国不能走这条路。台湾问题远远没有到非打不可的地步,任何希望找茬子发动战争的想法都是不负责任的。台湾人是中国人的一部分,就像上海人、北京人、广东人……。不管台湾有些人如何想、如何做,如果大陆人民连台湾人是中国人的一部分都接受不了,那就真的没有统一的基础了。

在台湾大选前,周子喻事件弄得沸沸扬扬。台湾有人把这作为大陆打压的例子,这是荒唐的。周子喻是否台独我不知道。这与16岁与否无关,胡耀邦16岁就是少共湘东特委书记了,已经是彻底革命派了。周子喻如果要坚持坚持台独理念,这是她的自由,她可以到世界上任何地方去唱歌,但大陆也有不欢迎她来的自由,这叫哪门子打压?要想知道打压的滋味,看看古巴吧,美国对古巴那才叫打压呢。那可不止不让古巴人到美国唱歌,连世界上其他人与古巴做生意都要受到限制。当然美国打压古巴近60年不管用,现在也解除了。据说周子喻也声明了,她也以作中国人为荣,反对台独,那也很好。小女孩子也好,艺人也好,政治上的事情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要搞清楚了再参与,这是对自己负责。艺人要对自己的政治行为负责,还要对别人利用他们搞政治小动作负责,谁叫你是公众人物呢?你如果不想被利用,公开澄清一下不是难事。另外,对于大陆听众来说,泛政治化不是强者做的事,不必拿着放大镜到处找蚁穴,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人可是强者的专利。

还有一种观点很奇怪:蔡英文是女的,当选台湾总统凸显了台湾的社会进步。这是不对的。成功的领导人是没有性别的,也是没有种族、宗教、阶层的,这个人要代表所有人的利益,而不是自己所处在的族群利益。奥巴马是黑人,美国的种族冲突在近年反而有激化趋势,至少黑人没有因为奥巴马当选而觉得权益得到提高。坎贝尔(Kim Campbell)是女的,但加拿大的妇女权力没有因为她上台而有任何变化,事实上大部分人(包括加拿大人)根本不记得还有过这样一个女总理,也没有任何人认为加拿大因此而在政治上走到了美国的前面。蔡英文当选到底是不是凸显台湾的进步,要看接下来8年她的政绩如何。马英九要提前释出组阁权,蔡英文拒绝,看来还是对执政挑战的严峻有所认识。理性地说,蔡英文在执政中,需要否决在野时的民进党诉求,尤其是两岸服贸协议,她做的到吗?做不到,两岸关系滑入冷冻,台湾经济凋敝;做到了,那就是民进党在基本政治理念上口是心非。这果真是台湾政治的进步吗?

蔡英文当选了,天塌不下来。听其言,观其行,抓住台海大势,不必拿着放大镜到处找蚁穴,而忘记抬头看海看堤。

如果大陆没有武装统一的选项,相信台湾民众中寻求独立的意愿要高涨很多;如果没有生命财产伤亡和美国干预的顾虑,相信大陆民众中寻求武统的意愿也要高涨得多。但台湾最大的困境其实不在统独,而在于台湾的经济,台湾的经济列车开到山前,左绕绕不过去,右绕也绕不过去。经济发展受阻,社会和文化发展也随之停滞下来。

经济像水一样,流水不腐,对于岛上的台湾来说,外贸更加重要。外贸的活力在于比较优势,在于人无我有。这个人无我有可以来自几个方面:
1、独有的自然资源,像波斯湾的石油,台湾没有这样的资源
2、独有的技术和产业,像美国波音或者欧洲空客,要买客机还只有找他们,台湾也没有这样的产业
3、独有的经济环境,像瑞士的银行或者美国的美元,台湾依然没有
4、独有的低成本,像改革开放初期的中国,台湾还是没有
5、独有的地理位置,像改革开放初期的香港对大陆的门户作用,或者鹿特丹对西欧的海上门户作用,这依然与台湾无缘

在四小龙时代,台湾是靠制造业崛起的,主要在轻工业。后来台湾推动工业转型,在电脑工业颇有建树。这些都是短平快的产业,见效快,但门槛也低。在大陆没有实现工业化的时候,台湾的优势是显著的。但过去30年里,大陆从引进消化开始,建立了世界上最庞大的制造业体系,不仅门类完整,而且形成自我滚动发展的机制和能力,正在海啸式地自下而上地席卷所有主要工业部类,包括一些最尖端的工业部类。现在依然有缺门,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缺门越来越少,填平遗留缺门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样的体系发展的最大特点是均衡、可持续。另一方面,现在的大陆大概是世界上竞争最激烈的地方,也因此是经济活力最旺盛的地方。这一切使得台湾原有的产业档次优势荡然无存。在李登辉时代,还搞多少寸以上晶圆不得登陆的名堂,现在台湾在部分科技方面依然有剩余优势,即使如此,联发科也只有“含泪”卖芯片给小米,原因无他,原有生存空间被大陆新兴厂家和欧美厂家挤压得差不多了,只有乘时间还来得及,含泪数钞票了,再晚就含泪也无钞票可数了。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台湾最有活力的产业和厂家很多已经“转进”大陆、扎根大陆了,难怪有“钱进大陆、债留台湾”的说法。

确实,最有活力、最有进取心的产业、个人大多被更有活力的环境所吸引,这不是台湾独有的现象。加拿大有很多印第安保留地,保留地上享有很多联邦特权(如不缴税、享受特殊补贴等),但保留地的政治(印第安人有相当高的自治权)、文化、经济相当落后,印第安人里最有活力、最有进取心的大多离开了保留地,进入城市发展。这样的逆向淘汰使得保留地每况愈下,留在保留地的印第安人怨天尤人,进一步加深了逆向淘汰。台湾不是大陆的保留地,但其中的比照意义不容忽视。

台湾的平均生活水平依然显著高于大陆,生活也更悠闲舒适,这为不少大陆人所称道、羡慕。但这也使得台湾的制造成本居高不下,在质量上又没有显著优势,至少相对于大陆而言。这使得台湾制造很难在市场条件下正面竞争。台湾的水果很发达,但没有发达经济可以依靠水果来维持的。

台湾对大陆的经济依赖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比较经济优势的现实造成的结果。要逆转这样的依赖,一方面要放弃这样的比较经济优势,另一方面要在世界市场上“裸奔”,在并没有人无我有的优势的情况下,前景不容乐观。台湾试图加入TPP,美国可能也有意吸收台湾,但TPP不是马歇尔计划,美国(还有日本)无意让利,而是试图利用TPP规则强化已有技术和贸易的单向壁垒,在经贸中实行“阶级固化”,这使得台湾在高端受到美国、日本(甚至可能还有加拿大、澳大利亚)的挤压,在低端受到越南、墨西哥的挤压,这还不说处在统一经济、技术层次的TPP真正创始国之一新加坡。除了台湾,韩国也在积极谋求加入TPP。加入的障碍可能还低于台湾。相对于台湾、日本、美国,韩国背靠已有自由贸易关系的中国市场,在规模经济和经济活力方面不是台湾可比。简言之,TPP对台湾经济不是解药。连TPP都挤不进去的话,脱离大陆的台湾经济只有更加困难。最低限度,TPP之类的选择性优惠关系只能是经济活力的味精,不能成为食材,关系弄倒了肯定是要失望的。

独立解决不了台湾的问题,统一实际上也解决不了台湾的问题,至少是形式上、一国两制式的统一。按照一国两制的设计,如果实现和平统一,台湾依然保持高度自治,自治度甚至超过香港。那就以香港作为比照。香港已经收回,北京百般输血打气,力图把香港经济挺起来,但事倍功半,香港经济谈不上崩盘,但肯定离健康发展越来越远,问题也是出在“保留地”症结。输血打气只有加深“保留地”症结。香港要恢复发展,只有在经济上放下“两制”,融入“一国”,在生活水平和劳动力成本上与大陆达到可比的水平,在产业和科技方面融入大陆体系,才能作为大陆的发达地区引领发展。换句话说,只有香港成为“又一个上海”、“又一个广州”,而不是游离的特区,才能可持续地得益于中国崛起。台湾也一样。

应该指出的是,台湾的困境不是民进党换国民党或者国民党换民进党就能解决的。民进党的蔡英文以追求公平正义为旗号,号称要保障台湾人民安居乐业,但对如何才能做到并无阐述。这和奥巴马的Yes We Can和Change一样,只是没有实质内容的口号。这也是选举民主的通病:一般公众对口号背后的实质(或者缺乏实质性内容)缺乏辨别能力,容易沉湎于政治领袖带领人民“无痛改革”的幻想,结果一遍又一遍受骗,最后陷入政治冷感,政治领袖只得用更诱人的口号吸引选票,哪怕根本不可能兑现。西方选民投票率每况愈下就是这种恶性循环的结果。口号是解决不了困境的,否则大跃进、文革早就把大陆人民带入土豆烧牛肉的共产主义境界了。在短期内,改革税制、征用国民党党产、公务员年金/退休金改革,这些都有短期效果,但不能解决台湾的长期可持续发展问题。太阳花运动所代表的罔顾民主与法制、民粹抗争、唯意志论的思潮也将加剧执政挑战,不管是民进党在台上还是国民党在台上。

台湾经济这列列车在大山面前停下了,大山不仅在前面,而且在四周,围得死死的。民进党秘书长吴钊燮周二(1月19日)在美国华盛顿说,对于3天前刚刚结束的台湾大选来说,台湾与中国大陆的关系并非关键影响因素。他说,这次泛绿阵营以压倒性多数赢得选举,除了国民党自身的问题之外,年轻选民对国民党的不满是首要因素。“调查显示人民更关心民生问题,而不必然是政治议题或主权议题。”他对智库国际战略研究中心(CSIS)的观众说,“尽管国民党试图把这次选举操纵为蓝绿对立,甚至在选战高潮时用马习会挑起争议,但这都由于民进党在整个选举过程中保持节制(moderate)而没有奏效。”吴钊燮是对的。台湾选民抛弃的是国民党的无能,拥抱的是民进党的许诺,统独并不是决定因素。问题是选举换党只是换汤不换药,台湾人民很快就会发现回到了原地。需要的不是改换方向,而是咬牙爬山,这爬山就是台湾很多人最痛恨的“自我矮化”,成为“又一个江苏”、“又一个广东”。在经济活力消退之后,GDP增长率比不过别人了,以GDP增长总量自慰,然后以人均GDP自慰,然后以社会文化生活水平自慰,然后就只有黯然缅怀过去的好时光了。经济现实变了,但心态没变,于是台湾的困境也只能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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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xxx
    2016年1月22日11:29 | #1

    “绕过大陆,发展外贸是荒唐的,是行不通的.”-那可未必。全世界离开你中国大陆,照样活得下去。别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个“晨枫”在本博有多篇文章,几乎都是为共匪说话,所以此人不过是个高级的五毛党而已。

  2. 欣赏蔡英文
    2016年1月22日11:52 | #2

    作者这个五毛狗,敢贬低蔡总统

  3. Mobile Guest
    2016年1月22日04:04 | #3

    拿好4毛九 扣你一分 看了个头才知是傻逼写的 浪费你大爷的眼睛

  4. 匿名
    2016年1月22日12:46 | #4

    都鍋台辦的官員沒有向國民黨傳授大陸以國企全民所有制企業行黨產,官產霸業的教育愚民說辭,要麼說了沒讓國民黨弄明白,弄明白沒讓推出政策,推出了沒讓台灣人相信⋯⋯現在有請大大出宇宙真理。

  5. xxx
    2016年1月22日13:42 | #5

    ““调查显示人民更关心民生问题,而不必然是政治议题或主权议题。””-没错,作者的言外之意是共匪把中国人的民生问题很好的解决了 吗??五毛狗舔共匪的屁眼时,真是毫无顾忌啊

  6. 匿名
    2016年1月22日13:44 | #6

    竟敢貶低我台灣 竟敢貶低我大總統

  7. 匿名
    2016年1月22日14:29 | #7

    台湾不能打、不愿打也不必打,这句说的好!

  8. 土鳖菜
    2016年1月22日14:37 | #8

    欣赏蔡英文—-你听听这种土鳖菜,原始人傻名,你们还和他浪费时间,他们(民进党)根本就是个笑话

  9. 匿名
    2016年1月22日14:56 | #9

    土鳖菜 :
    欣赏蔡英文—-你听听这种土鳖菜,原始人傻名,你们还和他浪费时间,他们(民进党)根本就是个笑话

    他们用选票选出来的领导人,还是尊重一点的好

  10. 匿名
    2016年1月22日15:21 | #10

    我看恰恰相反,台独是台湾唯一的出路,台湾人一直都很羡慕(嫉妒)新加坡,虽然台湾的自然资源和人力资源比新加坡好很多,但政治地位则不及,国际空间一直被大陆打压,导致发展一直不如新加坡,这让台湾人心理很不平衡。蔡英文一直强调的是两岸的对等尊严,并非要放弃大陆市场。此文作者并没有读懂蔡英文和民进党。

  11. 匿名
    2016年1月22日15:26 | #11

    23楼故意的
    2016年1月21日19:11 | #4
    回复 | 引用

    王丹这两个字就是耻辱,居然到台湾骂国民党,并把他的关系网变成民进党宣传部门,本来就是个独立国家吗,怎么还要再台独呢,明明是怕大陆吗,我不用百度,我觉得王丹都对不起他自己

  12. 匿名
    2016年1月22日15:49 | #12

    @土鳖菜

    最搞笑的应该是你,人家可是民主选举出来的

  13. 呵呵呵
    2016年1月22日18:05 | #13

    .

    請問全世界有幾個國家的元首不為經濟問題傷腦筋的?? 習近平難道就沒有這方面的困境嗎?? 呵呵呵 … 中國巴子就是不用大腦!!

    .
    .

  14. 争公平不憎富贵
    2016年1月22日10:18 | #14

    呵呵,作者应该将文章放去环球屎报,来这好好写篇赵国的困境,那怕都胡说八道,两边都既赚眼球也赚稿费。

  15. 欣赏蔡英文
    2016年1月22日11:07 | #15

    大陆的问题比台湾多

  16. 匿名
    2016年1月22日21:26 | #16

    这是仿大领导、大棋手口气,进行训示。毛太祖也经常说“天踏不下来”,结果呢?

  17. 匿名
    2016年1月23日00:59 | #17

    总是转尘封这个大撒币的文章,是转发供批判吗

  18. 眼界
    2016年1月22日22:12 | #18

    故意转移话题的陈枫:国号,军队,领土,外交,货币,国民,一个国家的要素应有尽有,中华民国还要宣布再次独立吗?这次大选是台湾人民宣布“去你的,一中各表”,意识形态上与中国分道扬镳,经济上不被大陆控制。统一中国无望,中国崛起破产了。

  19. 匿名
    2016年1月23日13:18 | #19

    此文基本上是满嘴胡话
    作者赶快丢去喂猪吧,我不研究社科的水平都比他高

  20. Mobile Guest
    2016年1月23日13:40 | #20

    共匪已經徹底失去台灣民眾的心,所以以後事情就不是所謂內政,而是國際關係的演變了。至於台灣如何同國際社會建立正常外交關係,則是台灣今後的發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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