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涛:诺诺,谔谔,默默,呵呵

有家报纸最近发刊发一篇文章,《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一时之间互联网上争相传看。许多好事者,看完文章意犹未尽,努力从中嗅出某种味道和信号。

寻找‌‌“信号‌‌”,是中国人的是一大癖好。这癖好是怎么养成的,这里就不考证了,总之,它大约是某种政治文明的后遗症吧。我认为那种‌‌“文明‌‌”,早已经结束了,可它显然仍在影响着人们的思维方式。思维方式这东西,会一代代潜移默化遗传的。

那么,大家从这篇‌‌“诺诺谔谔‌‌”的文章中,想要嗅出什么呢?这要先看这篇文章讲了什么——

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语出《史记·商君列传》——不是我博学,我是现从网上搜来的——意思是,1000个唯唯诺诺的人,不如1个敢于直言真话的人可贵。言外之意,就是要看重和保护那些敢于犯颜直谏的人。这个故事当然是好的,直到今天,也是有教育意义的。

是的,我们总爱寻找教育意义,在古书里找典故,在现实中找榜样,以规劝帝王,以教化民众,以感动中国。

故纸堆里,有教育意义的故事很多。诺诺谔谔这种典故,大概就是规劝主公、帝王尊重那些包容忠贞之臣,远离阿谀奉承之辈。比如,诸葛亮在出师表里写下了‌‌“亲贤臣远小人‌‌”的规劝,比如,我小时候在历史课本上读到过李世民与魏徵的君臣佳话。可是,历史看多了,你就会发现,这种‌‌“君臣佳话‌‌”其实就是‌‌“政治童话‌‌”——非常美好,又非常不现实。

这种童话重复了一个真相——凡是竭力倡导的东西,都是现实中太难一见的东西。一个魏徵被皇帝包容的佳话,不过是用来掩盖无数个臣子曾被皇帝打压。魏徵和李世民的故事之所以‌‌“珍贵‌‌”,还不是因为这样的故事太稀缺了?为什么稀缺魏徵这样的人呢,因为皇帝的权力太大,一句‌‌“伴君如伴虎‌‌”,早就写透了两千年的君臣关系——臣子从来不能免于恐惧。

伴君如伴虎,可是魏徵没有被吃掉,还被李世民当个招牌,所以一千多年来一直‌‌“珍贵‌‌”。实际上,魏徵不过是李世民的装饰品罢了,实际是,更多的皇帝不屑于装饰罢了。

面对生杀予夺的权力,诺诺是聪明的,谔谔是风险极大的。庙堂上的人,是要选择做唯唯诺诺的奴才还是谔谔的诤臣的,但更多的人,默默地一言不发,而那些远离权力的人,相对自由,偶尔可以发出一声呵呵。所以,皇帝的身边,一定聚集者诺诺之辈,庙堂之外,则是沉默的大多数。

遇到一个开明的皇帝,大家的任务是赞美,遇到一个昏庸无能刚愎自用的皇帝,大家的任务是认命。古代的政治文明,延续得太久远了,生命力太强了。直到今天,中国人依然可以从中汲取营养和生存之道,直到今天,中国人依然乐于从古籍中寻找治世良方,直到今天,中国人读到李世民对魏徵的包容依然能够被感动——大家依然相信,臣子的幸福和名节,有赖于皇帝的开明,一个诤臣是去地狱还是天堂,全在皇帝一念之间。

历史的积淀太深厚了,但换个角度看,也太浅薄了。翻来覆去,就那么点事儿。一篇来自古籍中的‌‌“诺诺谔谔‌‌”,依然可以让很多人兴奋,并想象出很多故事和情节来。仿佛懵懂的孩子,读到了意味深长的童话。

一个成年人应该知道,童话都是不真实的。一个人长大的标志,就是不再相信童话。同样的道理,在某些方面,一个人成熟的标志,就是不再寄希望于历史。

中国的历史典籍里,写满了仁义道德君君臣臣——那种说教从来就没有也永无可能打造出一个没有恐惧的时代。有恐惧,就没有平等,没有平等,就缺乏自由,在这样的前提下,历史典籍中偶然记录的美好,就显得极为珍贵。

古书里还有这样句话:‌‌“有谔谔诤臣者,其国昌;有默默谀臣者,其国亡‌‌”。

是啊,中国历史,不就是一部‌‌“建国-亡国‌‌”的历史吗?所有的国家,最后都亡了——如果‌‌“有谔谔诤臣者,其国昌;有默默谀臣者,其国亡‌‌”是真理,那么它可以反证,中国历史上的那些国家,都容不下‌‌“谔谔诤臣‌‌”——这当然是笑话了,国破山河在,亡的只是帝王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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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新闻, 观点 标签:
  1. 匿名
    2016年3月5日18:40 | #1

    水平太低,逻辑混乱,写了半天,不知所云。连个中学生都不如。

  2. 耳光侠
    2016年3月5日19:01 | #2

    确实言之无物,狗屁。

  3. 匿名
    2016年3月5日19:04 | #3

    一楼的,只能说你连中学生的阅读能力都没有。

  4. 匿名
    2016年3月5日19:45 | #4

    国破山河在,亡的只是帝王家。呵呵

  5. 匿名
    2016年3月5日20:08 | #5

    一二楼语文不行啊!

  6. 匿名
    2016年3月5日20:40 | #6

    简单总结:作者是说现代社会了还好“诺诺谔谔”那一套,还按照“明主诤臣”那一套逻辑来思考,是可笑的也是可悲的,可悲在于映照了当今的现实。

  7. 匿名
    2016年3月5日20:54 | #7

    “国破山河在,亡的只是帝王家”——此话不假,但别忘了,倒霉的都是草民。

  8. 123
    2016年3月5日13:01 | #8

    楼主以偏概全,历朝历代都有敢言之士,只是每个人见解不同罢了。

  9. 左梦
    2016年3月5日21:31 | #9

    大声“不得妄议”,小声劝人“谔谔”。草泥马,说话能实在一点吗?你他妈表演一下“谔谔不妄议”的姿势给大伙儿瞧瞧·?草泥马的。话全他妈让你一个人说了,你是谁啊,王八蛋吗?

  10. Mobile Guest
    2016年3月5日13:39 | #10

    对头,楼上的才是人话。

  11. Mobile Guest
    2016年3月5日13:40 | #11

    一二楼母语不是中文可能。这篇文章写得非常精辟很清晰

  12. 讷言
    2016年3月5日14:41 | #12

    德不配位,其祸必烈

  13. 匿名
    2016年3月5日22:44 | #13

    话说偏了,很多人看的是江派与习王的互斗,三国演义,跟作者写的君臣相处是两码事。---deng9

  14. 匿名
    2016年3月5日23:11 | #14

    草泥马的中国,快点崩溃吧,死死抓住权利不放手,阻碍十几亿人发展
    ,你们就那么想当统治者?

  15. Mobile Guest
    2016年3月5日15:37 | #15

    任总平安

  16. Mobile Guest
    2016年3月5日15:37 | #16

    任总平安

  17. 砸锅党员长毛
    2016年3月5日23:58 | #17

    很不错的文章,看不懂的傻逼都该回炉重造,不要浪费地球资源。

    deng9你这狗操逼还没被瘤殒骟操死?

  18. 匿名
    2016年3月6日07:27 | #18

    @匿名

    砸锅党员长毛是穆斯林,对凡是揭露穆斯林的屠戮历史的人,一向都是深恶而痛绝,属于穆斯林人肉炸弹的支持者,努力维护穆斯林再次屠戮异教徒的良好舆论氛围。更何况穆穆回良玉是江泽民的儿女亲家,中国的清真寺数量大跃进得力于回良玉与江泽民,穆穆维护江泽民不奇怪。---deng9

  19. 匿名
    2016年3月6日08:46 | #19

    这个网站与草榴都是经过阿里巴巴大数据采集才放行的,下三滥的有icp备案的五毛网站

  20. 匿名
    2016年3月6日09:46 | #20

    在二十一实际,中国人的首要目标是在华夏大地上清理共匪,其次是在全世界清理共匪。

  21. 匿名
    2016年3月6日09:50 | #21

    一项新的调查发现,近九成在华欧洲企业表示,中国的互联网限制正在损害其业务,再一次表明北京对互联网的控制措施不仅妨碍言论自由,也带来了其他负面影响。

    我一辈子没上过淘宝网,我过的挺好。卖假货,卖假药,帮gfw防火墙,帮贪官洗钱,丧尽天良的无耻奸商

  22. 争公平不憎富贵
    2016年3月6日14:58 | #22

    一二楼只是智高低看不懂,只能怪爹妈了……

  23. 争公平不憎富贵
    2016年3月6日14:59 | #23

    一二楼只是智商低看不懂,只能怪爹妈了……

  24. 2016年3月7日00:08 | #24

    最讨厌一张嘴就骂的狗德性,噢忘了,可能赵家狗只会吃屎、摇尾和吠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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