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如何看待日本神户制钢所篡改材料强度数据以通过检测长达十年

老实说,昨天在电视上看到这个Big News的之后,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为什么?因为我大学在神户念完,毕业之后差点就进了这间神钢集团。

那时临近毕业,我自己则在到底是要继续刷大学院拿学位,
还是回国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的两个选项之间纠结。

而带我的老教授给我推荐了这间公司,让我去试试入职这条路。

老实说,当时我的内心是拒绝的。

彼时我在日本已待了快4年,年年都能看到公司员因工不堪重负自我了断去见马克思爷爷的新闻,
给我纤细而纯良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我想活下去。

但是终究没能禁住老教授苦口婆心的劝说——
什么神钢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钢铁企业啦、
日本学生挤破头都进不去啦、
终身雇佣铁饭碗,一辈子不愁吃穿啦等等…

总之糖衣炮弹无数,纤细而纯良的我很快便屈服了。

于是手捏老教授的一封推荐信,我决定去神钢实习一阵子。

不过由于我比较擅长写代码,工作之后也想一直写代码,
所以我并没有选择去神钢集团的本部,而是去了他们的IT分公司,待了一星期。

体验其实很不错。

当时负责带我们实习生的是一个人事部的课长和一个气质颜值俱佳的小姐姐。而分配给我们的工作是:上午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设计一个质量监测系统,下午则由小姐姐教我们…呃…

茶道…

据说是为了让我们体会日本人“宁静安定”的心理文化。
用那个课长的话来说,在日本企业工作,最重要的三件事是:安定、秩序、以及服从。

当时我还未被马克思爷爷洗脑,内心纤细而纯良,所以对这番话是十分服膺的。

且因为小姐姐真的很漂亮,所以实习结束之后,我便投了一封履历书,算是正式应聘了。

不知道是不是实习经验的加成,选考的过程意外的顺利。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搞定了笔试以及三次面试,就这样一路气势如虹的拿到了Offer。

然后我就把它推掉了。

因为在最终面试的时候,我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很喜欢写代码,虽然实习的时候一行代码没写,但正式入职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写到爽?

对此,某个部长是这样回答的:
进我们公司不需要你写代码,编程这种简单低级的工作,交给“下面的人”做就好,我们要你做“更高级”的工作。

一句话便让我出离了愤怒。

本来还准备了几个问题要问,也不问了。
鞠一个45度躬,脸上挂着微笑,心中骂着娘希匹,出门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天生就对这种把人分个三六九等、高低贵贱的做法十分反感,
可能是因为缺心眼吧。

所以第二天公司人事部的人给我打电话道喜的时候,
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应付了一下,回头便发了封邮件把Offer推掉了。

因此,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神钢集团的一群大佬在那边鞠躬道歉的时候,
才想起自己还有过这么一段经历,不免暗自庆幸一下。

庆幸完之后便是思索。

因为最近日本制造业的巨头公司搞大新闻的频率实在太高——就在神钢出事前几天,Nissan(日产)公司也爆了一个在品检流程弄虚作假的丑闻出来。

这难免想让人探究一下,这誉满天下的“Made in Japan”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所以,且先让我们撸一下近几年来,
日本的制造业是怎样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的:


(※图取自日本经济新闻)

从上到下的翻译如下:

(※有些原文写得太简单的内容本人适当做了一些补充)

TAKATA:生产的安全气囊发生爆炸,在世界范围内造成数起交通事故和人员伤亡,被网民戏称为“杀人气囊”(2014年11月)
东洋橡胶工业:在用于免震建筑的橡胶材料的性能数据里弄虚作假(2015年3月)
旭化成:子公司在打地基的环节里虚报数据,使其竣工于横滨的公寓发生严重倾斜(2015年10月
三菱自动车:篡改轻自动车的燃油量数据(2016年4月)
铃木:采用违规手段监测燃油量数据(2016年5月)
Nissan(日产):让没有品检认证资格的工作人员进行车检,并伪造书面材料(2017年10月)
这还不过只是最近三年的数据而已。

不过我列出这些事情并不是想让大家弹冠相庆,
欢呼什么“日本神话已破灭,星辰大海在中华“,这种浮夸风刮不得。

我想告诉你们:这些事情,才是我们最应该向日本学习的地方。

就我这些年的观察看来,日本公司搞出来的烂事,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
有组织、有纪律的坑蒙拐骗,一出事就集体完蛋。

比如这次的神钢事件,弄虚作假长达数10年,而其产品却被使用于日本社会的各个角落——从民间的小轿车到官方的卫星运载火箭(前些天刚射出去)。

按理说这种大范围,大规模的操作,中间随便哪个环节出了岔子,都会一崩到底。
可神钢硬是撑了10年才被自己人,从内部捅出来,为什么?

这就是集体的力量。

回想起当时我在神钢实习,课长给我讲在日本企业工作的三件心得:安定、秩序、以及服从。

当年纤细而纯良的我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奉为圭臬。
而现已被马爷爷的思想洗脑完毕的我则觉得:造反有理。

正所谓静止是相对的,运动是绝对的。
对一个组织、一个社会、一个文明来说,安定和秩序是相对的,不断的进行自我修正,自我进化,才是绝对的。

安定是不是好事?讲秩序是不是好事?当然是好事,不但是好事,也是坏事。

因为当一个文明安定过头的时候,就会失去其前进的动力,停滞掉自己的发展,
最后被发展起来的另一个文明教做人。

此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而推动物事向前发展、自我修正、自我进化的,
从来都是那些敢于“离经叛道”,撸起袖子“造反”的人们。

要注意,这个”造反“,不是你跟哪个领导有私仇,就鼓动群众去淦他的”造反“。

而是当你发现领导开始把大家往沟里带了,敢一马当先,奔走疾呼,
甚至发动群众推翻领导,夺取指挥权的”造反“。

而这对讲究服从,讲究上下有别,讲究尊卑有序的日本社会来讲,是有些困难的。

安定的时候,大家都相安无事,靠着集体的力量,瞒天过海。
其间,那些本想发声的人们,则碍于“服从”的文化和对丢掉铁饭碗的畏惧,选择了沉默。
于是,大家互相裹挟着,向着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直到出了事被连根拔起,才发现整个组织已经腐败到积重难返。

所以我才说他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坑蒙拐骗,一出事就集体完蛋。

所以日本企业,不出事的时候看起来人畜无害,一旦出事,就是鬼哭狼嚎的大新闻,极端的很。

那为什么我要说,这些事才是我们最应该向日本学习的地方呢?

因为其实稍微反观一下我们自己,就会察觉,
我们其实也开始慢慢跟日本踩到同一个坑里去了。

远的,有Three deer毒奶粉事件。
近的,有最近发生在知乎的刘文展事件。

当然,两件事风马牛不相及,但就其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来看,我觉得有一层递进关系在里面。

丑闻发生,举国惊诧,大家议论纷纷,此为一件。
热血青年,振臂疾呼,伸张正义,却被扼住咽喉,做不得声,此为一件。

当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的时候,那我们应该警觉起来——因为这是一个文明走向衰落的标志。

还好,新中国自成立以来,这两件事没有同时发生过。
还好,日本自二战战败以来,这两件事也没有同时发生过。

正好,日本比我们早发展几十年,是走在我们前面的。

所以我们应该跟在他们后面,留意他们都踩进了那些坑里,掉到了那些沟里,
把位置记好,避免自己也踩到同一个坑,掉进同一个沟。

所以我说,这些事才是我们最应该向日本学习的地方。
当然,这个学习范围完全可以扩展到美国,以及欧洲的一些发达国家。

而就这一次的事件来讲,我们跟日本是踩过同一个坑的,
所以各位也不要着急落井下石。要以坑为鉴,反思自身才是要紧的事。

最后COS一下迅哥儿:

愿中国的青年,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切勿被条条框框,繁文缛节所束缚。要随时牢记,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挺聪(jiao)明(hua)的。参数造假,符合国家标准,不符合自己内部的标准,这样负责人无直接被追究刑事责任之忧(至少不太可能因为这个出大事故,客户方的设计冗余还是足够的),可以和发现其降标的企业私了解决。然而这事情隔了十年突然被媒体大规模捅出来,恐怕是因为和某家影响力很强的客户私了没有谈成。不过,以前那些大企业出了那么多事,有几个人被追究刑责的?这次看他能摆平几家,也许揭发他们的这一家的法务课正在加紧研究,接着搞个大新闻,搞成刑事案件。以前大企业出了事没几个高管被追究刑责,最大的问题还是局子本身就是这些大企业的政治献金搭起来的。小池百合子这次新成立一个什么希望之党参加国政选举,一大口号就是“打破黑箱政治”,虽然估计也只是说说而已,但是说明了局子里的人其实很清楚当前的体制是有问题的。

这件事据说是因为纳期太近,所以在按时完成生产任务和保证品质之间,他们选择了前者。不仅是现场的工人,连经营层都有参与。此次事件影响范围非常广:使用神户制钢生产铝合金的不仅有丰田、斯巴鲁、马自达等日本汽车企业,还有日本人引以为豪的新干线、日本国产机的希望MRJ,甚至火箭H2A都有使用,加起来有200多家公司受波及。(10/11更新:英国高铁也有使用,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了) 估计今后会有难以想象规模的召回,但是我更担心他们会说不影响安全,把这个事压下去。毕竟,日本自古以来有大家一起无视问题,把头埋入想象的世界的传统。二战这个问题没人揭穿,后来日本战败了。这次继Takata,日产之后又有神钢连续出大事,估计能给日本人一个警示。这件事对日本制造名声倒不会有决定性的影响,但是算是一根稻草放在骆驼背上了。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进入政界之前,曾在1979-1982年在神户制钢工作过,这件事不知道他怎么评价。截至今天收盘,神钢的股价已经跌成屎了。日本一定要多倒几家内部化脓腐坏的企业,才能脱胎换骨。至于拿HATCH的那篇回答黑的,我觉得没有这必要,里面很多数据都是真实的。中国发展靠的是我们每个人谦虚踏实的努力,现在还没有开始冲锋,很多人就准备庆祝胜利了,这种思想很危险。

先来一个利益相关:

前神钢集团员工

总体来说,日本社会的上层建筑已经不适应经济基础,

一定程度上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

我们知道,实事求是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理论成果的精髓和灵魂,

日本社会显然已经有其结构性问题,偏离了实事求是的伟大思想。

说件事吧。

神钢建机是神户制钢的子公司之一,做的就是挖掘机。

基本上这也是日本制造业的一个缩影。

随着中国建机三一重工的发展,美国卡特的市场拓展,

日本挖机举步维艰。

而17年起神钢建机已经基本放弃了中国市场的攻防,转向了印度等地。

随着近期的经济复苏,建机市场有所回暖,

我司的原日本供应商A因为生产量有限,不能及时供应部品。

我司便转向另一供应商B。

哪里知道,做一个不合格,做两个不合格,最后良品率低得不像话。

那供应商B就过来抱怨,说这么严格的图纸要求,做不出来的。

我们就有疑问了,那么之前的供应商A不是好好地能做出来吗?

说罢拿了几个供应商A的产品去做检测,结果全TM是不良。

原来产品设计部门对图纸的公差等要求过于严格,

但是实际上供应商A已做多年该部品,早知道哪里可以偷工减料且不影响使用。

所以私自篡改了公差,便作为合格品出货了。

于是我就问我们领导,你怎么不去告那供应商A呢?

老客户了,这不是伤感情嘛!我们还指望他们继续为我们供货呢。

再说,如果这事宣扬开,不就说明我们这么多已售产品都是瑕疵品?

一味追求高品质、高标准,不考虑实际情况,

逼到供应商只有造假糊弄,逼到员工只有造假蒙混,

年功序列、办公室政治玩得比谁都溜。

广岛沼田工厂加班成风,有事没事通个宵。

累死那一个会干活的,养一大堆吃白饭的。

林林总总,就这尿性,制造业不完蛋见鬼。

专业的事情不是太懂,不好多说以下观点可能带有偏见。日本企业内部很多企业基本流程是:发现出事了以后,领导出于不愿意负责的态度,能瞒的尽量瞒。瞒不住了,就启动了报告-联络-相谈程序(ホウレンソウ),开始往上报。然后一点点被扒出来,最终启动第三方委员会开始调查。然而很多大企业第三方委员会也只是流于形式,只具有左手管右手的功能,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其实大老板多数是背锅(也有个别参与),但大老板也不愿背锅。所以最多是个“负主要领导责任”的名声。压力大扛不住的,就辞职了(我不干总行了吧,你不能拿我怎么办。除非你能把我投入牢狱)所以,问题就在于瞒报和推脱这两个日本企业的弊病上。尤其是大企业可以把这两点发挥到极致。题外话,新ホウレンソウ–放置 連休 早退其实就是有点“管我屁事”的吐槽味道,也反映了部分日本人内心不愿意过多参与公司事的心态。管理上的腐朽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论你是百年老店,还是年轻企业,不开明的环境,人人自危,自保还来不及,更不会有人来改变现状。未来,也许有更多的日本大企业因此倒下。到时候就见怪不怪了。

每次发生这种事,每次从朋友那里听到看到腐朽的传统日企的黑料,我都要不禁庆幸自己推掉了数个日企offer,最终选择了外资系的公司就职。日本人做工作的方式本身就很僵硬和形式化,外资系都难免有这毛病,可想而知那些老日企,久而久之不免被极速发展的时代抛弃,各种烂事层出不穷。当他们的能力和实力赶不上的时候,为了求生,各种造假欺瞒就应运而生,而且他们自诩是世上顶尖的老牌企业,这可能也麻痹了他们的畏惧心吧。拭目以待下一个被揭开面具的是谁,希望这些例子能让那些顽固不化的老日本赶快被淘汰,这里需要革新。

作为一个制造企业我觉得挺奇怪的。因为我们买的原材料不但要求厂家提供第三方检验报告,还会按批次比例抽检。日本没理由不这么做,而如果这么做了又长达十年没发现,牵扯的就不止钢铁厂一家了,第三方谁检的?使用厂家为啥一直没发现?除非是钢铁厂一直按最低标准生产,宣传却按最高宣传,内部检测作假做成高标准的。这样不管第三方还是复验都是合格的,不过是走下限而已,使用厂如果不细心也就以为是样本的问题。比如最低级的a级钢抗拉强度415MPa是下限,485是上限,那可以按420生产,数据作假到460。看着是好东西,成本又可以降低,检测又不会不合格,而且设计安全余量肯定都按下限算,实际也不会有问题。至于这么好的办法其他厂家怎么不用?只能说不要脸的还是极个别的人……

不奇怪,很典型的日式造假风格,另外日本的财务造假也是世界一绝的,如果有志于要在假账界混出名堂的话一定要去日本学习,一定要进大型商社,我觉得某种意义上比喜欢滥用金融产品的美国鬼畜牛逼多了

从这件事小谈一下制造业。其实我对制造业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工作中还是有不少接触,大概说说个人的看法。需要说明的是,因为接触到的都是国内的企业,因此只能以他们为例,但没有比烂或者给神户制钢洗地的意思,毕竟这是他们自己作死。先说轴承,像这种标准件,在机械行业中用量非常大。所以像NSK,SKF等做轴承都能做成世界五百强。国内某生产轴承企业,他们生产完某型号轴承之后,是要做全检的,以公差为例,把公差在标准以下的作为不合格品,达到或超过标准的作为合格品。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高于标准的,他们还做了分类。这样,同一批次的产品,因为尺寸等方面的差异,就会被分为三六九等,例如A,B,C、D等级,虽然是同样的牌子,同样的规格,但价格不一样。在发展新客户、送第三方检验时候,先用最好的A级去撑场子,这种成绩自然好,但是实际供货的时候,会根据其他厂商的图纸要求看人下菜,在钱管够的前提下,你要求高,我给A、B级,你要求低,我给差一点的C、D级,虽然符合国标要求,不过好一些的和差一点的,时间久了之后差别就明显了,这也是很多供应商,在面对上游企业每年降成本压力的一个应对措施。但是,比较不能接受的是,在旺季的时候,由于需求量大,有些供给原本对精度要求高产品,也会混入一些次级产品,毕竟生产型的企业,是不可能做全检的。类似这样的事情,估计国内国外都在上演。

利益相关:日本本土制造业工作第四年说起来前阵子想换工作的时候差点就去了神钢,恰好还是这个出事的アルミ銅事業部。不管出没出这件事,Made in Japan这块招牌在我看来就像日本制造业的祖传护心镜,八心八箭998,每天擦得锃光瓦亮走哪都贴胸口,其实扒开一看,背面全是汗渍和锈痕。关键是护心镜屁用哦,现在大伙都用枪了啦。Made in Japan们这两年最大的竞争对手大概是各大运输公司吧。什么时候运费降下去了,什么时候Made in Japan就该被吊打了。所以怎么看?当然是买包瓜子搬块小板凳坐下来慢慢看喽,不着急,还会有的。

这些年的日本制造 黑科技越来越少 丑闻越来越多 问题有两方面 一个是制造业的瓶颈问题 实体经济越来越难有大幅度差异化的创新而实际生产中又有很多成本如专利广告加进来使日本的制造业面临危机 其次是少子化是的人力资源匮乏 也造成了今天制造业乏力的状况……不得不说曾经的昭和一代老去后 平成一代年轻人不如老的一代有匠心了

首先,你们看过Legal High第一季的第九集么?(真是神剧,笑着调侃讽刺了日本社会最腐朽恶心的各种价值观,日本劣根性大合集,简直是日本有哪里不好的金牌答案)就是一群老人坚决集体诉讼却又想要被收买和解,结果古美门狂训斥一顿的那集(这里的设计也很精妙,作为老人阶层又是依赖方,律师哪敢这样说话,这其实就是在怼不能讲实话的不合理结构关系)其中开始狂喷之前有这么一段:「見たまえ、彼らの満足そうなこの表情を。ズワイガニ食べ放題ツアーの帰りのバスの中、そのものじゃないか。黛くん、よく覚えておきたまえ。これがこの国の『馴れ合い』と言う文化の根深さだ。人間は長い年月飼い慣らされると、かくもダニの様な生き物になるのだよ」其中这个被圈出来的重点词就是「馴れ合い」,词性偏负面,中性一点的意思就是熟识相好互相习惯,一般贬意是勾结合谋串通一气。为什么要说这个呢?因为有答案说为什么别的被供应方没有指出或者发现神钢的产品有问题,因为哪怕发现也不一定会指出,「馴れ合い」的嫌疑最大。岛国文化下发展出来的习惯说说是团结,其一旦是坏事就变成了勾结。作为在日企常年接触制造业各业界还有微小作坊的日企黑(被动精分),这种情况司空见惯,特别是高层方面。日企之间的交往十年都算刚刚起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也不稀奇,互相扶持包括互相包庇走下去是深入骨髓的传统。好的话相安无事,你吃肉我喝汤。最坏的结局就是,一家吃瘪,全员遭殃,这次神钢不就是这样?三菱自动车改燃料数据曝光的时候,靠他们吃饭的中小企业该倒闭的一个也没落下,谁让你们指望着一家活?说说是忠诚稳定,说白了就是愚蠢懒惰,今天有汤喝明天别赖我连带一起完蛋。传统的制造业就是因为这种习惯丧失了极多可以调整的合理性,导致哪怕淹死也只能一起下水。这里反而要表扬一下日本的通报制度,跟高层利益不一致心灵尚未麻痹的年轻人反而可能是这种腐朽关系的突破口。通报很方便,基于准则大企业一定会培训这方面的事情。内部不行找政府,保证人身安全及时对应。这就提供各位今天能吃瓜的契机。近年发生了这么多日企舞弊的事情,不做到真正的刮骨疗伤合理改革,再多一些这样的事情也不足为奇,可惜这种日系性格中的东西想要转型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的。今天就讲这一点,不过话说回来,千万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别人做脏事被发现了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别人黑成碳你却白莲花?你们觉得中企跟外企就没有办公室政治各自甩锅?没有行贿索贿?没有修改数据?没有偷工减料?没有营私舞弊?简直开玩笑啊,在我知道的范围以内就只能是比日系企业有过之而无不及,相关从业人员问问你们自己,摸摸自己良心。

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分类: 新闻, 观点 标签: , ,
  1. 匿名
    2017年10月13日00:22 | #1

    日本一般不出事,出事就是大事。与其民族性格有关,小错能改就该,改不了就压下去,直到积重难返

    • 你这智商也就值5毛
      2017年10月13日07:22 | #2

      你国从来不用解决问题,只要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就可以了

    • 匿名
      2017年10月13日09:51 | #3

      傻逼,肏你妈

  2. 匿名
    2017年10月13日01:33 | #4

    支那人,嘁!

  3. 匿名
    2017年10月13日03:35 | #5

    让马克思尤其中特洗脑的结果就是走上反人类反自由的邪路。

  4. 匿名
    2017年10月13日09:25 | #6

    这种事在中国根本就不是个事,国人要是能这样关心就好了,对日本这事这么关心,很精分嘛!

  5. 匿名
    2017年10月13日09:48 | #7

    mb什么时候对祖国的事这么来劲就好了

  6. 包子宽衣
    2017年10月13日11:10 | #8

    采用中国特色的标准不好吗?全世界应该和伟大祖国接轨才对。

  7. 匿名
    2017年10月13日13:21 | #9

    为什么总有些人喜欢趁机装B.

  8. 匿名
    2017年10月14日20:32 | #10

    随便找一家号称严格执行质量规范的猪圈医药公司卧底三个月,咱保证你从此坚定不移地拒绝吃药。

  1. 本文目前尚无任何 trackbacks 和 pingbac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