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emy He:泽民九十年

一个人的命运,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

——江泽民,1926年8月17日出生
前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
中国共产党第三代领导核心

今年九十岁的他怎么也不会预料到,在退休多年后,竟会以一种独特的形象回归公众视野。此时,人们关注的焦点已不再是他作为国家元首,在历史转折点上做出的重大抉择,而是他本人——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颦一簇。那些在过去看来平淡无奇甚至有点儿无聊老新闻片段被他的“粉丝”找了出来细细观摩。网络上,它的肖像被配以文字,制作成生动有趣的“表情包”广为流传;他不经意间说的一句话都能成为人们竞相引用的”金句”。用时兴的词来说,他绝对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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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根据网络搜索热词形成的“他”的头像)

时隔多年,我们很难想象二十年前中国最高领导人的形象:他是一名工科生,却会说八国外语;他拿得了工程绘图的鸭嘴笔,也演奏得了六种中外乐器;他能用英语与美国“国宝级”记者麦克·华莱士谈笑风生,让这位采访风格咄咄逼人的记者“像小学生一样”甘拜下风;1986年,当面对来自要求“自由民主”的大学生的质疑时,时任上海市长的他用英文流畅地背诵出美国总统亚伯拉罕·林肯著名的《葛底斯堡演说》全文,表达了建设“民有、民治、民享”政府的愿景;如今,我们可以通过当时的新闻报导初步领略其博闻强识:

新 闻 摘 录

NEWS DIGEST

(一)

  当江泽民来到海南大学阅览室时,喜出望外的学生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书本向总书记围拢过来。面对一张张充满青春活力的笑脸,江泽民亲切地问道:“苏东坡在海南时对这里的文化教育影响很大,你们学校还为他塑了像。你们有谁能背诵他最有代表性的词?”随后,江泽民和学生们齐声背诵起苏东坡的《水调歌头》。

  “青年人视野要广阔,知识面也要尽量扩大一些。”在随后的讲话中,江泽民说。“一个人不管学什么专业,总得懂一些文学知识,有一点艺术素养,这对于丰富自己的思想和生活,提高自己的审美能力很有好处。托尔斯泰、莎士比亚的作品总该读一些吧,巴尔扎克、但丁写了些什么总该有所了解吧,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也应该知道吧。总之,知识是浩瀚的,不能只限于懂得自己的专业知识。”

(二)

  今年(1998年,编辑注)4月29日,在北京大学考察工作的江泽民,给这里的师生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在北大图书馆文科开架阅览室,江泽民与学生谈古论今,旁征博引,并不时用几种外国语言与学生交谈。总书记渊博的知识,精辟的见解,风趣的谈吐,使在场的学生深为折服。

   看到窗外下着雨,江泽民脱口而出:“清明时节雨纷纷”,在场的学生齐声应答:“路上行人欲断魂”。接着,江泽民又同学生们谈起王勃的《滕王阁序》,前苏联诗人西蒙诺夫的《等待着我》等中外名篇以及莫扎特的小夜曲、贝多芬的交响乐,尽管谈话内容十分广泛,但始终围绕一个主题——全面提高素质、全面成才。江泽民希望学理科的学生要多读一些文科的书籍,学文科的学生要多少了解一些现代科技知识,努力扩大知识面。  

临别时,江泽民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他转过身大声对送别的学生们说:“你们一定要珍惜大好时光,努力努力再努力,学习学习再学习。”

新华社 报道

原标题:《“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江泽民总书记关怀青年一代纪事》

江学工科出身。教他数学的顾毓秀教授是当时中国的顶级科学家,而据说江当时数学成绩在全班排名很靠前。如果不选择从政,凭借扎实的学识和文艺青年的风度,他完全可以成为一个魅力四射广受学生欢迎的教授。2008年,他在《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发表了长达15页的学术论文《对中国能源问题的思考》,详细阐明了能源问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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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2001年江在视察学校,为同学讲解函数极值问题时,写下了庄子语录中含有极限思想的名句“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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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江在视察澳门濠江中学时出的一道几何题:求证A、B、C、D、E五点共圆。据说,数学大师丘成桐用了半个多小时才解出这道题。

外交场合上的他让世界看见了一位不一样的“红色中国”领导人:在日本,面对会场外的高声抗议,他掷地有声地抛出了“不利于中日友谊的事,绝不要去做!”的呼吁,使掌声高过抗议声;在夏威夷,面对美国人民的热情迎接,他回忆起往昔岁月,款款弹起夏威夷吉他,请州长夫人演唱。最为人称道的,莫过于他对于香港记者的“钓鱼式提问”做出的有力反击:时年七十五岁的他面对中外媒体的镜头与闪光灯,逻辑清晰地阐明“支持”“钦点”与“基本法”之间的辩证关系,既巧妙地避开了陷阱,又不失风度地为这位香港记者传授了人生的经验。尽管在一些人看来,无论是江掏出梳子在西班牙国王面前梳头,抑或是出人意料地拉起时任法国总统希拉克夫人贝尔纳黛特的手翩翩起舞,都未免有失礼节甚至“有损国家形象”。然而,相比起一张“扑克脸”或是低头念稿的“老八股”,哪种领导人更为中国形象加分呢? 正如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坦言,“与他(江)相处越久越对他有好感”。曾协助江扶振经济和打击腐败,被誉为“铁腕总理”的朱镕基也自愧不如:“我性情很急躁,缺乏领导者的涵养,这一点我应该向江泽民同志好好学习。”

“光明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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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为著名的“光明牌”白雪冰砖。“光明”的商标就是1950年江在上海益民食品一厂(今光明乳业前身)任职期间拟的。而这款冰砖更是在他的推动下成为畅销数十年的明星产品。如今,光明乳业(A股代码:600597)是享誉全国的品牌。

在文化上,他是开明的。在他任内,中央电视台成立了新闻评论部,创办了《东方时空》系列节目,“姓焦的”(《焦点访谈》栏目)成为当时让黑恶势力与腐败官员闻风丧胆的名字,铸就了中国新闻史上难以复制的“黄金时代”;在他的支持下,含有裸露镜头的《泰坦尼克号》破天荒地在中国“一刀未剪”上映(2012年上映的3D版在大陆上映时部分镜头遭到删减);在那个年代,王小波等一批作家和杂文家才有可能在报刊上发表至今看来都有些“敏感”的文章并正常出版一些颇有争议的作品。他也是至今唯一一位登上过“春晚”舞台的中共总书记和国家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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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江主席1997年访问美国南加州时即兴演唱京剧《捉放曹》
图 / 美联社(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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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江主席2001年在第七次文代会暨第六次作代会联欢会上指挥并演唱抗日爱国歌曲《毕业歌》
图 / 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

如果你认为他只是一位“文艺、风趣、有才”的长者,那你就too simple了。他懂得治国之道,早在“十五大”上,江就明确提出“依法治国”的基本方略,将过去“建设社会主义法制国家”的提法,改变为“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极其鲜明地突出了对“法治”的强调;在他任内,中国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使中国开启了经济高速发展的模式。他深谙治军之策,针对1985年开放的“军队经商”政策,他提出“军队一律不得经商”的铁律。当他听纪委的领导汇报说“这些人(腐败分子)有强有力的庇护者,或者说后台,因而使调查工作受阻”时,他怒吼:“现在我就是你的后台!没有人的级别比我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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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江主席2009年视察原单位二院(现中国联合工程公司)时,回忆从政经历。当谈及“军队一律不得经商”时,他十分激动。
图 / 中国联合工程公司

在他任内,中国恢复了对香港和澳门的主权、成功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和世界卫生组织(WHO),成功获得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及2010年上海世界博览会的主办权;2001年,上海承办APEC亚太经合组织会议,这是至今为止中国承办过规格最高的会议。这些开放举措促改变了中国在世界眼中的印象,也使中国吸引大量外资进入,保证了中国经济的繁荣及高速发展;国内生产总值(GDP)从1990年的3569万美元跃升至2002年的1.454万亿美元,足足翻了四倍多。从1992年起,中国的经济增长率始终高居世界首位。

在他任内,两岸举行了“汪辜会谈”,打破了两岸长久以来的隔阂。他在1996年提出“科教兴国”战略,并亲自为载人航天工程题写“神舟”二字,使中国迈入“航天大国”之列;他提出了“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目标,使“985”“211工程”大学成为中国学生向往的目标;当接到我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美国导弹轰炸的消息时,他拒绝接听美国总统克林顿的“私人道歉电话”,逼迫美国政府进行正式书面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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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1998年克林顿夫妇访华,江亲自指挥乐队欢迎。随后,两人举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中外记者会,并在中国中央电视台对全国进行现场直播,这在新中国历史上尚属首次,此后历代领导人均未尝试过如此“大胆”的举措。
(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与夫人希拉里位于江身后)

“他的中央工作很扎实,而且这个人比较民主。”邓小平对金日成如是说。

也许在年纪稍长的人看来,这有点儿“美化”他。但不可否认的是,当2014年网络上突然流行起对他的怀念时,众多未经历过“江时代”的“95后”都不约而同地表达惊讶与羡慕,甚至有人半开玩笑地说,他的流行“都靠同行衬托”。的确,对于我们这些未经历“江时代”的人来说,可能会可以放大其优点,但其独特的个人魅力与气质使得新一代人心中对“国家领导人”的形象有了“新”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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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图是江在2009年视察中国联合工程公司,当他完成题字后,发表感言“你们给我搞得这个东西,exciting!”。由于英文单词exciting发音与“一颗赛艇”相似,后中国网民便用“一颗赛艇”“亦可赛艇”来表达“兴奋”“有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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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亦可赛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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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比你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图1为网络综艺节目《暴走大事件》的画面截图。仅在优酷网,它的每期平均播放次数就达到1700万左右,是中国最著名的网络综艺节目之一。从2016年起,该节目主持人王尼玛几乎在每期节目里,都会通过隐晦的方式戏仿江的语言风格或形象。在观众互动活跃的哔哩哔哩动画网站,每当王尼玛在节目中提及江时,都会引来大量的“+1s”字样的评论弹幕,意思是为江贡献一秒的寿命。

图2,主持人口中的“比你们不知高到哪里去了”的语言模式来源自江在2000年会见时任香港特首董建华时,怒斥试图“钓鱼式提问”的香港记者,称此前采访过他的美国记者麦克·华莱士(水平)“比你们(香港记者)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时下,美国大选正在进行。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靠言论和政策上的“搏出位”,吸引了美国民众和媒体的眼球,只需发一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推特即可免费帮他霸占各大媒体的头条。其实早在1966年,美国前总统罗纳德·里根就感叹道:“政治就像娱乐业一样”。“川普”也吸引了远在大洋彼岸的中国网民的关注:据美媒报道,一项对全球几十个国家的民众调查显示,有22%的中国受访者表示支持特朗普——这个数字在其他国家仅有4%左右。是什么使中国成为川普的“脑残粉”的重灾区?(尽管特朗普多次公开渲染“中国威胁论”,甚至表示“没听过中国领导人的名字”) 部分特朗普的支持者表示,“就爱他身上那股’政治不正确’的劲儿”。的确,他是美国历史上“最不像总统的总统候选人”。对手希拉里更是表示“这次大选主要看气质”,称特朗普身上没一点“总统气质(tempera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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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台(Fox News)采访时,表示“没听过习近平,不知道他是谁”。

有人说,江主席与特朗普有几分神似,但江绝对比特朗普“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走下“网红”神坛的特朗普,在现实世界中绝对无法“担负起天下的兴亡”。奥巴马一说他“不适合”(unfit)当总统,他马上就回应“奥巴马是美国有史以来最差的总统”,并称其是“伊斯兰国的国父”,希拉里是“ISIS的副总统”。前不久,他甚至公开暗示枪支持有者干掉支持控枪法案的希拉里,引发舆论一片哗然。就是这样一个“乱咬人”的家伙,岂能与江等量齐观?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川普与江身上确有与普通政治家(或政客)不同的气质。这种“放浪不羁”正是厌倦于陈腐刻板与虚伪假善的普通民众所渴求的。政治家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然而当人性碰上政治,有些人便会刻意地抹去人性上的棱角,变得圆滑,试图讨好所有人;亦或是掩盖任何缺点,包装成神,毫无缺点,不容置疑,也“容不下尖锐批评”。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当那些试图掩盖的原本暴露在世人面前时,其“傻白甜”或“光伟正”的形象便轰然倒塌。相反,比起于希拉里的谨慎小心、如履薄冰般地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特朗普“咋咋呼呼”,毫不掩饰自己过往的“斑斑劣迹”,反而能给人一种“真诚”的感觉,这也给了他在竞选全程直呼对手“希拉骗”(Crooked Hillary Clinton)的底气吧。

回到江主席的问题上,他的气质恐怕与中国对于“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呆板印象(stereotype)格格不入,却很符合广大中国人心目中领导人的理想形象:开会不低头匀速念稿,就连申奥成功的大事三句话就给解决了;该笑笑、该怒怒,语言平实不官腔,有点口音又何妨?英语加上广东话,问你“识得唔识得”?触景生情背首诗,遇着乐器弹一曲。试想一下,这样一位领导人如果参加了今年美国大选:如果代表民主党,那特朗普也别想跟他抢风头;如果代表共和党,那论经验和稳重希拉里也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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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江会见美国前国务卿赖斯时,爽朗地仰头大笑。
图 / 美联社(AP)

网上有一种说法,叫做“续命”——中国人每人为“长者”(特指江)贡献生一秒的寿命,即可让他永生,美其名曰“时间众筹”。甚至有网友调侃道,中国运动员参加奥运比赛总比实际成绩快一秒,因为被“他”拿走了。你看,只有像游泳这种精密计时的项目才能发现!虽是笑谈,但也表现了广大网友对于他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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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网友为江制作的蛋糕。“Stay young,stay simple”是化用前美国苹果公司CEO史蒂夫·乔布斯名言“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今天过后,这位长者将步入鲐背之年。最后念两句诗:“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垂死病中惊坐起,谈笑风生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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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匿名
    2016年8月19日09:31 | #1

    通篇不谈割土卖国的马屁文

  2. 2016年8月19日10:22 | #2

    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

  3. 匿名
    2016年8月19日10:33 | #3

    不姜化

  4. 自由民
    2016年8月19日10:50 | #4

    江的时代确实比较开明,比较不共匪气,不过无法否认的是,江对法轮功的镇压和疯狂迫害,与他提的依法治国背道而驰,这跟习虫子打压维权律师本身就是匪气相通,无需神化。

  5. Mobile Guest
    2016年8月19日02:50 | #5

    有些脑残的逻辑就是,一个人杀人放火贩毒乱伦,但就是没有干过强奸,所以,就是个好人,作者屎吃多了

  6. 匿名
    2016年8月19日11:59 | #6

    蛤蟆精把小宋送给你享受了 这么卖命

  7. 匿名
    2016年8月19日12:04 | #7

    尽管特朗普多次公开渲染“中国威胁论”,甚至表示“没听过中国领导人的名字”
    这句话从哪里得到的

  8. 五毛不除,国无宁日
    2016年8月19日04:52 | #8

    向长者致敬!续1秒。

  9. 五毛不除,国无宁日
    2016年8月19日04:53 | #9

    +1s

  10. 匿名
    2016年8月19日12:57 | #10

    你蛤凭借精明的算计,踩着六四的尸体,爬到了权力的顶峰。作为一个毫无治国能力与经验的投机分子,一切向钱看、闷声大发财是其唯一的治国理念。你蛤执政期间卖官鬻爵、拉帮结派、迫害异己,社会腐化、道德沦丧。尤其是举全国之物力残酷镇压法轮功、及对藏人的迫害,使他成为了中共首位全球通缉的党魁。

  11. 天真的大颚蚁
    2016年8月19日14:26 | #11

    。。。

  12. 匿名
    2016年8月19日15:57 | #12

    好人不长寿,坏人活万年!
    这世道还有天理了么?那么多法轮功学员被这蛤蟆整死!!!
    居然还要众筹,每人给这厮续一秒?!

    到处莺歌燕舞,更有蟾蜍呱噪,高寿入土安。过了黄泉界,献丑不须侃!

  13. 匿名
    2016年8月19日15:58 | #13

    早死早托生!

    -1s

  14. Mobile Guest
    2016年8月19日10:26 | #14

    +1s

  15. Mobile Guest
    2016年8月19日12:56 | #15

    跟肉包子土货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16. cc
    2016年8月19日23:26 | #16

    数学大师丘成桐用了半个多小时才解出这道题。

  17. cc
    2016年8月19日23:29 | #17

    他在《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发表了长达15页的学术论文《对中国能源问题的思考》

  18. cc
    2016年8月19日23:29 | #18

    军队一律不得经商

  19. Mobile Guest
    2016年8月19日18:14 | #19

    +1s

  20. 匿名
    2016年8月20日02:15 | #20

    A、B、C、D、E五点并不共圆啊,写这篇文章的高级黑真阴险。

  21. 匿名
    2016年8月21日09:13 | #21

    江泽民江蛤蟆是祸害中国第二厉害的魔鬼,仅排在毛腊肉的下面,那些说江蛤蟆好话的傻逼,要么不懂权力,要么是个弱智。权力分配是四种分配中最为邪恶的,不遏制权力分配,中国必然是人间地狱,而江蛤蟆在位时是改开以来权力分配最为猖狂的时期,江蛤蟆的垂帘听政也导致了权力移接制度的名存实亡。改开已死。—deng9

  22. 汤润芝
    2016年8月21日12:04 | #22

    你懂个屁,蛤蟆是赞美吗?

  23. hs
    2016年8月21日12:30 | #23

    嘴上说一套,下面做一套。江泽民对法轮功的打压,违背了自己依法治国的方针。以至于后来无法收拾,只能任由军队等机构为所欲为。
    我不喜欢法轮功,我只是觉得要依法打压。

  24. 匿名
    2016年8月22日12:16 | #24

    本来对法轮功无感,这几年轮子们在网上的丑态实在是二到家了……让人不觉为长者灭轮击节叫好!话说李美歌当上神韵副团长是个什么情况?轮子们怎么好意思天天在网上骂独裁?

  25. 匿名
    2016年9月18日18:35 | #25

    这个马屁值多少钱?老賊万碎

  26. 匿名
    2016年10月8日12:34 | #26

    攻击江的都要带上法轮功,看来轮子真是气急败坏啊

  27. 匿名
    2016年10月20日22:53 | #27

    傻逼法轮功有本事骂刁大犬啊

  28. 老李
    2016年10月30日17:09 | #28

    法拉利是江的软肋,被那么多人老是拿来说事。不过这法拉利给人感觉不太好,虽然他们的劲头了得,与当年没掌权时的GCD差不多。非法前在街头拉横幅,人行道上坐地练功,不像是与人为善的信仰。是不是向GCD学的。

  29. 你爸爸
    2017年10月23日21:39 | #29

    轮子真贱,别用汉字,别用领土绑架,那是光头跟毛的问题,懂否?混淆视听的群体都没搞清楚,老子是给长者国寿的,不是你他妈的西藏独立傻逼的

  30. 匿名
    2018年5月15日03:49 | #30

    +1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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