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FI:无界“公开信”事件–董事长李万辉试图掩盖反致事件升级

今天(4月4日)凌晨,海外中文媒体明镜新闻网引述所谓“北京接近网信与网安部门”的人士消息说,新疆宣传部门有人参与了公开信的刊登与事后证据销毁,这封信之所以能出现在无界新闻,是因为有人“里应外合”,但又指公开信是另外有人所写。

此外,该报道又说,调查发现,无界新闻网登载了这封公开信之后,无界网董事长李万辉第二天亲自向总裁欧阳洪亮及技术人员布置全部格式化销毁证据,该报道又指李万辉是“张春贤的亲信”。

据本台记者连日来对各方的采访,这一报道似是而非,报道指李万辉是“张春贤亲信”,则隐约有海外力量介入中国大陆权力斗争的印记。

首先,明镜该报道说,无界在3月4日凌晨在“一带一路”栏目登载了笔名为“忠诚的共产党员”撰写的《关于要求习近平同志辞去党和国家领导职务的公开信》。

实际上,这篇文章刊发在无界的时间是3月4日深夜,另外,多位业内人士证实,这份公开信当天(3月4日)上午11时许,就以群发邮件的方式,发到给关注时政话题的驻华外国记者和新闻助理的工作邮箱,发布信箱是一个似乎是新注册的以“投稿”为名的谷歌信箱。

此后海外媒体报道,3月4日当天,海外参与网、博讯网等网站以BBS跟帖或者网友来信等方式发布,时间均在此次群发之后,可以推论其来源可能一致。

此次“公开信”刊发与无界网站的直接原因,目前仍有两种说法。

接近无界的说法是,无界新闻上线后,因为自采新闻数量太少,不足以支撑一个独立新闻网站,因此采取了和外部网站内容合作,抓取相关内容充实子栏目的做法。

此外,无界曾对外宣布以“一带一路”作为主要定位,计划发布一带一路”每日政经情报,因此,相关栏目以“一带一路”为关键词,抓取各种研究报告、外媒报道等。

内部人士称,3月4日深夜,无界所以刊发了“公开信” ,原因是抓取系统错误抓取了前述公开信,未经审查即刊出———检索前述“忠诚党员”公开信的经济部分,确有一句:“一带一路战略,把大量的外汇储备投入混乱的国家和地区,不见回报”。

类似的新闻抓取模式在门户网站应属常见,但目前不能解释的部分是,为何抓取的内容未经审核直接上版,因此不能排除第二种可能,即官方怀疑的内部有人“里应外合”。

无界的技术实际一家名为无界新辉的技术服务公司承担,这家公司和无界传媒并无明确股权关系,但无界传媒董事长李万辉正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这家公司出事之后,大部分技术人员都被带走协助调查,近况不明。

技术上,无界使用的虽然是阿里云的服务器,但因嫌价格太贵(三十多万一年),无界新辉未订购阿里云的安全服务“阿里云盾”。熟悉情况的人士介绍,无界新辉的技术团队是来自清华的舆情分析团队,拥有墙内墙外中文新闻网站的扫描抓取能力。

熟悉互联网新闻的人士介绍,因为“一带一路”在中文网站上大部分内容是正面的政策宣导和研究文章,因此可能并未设置严格的审核上版程序。

熟悉无界与阿里、财经三方合作的人士介绍,无界成立初始,团队管理层就以阿里入股作为既成事实,对外发布新闻稿,但事实上阿里的入股谈判和手续一直到无界出事之前都还没有完成。

除了新疆和财讯方面对无界的发展和定位各有思路外,一个重要原因是管理团队的股份如何体现一直没有得到新疆方面的认可,新疆方面的代表李万辉(无界董事长)先以国有资产不能流失为由拒绝员工持股,后又要求“一票否决权”。

无界相关文件中,曾提及,董事长李万辉作为新疆方面的代表,是意识形态最后负责人,李万辉的体制内身份是新疆宣传部外宣办网络处处长兼任天山网总编辑。

明镜报道中,提及无界网董事长李万辉第二天亲自布置全部格式化销毁证据。

关于这个细节,知情者告诉本台,事发后,李万辉下令技术团队删除销毁了错误抓取的技术文档,对外宣称是“黑客入侵”,以撇清自己的责任,与明镜报道接近。

无界执行主编黄志杰在3月5日曾对友人谈及,网站受到了“海外敌对势力黑客攻击”欧阳洪亮也曾以此对外部解释此次“公开信”事件,据知情人回忆,当时即李万辉负责的技术部门对采编团队通报的口径。

“公开信”事态的迅速发酵,影响超过了李万辉的预估。4月15日,贾葭在北京机场被带走,此后,无界团队包括李万辉的六人被带走,无界新辉则据说有十人被带走。
从官方调查者的角度看,不能完全排除无界内部有人协助的可能。知情者认为,李万辉的愚蠢作为,正是此事调查扩大化,胶着至今的关键点。

李万辉下令删除记录,让调查者不能排除其有意掩盖公开信传播路径,甚至有里应外合的嫌疑。熟悉李万辉的人士介绍,李万辉是典型的体制内宣传官员,删除相关记录只是为了自保,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

熟悉李万辉的媒体人认为,李万辉在新疆是体制内一个普通处长,到北京无界任职后,每年从无界传媒和无界新辉处合法拿到的工资就有七八十万,因此,保住位置应该是他的第一考虑。

从技术上说,除非硬盘被毁,恢复相关记录,厘清责任并无根本难度。从政治上看,新疆方面颇为尴尬。

一些海外中文媒体报道说,“这封公开信有可能是一个巨大阴谋,后面有政治势力操控”,又说李万辉与蒋建国、张春贤有“瓜葛”。虽然这些说法捕风捉影的意味明显,李万辉的级别显然到不到这个层面,但新疆方面难以辩解,对李万辉的作为,新疆宣传系统难逃失察责任。

熟悉此事的人士告诉记者,目前无界事件中被带走的十几人仍无下落,相关部门在没有查获作者或得到明确指示前不愿迅速结案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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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自由民
    2016年4月5日12:51 | #1

    搅混水的来了。

  2. Mobile Guest
    2016年4月7日05:47 | #2

    全国人民等着吃猪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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