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深圳聚会记录

執經生:阿姨,您說我們現在在深圳,到時候可以走什麼路徑逃到萫港。

阿姨:哈哈,那誰知道,那你還不如請個專業的移民公司。(眾人笑)

執經生:那跑的時機呢?在大洪水開始時馬上跑?

阿姨:在開始以前跑更好。

執經生:以前跑?阿姨:嗯。

執經生:現在就是覺得,在這邊還有學業、家人,不容易跑出去。

LW:自己跑容易跑,但家人不好跑,都在這紮根了。

冬:你們挺好啊,根留在深圳,我們是跑到這裡來。還是這樣說:我們的天花板低於你們的地板。我們得先跑到深圳來,你們是已經在深圳有很多基礎了。

執經生:是這樣的,不過還是差那麼一步。主要是父母都……

LW:你跟他們說,他們也覺得你瘋了。

(阿姨笑)

執經生:唉,對。我媽就說,你說什麼(大洪水),現在形勢不是挺好的嘛。

LW:這邊的形勢看上去是挺好的。因為我沒有去過北方,我一直在珠三角呆著。我在這邊一直(對大洪水)就感覺不深。

冬:對對對。我在這邊就感覺生機勃勃。在我們那兒(北方),很多不是理論上的推演,而是你切身就能感覺到,就在崩潰邊緣執經生:是,是……

LW,你回老家多嗎?

LW:我老家那邊沒什麼人啦。

Howell:你老家在哪?

LW:如果說祖墳的話是在廣西,但是那邊是幾年回去一次。沒辦法,要去祭祖。老家是在雷州那邊,但是我爸媽很早就過來了,我一直在深圳長大。

執經生:是,其實我也差不多,兩歲半就過來了。

LW:我是半歲來的。 執經生:你比我資格老。

LW:我們老家(雷州)那邊是建設兵團,不算他們的根基。所以人走得差不多,就散了。

執經生:嗯,對,要切斷了根。得看家人的態度,要不然自己還是難跑。

冬:我覺得就像阿姨說的:你處在這個時代,就會承受必然的痛苦,你坦然面對就行了。到時候到那個階段,(就去做)那個階段的事。可能到時候家人就想跑了。

阿姨:我想其實真正唯一可靠的辦法就是割斷,就是要搞東南互保。關鍵在於這一點。要出現一個像袁世凱那樣的強藩大吏,對廣東實行地區化,設立一道防火牆。

執經生:嗯……那您說深圳在廣東以內該怎麼定位?阿姨:這個問題就麻煩了。關鍵在於,深圳到底處在什麼地位?恐怕到現在都還不明確。它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它是一個帝國城市,它有特許權,它依靠北京來對抗周圍其它地方。

執經生:不好切割。

阿姨:對。

執經生:我在想的是,深圳像六十年代的萫港,它還沒有形成一種粵語文化一統天下的局面,而是各種人都有。但是它經過了一代人之後,它開始形成了自己的一些東西。但深圳可能還沒有條件(完全)形成(這些東西),就先完蛋了。它自己有沒有可能自發演變出一種秩序呢?

阿姨:這需要時間。

LW:像我們這一代,再過個十年、二十年。

執經生:對,如果能有一個穩定的環境。

LW:像我們這一代人開始掌權。

執經生:對,以深圳為家鄉。但萬一帝國的特許權沒有以後,就很難辦了。

阿姨:上次我來深圳的時候,有很多人都在期待,希望習的下一步像鄧小平那樣先來深圳看一趟,象徵性地表示他延續改革開放的決心,但他沒這麼做。沒這麼做,那就是很不好的徵兆了。

執經生:那他下一步可能要(幹什麼)?

阿姨:下一步,他會有巨大的財政壓力。很難說他不會找他認為最能榨得出錢的(地方)。而北方那些散沙最厲害的地方早已經被過度榨取,殺了他們也不會有什麼用。冬:對,對。執經生:期貨死人是吧。

冬:我們那兒,就是殺了也沒多少錢。執經生:那下一步的奶牛是哪裡……

阿姨:肯定就是東南沿海這一帶。

執經生:那大難就要臨頭了。

阿姨:嗯。冬:大難臨頭你們才能互保。

執經生:嗯。我就覺得,因為我們這一代才長到二十多歲,很難給深圳一個自己決定自己未來的(機會),然後它就崩潰了,這個很可怕。

阿姨:關鍵是還沒有來得及產生一批有足夠遠見的自我保護精英。主要是(看)有沒有精英、有沒有準貴族階層,因為老百姓總是事後才明白,事後明白怎麼辦就太晚了。工人,哪怕是工會也要有工人貴族。如果一個地區沒有自己的地主階級,那他就總是處處吃虧,別人要算計你是很容易的。等老百姓明白過來、能夠做出反應的時候,時機都已經過去了。

執經生:那就是說,(這批精英)還是不能在這幾年內形成的,在大洪水來之前(形成)。

阿姨:這個很難說,地方政治我不了解,(不清楚)到底有沒有能夠相當於袁世凱或者張之洞那種人。

執經生:嗯,這個很難講。

LW:深圳沒有這樣的人。

執經生:我覺得還要等時間。

LW:這邊沒人有這方面的意識。

執經生:我們的父母沒有,我們還有一些,要看我們的下一代。

LW:要看深圳的這些中間階層、上層這幫人。

冬:我昨天聽他們說,深圳湖南人特別多。這幫政府的掌權者和領導們湖南人也特別多嗎?

執經生:特別多。

冬:深圳本地掌權的人多嗎?

執經生:其實是這樣的……

冬:現在本地人還沒有掌權的是吧,還沒到那個年齡。

LW:而且本地人有個問題,就是比例太少。而且真看本地人口的話,雖然手裡有土地,但也都轉出去了。

執經生:很多是客家人,他們主要靠收租。

LW:對,收租。很難指望他們來做這些事情

冬:像馬化騰這種呢?

執經生:馬化騰這種是新土豪吧。

LW:新土豪還能指望一下。

執經生:對,他們很有組織力。

冬:對,很厲害。

LW:這些新興企業(很厲害)。

冬:所以我們想,最好能和馬化騰這樣的人聯繫上。他現在都吃得開,大洪水來的話把他拉上,(他)人很機靈、又很有實力。如果他能跟我們聯繫上,開展一些講座啥的,都好,是吧。

執經生:嗯,是。

冬:因為我覺得,企業家意識,是一種很有德性的表現。既有勇氣,又有智慧,又有決斷和擔當能力。馬化騰把騰訊搞得這麼成功。

LW:要這樣的人。城市的中間階層、中間力量要發展。

執經生:嗯。不過其實沒幾年。

LW:還是根基淺。

執經生:根基淺,時間太短。馬化騰起來,其實就是我們小學的時候。

冬:對。我想知道,馬化騰他平時在深圳本地有扶植一些文化類的機構嗎?比如說學校或者圖書館。

LW:基本沒有,沒聽過這樣的消息。

Howell:騰訊有個儒學頻道,是請當地的一些學者來辦的,比如說徐晉如。

執經生:對,徐晉如不錯,徐晉如三觀極正。雖然他是新儒家,但是他說王師打伊拉克是好事,支持王師打伊拉克。

冬:對,如果他本人採取這種立場的話,我們就跟他接觸,這就會一拍即合。再一個,我們可以通過企業家在互聯網上(造勢)。你們都是深圳本地人,可以聯繫這些人。

執經生:嗯嗯。不過總感覺時間不多了。

阿姨:嗯。現在時間發展這麼快,我想一七年以前一定會有大動作。現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局面,所有人都會感到非常不滿意的。

執經生:他這個大動作可能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

阿姨:當然是國內的,因為人事人一定得理清才行。人事上不理清,鬥爭就不算真正結束。清洗還會繼續下去,已經不能中途停止。如果現在中途停止,那就是失敗了,下一步馬上就有反咬一口(的危險)。

執經生:嗯,我聽說東北已經打到村官了。

冬:這麼恐怖。

執經生:對,已經打到村官了。好像其它地方還沒有?

Howell:還沒有。

執經生:嗯,抓了很多村官。

LW:他是從東北下手。

冬:我們老家河北那兒,房產、土地已經開始重新登記了。

LW:這邊也有麼?

執經生:這邊也有。到處都有(登記土地的)。這是個大動作。

LW:深圳是比較延遲一點的。但是廣東也快了。

執經生:都逃不掉。

LW:但是這邊現在還是僅限於住房,商業土地現在還不管,(畢竟)牽扯太大了。

冬:那也就是說,根據阿姨的推斷,他現在即使想打土豪,重心還是盯在人事上。等他完成了人事之後,他馬上就開始打土豪了。

YL:對。

冬:他在這麼危急的情況下,打土豪的步驟都不慢。可見他一旦騰出手來,那會非常恐怖的。

執經生:那他打完土豪之後,主要的動作就是作死麼?

阿姨:嗯,恐怕主要就是這個。除此之外,應該沒有別的項目需要如此大的動作。

執經生:就是清洗完就打土豪。

阿姨:而且清洗完成之後,互為因果地,他如果不做出點大事的話就師出無名,他自己也沒法收場。

執經生:就像毛泽东提跟蘇修不一樣的路線一樣。但是他真的會完全脫離了理性地,真的跟日本乾一仗麼?

阿姨:不一定會跟日本幹。比如說“一帶一路”是一個暗示,他至少要擺出一個亞洲共主,或者是一個小朝廷的架子出來。可能還會收買,比如說英國不是加入了他的投行嘛。他會收買幾個其它的國家或者說“朋友”。這件事情就像西哈努克親王訪問毛泽东。對西哈努克來說,是收你的錢,做做你的面子。但這個面子對你來說,好聽點地說是非常需要的。這證明你沒有做錯,我國的國際地位極大提高,軍隊就能夠壓得住了。

LW:他現在就在走民族主義的路線。

阿姨:他的目標很明顯,照他的邏輯來看是非常理性的。改革開放不能沒有目的吧。既然“不爭論”是為了積累,積累出來總得有點用處。積累出來什麼用處也沒有,那有什麼用,那不是等於白乾了嗎?我必須證明我們是一貫正確的,我們最終會實現中華民族的崛起。要是改革開放改了這麼久,還是崛起不起來,那不是證明我們自己沒理嗎?要證明(我們有理),我們就要做出一點動作來,然後可以自圓其說。

YL:回歸以前的秩序。

執經生:他是想恢復明清的朝貢秩序。

阿姨:從統戰角度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統戰格局是這樣子:重點拉新儒家、拉傳統主義,想把孔門這一套疊加起來。他不來深圳,但去拜孔廟。以前的領導人好像沒有去拜孔廟的。

LW:他的這個路線做得特別明顯。他做的東西、他的話語,都讓人感覺得出他想搞這一套。

執經生:余英時說他這樣是“死亡之吻”,說的就是這個事情麼?

阿姨:嗯。

執經生:如果他一步一步這樣下去,會不會訴諸戰爭手段?

阿姨:那是很有可能的。可能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收不住手了。

LW:大勢推動的。聽說現在要在東南亞那邊挖一個運河。

阿姨:克拉地峽。

Howell:已經說了好多年了。

阿姨:那個地方根本不划算啊,克拉地峽又不長,比起新加坡來說又節省不了多少路,這跟巴拿馬運河沒法比啊。又不是要繞整個南美洲,你就繞馬來半島那一小截,那樣要花多少錢,比起挖運河的錢可能都要多。

Howell:大概十年前就有人叫囂這個事了。

阿姨:這種事情只有一個邏輯:所謂“馬六甲海峽被美國人控制”,要繞開他。但他也不動動腦筋想想,美國人又不是用海軍佔著馬六甲海峽的要塞。如果他(美國人)想封鎖你,他封鎖得了新加坡,難道就不能封鎖泰國的港口?你那個運河封鎖起來的難度不可能比馬六甲海峽更大吧?但這種邏輯是很有用的。以前,俄羅斯決定參戰的時候,就說“如果君士坦丁堡的海峽不控制,那麼俄羅斯受制於人”。但是也有人給他(俄羅斯)提過:只要海上霸權掌握在英國人手裡面,英國人要在君士坦丁堡封鎖你也是一樣的、在希臘群島封鎖你也是一樣的,在哪都是一樣地封鎖。這件事的關鍵在於英國的海上霸權,而不在於具體哪一個海峽。如果你沒有海上霸權的話,你在哪個海峽、佔多少個海峽,都會被人封鎖的,實際情況就是這樣。這個邏輯是合理的,但是最後佔上風的還是(要)打到君士坦丁堡的(那些人)。

LW:打破現有的國際秩序,很難不訴諸戰爭手段。

阿姨:對。哪怕有很多國觀專家很肯定地這麼說:“現在新時代跟以前不一樣了,二戰以後永遠變化了。以前的那些勢力範圍都不管用了,我們可以這樣那樣了。”但是這樣的馬屁學者肯定感受不到,實際上恐怕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阿姨笑)。

LW:秩序的變革是要代價的。

執經生:嗯,而且最後他無法戰勝王師的體系。

(上了第一道菜、湯)

冬:這是魚羹吧?

執經生:對,順德有名的魚羹,要注意裡面,可能會有刺。南海、番禺、順德,“南番順”,這個地方的粵語算是“正統”的粵語,也是廣府最富庶、最核心的地方。順德士紳文化特別發達,當年它設縣,就是當地士紳跟明朝政府說要設一個縣,然後明朝才給他們設的。當時佛山也在那(順德縣)。佛山是一個自發秩序形成的城市,它是自治的,(明清)政府沒有官在佛山。(佛山)不是府不是縣,就是個市鎮,有幾十萬人,整個市鎮由士紳組成的一個像議會一樣的機構統治。

冬:逼格很高啊。

執經生:對,逼格極高。

LW:當年朝廷也就是怕這個,他們就是怕廣東人搞三搞四。帝國一直致力於去(社會)中間層。

執經生:順德這個地方,(明清時期)官方很難打進來。

LW:地方勢力很強。

執經生:對。佛山的那個議會統治機構叫大魁堂,是士紳、土豪自己選出來的。清朝只在佛山設一個巡檢司,象徵性地派了三十個兵。逼格特別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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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對啊。

執經生:等於從大陸這邊釣魚。他說他不想競選總統了……

阿姨:嗯,他也就是台北的地方領袖,不能把他的一時成就估計得太高。競選總統還是要有強有力的政黨班子支持,要不然以後不好運作的。

執經生:那等到台灣大選結束以後,台灣可能會是綠和白的(兩黨制)。

阿姨:對,那是最理想的情況。

執經生:那國民黨有可能像您說的那樣回南京麼?

阿姨:國民黨可能會變成一個泡沫性的小黨,或者分裂成地方性的黨,一個大陸派的新親民黨,儘管名字可能不叫做親民黨,而實質上就是親民黨。柯文哲這一招很可能還是跟李登輝學的,他跟李登輝的關係是非常密切的。有李登輝這樣老奸巨猾的人在,哈哈。

執經生:嗯,那倒也是。

(眾人笑)

冬:像李登輝那樣老奸巨猾的人,他(柯文哲)如果要是壞人的話,李登輝也不可能去支持他,對吧。

阿姨:嗯。

Howell:但這樣的話,是否會造成國民黨的一種反撲?

阿姨:現在讓它反撲一下反而好。

執經生:死得更快。

阿姨:對。它就是暗中在用暗樁腳,明著反撲的話反而會把事情變成意識形態戰爭,而國民黨在意識形態戰爭中是三方中最弱的一方,因為它是四不像啊。你說它是反共勢力吧,它又是半個列寧主義政黨;你說它是共產主義勢力吧,它又是個資產階級政黨;你說它是資產階級勢力吧,它偏偏又是反對自由資本主義的壟斷勢力。所以,它什麼都不是。只要搞起意識形態戰爭,向黑白分明的方面去搞得話,那它這種四不像政黨一定是最先垮的。

冬:只要是打著正義的名義,只要是搞,那肯定會把國民黨搞死、搞徹底。

YL:據說國民黨非常善於買票啊。

阿姨:買票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它留下來的黑金。所以打黑金是對的。打掉它的黑金,讓它自己像正常的政黨依靠捐款為生,那就必須得依靠自己的綱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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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這個要看極左怎麼定義了。比方說嬉皮士,你可以說它是極左的。毛,你可以說他極右的,因為他是極端國家主義者。按照中國的特點重新排列組合一下,說他極右沒有太大異議,你也可以現在就是他(治下的)是一個極右的法西斯國家,這樣也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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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ell:對。 阿姨:漢服,那絕對是不正宗的東西。漢儒最瞧不起本朝(笑)。 Howell:而且他們要是穿上漢服,不倫不類的,都沒鬍子。這樣穿上去,像太監一樣。 執經生:十常侍嘛。 (眾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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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經生:其實(“學院派”)好多人,我覺得他們腦子好像都被銹住了。阿姨您現在也在歷史系,也有這個想法吧。

Howell:當時王奇生批判阿姨的時候,我馬上打電話問了我一個同學,他是王奇生的研究生,當時他就在課上。王奇生說:“許紀霖老師看走眼了,他本身也是搞知識分子史出身,可能對正統歷史不太了解,一時看走眼了。”王奇生這個人我接觸過,他不是侯楊方那種人,不一樣。他可能就是被“學術”給禁錮住了腦子。他凡事要以一種“學術”的標準來評判,這就沒法說了。

執經生:這種人其實就是溝命海心嘛。地溝油的命,星辰大海的心。阿姨您說就這種匪立大學的教授……

阿姨:老實說我就沒看過他(王奇生)的書。

(眾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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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ell:那高華那本《紅太陽》呢?

阿姨:高華他自己就被捆住了。他敘述的事件本身是不是那個因果關係是另外一回事,他敘述的整個視野都是把中gong作為一個獨立的事件,從中gong內部發展的角度來考慮(問題的),好像中gong是一個獨立的實體,外面的世界沒有發生變化一樣。這說明什麼意思?看了這本書,我第一個感覺就是:他一定是黨內的人,而且根本就不習慣於在體制外生活,所以視野方面可能就像胡錦涛他們那種人,根本就看不見體制外還有空間存在。這種人是不可能有一個正確因果關係判斷的。你還是用腳趾頭思考一下:中gong當時處在一種附庸於人的地位上,它的命運主要不是取決於自己,而是它在險惡的生態環境中跟其它力量的博弈。在這種情況下,主要不是看你自己幹什麼,而是看你怎樣恰當地處理各種關係。而毛,我們要實事求是地承認,他在這方面是有天才的,至少他比王明和蔣介石在這方面都要狡猾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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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传闻, 网文 标签:
  1. 自由民
    2016年4月5日17:43 | #1

    zt
    刘仲敬跑路是可以预期的,早在去年李硕和冬川豆在918当天发帖纪念满哔国那事被观察者网曝光后,冬川豆账号便开始大量自宫,大量删除自己以前的发帖。

  2. 匿名
    2016年4月5日18:45 | #2

    又是一群受迫害幻想精神病患者在那里呓语。

  3. Mobile Guest
    2016年4月5日11:27 | #3

    这群文科狗啊…

  4. 胡说八道,任意歪曲
    2016年4月7日07:03 | #4

    一群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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