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农村有多黑?

农村的黑暗是公开的秘密,但你未必知道那黑暗的幕后原因。本文是高人写的知识贴,为你揭开送礼办事儿,计划生育罚款,征地卖地,修路架桥……的诸多黑幕。这就是中国农村的通行规则,这也是中国社会的缩影。

农村的水非常深

农村的政治管理远远比城市里黑暗腐朽多了;而中国人的人情世故却展现的淋漓尽致。从孩子上户口,改名字,改年龄,到家里盖宅子划宅基地;红白喜事时架的三相电,老人的低保金,残疾证,都得托人花钱。

竞选村主任时,要花数十万元。没选上的赔了钱还丢了人。他们是为了一个月一千多的工资?还不够烟钱呐。不是说你一拍胸脯,要做个好官,要带领人民发家致富,就能全身而退的,搞不好就得万劫不复。这里面水深着呢。

农村的势力,一是钱,二是人

农村里面,以书记,主任,文书为主。实际上谁的势力大,谁说话就算数。农村的势力,一是钱,二是人。各分两类。

要么是家里本家大,自家门里面香火盛,人丁兴旺。为什么农村里生孩子多,要男孩?不是光为了给国家增加廉价劳动力的。说个简单的事儿。我一个老家的朋友结婚盖新房子,在自家宅基地往后面硬生生伸出去两米,这就多出了二十多平方。书记在他家门口转了几圈,对话如下:

“小五孩,你盖屋往后伸这么多,总得给我打个招呼。”
“盖都盖完了,不想给你添个麻烦。”

一毛钱也没花,因为我这个朋友他爹在农村放点高利贷什么的,家里兄弟五个,正年轻气盛。你换别家试试,早把墙皮都扒了。

还有一种是上面有人有关系,这就不说了。

钱也分两类。一种出门在外做生意,有了些家资,回到乡里弄个村官干;另一类在农村土生土长的,钱也酸着呢。在农村照样挣大钱,开好车。次一些的,在村里充当坐地户。就是把农村的粮食农产集中起来,出售外来的批发商。当中间人吃提成。

这是个光威活儿,有些横的,甚至跑到邻近小村里充坐地户,霸市。这里面自然就少不了争端打斗了,五菱面包车拉人,后面放着钢管刀具。

还有两个暴利行业。一个是放高利贷,一个是开发房地产。这两个讲起来麻烦着呢,后面再讲。总之,你们大概知道农村村干部的候选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了吧。

当官就得花钱,花钱就得搜刮老百姓

先不谈村干部的负面的一些事儿,先说说为什么有些人干上了村干部,却会混擦皮,把家底抖落个精光。这个问题必须要谈。

除了刚开始拉票时候要送米送油买酒买烟的,你觉得当上了就不花钱了???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想要光威,就得花钱。

以村主任为例,他手底下有几个人?知道么?他也就管管副主任,安保主任,妇联主任,队长什么的……计生办、派出所等等都不归村里管,这些归乡里镇里管理。所以,有事没事儿的时候,主任还得请这些人吃个饭洗个澡什么的。毕竟日后用到他们的时候还是非常多的。记住,非常非常多。

你跟人家没来往,谁会给你白帮忙?土话说:白手拿鱼想巧呢。以及人情世故上的花费,把1200的工资全填进去都远远不够。看我的口型,远!远!不!够!!

自从当上了主任,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去乡里镇里开会什么的,和领导交代工作什么的。于是,事儿来了。

八月十五要买东西吧,过年要买东西吧。
儿女结婚的红事要包份子钱吧,爹娘过世的白事要去吧。
领导生病了,去省城住院了,得慰问慰问吧。(每年都病别问为什么….)
每年行来往的钱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总之一句话,你不想办法捞外水,钱根本不够花!!如果以上的事你不花钱的话,马上就混不下去了,办什么事都不灵光,一点都不光威了,灰溜溜的下台吧!!

所以各种花样捞钱的事儿,就应运而生了。

捞钱嘛,免不了要欺压老百姓。以前搞计划生育罚款之流,要从老百姓手里抠钱,但农村的农民能有多少钱?现在学聪明了,想着法儿从农民手里面抠地,现在不少农村干部靠卖地,挣个百万家资一点不稀奇。

可话又说回来,欺压老百姓,有的人老实,你能欺负。也有人是光威躲、眼子怕的恶子癞,就欺负不了,惹急了敢和你玩命。毛主席说过嘛,与人斗,其乐无穷。农民也分庄户孙和庄户刁。

计生罚款的歪门邪道

以曾经比较猖狂的计划生育罚款为例。计生办和村干部合起来搞,这罚款也不是一次就能清的,时不时就给你杀个回马枪。

比如现在超生了一个孩子,计生办闻风而动,马上就得上家里找去,讨价还价一番后,三万成交,你以为这就算完?嘿,这钱掏得这么爽利,说明还有油水能榨出来嘛。他就不给你办户口,下回还来找你!

过个十天半个月,胡汉三又回来了。咋?我罚款都交了,咋又来?

一码归一码,你上回交得是罚款,你户口没办呢,你小孩不上户啦?

一般人这时候就非常不情愿了,这不是坑人吗?对,这就是坑人。你不交他有办法治你。把你媳妇带走,关到计生办办公室里,把你家门给封了。农村人的廉耻心还是很强烈的,媳妇让政府关起来了,丢人现眼么,有的就把钱交了。

还有倔强一点的,随你弄吧,我就是不交。行,查查你家里面有没有在邮局啊,学校啊,这些地方上班的,你不交罚款,我们就叫他下岗。

要是家里也没有事业单位上班的,那就搞连坐,把你家四周的邻居家都封了门。要不说欺软怕硬呢,马上这些邻居就跑到你家做工作了。

“快把钱交了吧,交了就没事了。”

“你现在不交,以后还得交啊。你不交连我们都不得安生。”一天里好几拨人来开动员大会。

一般的老实人家能挺到这一步就不易了。罚款也交了,户口也安了。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

这群人一定会榨干你最后一点血的。

等再过一段时间,他们会以上面检查等借口再来黑你的钱。这时候,你一定会大吼道:滚蛋吧,我小孩户口都上完了,检查能查出个什么出来!

“嘿,你小子嘴硬着嘞,你小孩是超生的户口能和人家一样么?”

虽然这话就是在放屁,傻子都不会信的,但是他有办法治你啊。你不交钱,不让你家小孩上学!理由嘛,就是你家小孩是超生的,没交罚款。实际上,就是村干部跟学校打了个招呼。农村里面基本上就一个公办的学校,虽然农村不重视小孩的学习,但是一个字不识也不行啊。虽然你的户口已经是合法的了,但是他就不让你上学。

这差不多是计划生育交罚款的正常流程了,最少罚三次,视人的老实好欺负的程度,可反复多次进行。

当然了,也是有不好欺负的。比如我上文提到的我的朋友小五孩,他家是五个孩子,肯定是超生啊。但是他爹凶猛。五孩他爹有个仁兄弟是宰羊的,村里的文书(也就是会计),是贩羊皮的。靠着这点关系,花钱从文书那里把户口办了。

但是就花了一次钱,计生办有点不甘心。某天,一个计生办的喽啰去五孩家封门,五孩他爹很淡定的说:你回去跟xxx(计生办主任)说,他敢进我家的门,我就敢把他的腿砸断,叫他跪下来喊爹。把他弄死了,我给他抵命。四周的邻居明明还没被连坐,三姑六婆就跑来开动员大会了,五孩他爹一嗓子就把她们吓跑了。

过了两天,计生办的主任路过五孩家,还给五孩他爸敬烟,哥长弟短的。五孩他爹是放贷的,家里的狗笼子是关过人的,而且他向来不吹牛逼。

这还不算什么,还有厉害的。村里有户人家七个孩子,老婆跟人家跑了,男人整天喝点酒不着四六,家里穷的连锅都磕嘴。所以计生办每次都有意识的避开了这家,因为没有半点油水能榨出来。

有一次,上面来人检查计划生育,计生办特地避开了他家。这个男人听说后,立刻变得无比愤怒了,拎着个酒瓶,就跑到计生办办公室去骂街了:

“你们都他娘的瞎眼了,我家七个孩子没上户口呢,你们都看不见?”

“小孩都吃不上饭了,也没人管没人问,你们不是查计划生育吗?我家超生了六个,你们来查呀!”

“国家政府,都不问事了?你们计生办的人都他妈的死光了,没个人去我家看看!”

“妈个比,明天我就去镇里面告你们这群王八蛋!超生六个孩子的户子,你们连看都不看!”

第二天,村主任就带着人和米油去慰问了,千叮咛万嘱咐,可别闹事,别叫镇里知道。没办法,这种人整天喝酒,身体虚得很,又不能打他,出点事担不起。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更不可能顾孩子了,后来又讹了村干部一些东西,就不了了之了。

计划生育罚款罚多少没人清楚,给小孩上户口到底要多少钱好像也没具体的说法。据我的了解,有时候国家会下来政策,比如头一胎小孩残疾,可生二胎;双方都是独生子女,可生二胎;以及人口普查之后,等等都会下来一大批上户口名额。

而计生办这群人拿到名额后,就攒起来,也不说上面来了政策。

村里有人超生了小孩,求他们上户口。他们一面说着不好弄啊,国家查得紧啊,一面高价出售这些名额。

其实这些户口名额的来源可能跟超生一点关系都没有,有需要的人未必能享用到这些名额。计生办的人上户的时候,也不会花一分钱,这些钱到底去了哪,就不好说了,哈哈哈哈哈。

计划生育的事差不多是这样,有不对的请指正。

低保证、残疾证之类的,我都不想讲了,大概和你们想得差不多,比如经常和书记在一起打牌的,买两箱奶送去的,家里有人在乡镇里工作的,敢跑到上面告他们的,以及真困难的。

实际上村干部并没有什么执行的权力,都不在国家编制里,他们更多扮演的角色,是连接农民和乡镇领导的中间人,大多时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但是他们权力又很大,就像你永远不知道村里的公共产业每年能挣多少钱,这群龟儿子又是怎么花出去的。)

以前的村官靠计划生育,现在的村官靠卖地

下面我要讲点精彩的了,大家准备好了么?来四够!(我市市委书记CW都进去吃牢饭了,我还怕个蛋…)

听过以租代征这个词吗?

计划生育的失势,并不是因为这群人变得善良了;而是他们找到了更好的捞钱路子。现在乡镇干部最热衷的就是卖地。

地是国家所有,农民也只有使用权,买卖土地当然是违法的,查到是要法办的!有地不能卖怎么办那?有钱不挣王八蛋那?于是这群人想到一个非常富有创意的办法,以租代征。

他们会告诉老百姓,你一年种地能挣几个钱?这样吧,你把地租给我,一亩地我一年给你一千块钱租金,有这闲余功夫,你再出去到城里打工,不是更好吗?这就是两份收入啊!!

农民听了就会觉得,啊,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然后一次性租他妈三十年,一亩地三十年才三万块钱,便宜不?就三万还不想给哪……分三十次给齐,一年给一千,大部分人只能拿到一次两次。

拿到地之后,就在路两边大盖商品房,店面房出售,一亩地是666个平方,盖个两层又是多少?

为什么我之前说,有些人在农村也能挣大钱,但凡跟房子和地沾上边的都不是小钱,即便在农村。

刚开始的时候,老百姓还觉得这是好事,毕竟拿到手里的钱比啥都实在。

等到拿不到钱的时候,等到发现自己的地里,不是用来种地,而全他妈成了厂房的时候……唉,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找吧,闹吧,最后都无疾而终。这算是小规模,萌芽时期的事,没什么影响力。

发展到高潮的时候,是整个镇里要大规模修路,这是个大家都喜欢的事。

农村里道路不方便,很多路都很窄很难走,很多人家盖房的时候,都得自讨腰包在门前修路。乡镇干部也很高兴啊,这是大大的提升政绩啊,说不定还能……还能……
修路工程如火如荼的开展了,村干部还发起了修路捐款的活动,随心意捐款,老百姓响应的呼声也很高,我们镇是中心镇,分管五十五个治安村,最后捐下来总归得几百万吧,反正我是捐了,不然街坊四邻都得骂我。

修路当然是一件百分之二百的好事,可惜有人不干好事那。修着修着,这边要建个垃圾站,啪啪啪,占一片地。

垃圾站当然要建啦,建个小小的做个样就行了,剩下的地方全盖商品房店面房~修着修着,那边要建个污水处理厂,啪啪啪,再占个几十亩,盖一片别墅楼~

我为什么要提修路,这很重要。

农村跟城市不一样,没什么商业圈,最值钱的地方就是路两边的地方。十字路口边上的地方,很好!中心村主干路的地方,很好!通往城里去的路两边地方,很好!

这些地方都可以盖商品房,可以用来做生意的,饭店,早点铺子,超市,烟酒铺,修车铺,澡堂子等等。我老爹最大的心愿就是这辈子能在路边上给我买两位房子,因为这本身就是件很有面子的事。

路修到哪,哪的地就要值钱了,赔偿有国家掏腰包,给钱的时候还能再讨价还价嘛,老百姓有几个知道国家政策的,就算知道又能咋的!我过年就吃月饼了,你能把我咋的。

修路要用的工程队……你以为你的工程队干得漂亮就用你?你以为你的工程队价钱实惠就用你?

我只想说,我们村的文书都买了三个挖掘机了,你知道挖掘机多少钱吗?你们天天黑挖掘机,这玩意儿二手的都要七八十万!

好在不光房子能首付,挖掘机也可以,首付二十万挖掘机开回家。

等挣了钱再买,慢慢还呗,整个镇子的路有得修呢。

这个事并不在于违法,因为文书挖掘机的报价也是合理的,文书不属于国家公务员,也可以做生意。但是,他要不是村里文书的话,还会用他的挖掘机?我也有二十万啊,我也想贷款买辆挖掘机修路,反正造福子孙后代,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在这个修路的过程中,很多干部都要成开发商了……当然了,放在明面上的开发商不会是他们。到这里,大概所有的铺垫都有了。

村里的交通便利了,城里一些工厂转移到农村里来,比如一些嫌城里租金贵的,又比如一些污染排放不达标的,像辣条厂,皮革厂,塑料厂,玻璃厂等等。

工厂不需要多好的地方,地方大就行,农田真真是极好的选择。我前面说的以租代征将在此被发扬光大。

一亩地租三十年,一年一千块,三十年三万。三万分三十次给,一年给一次,一次是一千块钱。如果只给一次的话,一亩地一千块钱卖出去了。六百六十六个平方米,一千块钱卖出去了,钉子户就是这么诞生的。

农民没有了地,这这这……每十五或二十年就重新分地,本来就越分越少,越分越少,现在就要全部拿走。就算给齐了三万又怎么样,谁知道三十年后的光景?基础农田本来就不可以做除种植以外的事,这是违法的,这会削弱国家土地后力。

但是谁来管呢?乡镇干部和村干部?他们就是这件事里最大的受益者。这个办法就是他们想出来的,然后拿了地,再高价卖给工厂。对了,不是卖,是租。

他们还有工程队哪,在一个月色祥和的夜里,把你们家地里的麦子全部推倒。

钉子户里也出叛徒

想当钉子户这么有前途的职业?先试试你的斤两够不够啊。

今天工程队所有的工人,驾驶员,都三倍工资,陪他们耍耍,别弄死人就行。一般报道里,冒充政府人员的社会人员大概都是这类人。

我想你们一定没见过被大粪堵了门的家,那比吸粪车爆炸有冲击力吧。

有权有钱有闲,事情就很容易办。

当然了,所有的罪不会白受的,挺得越久,赔的越多,很多钉子户的目的就达到了。

庄户孙都在被欺负,庄户刁都忙着在地里打井,架电,拉围墙,盖大棚,这样就能多赔点。庄户孙看见了,也想拉围墙,然后第二天就让城管大队把墙皮都给扒了。有的还扒了好几次。

庄户孙非常不爽的说:“凭什么他们能拉围墙,我不能拉?你们占用基本农田都行,我打口井都不行?卫星那娘的这么厉害,就只拍到我家了?”没办法,谁叫你人单力薄,好收拾呢。和尚摸得,你就摸不得。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也有钉子户得到了他们满意的结果。

有一个坐过十年大狱的男人,不仅得到了三十万赔款,村里还在另外一个地方给他补了原来那么多的地。他的父母很老了,老婆也在他蹲监狱的时候跟人跑了,也没什么多少本家。他就一个人,但是他是真敢玩命,对方人再多,也不敢要他的命,牵扯到人命,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小编个人相册里的内容有干货,有意思,加小编的个人微信号:caring57,让我们一起开启一段奇妙的旅程吧!

在我们那有个畸形的价值观,要是你当了两年兵,连个党员都没混上,就返乡了,一定会有人笑话你没本事;但是你要是坐了两年牢,返乡了,放心,一定会有人请你吃饭。一是你在里面受罪了,接个风,二是你这人敢干别人不敢干的事,日后保不准用的上。

第二个人,用了文明的方式,坚持不停的告,不停的上访,到省里北京去告,登到网上,登到报纸上,哦,对了,被泼大粪的就是他家。家里人多次被殴打,但他一直用文明的方式保卫自己的利益,他动员了几十口人家联名上访,最后市里面也下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

可惜,结果并不完美,镇里给了他七十万,让他不要告了,他就妥协了;该还原的基础农田也并没有还原。只有副镇长和中心村村主任受到党纪处分。

原本故事在这就该结束。不过有个彩蛋,我以为能说明部分农村农民的局限性。

“我们之间出了叛徒。”

那个文明的男人,动员了几十口人家联名上访,这里面就出了一个叛徒;这个叛徒的地并不多,他掺和进来,就是想增加点议价能力,到时候让村里镇里能多赔点钱。

村干部稍微利诱了他一下,这个投机的家伙,就反了水,成了村里干部的眼线。比如他们这群联名的人明天要到哪里上访,下一步打算怎么干,他都报告给主任……因此,他多获利了好几万。

一个受害者就这么成了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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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iaz
    2016年2月13日11:19 | #1

    是几年前的旧文章

  2.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1:27 | #2

    “新农村”的宣传谎言,这回你总该相信了吧?

  3.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1:33 | #3

    江西那种落后农村的样子,浙江发达地区的农村除了没有大商场,有些弄的比一般的小城市都好。

  4.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2:17 | #4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1:37 | #7

    城市的棚户区改造,还有农村的城镇化进程,相信在今后几年里还会加快,相信还会有大量穷人因之这政策红利而很快暴富起来,但是这些新市民或新暴发户的素质呢,会不会也像他们的财富那样地快速增加呢? 这个我想应该不会。
    素质的提高总是个缓慢过程,总是要滞后的,一大群暴富的但素质不高的国人,在那里瞎得瑟,要知识没知识,要文化没文化,要礼貌没礼貌,还不遵纪守法,对法律常识都知之甚少,素质都特别低,最后大量进城农民全都会变成这样……,这真的很可怕啊,俺可不是地命海心,而是位卑未敢忘忧国啊,对此,真不能不令人深深地忧虑啊。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1:38 | #8

    农村狗到哪里身上都改不了刁民屁民的本质,富人当官的不剥削你们剥削谁啊,城市文明知识人不鄙视你们鄙视谁啊,活该你们被盘剥和受欺侮!
    最有名的那个农村狗叫毛贼东,他祸国殃民折腾了个够。
    最厉害的农民狗组成的政党是共惨党,他们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然后滥杀一气,把国家精英的文明人都快杀光了,留下一大堆顺民奴才给它使唤。他们最近提倡城市化,让农民狗进城买房、落户,结果农民狗的陋习严重污染了城市,使得整个国家变成了一个大村屯,典型的就是农民狗大跳广场舞,制造各种噪音,还有在市区生火烧荒、烧垃圾烧炉子或烧烤,制造各种污染,还有从楼上高空抛物、抛垃圾,砸死不少人,农民狗开车、骑电动车横冲直撞,严重违反交通规则,夺命害人,农民狗上车喜欢挤,到超市购物打秤时也极其粗鲁地抢和挤,农民狗到哪里都呱噪不已,制造噪声,农民狗从来都把音响放得最大,让噪音扰民,农民狗从来都是高声说话,不会文明地用正常语音说话,在任何公共场所都能听到农民狗的高分贝大嗓门,农民狗是最粗鲁、最下贱的东西!农民狗上网也一顿乱骂,讲不出任何道理,就会乱骂、乱咬……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1:49 | #9

    农村屄没一个好玩意!
    农村屄都是像赵笨骟小姘里那个卖拐的大忽悠一样,坑蒙拐骗、犯奸作科的都是农村屄!

    铁证事实,嫁女不能嫁给农村屄!嫁到农村等于嫁到了火坑,轻则受农村屄搬弄是非,七嘴八舌把妳议论到吐沫淹死人,重则让妳丢掉小命!
    骗子都是农村出身的,你国太祖这个农村屄也残害过无数好人,你们还不记取这教训?!

    【詐騙村】扮富婆「重金求子」 村民分工行騙 警4年拘200人 (16:51)

    2015年12月19日 星期六

    石溪村和團林李家村至今共有200人被捕。(中國江西網圖片)

    張貼於路邊的「重金求子」廣告。(網上圖片)

    隔着一條江的江西石溪村和團林李家村,看來像兩條普通漁村,實質卻是詐騙集團的重點根據地,擅長全家出動,分工合作扮演多個角色詐騙受害人。警方日前派出近400警力,在3天的行動間拘捕了23名疑犯,並檢獲大批武器。由2011年至今,兩村已有約200人涉行騙被捕。

    村民的行騙伎倆,是向陌生男子發短訊稱:「老公因意外失去生育能力,為繼承家業,尋找一名健康男士與我共孕後代。」村民並承諾會支付若干訂金,懷孕成功後再重酬。然而短訊中的富婆實由農婦扮演,而富婆老公、律師、公證員等都由農民偽冒,一步步將對方引入圈套,其他成員以各種身分騙走受害男士的錢。

    警方指,村民以往打魚和做生意為生,自2010年開始,有人特地往村外「取經」學習騙術後,開始從事「重金求子」的詐騙活動,愈來愈多人隨之加入,介乎17至60多歲不等,慢慢形成產業鏈,行騙手法更高明,借助高科技以更易令受害人中招。以往警方到村抓人,村民更會將路攔住,令警員無可奈何。

    有集團一年可詐騙多達幾十萬元,有的更達上千萬元,詐騙氾濫導致村民價值觀扭曲,有村民以騙不到錢為恥辱,並很崇拜成功的騙徒。有人更在騙到錢後,宗族勢力膨脹,買了鋼叉、弩和防彈背心等裝備,和其他宗族村民尋釁滋事械鬥,更會24小時派人巡邏,以對付警方拘捕。

    最終縣公安局上月29日調配近400警力,包括50名武警和30名特警進行拘拘捕行動,抓獲23名詐騙疑犯,檢獲鋼叉272支、梭鏢176支、弩5把和土銃數支,以及用於「重金求子」詐騙犯罪活動的電腦、手機、銀行卡、信號發射器等工具。

    (中國江西網)

    “你猜我是谁”: 一个电信诈骗村的诞生

    中国新闻周刊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石溪村,但你的手机或许曾收到来自石溪村的短信。短信大部分内容是这样的:重金求子、亲人遭遇车祸、脑溢血急需手术等。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看到类似短信会一删了之,但石溪村人却靠着这种陈旧套路的诈骗手法走上了“发家致富”的道路。

    石溪村位于江西省余干县江埠乡。事实上,江埠乡的“诈骗业”早已名声在外,多次被公安部列为专案督办。在百度贴吧余干吧里,有个江埠本地人提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在江埠,除了骗,你们还能记起什么?回答也很有趣:除了骗,还有骗。

    “白富美”落网

    李树芳(化名)坐在凳子上,怀里抱着一个6个月大的婴孩,与她红润粗糙的皮肤比起来,孩子的脸色蜡黄。“他已经生病半个月了。”李树芳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她摸了下孩子的脑袋,依旧笑嘻嘻的。

    一件粉红色的棉袄满是褶皱,上面还有孩子抓摸的污渍,下半身是一个满是圆点的粉色睡裤,配上她一米五左右的个头,显得有些臃肿和土气。唯一和时尚能够扯上关系的是她头上两缕染了色的头发,一绿一紫。

    出生于1989年的李树芳,是余干县江埠乡石溪村人,现在已经是3个孩子的母亲。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李树芳都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

    这些,很难让人联想起她的另外一个身份——一位肤白貌美,丰满迷人,身材高挑的“白富美”。当然,这只存在于电话的一头。她软言细语,周旋于众多男人之中,想尽方法从电话另一头的受害者腰包里骗取更多的钱财。

    如今,她因从事“重金求子”诈骗而被余干县公安局抓捕。因在哺乳期,她被取保候审。

    重金求子是众多电信诈骗手段的一种。作案人一般会声称自己是富婆,丈夫因年龄太大或者无生育能力,急需找一名健康男士帮助其怀孕。而他们的诱饵是成功后的重金酬谢。一旦有人“上钩”,作案人会设计各种环节让受害人不断打钱。为了引人注意,扮演富婆的李树芳把“酬金”开到了150万。

    利用“富婆”的身份,从2015年1月份到11月份,李树芳已经从受害人那里骗取了将近20万元,这些钱来自安徽、江苏、云南等地。如果不是在取钱的时候被警方发现,这个数目或许会更大。

    2015年10月14日,正在巡逻的江西省余干县黄金埠乡派出所民警琚列武接到一起报案:在中国农业银行黄金埠分理处,有一对男女因银行卡解锁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形迹可疑。凭着5年多的办案经验,琚列武下意识判断,这可能又是一起诈骗案。

    这对男女,正是李树芳夫妇。琚列武赶到现场的时候,李树芳二人已经从银行出来走到马路上。“我对着他们喊‘停下来’,但男的一听声音就使劲跑。”琚列武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测。

    被抓住后,李树芳很有警觉性,没读完小学的她,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说,他们都是从浙江来的生意人。“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抓我们?”她泼辣地向琚列武喊道。

    “他们本人与手中的身份证、两张银行卡的开户名都对不上。”琚列武说,“口音也像余干当地的,但是两人又不承认。”琚列武开始检查两人身上的物品,他发现了一把汽车钥匙。

    琚列武拿着车钥匙回到银行门口,边走边试,最后在银行附近一个废弃的汽车站里找到了车。这个汽车站已经废弃了多年,偶尔会有几辆车停在这里。李树芳的车就掩藏在其他车的后面。

    “从车子停靠位置来说,两人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一般人只会把车停在街边上,知道这个汽车站的人也不多。”琚列武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在车子里,他找到了一本行驶证,照片正是李树芳的丈夫徐家力(化名)本人。

    琚列武迅速调取了两张银行卡的流水,发现这张银行卡接收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汇款,少则几百,多则上万。“她就是一个农村妇女,按说不可能有那么多人给她打款。”

    黄金埠派出所遂将李树芳二人移交给了县公安局。证据面前,李树芳承认自己正在从事“重金求子”的诈骗,并对每一笔流水账都供认不讳。

    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形,琚列武已经见怪不怪。每年他都要经办几起这样的案例,而取款人大多是重金求子的案犯。“现在县城里取钱管得严,所以很多诈骗犯会到黄金埠来取钱。”琚列武曾经办理过一个案件,嫌疑人甚至带了5张银行卡。

    李树芳居住的江埠乡位于余干县的西南方,黄金埠则在东北位置。到黄金埠来取钱,意味着李树芳要穿过整个县城。这里的派出所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如今,黄金埠的五家银行所在地都已经被列为巡逻的重点。

    “是他们太贪心了”

    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农村妇女如何从事诈骗?

    李树芳依靠的作案工具只有三种,一只专门购买的魔音手机,可以变换男声和女声,一个从事诈骗所需要的剧本,还有转账用的银行卡。

    “这些只需要200块钱。”李树芳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村子里的电线杆上贴有招“学徒”的广告。她只拨了一个电话,“教材”就送到了村口,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年轻男人将东西递给了她。

    在余干,“重金求子”已经是产业链条齐全的行当,“有负责贴广告的,有专门打电话的,还有负责取钱的、送东西的。”江埠乡派出所的一位民警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而围绕石溪村,周边地区已经聚拢形成了余干“重金求子”的诈骗重灾区。自2010年至今,余干总共抓获了三百六十多名“重金求子”的涉案人员,其中二百多人来自石溪村以及与它相邻的团林李家村,诈骗受害者遍布全国二十多个省区。

    在这里,诈骗已经成为一种好的“活计”。“有的人相亲,会问对方是做什么的,如果对方说是诈骗的,那这门婚事竟更容易成了。”一位江埠乡的大学生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事实上,余干“重金求子”的诈骗出现要早于2010年。那时,琚列武大学毕业,在上海工作。“我当时在街头看到很多重金求子的广告,那时没有留意,但回来发现,很多都是我们余干人贴的。”

    与其他的电信诈骗案一样,重金求子诈骗案的作案者和受害者大多是跨区域的,二者不会产生正面接触,不在同一地区,受害者就无法提供犯罪嫌疑人特征等相关资料。也正因为如此,公安机关一时难以确定具体的侦查范围与方向。

    “几乎每个月,我们都会接到外地警方要求我们协查的案件,少则一两起,多则五六起。”一名余干县公安人员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其中,就有重金求子的案件。

    李树芳支付了500块钱的群发短信费用后,开始收到来自各地的电话。“作案人借助手机网络、伪基站进行群发,一分钟可以发送6万条诈骗信息。”一位民警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短信的内容大致为:本人,女,30岁,身高1.65米,肤白靓丽,楚楚动人,嫁香港富商,夫无生育能力,眼看雄厚资产无后继承,为避免纷争,借探亲之机寻找体贴、健康、品正的男子共孕,通话满意,将汇定金30万元,安排住宿见面后,体检签约,有孕重酬150万元。不影响家庭,本人亲谈,短信不回。

    “他们一开头就会问我要不要生孩子。也有人不相信的,我会直接把电话挂掉。”李树芳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刚开始的时候,李树芳也会有点担心,但是随着聊天的增多,她变得游刃有余了。按照手里的剧本,在男方提出见面后,李树芳会向他提出第一笔费用,即诚意费,这发生在两人开始聊天之后。一般来说,这个金额不会太多,一般为200-300元。

    “他们有的人叫我老婆,我就会说自己的老公经常给我买东西,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买点?”这是诈骗的第二环,以买衣服、买首饰的理由让被骗人支付更多的钱。当然,李树芳为此要设法说不少甜言蜜语。

    开了这些头之后,相继的费用也随之而来。两人在一起生子的公证费、同居费和打定金的手续费,各种名头一环扣一环,只是为了从受害者口袋中捞取更多的钱财。在索取公证费的环节中,为了让受害者相信,还会有一个律师的角色跟其进行沟通。

    “一般来说,重金求子都是有一个律师的角色相配合的,但是目前取证来看,李树芳分饰了两角。”负责此次案件的余干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李云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为了让受害者相信,李树芳会提出与对方见面,并声称已经到了对方所在城市的某个酒店。她会借用改号软件,让对方误以为电话真的是从当地打来的。然后在受害者上当后,借故说已经离开。

    根据银行流水显示,李树芳最多的一笔钱来自江苏宿迁的一位名叫韩坤(化名)的农民,金额接近6万元。从2015年6月初最初的两三百元开始,到7月底,李树芳一共从他那里收到了十多笔汇款,单笔最高的超过万元。

    “当我们带着材料去找韩坤的时候,他不承认自己上当了,他主要是害怕家庭受到影响。”余干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中队长时兴国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韩坤的妻子被诊断为癌症晚期,儿子在外面打工赚钱,被骗的这些钱对他们来说是救命钱。

    “我就说了一两句话他就相信我了,是他们太贪心了。”李树芳并不关心被骗人到底是谁,又遭遇了哪些变故。

    300人的大行动

    2015年11月29日凌晨5点,余干县公安局就已经灯火通明。三百多名公安干警在一楼大厅迅速地列队整齐,民警们都佩戴了防暴枪、穿上了防弹衣。

    他们今天的目标就是李树芳所在的江埠乡石溪村以及其隔壁的团林李家村。“我们将50%左右的家庭列为搜查的对象,每家都有个把人从事相应的诈骗活动。”余干县公安局办公室主任谢鑫鑫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这是毒瘤。”余干县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陈关华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电信诈骗已经严重影响了余干的地方形象,“一定要连根拔起、彻底打掉。”

    陈关华的压力很大。从2015年开始,全国加大了对电信诈骗的打击力度。在2015年11月初公安部联合23家部委打击电信诈骗专项行动会议上,余干被点了名,并列为专项的首批目标。

    “考虑到行动中会碰到很多困难,我们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遇到暴力抗法,一定要坚决依法处理掉。”陈关华说。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上饶市公安局特警支队调动了30名特警支援,市武警支队也调动了50名武警。他们甚至专门买了一架无人机,用于搜捕时的空中侦察,防止突发事件。

    余干县刑侦大队队长刘华卫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在此之前,公安局很少有如此声势浩大的行动。“在我们县这一级,像这种大规模的执法行动,都是需要向上级请示汇报的。”

    石溪村依河堤而建,绵延而深长,只有村头和村尾两个行车路口。根据安排,武警和特警负责守住路口和巡逻,其他的人均在当地派出所人员的带领下进行搜查。

    每个搜查小队由十多人组成,包括放哨的、搜捕的。“我们年初就在准备这次行动,甚至还从市里请了教官,并购买了枪支弹药。”谢鑫鑫说。

    余干县公安局如此大费周章是出于对当地宗族势力的考虑。石溪村下设5个村小组,包括段家、张家、叶家、刘家、徐家五大姓氏,累计人口三千多人。“这些诈骗分子利用宗族势力结成了同盟,我们担心他们不配合,会暴力抗法。”谢鑫鑫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石溪村的一个村民也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以前民警去抓人,他们村里的人就会拿着耙子、鱼叉等工具堵在村口,不让民警进村。

    但行动比想象的顺利。江埠乡派出所的民警刘叶(化名)是石溪村的片警,已经在这里工作5年,他的任务是为行动的队伍带队,在此之前,他已经将重点搜查对象所在的位置以及周围环境摸得一清二楚。

    张意华是此次抓捕的重点对象。2007年,他曾在北京汽车站骗取受害者5万元钱,后在取保候审的过程中逃逸。刘叶带着县公安局民警到达他家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前面一户一户搜下来,后面的人家听到风声,就逃走了。”

    在团林李家村,目标对象李森福也逃跑了。当洪家嘴乡派出所的民警带着一帮人冲到他家的时候,只有他父亲一个人蹲在家里。“他的父母劝儿子去自首,但是他本人还不愿意,一直在逃。”一位民警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在这次行动中,公安局共抓获了21名犯罪嫌疑人,收缴了一大批用于“重金求子”诈骗活动的电脑、手机、银行卡、信号发射器。大堆的工具甚至摆满了整个办公室。时兴国对其中的微信群发器产生了兴趣。那是一种手机大小的黑色盒子,只要机器打开,就可以将周围的人强加为微信好友,群发诈骗信息。“我都不会用,诈骗又升级了。”时兴国向《中国新闻周刊》感慨。

    让民警们吃惊的是,他们在很多人家里发现了自制钢叉、梭标数百支,甚至还有弩、防弹背心、防弹头盔和土铳。谢鑫鑫觉得这是初步的胜利,“现在起码没人敢在村子里打电话了。”

    余干警方在打击活动中抓捕的犯罪嫌疑人。摄影:谢鑫鑫

    产业链家族式诈骗

    许芳新(化名)在取保候审的单子上签上她的名字。拿笔的手颤抖着,她的左手使劲按在纸上,以让自己颤抖得不那么厉害。

    她没有上过学,这是她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签名。三个字,她写了有一分钟。相比于签名,她更习惯按手印。红红的手印按完之后,她就要离开这个待了一个月的看守所。

    许芳新被关押的原因是包庇在逃的丈夫段兴华。2013年4月中旬,段兴华在某报致富先锋栏目里刊登借腹生子的广告,以此骗取受害人12万多元。

    “他其实是将整个报纸套印,更换了致富先锋栏目里面的广告。”时兴国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是早期重金求子的一种形式,印刷广告在人群集聚区分发。

    2015年11月29日,当警察冲进许芳新家里的时候,她正试图将家里两台旧的电脑往外扔,“电脑在家里放了很久,早就坏了。我看到其他人都在藏电脑,很害怕。”她向《中国新闻周刊》如此解释。在这两台电脑里,办案民警时兴国发现了从事重金求子诈骗的资料。

    许芳新知道丈夫在做“秘密”的事情,但是不清楚具体内容。被通缉后,段兴华也曾回过几次家,但待的时间很短,甚至儿子结婚的时候也只是回家里吃了个饭。

    许芳新穿着一套黑灰格子的棉睡衣,脚上趿着一双棉拖鞋,看起来很素净。她低着头,小心翼翼。

    在看守所里,一想起丈夫,她就满是恨意。“家里就我一个妇女操持,有八十多的婆婆,还有10岁的小孩。”她的手满是褶皱,“这几天在看守所待着,手都变得好了很多。”她揉搓着双手说。即使这样,许芳新还是不忍心举报丈夫,“我不管他,但是也不想害他。”

    在余干,很多在逃犯罪嫌疑人的家属,都和许芳新一样,成为了不同程度的“同谋者”。

    和许芳新一起关押在看守所的李明房就是其中的一位,她是李树芳的婆婆。在她的家里,也搜到了一系列的作案工具。当天,家里只有她一人。在警察盘问的时候,她依旧不承认儿子在做违法的事情。“我的儿子,在外面打工,做漆匠,每年好的时候能够赚十多二十万。”

    2015年12月17日,余干县警方刚刚协助江苏宿迁警方,破获了一起受害人遍及全国31个省份、涉案犯罪嫌疑人500余名的特大通信网络诈骗案。作案人大多出自江埠乡一个汤姓家族,涉案总值高达1200万元。

    在这个诈骗集团里,有“老总”负责引君入瓮;有技术部门负责PS全套照片放到空间相册,证明他就是老总;有创作部门根据主题创作“剧本”,包括老总聊到哪种程度时该说什么;有“知名律师”根据受害人经济条件算出诈骗金额;还有业务部门负责将受害人的现金转移。所有角色,一应俱全,都是亲戚朋友扮演的。对于电信诈骗,他们已经非常娴熟。

    这也是余干诈骗扩张的主要途径:亲戚带亲戚,朋友带朋友。“在这里,一个家里很多成员都参与到案件中去,但是很多如果拿不到确凿证据,他们就不会承认,就定不了他们的罪。”这让时兴国非常无奈,整整一天,他都带着队友在村里的芦苇荡里寻找被丢弃的作案工具,手上尽是各种划伤。可惜,一无所获。

    “因为能赚钱,所以不反对”

    从县城开车出来向东走,大概半小时,过了一个鱼塘,就到了江埠乡石溪村,石溪村的村口有一棵歪脖子树,很好辨认。

    在村子里,随处可以看到“打击电信诈骗”的标语,这些标语已经有了年头,经过日晒雨淋变得模糊。此时,距离11月底的行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

    石溪村的房子建设可以用“阔气”来形容。村里子大多是四层以上的独栋楼房,每层至少五六间房子。楼房外墙装饰得相当精致,贴满色彩浓郁的瓷砖,有的大气复古,有的别致精细。

    “我们村里平均每人只有四分地,人均年收入只有1800元。”石溪村书记叶长寿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不过他依然回避“诈骗村”的事实,“我们这里诈骗的很少。小部分人搞这个事情。”

    这里的片警刘叶对他的态度表示理解。“村干部也挺为难的,一方面要配合我们工作,一方面也不能得罪村民。得罪了,也要考虑子子孙孙要在这里生活。”

    警车开进石溪村的小广场时,在周边闲聊的村民的目光一下子投了过来,他们大多是年迈的老人和妇女,涉嫌诈骗的年轻人都已经逃了出去。警车停下的时候,他们慢慢围了过来,有的还跟民警打招呼。在行动过后,公安局在村子里进行大普查,村里16~60周岁的人都签订了不从事诈骗犯罪等违法犯罪活动的承诺书。对于警车隔三差五的到来,他们已经习惯了。

    小广场呈长条形,长50米左右。这里有一道黑板墙,是村里贴通告的地方。黑板墙上的广告已经扯干净,只留下浆糊的痕迹。电线杆上的广告有的还在,仔细辨认后,发现是代发短信等业务。

    一旁的屋墙上还贴着公安局悬赏的通告,不过,通告已经被村里的人撕去了大半:四排通缉嫌疑人的头像只剩下了不到两排,尤其是脸部位置都已经被抠掉。一旁的文字通告还好好地贴在那里,只是字迹变得有些模糊。

    余干县政法委副书记吴振富拿着宣传海报,走到一边的宣传栏旁边,海报的内容主要还是讲述行动的成果,他希望以此来提高对村民的威慑力。一开口,他已经变成了余干的方言,而不再用普通话。或许觉得外地人听不懂,他也因此而更加放得开。“诈骗的行为你们这些做父母的应该知道,但你们知道却不说。你们不要贪这个便宜。”

    “因为能够赚钱,所以我们才不反对。”一位村民说。当他们自己聊起诈骗,并不回避,就像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对外人,他们则缄口不言。

    不断壮大的诈骗圈

    在江埠乡副书记邹国富看来,石溪村的诈骗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一直以来,石溪都是远近闻名的穷村子,“田比较少,加上道路不通,勤劳致富也没有好的办法,人一穷,歪门邪道比较多。”

    已经在外地工作的吴明居住在距离石溪村5公里外的一个村子。上世纪80年代初,吴明读初中时就开始听石溪村的同学讲村民出外搞钱的故事。最早的诈骗手段是“套铅笔”,骗人者拿出两支铅笔,皮尺套在其中一支铅笔上,并用皮尺将两支铅笔缠在一起,由围观者猜皮尺套在哪支铅笔上。猜对者赢钱,猜错者输钱。

    这其实是一种类似于小魔术的手法,变换全在皮尺的缠绕方法上,骗人者可以根据场景来随时调整。“换句玩笑话,这还算是靠手艺吃饭。”时兴国说。

    那个时候,中国人口流动初现高峰期。和别的地区一样,石溪村的村民也开始纷纷出外谋生。余干县紧邻福建,福建就成为村民外出的首选。而此时,福建就已经是诈骗高发的区域,不少村民也因此受影响。

    1990年后,“手艺活”发生了质的变化,而逐渐演变为诈骗。石溪村的人开始扔假金戒指,骗捡起“金戒指”的人。为了让人相信,金戒指外面会包着一个喜帖或者几张看起来有用的票据。一旦有人捡拾起来,就会出现一名“分赃者”,接下来,分赃、要钱抵押等。

    直到现在,扔金戒指的骗术依然猖獗,石溪村可谓是这一骗术的“引领者”。凭着假金戒指等骗术,石溪村开始富裕了起来。“石溪村90年代中期就开始建楼房,是当时周围村子里最早的。”吴明犹记得自己的村子直到90年代末才有楼房出现。

    在骗术不断升级的过程中,诈骗的范围也在慢慢扩张。吴明所在的村子也开始有人从事诈骗。吴明犹记得,当时石溪村有一户人家的女儿嫁到了自己的村子里,带动全家搞诈骗,然后慢慢传开,“如今,整个村子很多人都在做这个。”吴明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村里人经常边打麻将边打手机。

    在吴明的村子里,对于上钩者,他们一律称为“猪”,而将骗人这种行为称为“杀猪”。在当地,能骗人者被视为“聪明人”。

    为了提供一条龙的服务,村子里甚至有人专门安装了pos机,用以套现。一个小村子是藏不住事情的,套现地成了村里的信息源,谁家骗了多少,很快都能从这家传开来。吴明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诈骗从石溪村开始蔓延到周围的村子,进而辐射到临近的几个乡镇,如洪家嘴乡、三塘乡。

    余干的诈骗气候开始受到外界关注是在2000年左右,此时正是电信诈骗开始在全国蔓延的时候。当时,诈骗术也再次升级。在全国各地的列车上、汽车站、火车站,只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随处可以看到余干人的身影。他们这一时期的骗术统称为“脑溢血”诈骗案。

    在这类骗术中,诈骗人冒充医务人员,谎称外出人员在异地患脑溢血等重病或遭遇车祸,哄骗其家属将所谓“手术费”“医疗费”汇入指定账号,少则几千、多则十余万。

    2003年,在被央视《焦点访谈》曝光后,江西省有关部门和上饶市有关方面联合余干县,迅速成立“6·14”专案组,派出十余名便衣民警前往案发较为猖獗的广州、武汉、福建、金华等地火车站,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进行秘密侦查。

    目前已经是余干县公安局指挥中心主任的刘玮明当时被派到上海,他的主要工作是配合当地公安搞宣传,“我们是告诉火车站、汽车站附近的人群不要相信和上当,这些都是余干人干的。”

    后来,有脑溢血诈骗案的主犯被枪毙了,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余干县城。然而,震慑力显然没有保持多久,诈骗开始死灰复燃。

    “打击诈骗,乡政府这块主要是做宣传,其他也没有好的手段。空口说白话,他们也听不进去,有高额收入在那里诱惑。”邹国富向《中国新闻周刊》陈述打击不力的原因。

    如果说刚开始从事诈骗是因为穷,那么后来则只是出于贪欲。“只要家里有合适的人选,一般都会做这个。村里有些包工头,小老板都不干了,回来做这些。”吴明告诉《中国

  5.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2:18 | #5

    不断壮大的诈骗圈

    在江埠乡副书记邹国富看来,石溪村的诈骗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一直以来,石溪都是远近闻名的穷村子,“田比较少,加上道路不通,勤劳致富也没有好的办法,人一穷,歪门邪道比较多。”

    已经在外地工作的吴明居住在距离石溪村5公里外的一个村子。上世纪80年代初,吴明读初中时就开始听石溪村的同学讲村民出外搞钱的故事。最早的诈骗手段是“套铅笔”,骗人者拿出两支铅笔,皮尺套在其中一支铅笔上,并用皮尺将两支铅笔缠在一起,由围观者猜皮尺套在哪支铅笔上。猜对者赢钱,猜错者输钱。

    这其实是一种类似于小魔术的手法,变换全在皮尺的缠绕方法上,骗人者可以根据场景来随时调整。“换句玩笑话,这还算是靠手艺吃饭。”时兴国说。

    那个时候,中国人口流动初现高峰期。和别的地区一样,石溪村的村民也开始纷纷出外谋生。余干县紧邻福建,福建就成为村民外出的首选。而此时,福建就已经是诈骗高发的区域,不少村民也因此受影响。

    1990年后,“手艺活”发生了质的变化,而逐渐演变为诈骗。石溪村的人开始扔假金戒指,骗捡起“金戒指”的人。为了让人相信,金戒指外面会包着一个喜帖或者几张看起来有用的票据。一旦有人捡拾起来,就会出现一名“分赃者”,接下来,分赃、要钱抵押等。

    直到现在,扔金戒指的骗术依然猖獗,石溪村可谓是这一骗术的“引领者”。凭着假金戒指等骗术,石溪村开始富裕了起来。“石溪村90年代中期就开始建楼房,是当时周围村子里最早的。”吴明犹记得自己的村子直到90年代末才有楼房出现。

    在骗术不断升级的过程中,诈骗的范围也在慢慢扩张。吴明所在的村子也开始有人从事诈骗。吴明犹记得,当时石溪村有一户人家的女儿嫁到了自己的村子里,带动全家搞诈骗,然后慢慢传开,“如今,整个村子很多人都在做这个。”吴明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村里人经常边打麻将边打手机。

    在吴明的村子里,对于上钩者,他们一律称为“猪”,而将骗人这种行为称为“杀猪”。在当地,能骗人者被视为“聪明人”。

    为了提供一条龙的服务,村子里甚至有人专门安装了pos机,用以套现。一个小村子是藏不住事情的,套现地成了村里的信息源,谁家骗了多少,很快都能从这家传开来。吴明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诈骗从石溪村开始蔓延到周围的村子,进而辐射到临近的几个乡镇,如洪家嘴乡、三塘乡。

    余干的诈骗气候开始受到外界关注是在2000年左右,此时正是电信诈骗开始在全国蔓延的时候。当时,诈骗术也再次升级。在全国各地的列车上、汽车站、火车站,只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随处可以看到余干人的身影。他们这一时期的骗术统称为“脑溢血”诈骗案。

    在这类骗术中,诈骗人冒充医务人员,谎称外出人员在异地患脑溢血等重病或遭遇车祸,哄骗其家属将所谓“手术费”“医疗费”汇入指定账号,少则几千、多则十余万。

    2003年,在被央视《焦点访谈》曝光后,江西省有关部门和上饶市有关方面联合余干县,迅速成立“6·14”专案组,派出十余名便衣民警前往案发较为猖獗的广州、武汉、福建、金华等地火车站,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进行秘密侦查。

    目前已经是余干县公安局指挥中心主任的刘玮明当时被派到上海,他的主要工作是配合当地公安搞宣传,“我们是告诉火车站、汽车站附近的人群不要相信和上当,这些都是余干人干的。”

    后来,有脑溢血诈骗案的主犯被枪毙了,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余干县城。然而,震慑力显然没有保持多久,诈骗开始死灰复燃。

    “打击诈骗,乡政府这块主要是做宣传,其他也没有好的手段。空口说白话,他们也听不进去,有高额收入在那里诱惑。”邹国富向《中国新闻周刊》陈述打击不力的原因。

    如果说刚开始从事诈骗是因为穷,那么后来则只是出于贪欲。“只要家里有合适的人选,一般都会做这个。村里有些包工头,小老板都不干了,回来做这些。”吴明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在吴明的村子里,有的村干部往往是诈骗的佼佼者。“他们能说会道,家里人也多,自然赚的也多。”吴明说,不少村民在“猪”上钩后,没有把握,都会去找村干部帮忙。当然,这需要从诈骗所得款中取出一部分作为提成。

    而随着科技的发展,诈骗也更加具有隐蔽性。作案者只需要通过网络智能语音平台自动拨打软件来拨打不特定用户,或者是群发短信的手段就可实施诈骗,不会跟受害者产生正面接触,跨区域犯罪的特征日趋明显。

    公安部统计,2014年全国电信诈骗发案四十余万起,群众损失107亿元。而在2013年,电信诈骗案发案就已达三十余万起,群众被骗100亿元。

    “重金求子”的诈骗手法也从开始的街头贴小广告,发展到了登广告、短信群发和电话群拨。“案件的受害者和报案者大多在外地,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大多都已成了气候。”时兴国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诈骗人员“与时俱进”的学习能力让时兴国震惊。他曾经审讯过一个犯罪嫌疑人,小学三年级文化,连拼音都不会,但跟别人打字的时候从来不会有错别字。“他们肯钻研,会买手写板,甚至买字典,一点点查拼音。”

    2000元的宽带

    2015年2月9日,360公司发布“中国网络骗子地图”,网民可以通过地图,发现诈骗高发区和作案手段。这是通过对12亿终端设备的安全保护大数据分析挖掘出来的结果,余干县所在的区域也被用绿色明显标记,其他为人熟知的诈骗区广西、海南、福建、云南等也都有显示。毫无疑问,电信诈骗已经具有明显的区域化特征。

    曾有数据统计,全国范围内,海南的骗子聚集人数最多,超过4万人次,占全国骗子总数的30%;其次是广西、福建。

    在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员刘远举看来,这其实是中国特有的非正式的社会规则的一种体现。

  6.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2:50 | #6

    台南一个农村痞子建商盖了一座维冠金龙大楼,质量不过关是豆腐渣工程,结果一个地震就倒掉了
    台南最近的地震一共死了117人,其中在该大楼里死掉的就有115人,仅有两名死者不是在该大楼死掉的。这下脑残们都理解农村人的胡来所造成人祸的惨烈了吧?这个例子,很直观,也很接近现实,就是最近发生的事。

    农民皇帝毛润之,向来胡作非为,杀人害命,折腾个够,也吃人够够,还改造人的灵魂,现在你国不也都脑残一大把,都是被改造过灵魂的脑瓜。农民一向很愚昧,很任性,也一向喜欢胡来,颟顸又冥顽不化,即使农民革命,改朝换代,也仍旧会血雨腥风、草菅人命。

    农民胡来闯下的人祸还少了么?不要再吃一百个豆也不嫌腥!

  7.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3:22 | #7

    再来看看农民皇帝毛润之的胡来惹出人祸惨烈吧,这回从横向来比较,你国抗战号称八年,其实从满洲918事件开始应该是十四年,无论八年也好还是十四年也好,你国史家说日本军阀占了你国大半个国土,但这八年或十四年死掉的国民并不算多,日占区居民生活也算不错,比如满洲,至于台湾那日治时期是非常好的生活,老辈人都深有体会,曾经到过满洲,听满洲老辈谈起满洲国时满日亲善五族和谐时期,也是赞不绝口。事实是汪兆铭的政府也好过蒋中正。这些事实是两岸国共政府宣传谎言和历史捏造所遮掩不了的。日占你国时期,大部分人民活命了,丧生的多是军人或战俘、劳工,但十四年抗战共死了多少人?国民政府很会撒谎和夸大,从死伤1700万人(东京审判庭认定),到夸大到2100万,随后又夸大到3000万军民死伤。共产党政府最后也在历史教科书采纳了3000万人这个数字。

    就以国共夸大的人数的中数2100万为指标吧,但这个人数是八年间战事丧生的。而你们自己的毛皇帝一个大跃进,三年就活活饿死了3000多万人,是不是可以说你们毛皇帝比日本军阀还要厉害呀,也夺命更猛?
    你们毛皇帝的口头禅就是你国死掉一半人也蛮不在乎,剩下的一半人口也能在西安以西重建红色帝国,把美国给灭掉。说明在毛皇帝眼里你们的人命根本就是他实现政治目标的工具,人命跟蚂蚁一样,一脚踩死多少蚂蚁也在所不惜,只要能为蚁皇建成大业,也算是“唯有牺牲多壮志”,“要奋斗就要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所以人祸在他眼里根本不算是什么事,农民从来是满不在乎的,也根本不在乎人命。所以农民惹出人祸也就更加惨烈,比战争还要惨烈,日本军刀再利,也不如你们毛皇帝的权杖,他大手一挥,大毛笔一挥,数千万人命便会在大跃进中灰飞烟灭,能说不厉害么?!简直太厉害啦!

  8.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3:44 | #8

    格杀勿论——农民主导历史的惨烈实况

    甘肃土地贫瘠,粮食历来需靠外运。1959年省委书记张仲良在中央会议上放出豪言,称:“58年甘肃粮食增产40%”、“甘肃决心自力更生,不要国家商品粮”,龙颜大悦之后,张下令勒紧肚皮压缩口粮,农村59年只留三个月口粮,为完成“浮夸”带来的国家高征购指标,组织“搜粮队”,挨家挨户翻箱倒柜甚至掘地三尺将超标余粮席卷一空,同时下死命令“不准外逃,坚守岗位,凡靠近铁路一百米内的作偷越边境论,一律格杀勿论”。高压之下,甘肃百姓除部分冒死外逃之外,大多数只能在吃光树叶、野草之类一切可食之物,甚至易子而食后,坐以待毙。三年大饥荒,甘肃饿死百万。61年中央调查甘肃问题,张仲良仅受降职处分,由第一书记改任第三书记……

    ——看,这就是你国农民皇帝和他手下农民酷吏干将的胡来,所造的人祸,能不惨烈乎!张酷吏照样擢升,毛皇帝也从未下过罪己诏,更是后来还被你们当神来拜,尤其你们的农民拜得更甚,一个农民出身演员好像名字叫宝强,还曾网路上无耻地说要拜毛爷爷所赐,实现他晋升的个人梦想,你们的农名就这么混蛋,总是认贼为父、奉魔为神,你国能不蠢乎?

  9.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3:50 | #9

    你国农民在当年饿死最严重的河南农村自己集资,修造巨大金色毛皇坐像,结果因为没有受到官方印章审批,而被当局拆毁,你们农民是赔了金钱又折了金像,何其蠢哉!
    你国农民犯下的蠢事和人祸还不够多么!

  10.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4:58 | #10

    社会主义新农村,活标本,瞻仰了。

  11. 匿名
    2016年2月13日16:03 | #11

    全鍋官場的縮影,只是手段最粗俗了點,少了龐大的黨產國企,托辭沒有一切為人民等或奉天承譽⋯⋯

  12. Holic
    2016年2月13日18:26 | #12

    农村人的素质之低,难以想象。“小农意识”可谓发挥到了极致。

  13. 飞鸽
    2016年2月14日05:39 | #13

    农村基层干部不是实现民主选举了吗?民主怎么会出现那么黑的事情发生?不可能的!我们坚决不信

  14. 匿名
    2016年2月14日19:32 | #14

    别说说那些脑残五毛与小粉红们,某些自以为事业有成的中年弱智,面对真实状况和数字的时候,连把耳朵竖起来听都不敢。

  15. 匿名
    2016年2月15日11:20 | #15

    崇祯死弯需要崇祯来完善,历史进程而已。不是人的牲口想可怜也无从可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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