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疯了吗?

大堡一号

一、特朗普横空出世

先看一个故事,当年拿破仑从埃及返回巴黎的旅途当中,巴黎的媒体逐日展开报道:

第一天:“科西嘉的怪物在儒安港登陆”

第二天:“吃人的魔鬼向格腊斯前进”

第三天:“篡位者进入格勒诺布尔”

第四天:“波拿巴占领里昂”

第五天:“拿破仑接近枫丹白露”

第六天:“陛下将于今日抵达自己的忠实的巴黎”

相类似地,我们发现,从党内到党外、从国内到国外、从舆论界到学术界,之前反对过特朗普的大部分人也慢慢放弃前嫌转而勉强接受他,给特朗普带的高帽也从“魔头希特勒”转向“驴蛋杰克逊”。老实说,这些人的转变有点勉强,但既然“被愚弄”的选民把票投给了他,那就先勉强接受现实吧。

本来,作为外国人,笔者的心态就是搬着小板凳,安静地坐着欣赏美国人每四年一度的选举就行了。无论谁当选,都与我何干。但往往看戏也容易入戏,这不,看着美国轰轰烈烈的选举,更是看着最新的两篇关于特朗普的文章之后,竟然抑制不住激动,决定为这位未来可能的世界警察总头目(美国总统戏称)解释几句。

二、特朗普可能远比想象中的坦率和敏锐

先看《福山谈特朗普和美国政治》,该文的主要议题有:恐怖主义的影响被高估了,特别是ISIS;特朗普是美国怀疑精英的民粹主义传统的一部分;美国政治的大问题是两极化和游说团体,存在于共和与民主两党间的有交集的中间群体已很难看到,太多的利益团体大把砸钱游说,并以实施“否决政治”为己任;白人工薪阶层被忽视是特朗普有机会的关键。所以,特朗普一路飙升的支持率不是不可理解的。

福山一直以来,以高产和善于变通深受笔者的喜爱。从最开始,苏联解体之后,以为民主制度成为人类政治制度的唯一与最后得正当选择,预示着历史进程的终结。后来历史发展并没有停滞,原来的理论无法解释新的现象,福山就再次写出《政治秩序与政治衰败》一书,说一个好的国家,必须“强大的政府、法治和民主问责制”三者皆具备,且重要性依次降低。明显,理论体系的扩大能够解释更多的事实——至少找到了古代中国的存在感。现在就是不知道,福山在特朗普刚开始竞选时,是个什么态度——希望他老人家不是从反对派转向“不是不可理解”派啊。

尽管福山提出了成功国家要齐备“强大的政府、法治和民主问责制”的新理论,虽然在上面说的文章中,也给出了多个角度分析特朗普成功的原因。但恕笔者冒昧,笔者认为福山的说法还是存在较大漏洞,有一个更为深远的影响因素——国家多数国民的人口结构问题。若多数国民拥有共同的理念,则国强;若多数国民不认同共同的理念,则国弱。后者的情况容易发生在国家人口结构发生变化,新加入(或新出生)的异质性人口取代原住民成为多数的时候。

而这一次,特朗普打出的限制移民的主张,很大程度上,就是希望避免“若多数国民不认同共同的理念,则国弱”的情况出现,有限制有规模控制地引进移民,特别是限制不愿意融入主流社会的人群(比如穆斯林等)的加入。而我们也已经看到,这个议题很受美国男性白人的(福山所说的被忽视的白人工薪阶层)的认同,我相信,这些人绝不仅仅被特朗普的经济主张所吸引,他们有更多人希望特朗普限制移民的主张。关于这个话题的更详细解释,请容笔者在后面仔细探讨。

再看一个中国作家在文革纪念日写的文章,《美国特朗普和中国文革狂热者的共同心理特性:权威主义人格的泛滥》,这里,我们不谈文革,只谈特朗普。文中指责到:“特朗普是将反移民、反国际化、反全球贸易等思想作为竞选纲领的美国极右派政治人士。他挑战了美国主流政治意识和价值理念;他出言不逊,任意任性,但竟然能够赢得如此多的美国人的喜爱和认同,……”。最后,笔者愚钝,仔细找了半天,才找到特朗普与中国文革狂热者的关系——“纵观特朗普支持者在竞选中表现出来的各种言行和中国的文革狂热者的所作所为,可以明显看出来”。

而笔者更想说,这篇文章将特 朗普和红卫兵草率地挂上钩,是错误的:过激言论就能跟红卫兵挂上边,那估计遍天下都是红卫兵了。其实,在当今注意力经济时代,一方面,恰恰是“过激言论”才能抓住大家(包括选民)的眼球;但另一方面要想持续抓住大众的眼球,更需要真材实料和理性的观点才行。现实中,我们也发现,随着选举逐步从胜利走向胜利,特朗普的言论也越来越谨慎,看法也越来越理性和通融,这表明在他偏激言论背后,是有理性分析的——要知道,通过自己努力变成亿万富翁的人,绝不简单。

更进一步,攻击特朗普最厉害的是墨西哥领导人,直接宣称特朗普是美国版希特勒:因为特朗普在经济上主张保护国内经济和市场,对经济全球化进程来说是一种“反动”;在国际政治上,主张让更多的盟友承担责任,让一些盟友寒心;在移民问题上,主张限制(最开始是“不准”)穆斯林等不肯融入西方文明的有潜在威胁的人进入美国等等。很明显,这些看法都与长期以来西欧、美国政治家的主张大相径庭,很多人乍一听他“叛经离道”的观点就不由自主地反对他,也是“不是不可理解的”(福山语)。但作为局外人,笔者认为他的观点能够有效支撑其竞选纲领——“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现初略分析如下:

经济上,他对美国经济的判断要远比其他政治家坦率和务实,在他眼里,美国经济已经很“衰弱”了——看看那些中部被废弃的工厂和下岗的工人吧。正是基于此判断,他果断提出要更多地照顾到国内经济和市场的发展。——说到这里,一些只知道“非黑即白”的人就会说了,从中国的经验和经济学原理来说,只有全方位加入国际市场,接受市场冲击,才能做到资源优化配置和经济发展啊。对于,这种人,笔者只想说,等他哪天身体生病时,比如高烧时,让他采取痛快的做法,穿上平时的衣服正常过日子吧(即等死吧)——这可是符合历史经验和生活原理的做法哦。

国际政治上,让更多承担盟友承担责任就更有理由了——让美国替盟友遮风挡雨是有条件的:一方面,美国得经济要过得去,有当世界警察的意愿和能力;另一方面被保护的盟友要能给美国点好处,至少不能拖后腿;而在特朗普看来,这两个方面,特别是第一个方面已经不成立了,是该让盟友承担更多责任了——这时,有盟友才发现自己并不愿意或有能力承担自我保护的责任,对美国,对特朗普有怨言就是顺理成章的了——估计下图的盛景将很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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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四国防长合影(2014年)左起:挪威防长索雷德(37岁)、瑞典防长恩斯图姆(47岁)、荷兰防长帕拉斯(40岁)、德国防长冯德莱恩(55岁)

同时,特朗普让更多盟友承担责任,让美国更关注国内的主张,其实也暗合美国政治上的一个已被废弃的老传统——罗门主义。看来,特朗普是认定了,在特殊时期,将自己置身于世外,是保护和发展自己的良方啊。

特朗普关于反对无条件接收难民,特别是禁止某些人移民的观点,几乎成了西欧众多政治家反对特朗普的关键所在。欧洲圣母们,正在敞开怀抱接纳难民的时候,你们美国竟然有人想反起到而行之:“可耻”、“无情”、“反人类”……。但我们也主要到,恰恰因为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使得很多美国白人男性,包括移民来的拉丁裔男性积极参加选举,并投票给特朗普。

特朗普在移民问题上,是错了还是对了呢?笔者认为,在目前情况下,大量接受难民(或者穆斯林),特别是几乎无差别的接收难民(或者穆斯林)是极端错误的,必须尽快加以纠正——美国特朗普应运而生。甚至笔者认为,特朗普的上台将是西方文明之福,他的这项政策是给西方文明续命的政策,是保持美国和西欧继续富强的关键——这是圣母心们决不愿接受的。

三、人类的悲剧:为什么“文明人”总被“蛮族”干倒?

先让我们看点大历史(借用黄仁宇的词),虽然让人很难接受,但是历史学家们确实发现一条历史“规律”:即文明国家几乎都被野蛮人所摧毁。而对这条规律研究的最为透彻的可能要数英国历史学家阿诺德·汤因比,他写下皇皇巨编《历史研究》,就是围绕这一个话题展开的:他通过分析超过30个大小文明,重点探讨7大有全球影响力的文明的发展轨迹,试图找出这条规律的发生原因以及破解之法,以便去解决西方现代文明所面临的挑战——汤因比写本书的时候,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他惶恐西方文明由此一蹶不振。(只可惜他太悲观了——在后进生美国的带领之下,西方文明走向了另一座发展高峰。)

汤因比在《历史研究》中,从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各个方面,对历史上的诸多文明进行了对比分析,虽然没有明确给出蛮族击败文明人的原因,但若仔细品味该书的话,借用汤因比无意中的一句话——“先是战俘,然后是人质,再后是雇佣兵,最后是征服者”——笔者不才,可以将蛮族摧毁文明国家的步骤分成四个阶段:

首先,文明人对蛮族取得绝对优势之后(往往是将其击败之后),一部分蛮族作为弱者被文明社会所怀柔、接纳甚至供养起来。汉帝国对匈奴、羌;罗马帝国对高卢、日耳曼等;当今的西欧各国接纳亚非各国难民等也是类似。

其次,蛮族积极学习文明人的文明,特别是军事能力,而同时,文明人开始享受有蛮族服务所带来的好处,国家和平、经济繁荣,更主要的还有蛮族对自己文明的仰慕之情。表现在经济上,就是“金钱的倒流,即战利品、军饷或津贴从边界内的世界流向外面的蛮族‘水库’;这种金钱最后又以蛮族向文明的商业代表购买货物的方式,再流回到原处。”(见第四十二章《蛮族的历史》)

再次,文明人与蛮族之间的生育差慢慢地改变帝国的人口结构。被接纳的那部分蛮族享受先进文明的同时,却保持着更高的生育率,随着时间的推移,蛮族越来越多,而文明人越来越少。这个时候的文明人过得最舒服——重活、脏活有蛮族的人干——文明人越来越发现蛮族是自己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欧洲接纳难民的一大理由就是补充劳动力,以维持自己目前的美好生活)。

最后,在没有重大的技术或社会组织形式进步的时候(这是人类社会的常态),蛮族在占有人口优势,掌握当时最先进军事技术之后,开始要求更多自己的权利。从生命权,到尊严权,再到建立更伟大文明、更伟大帝国的权利。而一旦他们想建立更伟大文明和帝国的权利的时候,就是战争(往往还是内战)爆发的日子,也是原来文明人所建立的国家与社会全面崩溃的日子。(想想欧洲越来越多的穆斯林游行示威和恐怖袭击吧)

四、中国的案例:五胡乱华三百年

对于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来说,过多的苦难压得我们似乎往往不愿意去正视苦难。三百年的五胡乱华史更是我们很少去关注的悲剧,但“以史为镜可以知兴亡”, 古老中国从汉帝国滑到五胡乱华的过程,却完全符合以上四个步骤。所以分析这个案例,有利于我们理解汤因比的悲观主义史学,理解西方文明目前面临的挑战,进一步地,也就能理解特朗普要美国局部“闭关锁国”的观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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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缪凤林教授的分析:

两晋之混乱与南北朝之对峙,以匈奴、羯、鲜卑、氐、羌等族人入侵为最大值关键,而诸族之入侵,则以杂居塞内为主因,其端远始于汉室盛世。汉世对外政策,即施恢廓之功,复用吸收之策,胡骑越骑,置于京师,华夷杂居之处,则不置县而设道,与后世土州如出一辙。自武帝元狩二年(前一二一),匈奴昆邪王降,于边郡置五属国以处之,宣帝神爵二年(前六〇),有置金城属国以处降羌,五凤三年(前五五),又置河西北地属国以处匈奴降者。……汉末中原大乱,杂居边塞之胡狄,多雄张跋扈,曹操反依之以实边助国,自内徙诸羌、鲜卑、乌桓外,于匈奴则分为五部,散居西北诸郡,于诸氐则置秦川,皆渐有反客为主之势。

晋武继之,虽有傅玄、郭钦,实边徙戎之议,寝而不用,复盛纳降胡。惠帝时,陈留江统作徙戎论以警朝廷(二九九),言“关中之人,百余万口,率其少多,戎狄居半”,“五部之众,户至数万,弓马便利,倍于氐羌”;执政者亦置若罔闻。

又自惠帝元康(元年,二九一)以还,汉族之因大旱疾疫,自关西流徙汉川,自并州流徙河南,自幽州流徙兖州者,无虑数十万众,戎晋杂居之地,汉族或十不存二。而惠帝昏庸,内则贾后八王,祸乱相寻,外则州郡空虚,盗贼蜂起,……惠帝永兴元年(三〇四)距江统作论才五岁,刘渊首据离石称汉,羯与鲜卑、氐、羌乘之,而五胡卒乱华矣。(选自缪凤林编《中国通史要略》,Pp:127-131)

结合前文的四个步骤之模型,将这段文字分解如下:“两汉击败匈奴,东汉强压羌人等”是第一阶段,各蛮族被汉人所击败并接纳;“各蛮族内附于边疆甚至关中”是第二阶段,各蛮族积极学习中华文明;“关中之人,百余万口,率其少多,戎狄居半”是第三阶段,五胡通过高生育率,逐步取得人口优势,同时汉人开始越来越依仗五胡所提供的各项服务,特别是军事服务(雇佣军:曹操反依之以实边助国);“刘渊首据离石称汉,羯与鲜卑、氐、羌乘之”是第四阶段,蛮族开始追求自己建立伟大国家的权利——哪怕他打着恢复母国文明的口号,比如匈奴人刘渊就喊着要“复兴汉室”建立“大汉”。

多说几句,在上述分析材料中,造成后世五胡之乱局的政策基本出自我们公认的伟大政治家之手:雄才大略之汉武帝,再造中兴之业的汉宣帝和“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之曹操(魏武帝)。这些雄主在位之日,出台怀柔政策也许无过,但一旦中央政权削弱之时,特别是遇到“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这种蠢货的时候,就往往酿成大祸。

五、西方文明已经进入崩溃的第三阶段:人口结构性危机

先让我们看看西方主要国家的人口结构现状及变化趋势,本文只选取最有代表性的几个例证材料:

首先是以色列:“今年,我们已经跨越了一道红线:百分之五十的一年级小学生不是哈瑞第人就是阿拉伯人。巴勒斯坦人其实不需要和我们打仗。他们只需要倒上一杯咖啡,点上一根烟,然后等上12年。到时候,我们这个属于复国主义者的国家就会从内部垮掉。”——时任19届议会的财政部长亚伊尔·拉皮德于2013年语。

在用一张图看看俄罗斯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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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2012年,俄罗斯分地区千人增长率。越绿表示生育率越高。看着图,很难让人不认同一些车臣穆斯林的看法——俄国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我们的。

再看西欧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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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表主要是2013年数据,从2014年开始的大规模“战争难民”经估计至少的100万以上,则很多国家的穆斯林比例的提高1个百分的点左右,加上这些难民多是具有强烈生育欲望的年轻人。到此,似乎可以借用车臣人的说法,欧洲的穆斯林也可以这样说,欧洲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是我们的。

再看美国:美国的现状情况相对要好一些,但国家主体民族人口减少,移民过来的少数族裔增加的趋势与西欧诸国是一致的。根据名为《变化的国家:1974—2060年美国选民的人口变迁》的报告,美国未来在关于选民的人口变迁问题上存在10个变化趋势,其中最为明显的变化之一就是少数族裔的崛起和白人的衰落。1980年,白人占美国人口总数的80%。2014年这个比例为63%,到2060年预计约为44%。与此同时,拉美裔的比例已经由1980年的6%上升到现在的17%,预计到2060年将达到29%。到2060年,亚裔(和其他少数族裔)的比例预计将由现在的8%上升到15%。现在占12%至13%的非洲裔预计将保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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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必要的“闭关锁国”或是“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关键

苏联解体之后,西方文明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西欧各国各国无不享受着极大的物质充裕、超长时间的和平安宁和愈来愈强烈的圣母情怀。甚至,对于他们来说,这算的上是史上“最美好的时期”之一。

三十多年来,在民主制度的强势影响下,文化相对主义思潮广泛传播,几乎成了西欧和部分美国人新的“宗教”——世界上一切都是平等的,无论肤色、宗教、民族、想法、甚至生活方式,都是平等的;更进一步,既然平等的话,那么在不影响他们生活的前提下(其实是,为了维持他们现有生活水平,不得不),他们乐于跟更多的人去分享他们的爱,他们的财富,甚至他们一切。

对于他们来说,这么美好的状态,必然也是应该永远延续,日裔美国人福山就早早地发现了西方人的这个心理需求——写下大作《历史的终结》,安慰西方人,历史到此终结了,我们生活在人类历史上最好的制度之下,我们的状态就是历史的最高状态。——见到这部作品,估计很多西方人更加心安理得了,那就尽情地享受这美好时光吧。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居安思危”,在西方特别是西欧还陶醉在这美好的生活,还梦想能用自己的爱去解救世界的时候(至少先解救难民吧),“反叛”特朗普的出现,绝对是一个奇迹,一个早生的成熟政治家。他扯下美国经济世界第一的“假面罩”、扯下世界警察带来的帝国豪情、扯下文化融合世界大同的美好愿望——告诉大家,不但现实没想象中的好,而且潜在的危险正在一步步吞噬这个帝国和这个文明。也许他就是那个说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而这个皇帝真是西方的绝大多数民众——想象皇帝多么想杀那个小孩,就知道有多少人打心眼里反对特朗普了。

物极必反,最为美好的时期往往暗含着最为危险的暗潮。现在的西方人也很难逃出历史的规律:一方面,高度发达的状态和富足的生活,让国民的生育率极度下滑。比如,据说非常多的法国女性(特别是巴黎地区)为了保持妙曼身材,选择终身不育。另一方面,为了保持目前的高水平生活,引进移民就想吸鸦片一样,成为西方各国的必然选择。而这不正是野族摧毁文明人的第三步吗?就算他们看不到危险,他们也看不到越累越多的本土出现的恐怖袭击和文化冲突吗?他们真的愿意把灾难留个后代,让这么一个伟大的文明在自己或儿孙辈手里就垮掉吗?

无疑,到现在为止,西欧大多数国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他们的政治家还在为二战疗伤(德国为代表),尽情享受美好的时光(法国为代表)等等。他们还无法正视这个问题。但美国却有很多人正视着这个问题。Mark Steyn写下《孤单的美国:欧洲的穆斯林化和西方的衰落》,就是在提醒世人,要做好准备了——可能就是回家生孩子吧——西方又遇到了关系生死存亡的挑战了。

所以,特朗普的出现在西欧等民众看来,那绝对是一次反叛,一个坏的奇迹。但是在很多美国人看来,却恰恰是一个必然,一次真正反映民意的,关系国家前途命运的选举,他是拥有深厚的群众基础的。

要阻止悲剧的重演,或者退一步讲,推迟悲剧的来临,有两条路子,第一条路持续保持科技、特别是军事科技的高速进步,让蛮族无法跟得上脚步,永远保持大英帝国与当年印度原住民的技术差,这一条解决方案可遇不可求;第二条路就是尽可能阻止移民,特别是极端穆斯林等存在潜在危险的人群成为少数中的多数,甚至国家的多数人群。而这一条路是可以人为影响的,是可以由政治家来承担起责任的。

我们认为,目前来说,穆斯林群体在西欧已经形成很大的气候,人口占比越来越大,几成不可控趋势,即进入了我们前文所说的,蛮族摧毁文明人的第三个阶段——文明人与蛮族之间的生育差慢慢地改变帝国的人口结构。通过改变人口结构,来逐步改变权利结构;通过努力学习西方先进的作战技术,来逐步改变战争结果;通过大量移民西方国家,来加快人口结构变化的步伐。

虽然美国现状好一些,但也存在类似的威胁,所以特朗普勇敢的占了出来——对于一个已经极为成功的老人来说,去折腾1-2年,去当一个处处被监督的总统,是需要极强的道义担当和对国家的责任感的。他要限制移民,要努力提升美国经济,要减少美国过度承担的责任。总之,要开始回归本土,关注国内问题,实现“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如果特朗普能够最终赢得大选并成功解决美国存在的这些威胁,至少缓解了美国外裔特别是穆斯林成为多数人群的进程,那么美国继续强大的可能性就大很多,甚至有望成为欧洲人继二战之后,再次的避难所——而欧洲在几十年之后,必定爆发内战——类似五胡之乱的中华文明,找到江南作为避难所一样。到那时,也许大家会感谢特朗普,会感谢支持特朗普的选民们——这次伟大的选举正是美国主流文化的伟大之所在:直面问题,而不被所谓“意识形态”或“面子”所影响。

最后,回归到文章的标题上来。历史往往就是平地起雷,晴天下雨,在最美好和最舒服的时候,往往就是祸害积累的时候。而一个优秀的、对后代负责人的政治家,必须要能居安思危,早日为社会寻找解决问题的良策,哪怕遭到当时民众的反对也在所不惜。从这个视角,我们认为特朗普是目前最接近伟大政治家素质的候选人——他根本没有疯,他只是走在时代的前列而已。

最后,必须声明的是,上文中“文明人”和“蛮族”两词不针对任何人,只是为了分析方便,直接从《历史研究》一书中借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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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传闻, 网文 标签:
  1. 匿名
    2016年6月11日13:04 | #1

    野蛮百分之百可以终结文明,因为再发达的科技、再先进的文化、再善良的宗教也改变不了人的本性,野蛮与杀戮,历史的轮回就能解释得通了。文明的好处是隐藏自身的恶,或者说是自制自身的恶,但永远消除不了,到一定的历史时刻自然会暴露出来。保护文明的方式需要野蛮。

  2. 匿名
    2016年6月11日15:56 | #2

    门罗主义,不是罗门主义

  3. 不民主不統一
    2016年6月11日10:31 | #3

    倫敦市長就是穆斯林,將來穆斯林教替代基督教成為主流,很有可能。西方人繼續玩同性戀搞種族自殺,這怨不得別人。

  4. 匿名
    2016年6月12日02:19 | #4

    在欧洲很多人不生孩子和保持曼妙身材木有屁的关系,做出如此选择的多是受高等教育的独立女性。他们选择不生,主要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生活质量,希望自己的生活和职业不受孩子影响。再者是她们对家庭观念的淡化,从欧洲居高不下的离婚率可以证明,并且潜在有对世界未来诸多问题的焦虑,所以并不想有后代。

  5. 匿名
    2016年6月12日07:19 | #5

    好文章——deng9

  6. 匿名
    2016年6月12日14:12 | #6

    说出了关键

  7. 大漠星空
    2016年7月7日08:07 | #7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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