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写字的人告诉你:老《西游记》到底牛在哪

文/六神磊磊

过年了,估计86版的老《西游记》又来刷你家的电视屏了。

要说这一版的《西游记》经典,多数人没什么意见。可是也有些观众就看不上它。我有一位朋友就是,说它简陋、粗糙,之所以会红,完全是因为那时大家没见过世面,看见个吊威亚就被震住了。

这位朋友觉得,老《西游记》在制作方面早就被大胡子张纪中的新版超越了,只不过今天大家见得多了,胃口刁了,才不觉得新剧好了。

这位朋友又帅又有钱,据说最近还融了6.8个亿的美金。但在西游记的问题上,我不同意这位土豪的说法。

老《西游记》很厉害,但是究竟厉害在哪里,大家不一定全都知道——我们经常不知道经典为什么是经典的。金庸的江湖地位为什么比梁羽生高?梁羽生为什么又好过诸葛青云?很多读者其实说不出来。

作为一个读书写字的人,我从自己的角度给大家解释一下:老西游记到底厉害在哪里?

这篇文章不谈演员们的表演,不谈词曲音乐,也不谈摄像、取景之类,只讲文字上的东西。在这一方面,后来的所有西游记电视剧和它相比,都有巨大的差距,简直是尹志平和洪七公的差距。

比如大家都知道一句台词: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这是红孩儿的台词,被问的人是观音菩萨。这句台词在《西游记》的原著里有吗?有的,但是有一点点不一样。原著是这样的:

“你是孙行者请来的救兵吗?”

拍电视剧时,“孙行者”被改成了“猴子”。到底哪个更好呢?当然是猴子好。

看起来是一词之差,但改成“猴子”,这句话就更容易钻进你的心里;你就更容易记住红孩儿,这个光着腚的“黑社会二代”、海淀银枪小霸王,正作死地对着观音菩萨发问。

据说86版《西游记》是三个人编剧的。仅在这一句上,这几位老兄比吴承恩高明。

再随手举一个例子。第四集里,孙猴子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有一天观音菩萨路过,两人发生了一番对话。双方的台词不过几句,有的是保留原著的,有的是编剧导演自己发挥的。

保留了哪一句呢?

“特留残步来看你。”

发挥了哪一句呢?

“世上自有救你之人,却不是我。”

多么好的一句台词啊。菩萨这淡淡的一语中,有茫茫宿命,有莫测天机,有些微逗弄,有惇惇诲谕。

它给了猴子多少遐想:世上确有救我的人,可红尘万丈,他在哪里呢?既然不是你,那又是谁呢?

这得是一个文字功力多么扎实、又多么聪明有情商的人,才能为菩萨想出这样的台词啊?

再给大家来讲一个小情节,看看老西游记的功夫。

有这么一段情节:取经路上,唐僧来到了一个叫“木仙庵”的地方,里面有几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其实都是松树、柏树等变的妖怪,非拉着唐僧作诗联句。

唐僧禁不住几个老妖怪的撩拨,动了诗兴,就和他们唱和了起来。

一共作了多少首诗呢?在《西游记》原著里,他们你来我往,共作了七首律诗。吴承恩大概是有点想炫耀诗才,但这些诗其实水平不高,空洞乏味,而且这一段情节也很拖沓,啰哩啰嗦。

而在电视剧里,七首律诗被砍得只保留一首,恰恰是选了最好的一首。

它的开头两句是这样的:“禅心似月迥无尘,诗兴如天青更新。”作到最后两句时,四老一致要让唐僧来收尾。大家记得是怎么收的吗?

“半枕松风茶未熟,
吟怀潇洒满腔春。”

众老都鼓掌:“好一个 ‘吟怀潇洒满腔春’!”而作为观众,我也想说,好一个“吟怀潇洒满腔春”!

大家想一下,当时拍《西游记》篇幅那么有限,狮驼岭、比丘国等等大戏都砍掉了,却认真保留了这一段,拍电视剧的人真是有一份诗情画意在。

更难的是,能大段砍掉原著里堆砌的烂诗,唯独选出最清新的一首,大加发挥,说明拍剧的人识诗、懂诗。

于是,原书里一段冗长乏味的情节,变成了荧幕上一段紧凑、风雅的诗会。它是很有作用的:一路上懦弱无能的肉鸡般的唐僧,抓住了这次机会,展露了自己的风采。

它会让你恍然领悟到:“御弟哥哥”并不只是个光会叫“大王饶命”、“悟空救我”的窝囊废。他一路迷倒那么多女王、女妖,不只是靠一张小白脸,更不是靠器大活好。他是有禅心似月、诗兴如天的一面的,是有吟怀潇洒、满腔才华的一面的。

更厉害的是后面。

一场文绉绉的诗会过后,四个老妖怪图穷匕见,现出了皮条客的当行本色,推出一个女妖怪——杏仙来迷惑唐僧。

在原著里,杏仙用来勾引唐僧的也是一首诗,水平仍然很差劲,说文艺不文艺,说尺度又没尺度,我看还不如咱们陕北信天游的“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来得刚猛直接。

然而拍剧的人是有慧眼的。在这首平庸的诗中,他居然看中了一句“雨润红姿娇且嫩”。他的灵感被触动了,觉得这里面有文章,可以发挥。

于是在电视剧里,它被生发成了一首歌。庸俗的“且嫩”二字不见了,变成了文艺十倍的“雨润红恣娇”。这首歌还被加上一个名字《何必西天万里遥》。

大家还记得这个开头么:

“桃李芳菲梨花笑,怎比我枝头春意闹?
芍药艳娜李花俏,怎比我雨润红姿娇?”

这两句词,瞬间画出一代名妓(名妖)得袅娜和妩媚。这太切合妖怪的身份了,因为她是杏,她自然要压倒桃李、盖过芍药的。

按理说,“枝头春意闹”这一句是不该出现的,那是宋词里的句子,唐僧不该早几百年听到。但我们是可以原谅这一细节的。

“香茶一盏迎君到,
星儿摇摇,云儿飘飘,
何必西天万里遥?
欢乐就在今朝,
欢乐就在今宵。”

听着杏仙一唱三叹,是否连我们不禁都会想:是啊,这美好的良夜,何必西天万里遥呢?

就像原著中说的:“若肯放开怀抱,长发留头,穿绫着锦,胜强如那瓦钵缁衣,雪鞋云笠!”

我经常想,如果换了是我,有没有这个功夫,把一句粗直的“雨润红姿娇且嫩”,变成一首《何必西天万里遥》?我真的很怀疑。

再随便举一些86版《西游记》里厉害的文字功夫吧。

例如观音菩萨曾变成一个老和尚,给锦襕袈裟打广告,勾引唐太宗来买。她是怎么打的呢?在原著里,这是啰啰嗦嗦一大通话,并不精彩。

但在电视剧里,经过大刀阔斧修改,最后拼接锤炼出几句:

“这袈裟,冰蚕抽丝,仙娥织就。穿我袈裟,不入尘轮,不堕地狱,坐有万圣朝礼,动有七佛随身。”

接着,观音菩萨又给西天的真经打广告,精炼到只有四句:

“能超亡者升天,能渡难人脱苦,能解百冤之劫,能消无妄之灾。”

熟悉华文的你不妨把它念诵一遍,有没有感觉到语句的工整?有没有感到音韵的铿锵?

一部25集的戏,数千句台词,处处能见到这样的锤炼功夫。有些是原著本来就有的,被精炼出来了;有的是原著里没有的,被演绎生发出来了。

比如在花果山,孙悟空喝问猪八戒:

“俺老孙身在水帘洞,心随取经僧。师父步步有难,处处该灾,他现在在哪里受难?”

听了猴王这话,我们是不是不由自主像猪八戒一样感动了:“师兄,你好仁义啊!”

又如三打白骨精那一段,唐僧要赶猴子走,怎么才可以用一句台词,就体现出唐僧最贱、最作死的效果,而且最能戳伤大徒弟的心?

答案是:“难道八戒、沙僧就不会降妖?”

又譬如在女儿国,唐僧半夜被女王勾引,满头冒汗,给女王猛发“四大皆空”卡,女王该怎么破?

她的回答是:“你说你四大皆空,却紧闭双眼。要是你睁开眼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唐僧只好又发来世卡:“来世若有缘分,我们……”女王该怎么用一句话,表明自己追求真爱的决心?

回案是:“我只想今生,不想来世。”

这就是老西游记的厉害,一字一句都那么洗练、那么直白,悄无声息地钻进你的心。我们被这部剧征服,绝对不仅是因为几根威亚、一点特技。

你可能把这部剧看了10遍、100遍,也看不出它的这份功夫。的确,文字的力量,我们常常是察觉不到的。经常是它征服了你,你还浑然不觉。

有趣的是,一个作者或者编剧,他的功夫越深、积淀越多、在人情事故上越练达,就反而越没有所谓的“文采”了。很多作者以为金庸“文笔不好”,但却永远写不出洪七公出场的那一句话:“撕作三份,鸡屁股给我”。

就好像《西游记》剧集里,黎山老母不停地催:商量好了没,谁留下来娶我女儿呀?我们如果功夫不到位,也永远写不出沙僧的回答:

“商量好了,留下那个姓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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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传闻, 网文 标签:
  1. wiky
    2016年2月5日13:06 | #1

    什么垃圾玩意,故弄玄虚。86西游记之所以火一方面就是因为那时候人们没见识,另一方面就是无脑,把一部内涵丰富的现实主义作品拍成儿童剧,正迎合了中国人的心智不成熟。

  2. 匿名
    2016年2月5日13:08 | #2

    还文字方面,文字方面原著不知道比电视剧好多少,你真看过原著吗。

  3. 事儿逼
    2016年2月5日05:48 | #3

    毕竟电视是老少咸宜的,想看内涵去看电影和原著,经典啊就是经典,那是时代的产物现在还有人津津乐道就说明他很好

  4. 404
    2016年2月5日14:09 | #4

    @wiky
    哎呀,一不小心被你这村夫代表了

  5. 大鸡巴
    2016年2月5日06:11 | #5

    浪漫不再

  6. 匿名
    2016年2月5日16:19 | #6

    西游记的文字水准是极高的,我认为。作者不必厚此薄彼。

  7. yitian
    2016年2月5日16:53 | #7

    以前物质贫乏,物以稀为贵。所以才能成为经典。现在物质太丰富了,网络又发达,很少经典出现了。
    现在还有人津津乐道正正说明老版西游记是很多人童年的美好回忆。
    中国人是一群即有情怀又容易健忘的精神分裂体。

  8. 匿名
    2016年2月5日17:51 | #8

    @wiky
    纯傻逼翻墙出来还是纯傻逼,什么都政治化,同情你的家人,跟你这种愤世嫉俗的神经病生活在一起

  9. 匿名
    2016年2月5日18:19 | #9

    编剧确实是高手文人,小时候看的时候完全没留意过。

  10.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13 | #10

    @匿名

    哟,10楼啊,我虽然不认同一楼的看法,但是我更不同意你的说法

    一楼的话无论对错,并不是完全的人身攻击、人身辱骂

    而看看10楼你的话,除了类似五毛红卫兵似的谩骂攻击外,一无是处

  11.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15 | #11

    @匿名

    10楼不愧是中国垃圾货色,完全无法接受别人的反对意见

    真不愧是共产党培养出来的新一代五毛红卫兵

  12.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16 | #12

    @匿名

    10楼的垃圾,如果你这种垃圾货色说什么自己是民主人士,那么我可以这么讲,你在贬低、甚至是在侮辱民主这个词

  13.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17 | #13

    没看过剧本,不过这篇写的是不错.
    后买不好使因为全体剧组是猴子派来的逗逼

  14.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19 | #14

    @匿名

    10楼的垃圾,我跟你讲什么叫民主,民主就是能够包容不同意见,能够接受反对意见

    10楼的垃圾,你估计就是江泽民和宋祖英结合的垃圾产物吧

    10楼的垃圾,你大概就是赵本山和小沈阳之流的难兄难弟吧

  15.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24 | #15

    @匿名

    10楼的垃圾,就是有些人不喜欢中国的电影电视剧,那又怎么样了呢

    你不满意吗

    难道你还能把所有这些不喜欢的人弄死吗

  16.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29 | #16

    @404

    4楼的垃圾货色,手段倒是很卑劣嘛,故意扣别人个大帽子

    1楼喜不喜欢是个人自由,但是像你这种扣帽子的做法,实在有点类似共产党垃圾五毛红卫兵呢

  17.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38 | #17

    @匿名
    你更是垃圾中的垃圾,因为你也无法接受我的反对意见

  18.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40 | #18

    @匿名
    和你意见不一样就是五毛?你这种垃圾民主人士比五毛还傻逼,智商低又只敢在网上骂,纯垃圾一个

  19.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41 | #19

    @匿名
    我就觉得你傻逼,你想怎么样?弄死我不成?垃圾狗

  20.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42 | #20

    @匿名
    民主人士都像你们这么垃圾的话,靠你们争取民主就指望了

  21.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45 | #21

    @匿名

    10楼的你错了,你没有反对意见,你的只是人身攻击

  22.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47 | #22

    @匿名

    10楼的,1楼和你意见不一样,你先人身攻击他的

    10楼的话是最好的证据

  23.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49 | #23

    @匿名

    10楼的,1楼和我就是不喜欢中国电影电视剧,你怎么了,不高兴了

    不愧是垃圾五毛红卫兵,共产党的垃圾货色,还非要强迫大家喜欢中国的东西了

  24.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51 | #24

    @匿名

    10楼的,民主人士都像你这么人身攻击别人的吗?!

    别搞笑了,自己去看看自己10楼的话

    1楼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和观点,相反你呢?!

    谩骂攻击,这就是所谓的民主人士

    了不起呢

  25.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53 | #25

    @匿名

    10楼的,你是喝三鹿奶粉、地沟油长大的吗?!

    自己也不去看看中国制造出什么垃圾东西

    不买国货就不爱国

    不买华为就不爱国

    好一群爱国贼

    中国的东西就是垃圾,有些人就是不喜欢

  26. 海雅
    2016年2月5日19:58 | #26

    此文作者是真正懂文字的人。

  27. 匿名
    2016年2月5日19:58 | #27

    @匿名

    10楼的,你中国就一个山寨垃圾国度,靠抄袭、模仿,然后再高价卖给国人,坑坑不会海淘,无法出国的国人钱财罢了

    你中国一点核心技术都没有,一个像样点的人才也不具备,还高谈什么狗屁的创新、创业

    整一个痴人说梦

  28.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02 | #28

    @匿名
    我的反对意见:一楼什么都泛政治化,所以一楼是纯傻逼。论点,论据,论证都有,还不清楚吗?就你们这些所谓民主人士的素养与智商,估计文章都看不懂。不过不怪你们,没受过什么文学教育,通常处于社会底层的loser如何看得懂电视编剧方面的专业文章?毕竟对于你们这些垃圾来说,心里认为只要抨击土共就代表政治正确,就代表你们掌握着真理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尼玛的,难道当年土共也是像你们这样通过谩骂打天下的吗,纯傻逼们

  29. 路过
    2016年2月5日12:02 | #29

    80年代楚国不少文艺精品

  30.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04 | #30

    @匿名
    你牛逼,你与你家人这辈子再用国货就是心口不一的垃圾中的战斗机

  31.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06 | #31

    @匿名
    你不喜欢是你的权利,另外也没人关心你喜欢什么,别自以为是了。我不喜欢你这种垃圾人也是我的权利吧,垃圾

  32.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09 | #32

    @匿名
    尼玛的,连我的立场都搞不清就来咬我,连狗都不如

  33.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10 | #33

    通过这次回帖发现,翻墙出来的很多五毛与所谓的民主人士理解能力与智商都不如狗,因为竟然团结起来一起来咬我,服了,哈哈

  34.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11 | #34

    @匿名

    10楼的,您高论,一楼的什么都泛政治化,这顶帽子扣得可是刚刚好呢

    一楼平淡无奇的几句话,居然被您老给扣了那么个大帽子,真是令人无不佩服

    这手段,我哪里见过,嘿哟,还真是和国内论坛里的五毛红卫兵有点像呢

    您老要是不戴政治的有色眼镜,也决不会说出一楼什么都泛政治化的这种屁话

    您老是理屈词穷,所以呢,非要给自己戴个高帽,表示自己文化学识在常人之上

    事实是什么呢,您老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空穴来风,非要给一楼的扣上那么个大帽子

    来达到您的目的,栽赃陷害、借刀杀人

    毕竟对于您来说,共产党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绝不能有任何不敬言论,而必须是点头哈腰、卑躬屈膝

  35.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14 | #35

    @匿名

    10楼的又来乱扣帽子,我说的可是“中国的东西就是垃圾,有些人就是不喜欢”

    什么时候加进去,我与我的家人了?!

    您老真不是五毛红卫兵,为何帽子扣得如此之快呢

  36.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15 | #36

    @匿名
    你这种纯傻逼先给老子谈谈《一个写字的人告诉你:老《西游记》到底牛在哪》这篇文章讲了什么,别这么急着骂你爹。尼玛的,破四旧鄙视一切传统文化的红卫兵会支持西游记?这种脑残的话也说得出来可见你对历史多么无知,当年你家人辛苦赚钱看来送你到学校不是读书而是吃屎去了。

  37.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17 | #37

    @匿名
    尼玛的,你都认为国货是垃圾,你还给你家人买国货,可见你就是一个垃圾人

  38.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23 | #38

    @匿名

    10楼的,您老对于共产党的热爱程度,或许我无法理解,毕竟赵家人、精赵之类的人和我是两个道道的人

    对于您老这么执着的去维护共产党,我也只能表示,或许您老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从共产党那里获取某些利益,才能使自己继续生存,这大家或许也能理解,但是您老有困难就该直接告诉大家,不要让大家产生任何误会,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您老是不得已而去领取的五毛钱

  39.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26 | #39

    @匿名

    10楼的,瞧您那样,一口一个尼玛的,就您这样的还民主人士?!

  40.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28 | #40

    @匿名
    你从哪里看出我是热爱土共的,老子骂的是那些看不懂从编剧角度比较不同版本西游记文章的纯傻逼,这就变成热爱土共了?尼玛的,捏造罪名的本事与土共当年有得一拼

  41.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29 | #41

    @匿名

    哟,10楼的,地沟油、三鹿您要吗?!

    这不是中国垃圾,是什么呢?!

    还有一些所谓的国货,其实说穿了内部核心部件,哪个敢说是全部中国设计生产的?!

    跟大家说是国货,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吗?!

    说那是国货,那是抬举您,不客气地说句,就是山寨货

    您老还真把那些所谓的国货当回儿事了

  42.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31 | #42

    @匿名
    你这种垃圾如何看出我是所谓的民主人士的,尼玛的大队民主人士攻击我热爱土工你没看见,你们这种沙雕五毛又攻击我是民主人士,可见五毛与民主人士的智商是同一个高度的

  43.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32 | #43

    @匿名

    10楼的,您老怎么不说,让共产党取消关税,让海外那些物美价廉的外国货,进入中国,供消费者选择呢

  44.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34 | #44

    @匿名
    尼玛的国货只有地沟油和三鹿吗?你丫的衣食住行任何一方面用到纯国货你就是一心口不一的垃圾,别告诉我你喝水都是喝依云

  45.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35 | #45

    @匿名
    说那么多干嘛,你不就是一个没有能力全部购买外国货又看不起国货的精神分裂的垃圾。

  46.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37 | #46

    @匿名

    10楼,就瞧您这副谈吐,还什么民主人士呢,莫不是刚从共产党监狱放出来的劳改犯吧

  47.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41 | #47

    @匿名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民主人士,尼玛的不识字吗。如果我不是劳改犯你年前暴毙可否,垃圾人

  48.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48 | #48

    @匿名

    10楼的,原来不是民主人士阿,早说呢

    瞧您老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抨击共产党,您老激动个啥呢

    您老也配姓赵

  49.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50 | #49

    @匿名
    不是民主人士就是五毛,你的二元论充分暴露了你的脑残程度。你抨击土共管我屌事,另外我抨击看不懂编剧的人关你屌事,垃圾。

  50. 匿名
    2016年2月5日20:52 | #50

    @匿名
    你到现在还不懂我抨击什么就一直抨击我,你家里遗传下来的智商估计到你这里真的所剩无几了,可怜虫一个

  51. 匿名
    2016年2月5日23:46 | #51

    87年的物价是多少,张纪中拍西游的时候的物价又是多少?87年一个演员的工资和现在演员的工资再比一下。

  52. Mobile Guest
    2016年2月5日17:53 | #52

    电视剧改编得好,字字切意,句句有情。楼上诸公勿喷,回想80年代,古文变白话的前提是什么?为什么那时候只拍了红楼和西游?那是极有深意的。呵呵~鄙人看了这篇文章,悟出了一句话:红楼皆是梦,西游得真经。诸公是否有同感~

  53. 匿名
    2016年2月6日01:54 | #53

    Mobile Guest
    2015年12月22日06:35 | #8
    回复 | 引用

    文章写的真不错……站在全球视野看问题,阿姨已经是上帝视角了
    匿名
    2015年12月22日19:32 | #9
    回复 | 引用

    刘仲敬说得很好,但似乎概念归纳能力不够,我感觉她说的秩序其实是我所说的迫害力,也就是权力,那刘仲敬很多地方就是循环论证了。---deng9

  54. 匿名
    2016年2月6日01:55 | #54

    海外自干五deng9Mobile Guest

  55. Mobile Guest
    2016年2月5日20:18 | #55

    西游记也能吵到民主上去。。。

  56. 海外自干五deng9Mobile Guest
    2016年2月6日04:25 | #56

    滚你妈的两点之后不能上网

  57. 海外自干五deng9Mobile Guest
    2016年2月6日04:28 | #57

    匿名 :
    马云丑人多作怪
    2016年2月5日18:02 | #11
    回复 | 引用
    66.102.255.49,66.102.255.55域名,s103.cnzz.com阿里巴巴大挪移红色恐怖数据库,位置,弗吉尼亚州菲尔法克斯县
    马云丑人多作怪
    2016年2月5日18:11 | #12
    回复 | 引用
    42.156.140.84,年轻人这么一点钱都要被支付宝宝吸走『好去放高利贷,好给贪官洗钱,好做空期指酿股灾』,马云被赵家当猴耍的越来越丑了
    马云丑人多作怪
    2016年2月5日18:18 | #13
    回复 | 引用
    42.156.140.207,42.121.31.127赵家的事现在躲都来不及,什么支持64镇压,什么时候赵家闭口不谈的事轮到一个猴子乱讲了

  58. 海外自干五deng9Mobile Guest
    2016年2月6日04:51 | #58

    不要和猪摔跤,不要和五毛争论,104.25.213.4

  59. Mobile Guest
    2016年2月6日00:37 | #59

    原著能去其糟粕的人不多,此文讲得有些道理

  60. Mobile Guest
    2016年2月6日14:42 | #60

    五毛死全家

  61. Mobile Guest
    2016年2月6日16:36 | #61

    百花开,万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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