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原招商局董事长秦晓已经仓皇出逃

号称国企第一掌门人的原招商局董事长秦晓,几年前贱卖平安股份、贵买永隆股份,至使国有资产损失数百亿元的事,最近在网上被疯传。虽然秦晓发起的“新右翼”权贵掌控了大陆的主流媒体,主流媒体对这件事奇怪地集体性“失语”,但网上口诛笔伐的烈度多日不减,许多网民称秦晓是“中国最大的贪污犯”。由于群情激奋,声势越来越浩大,加上“两会”将近,被对立面借民意立案追查的可能性增大。在这种情况下,秦晓悄然出逃。

据博源基金会工作人员透露,秦晓已经数日不见踪影。来访者来人来电,都找不到人。秦晓身边的人,也说不清秦晓的下落。综合种种迹象猜测,秦晓出逃国外的可能性极大。由于秦晓贪污案涉及的金额巨大,而且牵扯到上层的权力斗争,所以秦晓外逃确实是釜底抽薪的好办法。

秦晓外逃应该也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谋划,一切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才能不声不响离开,谁也不知道去向。秦晓的失踪,确实会失对手的拳头打在空中,无处着力,但民众的愤怒不会停止。大陆官方能不能痛下决心,彻查秦晓一案?秦晓最终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海内外不妨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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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下中国大声疾呼民主政治的人群中,有些人是衷心相信“民主是个好东西”,也有些人是因为其他原因,例如恐惧,比如秦晓。

在近30年的改革进程中,以改革名义化公为私、将公产纳入私囊的例子不胜枚举。其中操作最公开、影响最恶劣、金额最巨大的主要有两例,一是山东鲁能案,二是秦晓操刀的平安上市舞弊案。鲁能案的大锷在最后关头迫于舆论的压力而退却,但秦晓却坚持将腐败进行到底。

价值400亿元的国有股份以十几亿元的价格转让给私人,当然需要有个说法。秦晓的说法是:自己“喜欢掌控”,眼看平安要上市,掌控不住了,所以情愿亏它几百个亿,也要提前把股份卖了——这种掩耳盗铃当然站不住脚,即便你真的“喜欢掌控”要出让股份,为什么不能溢价转让反而低于原价转让?此前汇丰就是以6·3倍的溢价受让平安股权的。将要上市的公司,越接近上市时刻,股份的价值越高。只要招商局放言要转让,就是10倍、20倍的溢价,恐怕也会有投资者趋之若鹜。然而,秦晓的一切操作都是悄悄在黑箱内进行,直到完成转让,信息才为外界所知,结果是价格不但没有溢出,反而低于原价,受让方又是“自然人”,傻子都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纵然你秦晓是受虐狂,不吃亏(当然,亏的不是自己,而是国家)不舒服,为什么不将股份转让给其他国企,或者由国资委直接收回呢?

这样明目张胆、毫不掩饰地鲸吞巨额国有资产,当然不可能是秦晓个人完成,当时的主管部门和国资委难辞其咎;能够消化重重的阻力、告状和调查,分食者的背景更深不可测。由于背后有人,鲸吞顺利完成,秦晓个人不但没有被追究,反而地位更加稳固。但是,没有追究、没有刑责并不能改变这件事的性质,不能改变秦晓们曾经犯下严重罪行的事实。这是他们的“原罪”,这一刻,忐忑、恐惧在心中埋下了,而且始终不能磨灭。

不在恐惧中爆发,就在恐惧中灭亡。所以秦晓要爆发,要找到一个可以消除“原罪”烙印、永远免于恐惧的出路。于是他组建了博源基金会,提出了所谓“现代性”——这个圈子绕得有点大,中国的老百姓又大多只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因此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他的漂亮词藻绕进去了,只能被他、他的帮闲以及媒体牵着鼻子走。其实,我们只需要轻轻地问一句:秦晓折腾这些,到底是想干什么呢?难道他想把已经揣到兜里的400亿元拿出来,还给大家吗?

当然不是。纵然从最善意的角度揣测,他也无非是想来个天下大乱,建立新朝后,前朝的罪过可免于追究,秦晓们也就可以免于恐惧了。如果再现实一点分析,他们这是想利用已经到手的金钱和影响力,乱中取权呢。

秦晓的这些说法、做法,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一大批人,这是一个“原罪共同体”。他们犯罪的时间、地点、方式和对象各有不同,但性质一般无二,都是借助权力,将公产纳入私囊。他们需要一个出头者,一个代言人,于是刚刚退休、又不甘寂静的秦晓就俨然成了旗手——谁能想到,在前所未有的高调下面,隐藏的是永不褪色的恐惧。

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晓们还在恐惧,这是中国的希望所在;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晓们还只是恐惧,仍然没有被追究,说明这种希望其实也渺茫。那个声称如果追究“原罪”就是反对改革开放的人,我原来以为他只是被资本家“统战”了,看到最近的媒体报道,才知道他原来早已直接和资本家联姻了——休了原来老革命的女儿,娶了一个大资本家。怪不得会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原来不是观念问题,而是立场问题,是“屁股决定脑袋”。只不知他九泉之下的父亲,知此后还能否安息?

秦晓已经老了,他还有一个办法是:死后财产将转移到后代手中,通过这种代际传递,或许可以漂白“原罪”的烙印,从此免于被追究。但是,对于那些被剥夺得如此干净彻底的大众来说,这样的财富亦可免于清算,他们又怎么可能甘心,社会和谐又从何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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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刘志军腐败被抓,应该开始反思,会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应连拍脑袋感慨自己不如秦晓聪明。秦晓一次性把价值四百亿的国有股权以不到二十亿的地狱价格转让给私人,基本是明目张胆的操作,都至今没事。

为了尽快的完成财富集中的过程,精英们玩的很大胆,秦晓们把价值几百亿的国有资产以不到二十亿的价格转让给私人,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的案例。通过这种方式聚集的财富,虽然来的容易,但是违背了宪法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允许范围,这让口袋鼓鼓的权贵精英寝食难安。只要中国的现行宪法还规定着中国的国家性质是社会主义,只要中国还残留着社会主义的框架,既得利益集团抢劫的非法利益就无法取得合法性,就面临着有朝一日被觉醒的人民彻底清算的可能。对他们而言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推翻新中国的整个体制,改而实行经济和政治的彻底资本主义化。为什么大手笔转移国有资产的秦晓们,如此急迫的四处传销西方制度,就是为了彻底的西化来实现他们地位和既得利益的合法化。

2003年,就在平安保险于香港上市的前夕,秦晓将招商局持有的平安保险股份以低于面值的价格转让给“由自然人控制的两家投资公司——宝华投资和源信行投资”。而在此之前,汇丰是以6·3倍的溢价受让平安股权的。秦晓前一天才以十几亿的价格转让国有股份,后一天平安上市即价值4百亿。一进一出之间,差价3百多亿。

由于在交易之前,平安上市及其股价的飙升都已经是确定的,所以,秦晓实际上是将价值4百亿的国有资产作价十几亿卖给了某几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赤裸裸地吞噬巨额国有资产行为,秦晓竟然没有被惩以极刑,甚至没有被追究,可见其背后靠山之硬,也可见这么一大块馅饼,并不是他个人一口吞下的,参与者的背景深不可测;更由此可见,这个社会的悲哀,所谓反腐倡廉、取信于民之苍白无力——既然背景深厚者可以明目张胆地吞噬巨额国有资产而不受追究,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廉洁奉公?

可能以为事情过去几年了,大家也忘得差不多了,钱捞足后的秦晓又开始瞄准名,接着是权。他先是折腾了一个什么“博源基金会”,自己弄出个狗屁不通的“现代性”,竟然还有许多人争着捧臭脚,引起“媒体轰动”——这当然不奇怪:此人有钱有势,媒体和帮闲又追钱逐势,不“轰动”才怪。

价值400亿元的国有股份以十几亿元的价格转让给私人,当然需要有个说法。秦晓的说法是:自己“喜欢掌控”,眼看平安要上市,掌控不住了,所以情愿亏它几百个亿,也要提前把股份卖了——这种掩耳盗铃当然站不住脚,即便你真的“喜欢掌控”要出让股份,为什么不能溢价转让反而低于原价转让?此前汇丰就是以6·3倍的溢价受让平安股权的。将要上市的公司,越接近上市时刻,股份的价值越高。只要招商局放言要转让,就是10倍、20倍的溢价,恐怕也会有投资者趋之若鹜。然而,秦晓的一切操作都是悄悄在黑箱内进行,直到完成转让,信息才为外界所知,结果是价格不但没有溢出,反而低于原价,受让方又是“自然人”,傻子都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纵然你秦晓是受虐狂,不吃亏(当然,亏的不是自己,而是国家)不舒服,为什么不将股份转让给其他国企,或者由国资委直接收回呢?

这样明目张胆、毫不掩饰地鲸吞巨额国有资产,当然不可能是秦晓个人完成,当时的主管部门和国资委难辞其咎;能够消化重重的阻力、告状和调查,分食者的背景更深不可测。由于背后有人,鲸吞顺利完成,秦晓个人不但没有被追究,反而地位更加稳固。但是,没有追究、没有刑责并不能改变这件事的性质,不能改变秦晓们曾经犯下严重罪行的事实。这是他们的“原罪”,这一刻,忐忑、恐惧在心中埋下了,而且始终不能磨灭。

不在恐惧中爆发,就在恐惧中灭亡。所以秦晓要爆发,要找到一个可以消除“原罪”烙印、永远免于恐惧的出路。于是他组建了博源基金会,提出了所谓“现代性”——这个圈子绕得有点大,中国的老百姓又大多只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因此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他的漂亮词藻绕进去了,只能被他、他的帮闲以及媒体牵着鼻子走。其实,我们只需要轻轻地问一句:秦晓折腾这些,到底是想干什么呢?难道他想把已经揣到兜里的400亿元拿出来,还给大家吗?

当然不是。纵然从最善意的角度揣测,他也无非是想来个天下大乱,建立新朝后,前朝的罪过可免于追究,秦晓们也就可以免于恐惧了。如果再现实一点分析,他们这是想利用已经到手的金钱和影响力,乱中取权呢。

秦晓的这些说法、做法,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一大批人,这是一个“原罪共同体”。他们犯罪的时间、地点、方式和对象各有不同,但性质一般无二,都是借助权力,将公产纳入私囊。他们需要一个出头者,一个代言人,于是刚刚退休、又不甘寂静的秦晓就俨然成了旗手——谁能想到,在前所未有的高调下面,隐藏的是永不褪色的恐惧。

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晓们还在恐惧,这是中国的希望所在;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晓们还只是恐惧,仍然没有被追究,说明这种希望其实也渺茫。那个声称如果追究“原罪”就是反对改革开放的人,我原来以为他只是被资本家“统战”了,看到最近的媒体报道,才知道他原来早已直接和资本家联姻了——休了原来老革命的女儿,娶了一个大资本家。怪不得会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原来不是观念问题,而是立场问题,是“屁股决定脑袋”。只不知他九泉之下的父亲,知此后还能否安息?

秦晓等“原罪共同体”比之那些只会把财产和亲属转移海外的人更加高明深刻的地方在于,他们知道在世界一体化的当今时代,仅仅是想逃,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俄罗斯踏遍全球的锄奸小组给了他们巨大的震撼,他们十分清楚,只有把中国这艘大船彻底沉掉,大家才能世世代代享有改革开放的伟大成果。今年这个基金会开年便干了两件事,一是开会研究苏联解体问题;二是开会批判“中国的国家主义思潮”。大家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基金会,其囊括了中国金融领域几乎所有顶级高官,其中有两个中央银行副行长,一个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两个前证监会主席,两个前证监会副主席,许多个中国国家级金融公司的董事长,许多个世界金融财团的董事长、主席,甚至连美国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原欧盟副主席等都包括在内。这些基本掌控了中国全部金融资产的官僚大佬,还仅仅是一些公开露面的前台人物,其后台人物是何等惊天动地,就更是可想而知。

特别有意思的是,这个基金会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右翼色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基金会要干什么,可所有人又都眼睁睁看着这个基金会在干什么,并且看着他们在用共产党的钱干什么,在用共和国的钱干什么,当然,其实是在用老百姓的钱干什么。前两天,这个基金会召开“批判中国国家主义思潮”的报告会,一位著名右翼学者应邀前去参会,居然因为“右”的还不够格,像叫花子一样被十分粗暴地轰了出来,气得这位右翼学者破口大骂“秦晓是斯文丧尽,衣冠于地……不过是一次偶然的精子与卵子的结合而已”。由此小事,就可看出秦晓基金会的右翼气势是何等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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