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珥:中国最大危机 再度跌落激进的悬崖

又是新的一年。问候诸位雪亲。

2017年,最为重要的纪念之一,应该是俄国十月革命100周年。1917年的十月革命,是俄国在寻求现代化进程中,走向激进主义的巅峰,它既是此前激进主义运动的结果,又是此后更大的激进主义运动的开端。俄国的激进主义,对中国影响至深至远。

中国当下所面对的危机,无论经济危机,还是治理危机,从列强诸国的现代化进程看,都有相当的共性,不必大惊小怪。我们只是需冷静承认,自己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后发优势”,人家当年跌落的坑,咱一个不拉,全部跌落进去,都没能绕过;我们当然也不必自怨自艾,人家后来都爬出了这些坑,咱们照理应该能爬出来。

但是,我们真能爬出来吗?从我民族的历史看,未必!其中原因,就是我们这个民族太喜爱激进的推倒重来了,太厌恶更为艰难和精细的治理改进了。掉进坑里后,我们大多数人不是想着如何齐心协力爬出来,而是互相责怪、互相攻击,最后只能是“与汝偕亡”,大家一起烂死在坑里。

当下的中国,正在经历3000年来最为富强的时期,也在经历3000年来最为深刻的变局,并且,这种变局正处于瓶颈阶段。在今后的5年、10年、20年,中国的最大危机不是别的,正是再度跌落激进的悬崖。

新年来临,以此文献给诸位雪亲。愿:天佑我族我民!天佑中华!

两起骚乱

1905年的中国和俄国,从来没有这么相似过,甚至如同孪生兄弟。并且,这种相似将持续近一个世纪。

这一年,这两个国家的大多数精英都相信,他们正在成为最后两只专制恐龙,面对立宪的世界而倍感孤独。因此,他们几乎同时启动了政治改革。

转型是痛苦的,甚至是血腥的。

大清帝国政改所收获的第一个结果,是9月份在北京CBD爆炸的一颗自杀性炸弹,直接造成了24人伤亡,北京城内风声鹤唳。刺客是27岁的安徽桐城人吴樾,秘密组织“军国民教育会”及其“暗杀团”的成员。这个“暗杀团”中,还有另一位日后更为著名的安徽青年,名叫陈独秀。

袭击案的次日,《华盛顿邮报》报道了中国驻美公使梁诚的谈话:“这起可怕的事件,发生在中国开始走向复苏的时刻,十分不幸。毫无疑问,肇事者以及他背后的团伙,应该对此罪行承担完全的责任。在中国有两个党,一个是‘改革党’,它希望从西方文明和模式中汲取借鉴好的东西,为中国政府和人民谋利益;还有一个党,就是你们所说的‘无政府主义者’,他们蔑视一切原则,无论是政府或是别的,嫉妒和仇恨推动着他们每一言行。正如刺杀你们总统的无政府主义者一样,他们寻求的仅仅是破坏。最近的事件向全世界表明,中国政府学习外国政治模式的举动,深深地激怒了他们。”

《纽约时报》则揣测说:“可能是俄国的无政府主义者在北京执行改变中国人宗教信仰的任务,为中国刺客提供了炸弹。确实,炸弹在中国是如此新鲜的事物,足以令人想到幕后是俄国人在训练中国人投掷,其本身就是外国人幕后策划和协助的证据。”

这不是大清国所发生的第一起激进主义者搞的恐怖袭击,但却是最为著名、影响最大的一次,也是西方舆论将其与俄国激进主义联系起来的第一次。

与9个月前圣彼得堡的局面相比,北京的这颗炸弹简直如同爆竹般渺小。1月22日,圣彼得堡20多万人前往冬宫外广场示威,遭到军警的实弹射击,死伤惨重,史称“流血星期日”。这一事件引燃了整个俄国,各地暴动纷起,民族冲突、阶级冲突纠缠交错。

“流血星期日”之后,远在日本的梁启超发表《自由乎?死乎?》,对这一惨剧进行了报道和述评,并感慨道:“改革事业,如转巨石于危坠,非达其最终之目的地不止。”

沙皇当局的反应还是相当及时的。沙皇尼古拉二世立即撤换了内政部长,并组建了一个调查委员会,彻底调查流血事件及导致工人大罢工的深层原因。这个调查委员会,破天荒地邀请工人代表参加,但因激进党阻止民众与政府的合作,导致调查委员会无疾而终。

沙皇的政改迅速地展开了。3月份,发布了《布雷金诏书》,准许成立咨政团体、包容各种宗教、开放语言自由等;5月份,允许召集成立人民代表会议(即“苏维埃”);8月份,批准成立国家杜马(即国会)的成立……最终,在北京的炸弹炸响后的1个月,沙皇发布了“十月宣言”,明确宣布“任何法律未经国家杜马认可不得生效”。

以俄为镜

当时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如同中国那样,关注着俄国的政治改革。

从甲午战争失败之后,中国就在睁大双眼,寻找适合自身的改革榜样,日本成为效仿的榜样。而日本再度赢得日俄战争的胜利之后,大清国更是从中看到了制度的力量。朝野上下与俄国一样,都认为日俄两国政治体制的优劣,造成了这场战争的胜负,立宪制度在战场上打败了专制制度。中国的舆论宣称:“世界进化之运,及于二十世纪,举全地球中万无可以复容专制政体存在之余地,立宪自由主义所向无敌,遇者死,当者坏,苟顽然不知变计者唯有归于劣败淘汰之数而已”(《时报》1904年6月17日)。梁启超更是断言:“二十世纪之国家,终无容专制政体存在之余地,以顽强之俄罗斯,遂不能与自由神之威力抗。呜呼!举天下之恶魔,遂不能与自由神之威力抗”。

俄国的政改,迅速成为中国媒体关注的焦点,一些媒体甚至担心,俄国的立宪,将令中国成为被世界潮流所抛弃的最后一头专制恐龙,“使俄国之立宪竟成,则其立宪之实际虽未谂若何,而世界之专制国仅仅余一中国,亦必有被及之影响,特今日犹未可知耳”(《中外日报》1905年3月30日)难得的是,体制内也罕见地与体制外一起,将俄国政改作为参照的对象,并最后促使中央下决心政改。

没有足够的史料,能支持美国报刊对中俄两国激进分子之间存在联络的推测,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官方和精英阶层以俄为镜、呼吁政改的同时,中国的激进分子们在诸多方面也的确表现出了与俄国同行们诸多的相同之处。无论他们在彼时是否真有联络,他们在“彻底砸烂一个旧世界,才可能获得一个新世界”方面,并无二致——尽管他们对于如何建立一个新世界、尤其是如何防止这个新世界依然出现旧世界的同样问题毫无准备。

俄国激进主义信奉“斧头”原则,将砸烂一切作为武器,高呼“不要调和!”“不要改革!”,“否定就是我的上帝!”(别林斯基),“能打碎的就打碎,经得起打碎的就是好的,打碎了的则是一堆废物,不管怎样要大打一场,这不会有害处,也不可能有害处。”(皮萨列夫)。1900年因刺杀广东巡抚恩寿未遂而被处决的史坚如,也曾说过:“今日中国,正如数千年来破屋,败坏至不可收拾,非尽毁而更新之不为功。世之谈变法者,粉饰支离,补其罅漏,庸有济乎? ”

但是,此时无论俄国还是中国,激进主义并没有成为主流的选择,改革仍是社会各界的基本共识。

共识改革

被后世史家有意无意忽略的是,1905年9月份的北京自杀式炸弹,吹响的不是暴动的号角,而是体制内外对在稳定基础上推行政改的集结号。

舆论对于暴力阻挠改革基本持否定态度。上海《时报》评论道:“五大臣此次出洋考察政治,以为立宪预备,其关系于中国前途最重且大,凡稍具爱国心者宜如何郑重其事而祝其行。乃今甫就道,而忽逢此绝大之惊险,虽五臣均幸无恙,然此等暴徒丧心病狂一至于此,其罪真不容诛哉!”《南方报》呼吁政府不要退缩,考察宪政应该继续进行,不可因此而“寒其改良政治之初心”。天津的《大公报》则旗帜鲜明地表态:“此事实为推动清政府立宪之一大动力……我若畏难而退,彼必趁虚而入……我政府即迎其机而速行改革,以绝彼党之望,宣布立宪,以固其内力……奋勇前进,急行其志,无俟踌躇”。

上海的《申报》进一步认为,革命党的炸弹攻击,恰恰反证了立宪对政府是大大有利的,政府应该更加坚定立宪的决心:“凡物莫不有反动力,政府之欲摧锄民权也,而民权之说愈沸腾不可遏,其反动力使然也;民党之欲摧锄立宪也亦然,挠之愈力,而立宪之成立将愈速。……今日爆烈弹之一掷,实不啻以反对党之宗旨,大声疾呼于政府,俾知立宪之大有利于皇室,而不可不竭力以达成之。”

体制内的诸多官员,也因这一事件,而开始旗帜鲜明地公开表态支持政改,并要求中央在压力面前不要退让,进一步公示政改的决心。

大清国中央最后决定,宪政考察团将继续出行,同时欢迎和鼓励民间精英出洋考察政治,这种开放,在政治一贯属于“肉食者”才能“谋之”的中国,具有开天辟地般的意义。并非官办、更无需拍马的《大公报》相信:“五大臣联翩出发之日,即为我中国转弱为强之日”,“今何幸于昏雾沉霾、暗无天日之中,忽放万丈光彩,而开琳琅璀灿之政花。凡我国民喁喁向风,疲惫疾老愿须叟毋死,亲见治安,是即派使出洋考查政治,以备立宪政策之谓也。特诏风行,颂声雷动,凡有血气全体欢迎,即东瀛士女、西国官商莫不以手加额,而为中国四百兆人民之前途贺甚盛事也。”

同样的,在北京炸弹袭击案1个月后,已经确定了杜马的立法机构定位的俄国,官方的政改姿态,也得到了社会主流的欢迎和支持,全俄各地的大多数动乱因此而迅速消失。其中,反对改革的保守者,在此前的一连串动荡中,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和话语权;而另一群反对改革、希望采用暴力方式解决问题的人,则因缺乏民意的支持而被官方迅速地镇压并分化。他们中的激进分子,因此而变得更为激进,武装夺取政权迅速成为他们的首要、乃至是唯一的目的。

不择手段

沙皇的“十月宣言”,宣告俄国进入了政改的深水区。即便在推翻帝制的“二月革命”后,这种对改革的探索,也并未因为政权的更替而停止,直到“十月革命”的爆发。

同样的,发端于1905年宪政考察的中国政改,即便在经历了辛亥年的狂飙之后,也在新生的民国得到了延续,直至1913年宋教仁的离奇被刺,国民党领袖不顾党内外的强烈反对、而最终选择了以战争方式解决本该在宪政和法律的框架内解决的问题。

在这段以改革为主轴的年代,无论在俄国还是中国,激进主义始终只是一小部分不得志也不得势的知识分子的宠物,并且,他们一直试图以此动员更为强大的民粹力量。

实施了1905年自杀炸弹袭击、并为此捐躯的吴樾,信奉的就是暗杀救国:“今日之时代,非革命之时代,实暗杀之时代也。”他呼吁“手提三尺剑,割尽满人头。”在这些激进主义者眼中,“建立汉族新国”,比建立宪政、实现富强更为重要。2年后因刺杀安徽巡抚恩铭而被处决的徐锡麟坦言:“满人妄想立宪便不能革命,殊不知中国人的程度不够立宪。以我理想,立宪是万万做不到的,革命是人人做得到的。若以中央集权为立宪,越立宪的快,越革命的快。我只是拿定革命宗旨,一旦乘时而起,杀尽满人,自然汉人强盛,再图立宪不迟。”

多年后刺杀摄政王的汪精卫也说:“如果变革失败,充分说明清政府的欺骗性;如果立宪成功,无非意味着汉人还要继续受到满人的压迫和统治。所以无论立宪成功与否,作为汉人都应该竭力反对。”

章太炎则毫不掩饰地希望:满人“愈材则忌汉之心愈深,愈智则制汉之术愈狡……但愿满人多桀纣,不愿见尧舜。满洲果有圣人,革命难矣。”章太炎还说:“逆胡羶虏,非我族类,不能变法当革,能变法亦当革;不能救民当革,能救民亦当革”。

对此,梁启超曾反驳道:“章炳麟氏之言曰:‘不能变法当革,能变法亦当革;不能救民当革,能救民亦当革。’嘻!此何语耶?夫革之目的,岂以快意耶?毋亦曰救民耳。”

同样,俄国的激进主义也将不择手段当作原则,“搞政治动员的人就像没有偿还能力的负债人,可以轻易许诺,一旦自己的目标达到以后,就亳不顾忌地毁约,谁要是敢再提旧帐,就把它从肉体上消灭,反正群氓的利用价值已经发挥完毕。”(金雁《倒转红轮》)“革命解放运动所固有的这种极端主义思想,是俄罗斯整个民主运动遭到失败的主要原因。”(格奥尔吉耶娃)。

善良的学者将激进主义者们形容为“完美主义者”(萧功秦《超越左右激进主义》),这实在是过于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因追求完美而导致激进,需要有一个基本假设前提:那就是高举激进大旗的人是言行一致的。但是,历史却似乎更多地展现了相反的事实,在激进主义的狂飙突进中,有信仰的书生是少数,而搞投机的野心者却是大多数。

对于那少部分“完美主义者”来说,他们将那种只能在实验室状态下、甚至只能在理论假设的前提下才存在的虚幻的“完美”,当作不惜亿万人抛头颅、洒热血也要尝试一把的超级实验。现实中根本难以找出无尘、无菌、无风乃至一切物体都在做直线匀速运动的超级实验室,这样的乌托邦实验注定是灾难。中国与俄国,一百年来已经多次被当作这种超级实验室,而实验的结局无一不是祸国殃民的“人祸”。至于这种实验宣称要解救的民众,则成为小白鼠那样的实验垃圾。

激进主义者中的大多数,是怀揣个人野心的投机者。激进主义只是他们的投枪和匕首而已,并非真正的信仰。毕竟,信仰做不得杀人的工具,更不能确保自己能有足够的勇气揩干净身上所沾的“他人的”的血迹、掩埋同伴或敌人(也是“他人的”)的尸首,继续前进。

激进之药

萧功秦对中国的激进主义做出了相当精当的描述,但他对催生激进主义的历史描述未必尽然。他将从鸦片战争到辛亥革命的近代史,概括为三句话:

第一,保守的统治者在危机中才进行迟误的新政改革;
第二,一场迟误的改革引起一场不成熟的革命;
第三,一场不成熟的革命造成了二十世纪前期中国大分裂时代的来临。

我只认可第三句话,而对前两句话都有不同意见。中国迄今150年的“改革-革命史”,前50年的晚清改革,并没有如主流解释那般“迟误”,之所以感觉“慢”,不是其真慢,而是其跟不上人们的期待、尤其是后世的期待。并且,改革的成效不彰,往往是时人的“大跃进”心态造成的。

在大跃进心态下,无论是经济改革还是政治改革,都有着不切实际的一蹴而就的期望,这在政经两个领域都造成了大量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豆腐渣工程”。其实,先有问题,再行改革,本是常态。一个机制如果没有问题,有什么必要和动力进行改革呢?期待未雨绸缪、先知般的改革,不仅不切实际,而且无法检验,更因可能给野心者提供机会而十分危险。

至于革命的出现,无论从中国还是俄国的历史实践来看,并非改革迟误的必然产物,而是改革被异化和绑架、以及“有力者”逐鹿的结果。

导致革命的真正原因:

一是改革在过程中被一小部分既得利益集团利用和绑架,导致异化;
二是饿狼试图驱逐饱狼、“彼可取而代之”的夺权。

前者加剧了社会各界的“大跃进心态”,导致改革失控,成为革命的“宿主”;后者则直接诉诸暴力夺权,最后或许能解决权力归属问题,却难以解决改革本身致力解决的国计民生问题。

必须承认,激进主义的泛滥,除了一小群原教旨主义者,和一大群伪装成原教旨主义者的投机分子推波助澜之外,执政者也的确常常火上浇油。如果权力是最好的春药,那么失控的公权力则是刺激激进主义的最好的春药。生产这种春药的是两种人,一部分是贪官污吏及酷吏,他们的传导机制就是传统的官逼-民反;而另一部分却是个人品德或许相对洁净的改革实践者,他们极端不明智地将治国的大多数“技术”问题,予以泛意识形态的浪漫解读,将“技术”改革带来的成就,非要与自己的意识形态挂钩,而导致了在面对更多的难题和问题时,令自己宣扬的意识形态陷入了极大的被动。

沉默的大多数

“温和、务实、理性,这是绝大多数中国人的期望,也是我们经历过激进灾难的中国人,对百年先人、对我们未来子孙的责任所在。”萧功秦的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激进主义正因为无所顾忌及不择手段的“激进”,而能大大放大自己的话语权,最后裹挟“温和、务实、理性”的“绝大多数”。激进主义的虚妄,不仅在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更在于其装腔作势——近现代的激进运动,基本都演变成为指望着用他人的鲜血去为自己铺路的“博傻”游戏兼“厚黑”游戏。

但是,关键在于,“温和、务实、理性”的“绝大多数”也往往是沉默的。他们的温和造就了软弱、务实造就短视、理性造就了随风倒,他们最容易被这群或那群人所“代表”。他们或许是有力量的,最初只是不愿多说、或者不屑多说,而等到他们被裹挟在洪流之中后,想说也说不出来了、说出来也不被听到了。

我们曾经很多次地跌下了激进的悬崖,却总是归咎于一小撮“万恶”的人蒙蔽和裹挟。“温和、务实、理性”的“绝大多数”要发出声音,这或许才是悬崖勒马的力量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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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匿名
    2017年4月9日20:26 | #1

    国民党和共产党都是目光短浅且激进的革命政党,现在台湾的民进党也是个小号国民党而已。
    华人如不肃清党国流毒,不按常识、道理和人性来出牌,今后还会掉进更大的坑,大磨难仍会无止无休……

    马克思列宁主义无疑从源头上就错漏百出,这个也并非仅仅是当代人看法,早有先知先觉者包括西方左派人士看清了这点,当然作为思想家、经济学家和革命煽动家的马克思、恩格斯,他们的理论可以研讨,仍有启发作用,是西方思想重要来源之一,但如果仍然坚持把这杀人害命的思想作为国策和指导思想,那真是要多蠢就有多蠢。

    海峡两岸都应肃清党国和集体杀伐个人的流毒,回归正理也回归人性,这样才能各自把自己国家搞好,让华人真正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俄国赤色革命给人类带来的灾难后果至今震荡不已,教训深刻…… 但是无论西方资本主义世界还是前共产主义国家都缺少最应有的深刻反思…… 比如在文学上真正反应共产主义摧残人性的生命故事的小说电影戏剧等等都少之又少…… 一方面是西方主导的文艺界向来不鸟共产主义之灾,一方面前苏联及其东欧盟国垮掉后也无力去花精力反思过去,连东德并入德国后都没再拿出什么像样的回顾过去共产专制的文学作品,至今对共产专制写的最传神的作品仍是乔治奥威尔的《1984》《动物农庄》,其实共产主义摧残人性的事实随处可见,而且共产主义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鼎盛统治了地球半数人口的人类,统治时长达七十年之久,这里面摧残人性的生命故事比任何诺贝尔文学奖和好莱坞电影、百老汇戏剧更动人,但鲜少有反应这方面的文学力作。深刻的文学作品少,深刻的历史作品、政论作品也少。人类只顾着往前欢娱,忘了回头反思痛苦过去了,而在中国,共产统治者仍在压制思想自由、艺术自由和科学精神……仍在摧残人类灵魂和肉体…… 这不能不说是人类悲哀,只要还有一个人仍在共产主义血旗下的牢笼裡惨遭囚禁,整个人类世界就是不自由的!

    纪念赤色革命爆发百年,纪念赤色革命舰上一声炮响给中华大地送来了至今仍在祸害这片土地的赤色瘟神,愿神佑中华,神佑这片灾难土地的未来,愿中华民族的人都能永远地告别赤魔、洗面革心、做回人类!

    • cool politics
      2017年4月10日19:56 | #2

      典型天下烏鴉一般黑邏輯,要說今日台灣黨國思想還有什麼影響力的話,是無視臺灣民主化的過程,及在清算不當黨產與追求轉型正義的成果。

  2. 匿名
    2017年4月9日20:43 | #3

    中国大陆的天朝臣民们,勿要幼稚地以为俄国共产主义只在这片土地下了共产党一个蛋!
    其实国民党也是俄国下的蛋!
    两个党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国民党坏,共产党坏,两个都坏。当然你们可以比较他们各自坏的不同之处,但他们都坏,这是无疑的。

    他们也都是奉赤俄为爹为师的,都是照着俄师父的样子建党建国的,也都照着俄爹样子毁灭人性和文化,杀人如麻的国民党在大陆杀了那么多人,又在台湾杀人,兵败山倒后祸害台湾半个世纪,至今余孽不止!

    国民党在毁坏中华文化上也率先孝敬俄爹,要把中华字改造为拉丁字,就是国民党非要进行所谓文字革命,硬说正体汉字是阻碍大众掌握文化的障碍,三番五次要简化汉字,在台湾也是这样,好在一直有罗家伦等英才拼死抵抗,才算保住来之不易的汉字。但国民党在台湾贯彻国语,就是京片子,把台湾坑惨了,至今台湾都说国语,这是党国强行推广的恶果。中国大陆也是要推广普通话,好在广东人民一直在拼死抵抗。但大陆最可悲的是,以党国之力,承继了国民党愚蠢的简化汉字国策,强行推广简化字,就是那种最没文化力的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俗体字,丑陋且鄙俗,过去学童写它们都要被先生教训的丑字都堂而皇之进了出版物,向全地球各个角落流淌这文化污水,乌烟瘴气笼罩了炳书青史的正体字,邪恶压制了正气,邪字压制了正字!可以说国共联手用党国暴力毁灭了中华文化!这是千古之悲!教训太惨痛了,值得中国人世世代代铭记这党国暴力所造的深恨大冤!

  3. 匿名
    2017年4月9日20:54 | #4

    国民党在台湾贯彻国语,就是京片子,把台湾坑惨了,至今台北都说国语,就是说台湾的首都都在说国民党的国语,这是党国强行推广的恶果。(日治时,日本人也在台湾推广过倭寇的国语。至今,大陆客要了解真正台湾,请到说台语的南部吧,北部已被国民党给党国化了,连语言都是党国化的了。)中国大陆也是要推广普通话,好在广东人民一直在拼死抵抗。

  4. 匿名
    2017年4月9日21:03 | #5

    雪饵这人写东西史料方面还可一看。观点都是垃圾。什么叫厌恶精细改进大家烂死在坑里?你想精细改进当局有这意向吗?没听说过不许妄议中央?英国有光荣革命,美国有独立战争。汤武代桀纣,强汉替暴秦。革命的结果未必就是坏的。革命是暴政的结果不是暴政的原因。革命是暴政造成的却未必会导致暴政。面对暴政革命还有希望,不革命就没有希望了。

  5. 不民主不統一
    2017年4月9日14:10 | #6

    兲朝存在沉默的多數?只有民主制度下沉默多數才能夠發言。專制極權政權和沉默多數是完全不能兼容。兲朝改革早已死亡,朝廷五毛做不得

  6. 匿名
    2017年4月9日22:38 | #7

    这话说的,谁也不想激进,可是不激进会有改变吗?就好像说不要暴力抗争,可是和平抗争上访上诉有用过吗?

  7. 匿名
    2017年4月9日22:39 | #8

    激进都是被逼的没得选的

  8. 匿名
    2017年4月9日23:04 | #9

    每個人能量和能力各個不同,可以不必總是從宏大之處著手。
    你知道,拿美國獨立革命來說,那是先有潤物細無聲的春雨絲潤才綻開了思想之花,最後思想春風吹遍了十三州原野,才結出了革命果實的。波士頓茶黨登船傾茶、紅蝦兵殺黑人萬人前來送葬、萊克星頓槍聲……你看這些大事件似乎都激蕩人心,但其實日常中的小反抗也不可小觑,正是思想精神上的韌勁,那種鐵杵磨針的韌勁所産生的革命效應同樣不可忽視!
    所以,美國國父之一的先賢這樣評價美國革命:
    “Revolution was effected before the war commenced. The Revolution was in the minds and hearts of the people… This radical change in the principles, opinions, sentiments, and affections of the people was the real American Revolution.”–John Adams
    「革命早在開戰前就已生效。是的,革命早就在人民的思想和心靈深處紮根了…… 這些人民內心的立場、意見、情緒和情感等等風氣一新的徹底變革,才是真正的美國革命!」——約翰·亞當斯

    所以,貴國的鄧小平所言改革也是一種革命,這個說法是很正確的。拿台灣來說,並不都是街頭場面宏大的運動,和拼命拿命和血去跟國民黨人渣的機關槍去硬拼,文化戰線上的戰鬥,法治戰線上的戰鬥……從來沒有止步過,我們好在這些人被大衆支持,陳水扁這些當年美麗島維權律師群體廣受人民大衆的支持,不像貴國的維權律師那樣,被抓就抓了,百姓都漠不關心他們,好心眼的人被抓,其他人要去助力啊!這才是真正革命風氣!比如貴國劉曉波被抓,誰爲他去抗議呢?香港居民。而大陸居民都默不作聲。你默不作聲,黨國就越欺負你。美國華人爲什麽地位沒有黑人高?因爲當黑人一個人被白人統治者欺負時,其他人就有錢出錢有力出力,都到街頭去抗議,讓白人統治者知道黑人不是好惹的。天底下所有統治者都是一個樣,你越慫他就越欺負你,黑人不好惹。華人當街被殺,沒有幾個出來去抗議,這正是華人在美國地位低的一個重要原因所在。所以台灣人也支持你們大陸人在法國抗議華人被員警槍殺。沒有這種公民抗命的精神,你談什麽革命呢?那你會說了,抗議他們就抓,就抓進去酷刑折磨,怎麽辦?那就一茬接一茬去抗議,去讓他們把你們都抓進去,他們有那麽多牢房來關你們嗎?剛開始時國民黨也是抓人,抓進孤島關押,比如綠島,你們K歌房不是也喜歡點唱綠島小夜曲麽,那是政治犯的歌。後來,當陳水扁這些革命者越來越多後,國民黨抓不過來了,不得不取消戡亂戒嚴,這就是革命啊。不必非得是貴國毛主席所言爲有犧牲多壯志那種流血犧牲的獻身革命。貴國的曹長青先生總上台灣電視台,在台灣報章也發表評論,動辄要革國民黨的命,動辄要革共産黨的命,但他所宣稱的革命也多多少少帶有毛共革命色彩,我就在他部落格看過他寫的鼓動中國人革命的文章,但他題圖所用照片都是中共紀念碑上的共産革命的紅軍吹響赤色號角的照片,可見他眼中的中國革命還是紅軍式的暴力革命,革命帶頭人就是中共連隊的黨支部先鋒,先要帶著革命肩章和革命圓帽的革命戰士吹響革命集結號,然後帶領群衆進行流血式革命,即便革了權貴的命也難免不傷及自身…… 你看貴國的王丹、曹長青,他們是受黨國教育長大的,但不願意脫掉黨國那層獸皮,曹先生推崇文化革命的胡適,也推崇文化革命的魯迅,當然了胡適和魯迅作爲文化革命家有值得尊崇的地方,但他們也有很多值得質疑的地方,這兩個人還都是國民黨和共産黨的文化革命先鋒,文字改革運動的積極倡導者,就是說胡適和魯迅也是簡化字的積極推動者,這兩個人在這方面是毀壞中華文化的推手。王丹曹長青都在台灣謀生,但他們都使用簡化字,其實他們這些文化人,只要稍微下點功夫,就能輕易掌握正體字,但他們就是眼高手低,從來是目光遠大望著未來遠方,卻不肯做舉手之勞就能有成就的小事去反抗黨國的文化流毒。他們找出的不肯學寫簡化字理由正是黨國理由,因爲自己從小就受這種簡化教育,所以改不掉了,也不願意去改。連寫字你都不肯改,你自己不正是那種你自己所稱的那種毛共式的死不認錯的中國人麽?

    所以,中國人要學那些成熟的反抗經驗,要從一點一滴著手去推動進步,要有精衛填海的精神,要水滴石穿地去磨掉頑石,更要努力磨去自身的低賤,去向高貴看齊。當你身邊有人遭遇不公,你要像當年北大女生林昭在反右陽謀時那樣勇敢挺身而起爲正義鳴不平。當貴國劉曉波、天安門母親、維權律師、結實寶寶家長被抓進去後,你們要像爲艾未未捐款那樣每人出一元錢或一角錢去聲援他們,任何黨國統治者都會害怕民衆這樣子去捐助弱勢受害者。每人不必流大血,每人只消拿出一滴水,就讓當局感受到洪水壓來。這不是也是一種革命麽?革命首先是勇敢吧,如果你怕被抓,總有勇敢者不怕抓,他們是職業革命家啊,像貴國劉曉波,像貴國唐荊陵,像貴國陳雲飛,像敝邦李明哲…… 這些人被抓了,你們要街頭舉牌抗議啊,要不停地抗議啊,就像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一樣去推動啊,什麽?怕也被抓,不是說了麽,今天他抓了個帶頭大哥,明天又出個帶頭大姐去救帶頭大哥,大姐被抓,那小妹接著去抗議去救援,小妹再被抓,小弟接著去……直到全國都被抓進去,他們敢把你們合法抗議者在牢裡都殺死,連法西斯都不敢這麽做!你們不要一抗議就打砸燒搶,拿車鎖砸平民的腦袋,要和平抗議,讓統治者去習慣於你們的和平抗議的公民抗命,這是推動革命的不二之法。不必非像國民黨共産黨宣傳的那樣爲黨國革命犧牲了性命,才奪得了來之不易的所謂政權,然後這個政權爲了自身穩定,又殺掉了更多人…… 其實國民黨黨國宣傳的革命家犧牲,有真烈士,也有僞造的假貨,比如所謂國父孫文,其實這個壞蛋別人革命時他在美國喝茶呢,武昌新軍流血犧牲時他在海外泡馬子呢,然後革命成功了他從海外歸來去摘桃子,就這樣的貴國所謂革命先行者…… 蔣公、毛主席、鄧公都是日本投降了,去下山摘桃子,各個認了洋爹給槍炮去搶勝利果實,哪裡有犧牲,貴國毛主席他家裡很多親人犧牲了,他自己不活得好好的麽,爲了鞏固他的皇位,他殺了那麽多人,那些被他所殺的人,不都是真正烈士麽?所以,當代的革命,不必非得流血拼刺刀,從身邊的小處著手去一點一滴堅持和維護正義,把自己的道德建設好,把自己的文化建設好,人生識字憂患始,你不必目光太遠地去憂國患民,先憂患你怎麽就寫不出一手美麗的正體字,把曹長青、王丹這些眼高手低的口炮黨都贏過了呢?把自己的正體字寫好,用文字向黨國宣誓說不,這是多麽難能可貴的啊!爲這深重苦難土地上的木之所見的每個遭受不公的同胞鳴不平,捐獻點滴,做好你本職工作,做誠實的中國人,不昧著良心出賣自己良知,也不出賣親友,受酷刑也不出賣。一切都憑良知辦事,不去自覺做黨國奴才,也不被任何脅迫威逼所屈服,真正做到威武不屈貧賤不移富貴不淫,做精神的貴族,善待自己,善待家人,善待鄰居,善待同事,善待同胞,善待人類,善待動植物和大自然。這不正是革命的真谛嗎?

    你說了那麽多曆史上的革命例子,商湯放桀,武王伐纣,高祖斬蛇…… 你再看看舜帝,頑父囂母劣弟都想害死他,他躲過死劫後去以德報怨,這不也是服人心的自我革命麽,雖然沒有舉起義旗那麽恢宏大氣,但照樣感人肺腑,令衆人服氣!舜帝的革命就是堅守道義良知,不斷從小事上從點滴入手來完善自我,勿以善小而不爲,勿以惡小而爲之,爲德爲賢己心不愧此生不枉!

    一日寫一字,三年寫遍正體字,回歸正義和人性,回歸高貴和真理。
    如果你連會寫自己祖先的字,認同自己祖先文化這種精細的小事都做不到,
    那還奢談什麽革命大義和革命大行啊?

  9. 匿名
    2017年4月10日00:43 | #10

    有人剪掉了头上的辫子,却剪不掉心中的辫子|——满清强迫汉人使用的靼体丑化字。

    祖先的字?民国初年的著名学者钱玄同先生严厉斥责满清的文字复古政策:“那亡清的什么*河蟹*,更大倡其文字复古的论调,雷厉风行的强制执行起来。……这样是正体,那样是俗体,狺狺不休!其实他们全是不认识古字的!”

  10. 匿名
    2017年4月10日00:43 | #11

    然后,我被一些要恢复繁体字的说法忽悠了,也认为推广简体字是割裂中国文化的阴谋!于是也积极倡导恢复繁体字。

    可是,后来我看到马王堆出土的汉墓竹简和帛书,分明里边很多都是简体字啊,我一看都认识!接着我再一查,啊约,其实大陆简体字比台湾繁体字更古老!90%以上都是古代就一直在用的!

    反而台湾繁体字竟然是完全按照1875年“大清钦定正体字”,是鞑系搞的!本来汉字每个都有多种写法,而那个“大清钦定正体字”全部选择最笨最繁的写法。满清还多次改字造字,重复改、重复造,就这么折腾,从满清康熙大麻子开始,每隔一段时间,颁布一次“大清钦定正体字”,强制臣民必须遵从,否则就是错字。本来汉字是可以有很多别字的,很多通假字,并没有过分的要求一笔一画都不能错,满清的这种“严谨”其实是对文化自由的束缚。

    总有人说繁体字云云,繁体字源于“大清钦定正体字”,1875年才公布,谁再说这玩意藏着神马GP我们的血脉之前,请回答如下问题:
    1、大陆简体字部分来源于魏晋时期,跟大清比哪个早?
    2、大陆简体字部分来自敦煌文书,敦煌文书跟大清比哪个早?
    3、简体字中的“众”字来源于甲骨文,你提供一个比它早的?

  11. 匿名
    2017年4月10日01:56 | #12

    @匿名
    你举台湾的例子不太合适。中华民国建国始肇便是多党代议民主制国家。当然在北洋军和国民党手里操作上有很大的问题。但是三权分立的框架一直都在,有机会就能走上正道。所以你们这种非暴力抗争有用。中国共产党一开始走的就是苏联模式的道路。共产党国家有不经历武装革命自动转成民主制国家的吗?台湾经验不适合大陆情况。

  12. 匿名
    2017年4月10日06:19 | #13

    很好

  13. 匿名
    2017年4月10日07:39 | #14

    @匿名
    大清钦定正体字,不是满清创造的字。只是把过去繁体、简化字、异体字做了统一。
    繁体源自金文篆书隶书,比魏晋更早。
    敦煌文书最早是前秦苻坚甘露元年)。
    甲骨文的众有三人并立版也有三人并立在日下版,后者演化成繁体的众(眾)。
    到不是想给繁体字招魂,但是你不能用错误的论据证明你的观点。

  14. 匿名
    2017年4月10日09:33 | #15

    @匿名
    请先抄一百遍“憂鬱的臺灣烏龜”。
    繁体字简化,早在民国时期就有了,1935年(民国24年)8月中华民国教育部公布《第一批简体字表》。更早的1920年鲁迅甚至激进地提出“汉字不灭,中国必亡”的说法。而简体字本身也源自草书楷化或文献中笔画简单的俗字、异体字、古字、假借字,也有很多是民间流行的写法。你去翻翻唐宋的文献,有很多也是简体字。
    对比隶书,繁体字是异端,对比金文,隶书也是异端。你们干脆刻甲骨结草绳得了,还用啥计算机因特网啊。

  15. 秋雨
    2017年4月10日09:40 | #16

    何清涟等专家对中共国的现实做过详细的分析解释,结论是中共国不是该不该革命的问题,而是在后极权时代的中共国,屁民根本没有可能组织起来形成力量革命。

    所以说什么屁民没有敌人,耐心等待权贵们转型都是扯淡,耐心等死才是真谛。

    这几天看雄安新区的千年大计,第一感觉是习包子嫌中共国死的不够快啊,又加了一剂猛药。

    我看中共国已经没有未来了,至少没有体面完结的未来了。

    如果信奉耶稣和佛祖,那就祈祷中共国未来走后穆巴拉克时代的军政府道路吧,目前看算是最好的帝国末路模式了,就不要去恳请上帝让中共国权贵们觉悟搞转型了,因为上帝他老人家真的做不到啊。

  16.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0:12 | #17

    你匪并不想改革 放弃既得利益 所以只能推倒重来

  17. 反支复吴,上海独立
    2017年4月10日12:27 | #18

    今天中国的问题是大一统危害的问题,是北方压迫南方,特别是压迫吴越的问题,大运河,南水北调,三峡,南粮北运,强行推广普通话,全中国的上海等都不断在证明这些问题,唯有解体中国才是正道,统一就是侵略,就是奴役。停止打压吴语,要恢复吴语正字,上海人是吴越人,不是中国人,驱逐支那,光复上海。强烈谴责中国北宋国皇帝赵匡胤杀害吴越王,侵略吴越国。强烈谴责俞正声打压上海的海派文化,禁止吴语(上海话)。上海是上海人的上海不是全中国的,吴越是吴越人的吴越,中国人请离开吴越,离开上海,回你们的中国去。我们是吴越民族,不是中华民族,去你的中华民族。驱逐支那,光复上海,吴越联合,独立复国!

    今天中國的問題是大一統危害的問題,是北方壓迫南方,特別是壓迫吳越的問題,大運河,南水北調,三峽,南糧北運,強行推廣普通話,全中國的上海等都不斷在證明這些問題,唯有解體中國才是正道,統一就是侵略,就是奴役。停止打壓吳語,要恢復吳語正字,上海人是吳越人,不是中國人,驅逐支那,光復上海。強烈譴責中國北宋國皇帝趙匡胤殺害吳越王,侵略吳越國。強烈譴責俞正聲打壓上海的海派文化,禁止吳語(上海話)。上海是上海人的上海不是全中國的,吳越是吳越人的吳越,中國人請離開吳越,離開上海,回你們的中國去。我們是吳越民族,不是中華民族,去你的中華民族。驅逐支那,光復上海,吳越聯合,獨立複國!

    • 匿名
      2017年4月11日16:54 | #19

      我觉得你脑袋可能有病

  18. 反支复吴,上海独立
    2017年4月10日12:28 | #20

    今天中国的问题是大一统危害的问题,是北方压迫南方,特别是压迫吴越的问题,大运河,南水北调,三峡,南粮北运,强行推广普通话,全中国的上海等都不断在证明这些问题,唯有解体中国才是正道,统一就是侵略,就是奴役。停止打压吴语,要恢复吴语正字,上海人是吴越人,不是中国人,驱逐支那,光复上海。强烈谴责中国北宋国皇帝赵匡胤杀害吴越王,侵略吴越国。强烈谴责俞正声打压上海的海派文化,禁止吴语(上海话)。上海是上海人的上海不是全中国的,吴越是吴越人的吴越,中国人请离开吴越,离开上海,回你们的中国去。我们是吴越民族,不是中华民族,去你的中华民族。驱逐支那,光复上海,吴越联合,独立复国!

  19.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4:56 | #21

    这是民进党的大本营啊。 看来。 tg骂了还不够 国民党也跟着骂。 你们跟着你的日本爹吃核废料去吧。

  20. 解體中國才是正道
    2017年4月10日15:55 | #22

    中國的問題不是制度問題,或者說首先不是制度問題,而是文化問題,什麼文化土壤用什麼制度,中華民族是草原民族的後代,所以它會拜成吉思汗,中國是文明燃燒後的灰燼,他沒有商業文明,海洋文化,沒有這些誕生不了民主,如果大家要大一統那就沒有必要推翻共產黨,即便推翻了也會產生不叫共產黨的共產黨,是中國人特別是北方人要共產黨,如不要共黨,就先解體中國,就像蘇聯一樣,只有蘇聯解體,蘇共才不復存在,黨國一體的不可分割的,中國不解體將是東南沿海的噩夢

  21.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7:02 | #23

    匿名 :然后,我被一些要恢复繁体字的说法忽悠了,也认为推广简体字是割裂中国文化的阴谋!于是也积极倡导恢复繁体字。可是,后来我看到马王堆出土的汉墓竹简和帛书,分明里边很多都是简体字啊,我一看都认识!接着我再一查,啊约,其实大陆简体字比台湾繁体字更古老!90%以上都是古代就一直在用的!反而台湾繁体字竟然是完全按照1875年“大清钦定正体字”,是鞑系搞的!本来汉字每个都有多种写法,而那个“大清钦定正体字”全部选择最笨最繁的写法。满清还多次改字造字,重复改、重复造,就这么折腾,从满清康熙大麻子开始,每隔一段时间,颁布一次“大清钦定正体字”,强制臣民必须遵从,否则就是错字。本来汉字是可以有很多别字的,很多通假字,并没有过分的要求一笔一画都不能错,满清的这种“严谨”其实是对文化自由的束缚。总有人说繁体字云云,繁体字源于“大清钦定正体字”,1875年才公布,谁再说这玩意藏着神马GP我们的血脉之前,请回答如下问题:1、大陆简体字部分来源于魏晋时期,跟大清比哪个早?2、大陆简体字部分来自敦煌文书,敦煌文书跟大清比哪个早?3、简体字中的“众”字来源于甲骨文,你提供一个比它早的?

    这种说法是最具欺骗性的了!
    大清钦定正体字“全部选择最笨最繁的写法”,你去问问你那读书识理的汉人祖先同意不同意这种说法?
    其实根本不是仅仅只有清朝在标准化汉字,各朝各代都有过,而现在的正体字一直是稳定的延续下来的,并非仅仅是清朝才形成体系的。啥叫通假字?就是现在所说“白字”“别字”,或者顶多可以算“异体字”。啥叫“俗体字”?就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那些鄙俗写法,怪字、难看的字,佣人下人没文化人写的俗字,这么说有错吗?过去的小学堂多是私塾,在学童学写字时,如果有学童写了俗字,都会挨先生的板子打手心,让他记着文化不能乱来,不能把下人写的俗体字来正式书写,这个现象是在唐朝宋朝就有了的,并非是清政府颁令不许在正式场合用俗字的,民间也一直约定俗成地认可俗字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只是为书写简便才存在,汉字一直是多样的和未完全统一的,存在多个异体字是汉字特色,但俗体字之前从来都没有登过大雅之堂。直到中共在中国大陆统一了文字,把俗体字扶正!
    那些胡说什么历朝历代的正体字“全部选择最笨最繁的写法”,不是过于无知,就是过于白痴!而共产党统一了中国大陆的简化字“全部选择最简便粗俗的写法”倒是真的,道理跟乔治奥威尔小说1984裡大洋国的老大哥推行新语是一样的。请原谅我用俗体简化字回复,让更多中国大陆人看到真相和当代中国人不讲正理专讲歪理的狡辩吧,只要稍微懂点中国文化的,连洋人汉学家都知道正体字曾在中国历史长期保持稳定,一直是历朝历代官方采用的文字体系,而俗体字从来没有登过大雅之堂,从来没有成为二十四的书写文字,也从来不会成为官府文牒的文字,更况中共简化字更多不是来自什么马王堆,更多正是来自清朝小说抄本的民间抄写手的各路怪字,所谓国民党收集的俗体字大部分不是宋字、元字,恰恰是清代民间抄本,比如小说比目鱼裡的简写字,这些字只能说是为了抄写快捷才减省了笔画的,却成了国共两党用以弱化人民的新语新字的文化工具和手段,这不能不说是太缺德了!况且这场所谓文字革命,不单单是手段下流粗暴,动用国家之力来推广,国民党和共产党都是国家暴力来推广这些粗鄙简化字,这个字的体系也是党国粗鄙文化最重要的组成部分,至今国民党流毒仍在毒害台湾,满清根本不似国民党党国那么无耻和粗暴,实在令人愤恨不已!文字革命的手段粗暴无耻,所要达成的目的也同样无耻,是要把汉字改造成西方拉丁字,如今无论国民党也好,共产党也好,都不再去提所谓拉丁化的文字革命目标了。因为什么?心虚吧,他们的俄爹史达林早都死了,孝顺俄爹的蒋氏父子也早都作古了,如今汉语汉字拉丁化只能是这些王八蛋们遗留下来的一枕黄粱和惊世笑话!汉字改革从手段到目标都是荒诞无比的,还竟有那么些无耻或无知的支那人故意颠倒黑白,把狡辩能事发挥到极致,睁着眼说瞎话,硬要为党国粗暴的流氓土匪文化埋单,实在是符合支那人那种性格。死不认错是支那人特色!无理也要蛮横狡辩,专讲歪理,把狡辩之能事发挥到极致的也正是支那!

    凡人皆有错,有错就该改,就该纠错,但支那人从来不知去改错纠误,文革不改错,六四不改错,从大事到小情统统都死不改悔,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明显不合理的歪理去狡辩,这就是支那!这就是天龙人渣!

    深知支那人死不认错的习性,支那再狡辩也无损于真理和真相,恕今后我不再回复任何支那蠢才的挑衅,说声抱歉啦愚蠢的支那们。

  22.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7:24 | #24

    另外,多说一句。
    对于支那人在狡辩过程中偶尔说的有道理的,台湾人从来就不会毫不讲理地予以否认。比如说三人众的众这个字,再比如说,人火伙这个字,就是支那人认为的方框玉的国字,台湾人也可以接受,因为國在古代是形声字,在当代跟或的读音没什么关系了,写成国或囻没什么不可的。尤其是众,这个字本来就符合六书的,是中国古人造的字,从来不是什么俗字,支那那些用来给文字革命辩护的蠢才屡屡拿这些可以说通道理的个别字,来为党国暴力文改辩护,用支那的人民日报惯用语:显然是别有用心的!众,国,伙,台湾的台,这些合理简化,台湾人都可合理接受,但绝不会全单照收粗暴的党国土匪文化。支那人惯于拿台湾的台也被简化了说事,只能说是很幼稚很白痴的党国思维惯性。
    极个别几个合理的简化字屡屡被拿来当作例子,来印证国共两党的党国文化改革是正确的,只能说这是党国流氓土匪文化的歪理狡辩一贯特色。

  23.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7:48 | #25

    俗体字从来没有登过大雅之堂,
    从来没有成为二十四史的书写文字,
    也从来不会成为官府文牒的文字,
    更况中共推行的简化字更多不是来自什么马王堆出土古书,而正是来自於清朝小说抄本的民间抄写手的各路怪字

  24.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7:50 | #26

    自己喜欢用满靼字当包衣奴的支那畜生自己当去。拼命为满靼字招魂,果然是死不认错的支那人习性。

  25.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7:59 | #27

    王羲之的正草十七帖也不是大雅之堂。宋朝徽宗皇帝的行草千字文也不是大雅之堂。
    所谓“其实根本不是仅仅只有清朝在标准化汉字”但给不出唐宋明等华夏朝代的标准化汉字颁布依据。

    死不认错的支那人习性。喜欢用满靼字当包衣奴的支那畜生。

  26.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7:59 | #28

    匿名 :自己喜欢用满靼字当包衣奴的支那畜生自己当去。拼命为满靼字招魂,果然是死不认错的支那人习性。

    你那人類的老祖宗孔丘,李白,歐陽修,柳宗元,蘇轼等等… 都寫的是你嘴裡的那種滿靼字,都是你口中的包衣奴,可惜你這不爭氣支那畜生就是不知他們那時還沒清朝呢…

    他們如果有知也會憤怒:怎麽會有你這樣個畜生後代呢!

    跟白癡支那畜生王八蛋,根本沒法講道理!

  27.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00 | #29

    匿名 :自己喜欢用满靼字当包衣奴的支那畜生自己当去。拼命为满靼字招魂,果然是死不认错的支那人习性。

    你那人類的老祖宗孔丘,李白,歐陽修,柳宗元,蘇轼等等… 都寫的是你嘴裡的那種滿靼字,都是你口中的包衣奴,可惜你這不爭氣支那畜生就是不知他們那時還沒清朝呢…

    他們如果有魂也會憤怒:怎麽會有你這樣個畜生後代呢!

    跟白癡支那畜生王八蛋,根本沒法講道理!

  28.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01 | #30

    王羲之的正草十七帖也不是大雅之堂。宋朝徽宗皇帝的行草千字文也不是大雅之堂。
    90%简化字早于明朝也不是更多不。
    而所谓“其实根本不是仅仅只有清朝在标准化汉字”的狡辩,却给不出唐宋明等华夏朝代的标准化汉字颁布依据。

    死不认错的支那习性。喜欢用满靼字当包衣奴的支那畜生。

  29.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03 | #31

    孔丘用楷书的?SB包衣奴,你跟孔丘一样用竹简棣书啊,
    李白歐陽修,柳宗元,蘇轼等等,字帖里就有简化字。
    只有满清才强迫读书人用满靼字。

    死不认错的支那习性。喜欢用满靼字当包衣奴的支那畜生。

  30.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06 | #32

    匿名 :王羲之的正草十七帖也不是大雅之堂。宋朝徽宗皇帝的行草千字文也不是大雅之堂。所谓“其实根本不是仅仅只有清朝在标准化汉字”但给不出唐宋明等华夏朝代的标准化汉字颁布依据。死不认错的支那人习性。喜欢用满靼字当包衣奴的支那畜生。

    草書行書是能書寫史書文牒的正式字麽?
    國共兩黨的俗字正是用草行書來 扯虎皮做大旗,土匪做派而已!

    支那混種還有什麽狡辯之能事,都拿出來呗!

    回支那狡辯都嫌丟人!根本是絲毫不懂文化的賤貨!恕不再奉陪了!

  31.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12 | #33

    匿名 :孔丘用楷书的?SB包衣奴,你跟孔丘一样用竹简棣书啊,李白歐陽修,柳宗元,蘇轼等等,字帖里就有简化字。只有满清才强迫读书人用满靼字。死不认错的支那习性。喜欢用满靼字当包衣奴的支那畜生。

    書寫上便利的少數個別俗體字根本不能成其爲那麽粗暴簡化的理由。你把你狗眼看到的古人字帖裡俗字都列出來看看,有幾個是黨國強推的那種無理俗字?

    你老祖宗要是能被你這麽蠢的蠢貨招了魂,那還不七竅生煙,口中大罵,
    是 幹你娘 還是 干你娘 ?

  32.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14 | #34

    回支那狡辯都嫌丟人!根本是絲毫不懂文化的賤貨!恕不再奉陪了!

  33.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16 | #35

    基本史事都不懂,连孔丘都来拉出来的SB。懂个屁文化讲个屁道理,不过是沉溺在自己幻想的支那畜生而已。

  34.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23 | #36

    呵呵,我来评判一下:
    简体字赢了,因为简体抓住了把柄:孔丘不用楷书,说明孔丘用行书和草书
    证明完毕

    连孔丘都用行书、草书,
    证明了:日本人是中国人,因为日文里的片假名和平假名来自于行书和草书

    完败繁体台巴子
    2:0

  35.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33 | #37

    匿名 :呵呵,我来评判一下:简体字赢了,因为简体抓住了把柄:孔丘不用楷书,说明孔丘用行书和草书证明完毕连孔丘都用行书、草书,证明了:日本人是中国人,因为日文里的片假名和平假名来自于行书和草书完败繁体台巴子2:0

    什么逻辑呢???
    孔丘就是不用楷书,也不会去用简体啊。
    就是在竹简上刻什么字,刻的也该是繁体字或繁体字的前身才对啊,怎么孔老二会在竹简上刻了 毛主席万岁 简体字?

    如果按这个逻辑推论
    毛主席是千古一帝,旷世圣王
    那习大大应该统一银河系才对啊,金三胖应该征服全宇宙才对哪

  36.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36 | #38

    匿名 :基本史事都不懂,连孔丘都来拉出来的SB。懂个屁文化讲个屁道理,不过是沉溺在自己幻想的支那畜生而已。

    你才是畜生呢!
    看不惯骂支那的畜生

  37.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8:47 | #39

    讲真,日本字很好看

    如果大日本帝国没战败,灭了重庆和延安,说不定我们现在用的就是草书行书式样的日本字呢
    日本字比简体字更简,颇有盛唐之风哪,那才是正宗简化字呢
    どうぞ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します

  38.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9:04 | #40

    匿名 :讲真,日本字很好看如果大日本帝国没战败,灭了重庆和延安,说不定我们现在用的就是草书行书式样的日本字呢日本字比简体字更简,颇有盛唐之风哪,那才是正宗简化字呢どうぞ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します

    台巴子的注音 其实也是行草 ㄊㄞ ㄅㄚ ㄗㄧ
    大陆仔的拼音是西方字母 其中绿的韵母üㄩ可能来自法语 白勺的发音也可能来自法语de

  39.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9:16 | #41

    匿名 :讲真,日本字很好看

    如果大日本帝国没战败,灭了重庆和延安,说不定我们现在用的就是草书行书式样的日本字呢
    日本字比简体字更简,颇有盛唐之风哪,那才是正宗简化字呢
    どうぞ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します

    傻逼汉奸,别总一惊一乍的,像是发现新大陆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啊约,其实基于草书的日本字比大陆简化字更古老!”草书那么好,能帮助脱盲,那你们日杂汉奸咋不都去用日本草书呢
    日本那么好,你咋不滚去到日本呢
    太平洋又没盖盖,有能耐你游过去啊

  40.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9:28 | #42

    胡说!按照八卦、太极、天人合一 易经原理造出的韩国文字才是真正简化字呢!

    比你们所有满靼字都更简化!

    더 완곡한 표현은 : 처음 뵙겠 습니다. 잘 부탁 드

  41. 匿名
    2017年4月10日19:57 | #43

    讲真,草书不能作为正式公文,西方字母文字也有手写的连笔草书,多是用作签名,正式文书要用打印字,让人看得清

    傅斯年推广简化字,把繁体汉字贬的一无是处,说汉字是大便桶,就是旧上海沿街放置的那种臭气熏天的大便桶
    毛泽东也认为汉字是压迫穷苦阶级的工具
    当年毛的恩师兼岳父通过人际关系安排毛到北京大学图书馆工作,毛在当图书馆馆员期间曾经被傅斯年当众搧过耳光,起因是毛在书卡上写草书,龙飞凤舞的,北大学生有意见,说很难看懂,借书不必要写太草造成辨识困难。毛后来对人说过,本人曾说过江青楷书写的比他好,他自己楷书不是特别好,但很会写草书。毛当时被北大借书的学生指责,却不肯改,傅斯年有次又见有人因此跟屡屡写草书的毛吵架,毛还说的是湘潭土话,别人也不容易听懂,傅斯年非常恼火,上去就狠狠搧了毛泽东大耳光。毛泽东在图书馆期间与胡适和傅斯年都有嫌隙,但延安时还对扇过他耳光的傅斯年示好。好在傅斯年知道毛会记仇的,后来还是随蒋去了台湾,胡适也有自知之明,也去了台湾。
    这三个人,其实都是主张简化字的,这是他们的共同点。不论扇耳光的,还是被扇的,都是文字改革的积极分子。后来以草书为基础的简化字落地生根,不能不说,成者王侯败者寇,今人打败古人,联合国首先认同的汉字也是简化字,不是繁体字。但其实简化字是草书,繁体字才是正式文书用字,但老外学中文都是跟经济体挂钩的,谁是第二大经济体就随大流跟谁。显然,累死台湾和香港,也赢不过简化字的大陆…… 这就是草寇夺了天下,城头换了大王旗,之后,寇也成了王,草寇的草书也变成了正字,而原来的正字反倒被打的落草了…… 历史,真会开玩笑啊

  42.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0:57 | #44

    核廢料還沒吃到,就怕你地溝油吃到現在,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有,不要吃壞了,支那豬

  43.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1:39 | #45

    佩服支那豬,能把他們的簡化字說成比正體還古老。
    這要不是在瞪眼說瞎話,那天底下就沒胡說二字可言了。
    繼續做豬吧支那豬,我們可要做人。

  44.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2:08 | #46

    匿名 :另外,多说一句。对于支那人在狡辩过程中偶尔说的有道理的,台湾人从来就不会毫不讲理地予以否认。比如说三人众的众这个字,再比如说,人火伙这个字,就是支那人认为的方框玉的国字,台湾人也可以接受,因为國在古代是形声字,在当代跟或的读音没什么关系了,写成国或囻没什么不可的。尤其是众,这个字本来就符合六书的,是中国古人造的字,从来不是什么俗字,支那那些用来给文字革命辩护的蠢才屡屡拿这些可以说通道理的个别字,来为党国暴力文改辩护,用支那的人民日报惯用语:显然是别有用心的!众,国,伙,台湾的台,这些合理简化,台湾人都可合理接受,但绝不会全单照收粗暴的党国土匪文化。支那人惯于拿台湾的台也被简化了说事,只能说是很幼稚很白痴的党国思维惯性。极个别几个合理的简化字屡屡被拿来当作例子,来印证国共两党的党国文化改革是正确的,只能说这是党国流氓土匪文化的歪理狡辩一贯特色。

    攻击一点,扩散到其余
    这是五毛惯用伎俩

    只要有一个字是合理的就证明了所有字都是合理的
    某古人在给上朝给皇上的奏折里都用了繁体字,但一次聚会作赋时用草书写了带几个俗字的诗词,于是就证明了古人也用简化字,证明了简化字比繁体字更古老,完全无视那篇墨宝里其他大多数字都是繁体字的事实。只要五毛在古人留下的墨宝或出土绢帛上发现了个把他们认得的草写俗字,他们便如获至宝,大呼原来如此,好像他们终于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原来古人本来就在用简化字,于是更坚定了维护简化字信心。
    他们说满清搞文字狱,每隔一段时间,颁布一次“大清钦定正体字”,但他们无视五十年代为了推广简化字,在反右阳谋时党杀了很多反对者,斗了很多反对者,章伯钧、罗隆基、陈梦家……,很多人只是出于好心给中共提意见说不该简化汉字的人,都要么被整死要么被整的家破人亡,他们对此很淡定。

    谁反对毛主席钦定的文字,谁就是五毛批斗的对象,战法是毛泽东军事思想,耍流氓加土匪骂加红卫兵给你戴高帽

    习包子也是这样的人,还不如胡温,胡温是真学历,习是靠别人代谢论文弄的假博士,是难忘红卫兵和知青情怀的红二代,他自夸的驴力是扛二百斤麦走十里山路不用换肩膀,反正皇帝吹牛不上税。你问问习近平会写几个繁体字?连胡锦涛温家宝的一半都不到,不是看他更衣频繁,报书名那么卖力,才不鸟他呢。
    习皇都这样,他手下的五毛狗还能飞机上挂暖壶,高水平?门儿都没有。

  45.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2:33 | #47

    支那包衣奴又玩这套把戏了,所谓正式文书用字,所谓上朝给皇上的奏折里必定用繁体字就是满清“大清钦定正体字”。支那畜生跟本给不出哪年哪朝颁令的依据,就一直在空口胡扯。

    谁反对满清皇帝钦定的文字,谁就是支那畜生批斗的对象,战法是义和团扶清灭洋,耍流氓加土匪骂加给你戴高帽。

  46.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2:39 | #48

    看不下去那个玩包衣奴把戏的渣了,到图书馆翻一万本清朝以前的书,一万本都是繁体字,没一本是简体

    脑残脑残,五毛拿好!

    唉,长叹~~~~~~~~~

    ~~~~~~~~~~~~~~~~

    秦始皇统一六国文字,促成统一,功勋卓著

    共产党造成一国两字,损害了两岸最重要的统一根基,该当何罪?

  47.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3:15 | #49

    匿名 :支那包衣奴又玩这套把戏了,所谓正式文书用字,所谓上朝给皇上的奏折里必定用繁体字就是满清“大清钦定正体字”。支那畜生跟本给不出哪年哪朝颁令的依据,就一直在空口胡扯。

    就你这个脑残在那里空口胡扯,所有清朝之前奏折都是繁体字,所有清朝之前书画都是用繁体字,还用得着证据,网上随便搜一搜清朝前古人的字画,每一个是用你国残体字写的!你还要什么字据?

    董其昌是明朝的吧?你找找他的字画,哪里会用简体字?用的都是繁体。米芾是宋朝的吧,你找找网上到处都是的他写诗的那个蜀素帖,都是繁体字,出了繁简通用的汉字外,你告诉我哪个是简化字?找不出就请闭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硬说古人都是清朝害的,硬说古人都写简化字,说你脑残都是轻的,~今天你吃药了嘛?
    要不能 停,继续吃,对你这类渣,要下猛药!

  48.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3:17 | #50

    网上随便搜一搜清朝前古人的字画,没一个是用你国残体字写的!你还要什么证据?

  49.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3:18 | #51

    米芾是宋朝的吧,你找找网上到处都是的他写诗的那个“蜀素帖”,通篇都是繁体字,除了繁简通用的汉字之外,你告诉我哪个是简化字?

  50.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3:19 | #52

    药不能 停,继续吃,对你这类渣,要下猛药!

  51.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3:33 | #53

    2014年,臺北故宮博物院曾策劃「明四大家特展」,依序展出沈周、文征明、唐寅、仇英四家作品,獲得海內外熱烈回響。而今年最值得期待的明星藝術家,則是董其昌。

    董其昌(1555~1636)是明代後期的藝壇領袖,也是啓迪後世無數書畫家的一代宗師,他不僅書畫成就倍受後世肯定,也提出了許多藝術理論,至今仍是書畫史研究的重要課題。

    1月9日,「妙合神離—董其昌書畫特展」在臺北故宮正式開幕。在院藏三百余件董其昌相關作品中,展出約63組件代表性的書畫作品與重要鑒藏品,分成董其昌的「書畫創作」與「書畫收藏」兩大單元,展期至3月29日。

    展期分兩檔,第一檔期爲1月9日至2月17日,限展作品中,包含董其昌最重要的收藏〈元黃公望富春山居圖〉,前隔水上留有他對此卷的詠歎:「吾師乎!吾師乎!一丘五嶽都具是矣。」第一檔期展件還包含〈宋 米芾 蜀素帖〉、〈五代董源 龍宿郊民〉及〈五代 巨然 層岩叢樹圖〉。

    第二檔期爲2月18日至3月29日,限展作品包含〈元 趙雍 江山放艇圖〉、〈宋 高宗 書七言律詩〉、〈宋 趙伯駒 漢宮圖〉,這些都是董其昌曾經收藏的古代書畫名迹,也是故宮典藏的重要名品。

    ~~~~~~~~~
    看来保存中华文物最好还是在台湾
    大陆就是渣,人很渣,文化很渣,一切都很渣
    就是有点臭钱还很不要脸,这样的人渣随处可见,连我都以大陆为耻
    如果有来生的话,来生不做大陆人!

  52.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3:43 | #54

    @反支复吴,上海独立
    解放前的上海东亚第一,解放后中国第一,改革开放后是一线城市,近两年随着二线城市的快速崛起她已大而不强。上海走的就是下坡路,这是趋势还应正视。顺便说一句,江浙一体化进展顺利不需要上海,你要吴越独立也应该问问他们同意不。

  53. 匿名
    2017年4月10日23:57 | #55

    广东都要独立
    广东自古不属于汉朝,那时是南越古国,考古证明广东的南越国首都在广州番禺

    香港和广州是一个人种,与东南亚是同类人种,越南也是南越民族近亲

    汉人是广东人的外敌,侵略南越古国后殖民了广东

    广东要独立!

  54. 匿名
    2017年4月11日00:01 | #56

    药不能 停,继续吃,对你这类螨虫渣,要下猛药!

    网上随便搜一搜清朝前古人的字画

    唐朝虞世南在《孔子庙堂碑》上刻了:状、弥、将、于、来、随、尔、涌、麦、継。
    榜文算正式文本吗?还是给孔子的。 以螨虫的说法真是罪该万死啊,
    宋朝苏轼用过:顾、盖、来、堕、于、饥、误、敛、将、请、绝、万、尔、贾、闻、祷、须、阙、计、时、诚、夸、纳、记、诉、纠、与、访、谁、长、诗、语、馀、缘、弥、纪、闲、终、谓、闰、债、状、谒、见、间、挟、维、问、谈、啸、传、东、宽、当、闰、绝、须、数、挟、细、鸾
    明朝末年冯梦龙“三言二拍”之一《警世通言》正式刊印本
    明朝永乐大典残本

  55. 匿名
    2017年4月11日00:03 | #57

    螨虫还没回答:除了满清,哪个朝代规定了必须用繁体字的。

  56. 匿名
    2017年4月11日01:06 | #58

    匿名 :药不能 停,继续吃,对你这类螨虫渣,要下猛药!网上随便搜一搜清朝前古人的字画唐朝虞世南在《孔子庙堂碑》上刻了:状、弥、将、于、来、随、尔、涌、麦、継。榜文算正式文本吗?还是给孔子的。 以螨虫的说法真是罪该万死啊,宋朝苏轼用过:顾、盖、来、堕、于、饥、误、敛、将、请、绝、万、尔、贾、闻、祷、须、阙、计、时、诚、夸、纳、记、诉、纠、与、访、谁、长、诗、语、馀、缘、弥、纪、闲、终、谓、闰、债、状、谒、见、间、挟、维、问、谈、啸、传、东、宽、当、闰、绝、须、数、挟、细、鸾明朝末年冯梦龙“三言二拍”之一《警世通言》正式刊印本明朝永乐大典残本

    引用开始>>>>>>>
    五二年三月《汉字简化方案草案》送交毛主席案头后,毛主席看过后很不满意,他说:这700个简体字还不够简!做简化字要多利用草书,要从草书中找出简化规律,作出基本形体,有规律地进行简化,比如草书的言字旁等等,这样下来,汉字的数量也必须大大减缩,一个字可以代替好几个字,比如干戈的干字,可以代替干燥的干(乾),也可以代替干部的干(幹),还有树干的干(榦),髒和臟用脏代替,發和髮要用发代替,等等等等;他还特意圈划了一下,指示说,要多做这样一字代替多字的简化,只有从形体上和数量上同时精简才算得上简化。简化字的数量也才能更大。根据毛主席的指示,我们开始大量搜集草书简体字的资料,研究简化规律,对常用字进行简化。同时,总体上精简字数的工作也开始紧张地进行。
    ——吴玉章回忆毛主席亲切关怀文字改革工作
    引用结束>>>>>>>

    春天的故事:
    邓大人在南海边划了一个圈,习主席在北京保定边上划了一个圈,毛主席在文字改革的奏章上划过一个圈,————求古人赞同毛主席的证据!

    求各位脑洞大开的毛字维护高手,请在古人字帖里给找找毛主席亲自指示的那些字(要清朝以前的,不要鞑子朝的,因为鞑子朝话本手抄里已经有了用又代字旁的习惯),拜托!

    毛主席指示随意合并的字:
    干(干、乾、幹、榦)
    后(后、後)
    发(发、發、髮)
    脏(脏、髒、臟)
    圩(圩、墟)
    头(头、頭)
    斗(斗、鬥)
    龙(龙、龍)
    尔(尔、爾)
    于(于、於)
    里(里、裏)
    卜(卜、蔔)

    毛主席指示带万能偏旁字符又的字:
    如:
    鸡(雞)
    汉(漢)
    欢(歡)
    仅(僅)
    劝(勸)
    权(權)
    凤(鳳)
    邓(鄧)
    戏(戲)
    树(樹)
    对(對)
    泽(澤)
    聂(聶)
    轰(轟)

    毛主席指示带万能偏旁字符メ的字:
    风(風)
    冈(岡)
    赵(趙)
    义(義)

    毛主席指示去造的失衡字:


    广

    我们都爱毛主席,让古人的字帖说话,来证明毛主席的英明伟大吧!
    谢谢各位脑残大虾,辛苦啦,人民感谢你们任劳任怨来证明毛主席字的伟大!

  57. 匿名
    2017年4月11日15:17 | #59

    毛主席指示去造的失衡字:
    产(産)
    厂(廠)
    广(廣)
    飞(飛)

    【注】一時只想到最常见几个被硬打成残障的瘸脚字,其实还应该有更多。
    也不要只以为它们仅仅几个字而已,你拿其中残障的字作偏旁部首来看看,伤残效果会增大,比如广旁的字:扩、矿、旷、犷、圹、邝… 等字… 也都随之而残…

    我们都爱毛主席,让古人的字帖说话,来证明毛主席的英明伟大吧!
    谢谢各位脑残大虾,辛苦啦,人民感谢你们任劳任怨来证明毛主席字的伟大!

  58. 匿名
    2017年4月11日15:34 | #60

    其实说那个胡说八道五毛是别有用心,真没冤枉他。
    有的字本来就是毛泽东给硬合并成一个的,他却说古人在用简化字,比如于和於两个字都被毛共合成于,五毛却举例说虞世南在《孔子庙堂碑》也刻了于,那是在刻简化字,这不太明显在胡说八道吗?!瞪着眼睛说瞎话啊!
    再比如尔本来就是古字,合乎六书,还是爾的异体写法,用中国大陆人的惯用说法,那就是自古如此,自古以来就属于这种字系,但毛共把尔和爾都简化合并成尔,你硬说古人写了尔就是在写毛氏简化字,这不是强词夺理又是什么?
    类似的被毛共糟蹋的字数不尽数,再比如沖和冲互为异体,而衝字跟这两个字不是一个意思,但毛共硬把沖、冲、衝三个字都合成为冲字,那你如果看到古人字帖里有冲,就说古人在写简化字,那不扯蛋吗?
    类似胡乱无理合并的简化字很多很多,一时难以穷举,但你不能颠三倒四,这么胡说八道啊,再比如言字旁的偏旁在草书里一直是那么写的,毛共把所有言旁字都按草书简化了,于是乎你就颠三倒四把古人书法里的草写字都当作毛共简化字,这讲理么?

  59. 匿名
    2017年4月11日15:49 | #61

    再比如里字,本身就是在正体字里,但毛共把裏、裡互为异体字的字跟里都合并为一了,瞎胡闹,如果你再在古人字帖里找到一个里,硬胡说是简化字,那别人对你也无话可说了,你那可不叫讲理,叫歪辩!懂吗?支那人。
    里长在古代就有了,台湾至今仍有里长,我问过大陆,他们也不知道大陆的居委会主任是否跟台湾的里长类似,可见共匪反动派比蒋菲国民党反动派更没文化,居委会主任,这个名称又长又臭,还带有苏俄列宁主义的味道,真是凡事都效仿你们的俄爸爸啊,国民党虽然伪善,假爱中华文化,但总也保留了些中华称谓啊。里长便是。这个里是自古以来就如此的,台湾自古不属于中土,但里字却自古属于中华,如果你在古人字帖里发现一个里,请别如获至宝大惊小怪说古人也写简化字,要是真这样,贵国元首单肩背麦子走十里路,不白费劲了吗,贵国红军长征逃蒋匪追击一口气逃了二万五千里,不也白逃了吗?这些地方的里,都是正体字自来就如此啊,请勿要再颠三倒四欺诈你们的大众了,你们大众现在明白毛共怎么胡编乱造简化字的已经不多了,很好骗,你们就留点良心吧,不要再去欺负这些容易上当的普罗大众了!
    请你在做好五毛本职工作的同时,留取一点良知来照汗青吧,——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点良心照汉字,拜托!

  60. 匿名
    2017年4月11日15:52 | #62

    【轉】

    2017年4月11日06:56 | #4

    匿名 :谁发的帖子,不注明下是“劉仲敬”的,害得我白白点进来浪费了几秒钟

    阿姨看错了,习总仍是毛主席好学生,是不折不扣的霸气总裁,有能力强迫下面的部门承担责任,动员能力也都没有流失。

    其实管理一个大国家,跟管理一家大公司或一个大型黑社会组织是很类似的,
    有时要举重若轻治大国如烹小鲜,有时则必须层层向下压任务而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毛主席一向很会软硬兼施地压任务,让手下的打手都去为完成任务而卖力打拼。
    习总也如此,他要按数量分阶段地去打老虎打苍蝇,撒天网猎狐狸,民族复兴中国梦也要分步走,每个阶段都有具体任务,层层下发任务,定下的目标一定要实现:千年大计雄安特区,一带一路,顶层设计,……,这些任务和目标,习总都亲自布局,事必亲躬,那是在下很大很大一盘棋呢。

    毛主席镇反时也是压任务,层层推进按比例杀人,杀的数量不够是不行的,逼着下面杀足杀够。
    详见五十年代任安徽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的尹曙生在《炎黄春秋》2014年第5期上发表的文章《毛泽东与第三次全国公安会议》,读罢这篇文章,你会对毛主席的统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真牛,压任务后逼的下面都忙起来,结果杀人指标全都超额完成,比下一场透雨还痛快。
    这就是霸气总裁的牛!无能总裁都缺乏这番霸气和科学精神。霸气总裁会把指标定的那么具体,然后令下面必须完成这个指标,他有号召力、感召力和人格魅力,底下的人也都对他服从和服气。

    在文字改革时,毛主席也是先按他的意志定下任务,然后向下压任务,据吴玉章回忆,解放初期毛主席先定下至少要简化字数量达到两千字以上,这是第一次简化必须达到的目标。
    简化方案第一稿时,秀才们忙活到手脚朝天,才凑够七百多字,毛主席非常不满,亲自出主意,把能合并的字都合并,把草书里的偏旁都分类找出来,这样做一下子就大幅提高了字数,接近了他压下的任务。
    在第二稿草案中简化的字数达到了一千六百多字,毛主席还不满意,继续给秀才们施压,督促他们更多简化。
    于是,在不一年时间里第三稿出来了,简化的字数超过了两千,毛主席也终于欣慰地笑了。
    最终,方案公布后,简化字总字数达到了两千二百多个,达到了毛主席定下的两千字的指标。

    在大跃进时,毛主席亲自抓征购粮食,也是层层压任务,于是很多农村,农民被征购的家中锅都揭不开了,但毛主席就是毛主席,霸气主席压下的任务一定要达成,不能含糊。杨继绳《墓碑》一书生动描写了人民为了完成主席心愿,为了完成大跃进任务所做的牺牲生命壮举。这正应了毛主席所言:要奋斗就要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管理这么大的国家,必须心硬手狠,跟管理一个大型公司或者一个跨地区的大型黑社会类似,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只有霸气总裁才能赢得胜利,只有明确压下任务并要求手下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要坚定不移完成任务的领导人才能笑到最后。
    而毛主席以及毛主席的好学生习总,正是这样的偏执狂霸气总裁,在市场经济时代毛主席和习总也都是商界学习楷模。
    东方风来,南国春早,北地饭香,西方钱响。习总肩硬,负重不换,通商宽衣,四海来朝。
    饭香会有的,钱响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我们大撒币的钱不但能买到饭香,也能买到饭碗,至于米饭还是留给特朗普这个饭桶享用吧。
    我们的口号是,啃我们的碗,让别人去吃米饭吧!撒我们的币,让别人去捡钱吧!走我们的正路,让别人在邪路上脚疼吧!
    放眼世界各国领袖,都多是贼眉鼠眼、毫无胆气和胆识之辈,唯有习总才是有胆有识的英明贤君,他是我们这前所未有事业的核心。
    我们要满怀豪情壮志,在习核心带领下阔步前进,任何艰难险阻都挡不住我们前行的脚步,同心同德,撸起袖子加油干,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61. 匿名
    2017年4月11日21:07 | #63

    大家看见什么人给别人带帽子了吧,大家看见什么人用长篇评论刷版了吧,大家看见什么人在多个版面发无关话题比如鼓吹繁体字来转移视线了吧。这些都是国外对中共五毛的行为总结。

    另外,螨虫还没回答:除了满清,哪个朝代规定了必须用繁体字的。

  62. 匿名
    2017年4月12日00:26 | #64

    匿名 :大家看见什么人给别人带帽子了吧,大家看见什么人用长篇评论刷版了吧,大家看见什么人在多个版面发无关话题比如鼓吹繁体字来转移视线了吧。这些都是国外对中共五毛的行为总结。另外,螨虫还没回答:除了满清,哪个朝代规定了必须用繁体字的。

    我来回答你这蠢货吧,除了你正生存在其中的愚蠢红朝之外,都必须用繁体字的!

    五毛特点之一,就是喜欢用对不对题来说事,比如指责别人“发无关话题”或“转移视线”或“刷版面”,能说出这样话的,这都是五毛确定无疑了。啥才能叫“发无关话题”呢,互联网讨论特点就是话题可以延伸下去,本篇原文是探讨激进革命的,共产党那么混蛋那么激进地进行所谓文字革命,不正是对题么,都是你这五毛三番五次为了洗脑和卖弄你那愚不可及的无知或无耻,才屡屡把话题引申到了更深入追究毛共乱搞汉字的罪责问题上。你问问哪国响愚蠢的毛和胡来的毛那样定下简化字数的指标后,让文字改革的秀才们去兑现这个指标的?其实他活得不够久,如果还活下去,第二次简化字,第三次简化字…… 以至于你们可能现在都用上苏联字或毛指挥下创制的拼音字了!你们认为你们先人那么蠢么?按你逻辑,既然草书那么久远就有了,那古人早该把汉字按草书简化了!古人明理,草书草书,就是为了书写方便才采用的写法,不应当作正式体系存在的。要说简化,连西方各国文字都有速写符号,那不比字母更简,西方人为什么没像愚蠢的毛共一样采用速写符号做文字呢,那不写着更简更快了吗?不更有利于脱盲吗?只有你们的毛主席喜欢这么胡来,杀人要定指标杀反革命,文字改革也要定指标规定简化字数必须完成任务。

    有你那么蠢的支那人,世人也更认清中国就是一个毫不讲理的混蛋国家,五毛反倒指责别人,除了共产党统治的朝代,贵国还有哪个朝代在用简化字啊!

    你问的问题都其蠢无比,只有支那人脑残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除了满清,哪个朝代规定了必须用繁体字的。

  63. 匿名
    2017年4月12日00:29 | #65

    支那人理解能力和智力都奇差!这头猪也不知犯了哪门子邪,非要三番五次在问那个怪问题:除了满清,还有哪个朝代规定用繁体字,这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支那人混五毛真够脑残!与这样脑残谈话,都嫌丢份儿!

    不再回复任何支那人的蠢话了,拉低智力!

  64. 沉默螺旋
    2017年4月12日17:23 | #66

    雖然身為台灣人,但我覺得簡化字某些改的很好,像網改网,塵改(小+土),幫改邦字旁,所以說,修改兼具音義或意義,有理有據,不用完全否定它。 但說真的….也滿多字被改的滿智障的,為簡而簡,狗屁不通。

  65. 匿名
    2017年4月12日18:08 | #67

    五毛从来都是转移话题,别人反驳了又换一个。
    比如

    俗体字从来没有登过大雅之堂,
    从来没有成为二十四史的书写文字,
    也从来不会成为官府文牒的文字,

    这个现象是在唐朝宋朝就有了的,并非是清政府颁令不许在正式场合用俗字的,民间也一直约定俗成地认可俗字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只是为书写简便才存在,汉字一直是多样的和未完全统一的,存在多个异体字是汉字特色,但俗体字之前从来都没有登过大雅之堂。直到中共在中国大陆统一了文字,把俗体字扶正!

    可是他自己帖的,就是给不出证据啊!就是给不出证据啊!就是给不出证据啊!还没是回答:除了满清,哪个朝代规定了必须用繁体字的。

    当然,给出那么多正式场合上面简化字的证据五毛一样无视。
    五毛所谓不再回复是不可能的,因为要挣钱啊。

  66. 匿名
    2017年4月13日01:30 | #68

    匿名 :给出那么多正式场合上面简化字的证据五毛一样无视。

    不就56樓你那正式场合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演麽?你都不曉得觀衆和观众有多麽歡樂!
    能無視乎?視也視也。
    讃你一下,你演得實在太精彩,沒說的!你生來是演醜角的料!演小醜對你再合適不過!精彩極了!語言都難以形容!
    丟人現眼秀無知,樂死人不償命!小醜樂!樂!樂!樂!

    你那56樓哪是在「给出那么多正式场合上面简化字的证据」啊,你那是在演樂死人不償命的笑劇呢!

    看你那樣辛苦爲掙錢,真心想賞給你五毛錢啊!
    看你無知到那樣辛苦的份上,可憐你,一句話頂回你吧:

    《警世通言》《永乐大典》《孔子庙堂碑》是二十四史或正史史書麽?是官府文牒麽?

  67. 匿名
    2017年4月13日01:37 | #69

    沉默螺旋 :雖然身為台灣人,但我覺得簡化字某些改的很好,像網改网,塵改(小+土),幫改邦字旁,所以說,修改兼具音義或意義,有理有據,不用完全否定它。 但說真的….也滿多字被改的滿智障的,為簡而簡,狗屁不通。

    沒人把支那簡化字中極個別幾個合理的字,都給否掉的。
    但少數幾個說得通的簡化字,已屢屢被支那拿來作簡化有理的證據啦。

    包括网、尘,(帮,該歸爲草書簡化或本來就是異體那類),還有24樓我也說過的众、伙、台、国(或囻)…等等極少幾個字…
    可能還有… 但只屬於個別…
    個別到數量極少,頂多也就十幾個,占支那二千二百三十多個簡化字的百分之一都不到,比例在那擺著呢。

    支那文字改革秀才裡畢竟還算有文字專家吧,還多多少少有點這方面專長,不似毛澤東那麽粗魯。
    如果不是任毛澤東瞎指揮,如果僅僅簡化方案第一稿七百多字,那可能支那簡化字也不會這麽爲人所诟病,並且慘得如此醜陋不堪和狗屁不通!

    正是毛澤東瞎指揮、定指標、壓任務,非要支共文字工作者把簡化字數量達到他所定下的簡化指標,才亂來的。

    亂來主要在這幾方面:
    一、根據毛指示,多字合成爲一字的。
    支共五毛正是這種字的受害者,他在#56樓的回複正表明了這點,支那現在已經分不清楚了哪些字究竟是如何合並成一個的了,所以支那人在這方面鬧出的笑話最多。很多在台灣讀書多年的陸生也照樣鬧出這類笑話,分不清于和於,里和裡,后和後,沖和衝,髮和發,等等等等。
    當你看到支那陸生在寫「心髒病」「皇後」「望北鬥」「動幹戈」「衝糖水」「洗頭發」「行萬裡路」「家長裏短」等等,那可是真實笑話,於他們而言也是一本正經在講嚴肅笑話呢。你即使笑疼肚子,他都還不知怎麽回事、還一臉嚴肅呢。
    百家姓第一個姓就被支那劃叉處決了,赵,趙家好慘!連鄧小平的姓,邓,都慘了「又」慘!這還不算最慘,據支那朋友講,姓「霄」的人家都要爲簡化字而必須改姓「肖」,強制改戶口!
    那個五毛不就是這樣麽?讓人笑掉大牙,他無知到不懂本來就是正體字的某字,被毛共給硬捏成一個字了,看到古人寫過那個字便認爲是在寫支共簡化字。他在56樓秀無知的小醜表演,樂死人了。
    找支那人來表演這類醜劇最合適不過了,都不用去刻意選演員,隨便拉一個支那來演,都會演得讓你樂不可支、合不攏口。
    在台灣連小童都知道的,他們卻連大學生都搞不通。
    從此看出,包括那個支那五毛在內,都是毛共狗屁不通簡化字的受害者。
    對此感受,只能用支那人喜歡說的一句話來形容之,哀其不幸,怒其不改。
    這本來就是支那很悲哀的事麽,他們竟然以這種狗屁不通爲榮,還極盡全力爲之狡辯,不是辯解而是狡辯!
    二、根據毛指示,含萬能偏旁字符又、メ的字。
    這種字的糟,太明顯。懶得多說,再說都拉低智力!
    三、根據毛指示,全面采用了草書偏旁。
    這正是毛亂來瞎指揮下爲簡化而簡化的最大多數支共字。
    占比最大。
    古人不比你蔣匪共匪更懂漢字,如果草書能當作正式文字用,那古人早都該把草書的那麽多簡寫的偏旁當作正式字來用了,還輪得到貴匪的份兒?
    純粹是胡來。
    西方也發明過各種各樣速記符號,供記者、翻譯、法庭記錄等等場合用,有的速記符號體系完全跟字母對應。
    草書歸草書,就是用來草寫的,尤其草書的簡寫偏旁,本來就是用來書寫快捷便利的,就像西方發明的速記符號一樣,不應被用於正式文字。
    如果西方也像蔣匪和支共這樣爲簡而簡,都該把字母改爲速記符號才對;
    但人家西方才不會像支那這麽對文字耍流氓呢。

  68. 匿名
    2017年4月13日02:00 | #70

    不單單支那民衆是簡化字的受害者,連元首習近平主席也是受害者。

    習主席曾在國際峰會場合的大庭廣衆之下,念稿子念錯,鬧出了「通商寬衣」的笑話。

    這之前早都有衆多學者指出,支那簡化字容易造成誤讀誤認,其中簡化的农(農)字很容易跟衣字混爲一談,
    果不其然,支那元首在國際場合實踐了這一丟人現眼的錯誤。

    這麽說 冤枉 支那簡化字了嗎?
    難道支那人還要繼續爲 那丟人現眼 鬧笑話的 簡化字,去獻醜嗎?

  69. 匿名
    2017年4月13日02:21 | #71

    啊,剛才還忘了提,
    支那太祖毛主席瞎指示造出的簡化字,讓人詬病的還應包括一大類,————是失去平衡感的瘸腿字,
    毛主席威武,把字都打殘了,哈!

    我在#59樓提到了,詳見我59樓的回複曪。

  70. 匿名
    2017年4月13日04:16 | #72

    簡化字胡來,主要在以下幾類:

    一、據毛指示,多字合成爲一字的。
    干(干、乾、幹、榦)后(后、後)于(于、於)圩(圩、墟)斗(斗、鬥)里(里、裡、裏)卜(卜、蔔)冲(沖、冲、衝)…

    二、據毛指示,含萬能偏旁字符又、メ的字。
    鸡(雞)汉(漢)欢(歡)仅(僅)劝(勸)权(權)凤(鳳)邓(鄧)戏(戲)圣(聖)树(樹)对(對)泽(澤)聂(聶)轰(轟)…
    风(風)冈(岡)赵(趙)义(義)罗(羅)岁(歲)…

    三、據毛指示,全面采用了草書偏旁。
    讠纟饣钅见贝页龙鱼鸟门…

    四、據毛指示,弄瘸了的殘障字。
    产(産)气(氣)厂(廠)广(廣)飞(飛)…
    作偏旁用,殘大增,
    如:扩、矿、旷、犷、圹、邝… 等字…
    隨之而殘…

  71. 秋雨
    2017年4月13日08:13 | #73

    我便考你一考。茴香豆的茴字,怎样写的?”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能写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字应该记着。将来做掌柜的时候,写账要用。”我暗想我和掌柜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掌柜也从不将茴香豆上账;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是草头底下一个来回的回字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回字有四样写法,你知道么?

    孔乙己刚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72. 匿名
    2017年4月13日09:14 | #74

    五毛所谓不再回复是不可能的,因为要挣钱啊。
    不但不是不再回复,还要五条顶一条,因为要挣钱啊。

  73. 匿名
    2017年4月16日15:53 | #75

    簡體字文化對世界學術界而言,都是極其嚴重的危害。
    支那學者也認識到簡體出版物的巨大危害。

    贝岭:中文界出版现状已经严重影响欧洲汉学的学术判断能力

    2017年4月14日

    到欧洲进行有关出版自由问题具体考察的贝岭认为,中文出版现状,以及欧洲图书馆收集资料的倾向已经影响到未来五十年欧洲汉学界的学术研究和判断能力。

    三月下旬,流亡美国的诗人贝岭先生再次到德国进行大约一个月的短暂学术访问。据记者了解,贝岭目前正在一个台湾研究机构的支持下,从事一项有关两岸三地出版自由和出版状况的比较和交叉影响,以及这个现状对于国际社会及学术界有关中国和中文知识界问题研究的影响。这个研究不仅涉及学术,而且同时包括一些现实的社会、政治问题。为此,记者本周,采访了贝岭先生,请他具体谈了这个两岸三地的出版问题对于德国及欧洲汉学界的影响。

    对此,贝岭先生首先对记者说,“在欧洲大学的汉学图书馆,这些年我发现持续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中文书的购买进入量里面,中国大陆的书的比例过分高,而香港和台湾的书籍在汉学的中文和中国研究上已经日益被中国大陆的简体书排挤到百分比越来越小的地步。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对于大陆出版书籍的问题,贝岭先生说,“中国大陆的很多出版书籍,在翻译类里面大量的进行删节和对某些段落进行弱化、模糊。还有一个就是选择性的出版,异议学者及独立知识分子在中国大陆几乎没有机会出版。”

    为此贝岭先生说,这意味着欧洲汉学界进行研究所参考的资料,首先受到中国大陆共产党政府的定向,其次这些书的语言方式、叙述方式、选材和资料都受到中国共产党宣传部门的规范。为此,贝岭先生认为,“这也就是说,在过去十几年欧洲所培养出来的汉学研究人员,中国研究的博士、硕士生,甚至大学撰写中国研究主题的学生和学者,在这些欧洲最好的大学里面,他们看到的资料几乎都是中国大陆出版的简体字书籍。而香港和台湾的,尤其是当代研究的一些重要书籍在这边完全看不到。这些书的缺失造成了整个汉学研究里面,一代的汉学研究人员和学者,他们不可能完全了解整个当代中国的另外一个侧面部分。”

    对此,贝岭先生忧虑地说,“这就等于说,在他们对于中国的认识中,会培养出整整一代缺乏足够的判别能力的,完全以中国大陆出版书作为参考书目的一代学者。在未来五十年中欧洲学界可能会产生判断力和认知力的偏差。这是危险的!”

    (特约记者:天溢 / 责编:寇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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