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说说西西河里争吵的那个事件

就是忙总出走的那个事情。

事情吵起来的时候,基本没怎么看。那时候在琢磨今年货币政策走向,没分心思。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卷进去了。直到本周,一些要好的河友问我观点。这个才开始注意这个事情。我自己第一次在私下里讨论的起点,就是读读红与黑。

当然对于这个观点随即就有朋友反对,她意思是于连个人起点和那女子比高很多。我补充的说明是,我说看看红与黑,说的是对于阶级的跨越。是的,我说的是跨越阶级而不是跨越阶层。

这段时间写了很多东西和思考,实际出发点之一就是,今天中国是阶层社会还是阶级社会。我的观点很清晰,阶级社会。而阶级社会一大表征就是,以身份划分人与人的等级。这个等级标志人与人之间占有社会资源,承担社会责任和继受社会义务的不平等。这个不平等,也许不会在法律的字面上,但是实际出现在社会的实践中。

看从那个女子引起的争论,有人比如忙总,归纳为只要不违法,想怎么怎么干是他自己自由别人无权干涉。还有人,比如陈经把此类分歧看作是道的不同,这个道在我看是价值观和世界观的分歧。还有人鲜明的支持,比如万里虎兄,他的观点是跨越阶层。我想这个和他一贯的公平思维有关。其他,支持与反对都可以归纳为对这些观点的赞同与反对。下面我来说说我自己的观点。

就微观层面,争论双方都没有对那个事情的基本事实有分歧。分歧集中在这样的事情的肯定与否定。其实就事情本身,不管谁支持谁反对,其实我前几天在讨论里问很多人,你究竟是支持还是反对,不要说大道理。就问一句:你家里,来这样一类人,假定他的行为模式不做改变,你会接纳他为你自己家庭成员么。我自己的回答吗,和当时多数人回答是一样的,不会接受。这是一个底层的东西。我也相信,支持与反对的人中多数人会接受这个回答。而且是绝大多数。

那么,基于这个底层。我们到中观层面来分析。争执的分歧在哪里。我的观点就是,实际政治的双方都在表述一个以什么方式获得一个人在社会的身份认同与自我认同的话题。前面我提到的围绕忙总,陈经还有万里虎的观点的争论,实际就是在这个层面上的争论。我自己在争论中,看到别人转述忙总观点大意是忙总看到了那和女子的危机然后才提出自己的建议。这个我是认同的。我自己在危机的引申就是,就我理解的那个女子的生存方式。就是,希望通过技巧性的方式方法改善她自己对自己判断的生存困境的具体表现。而且仅就我现在的理解,这样的方式方法,在她不断向上提升自己的过程中遇到了越来越大的阻力。而我自己私下里的讨论,几次都说了。如果就我现在对她目前状态的理解,她如果继续要向上攀爬,实际需要的是可以依托的组织,可以互为援助的同僚,与可以信赖的人力资源。而不只是,一种可以通过简单复制就可以获得类似效果的成功捷径。这样的一味追求捷径,最终会堵死自己向上的路。说到这里,引申几个讨论中女性河友的观点是,她们在自己的选择里会选择刷盘子而不是走捷径。那就要再说一说,陈经的道与道德区分的观点了。

说到这里,回到主贴。主贴是药家鑫案,而话说道这里都是引起西西河争论的那个事情。两者联系在哪里。这里我引申理解下陈经关于这个事情的道和道德的表述。这个引申就是关于阶层固化的既有思维。前几天,小范围里私下讨论药案。一个细节是,药案中的一方因为其行为表现出的傲慢与冷漠,没有做好与另一方的沟通,特别对公共公关的冷漠造成了一审判决的结果。那之后,这一方才突然慌了,开始花钱解决问题了。当然,讨论的结果是这个事情一审判决不可逆。而,我当时表达的是,这个事情可能有反复。这样的反复,简单点说可能处在死刑审核制度上。因为,这个死刑审核在游戏规则里是没有明确的时间限制的。在叙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在网络上搜索下,有个别案例,审核超过14个月的也有。还有昨天搜索网络资料,看到,某公务员杀局长案件,最高院以自首为由对原来法院判决死刑发回重审,最后的判决为死缓。这里,药案一审判决中对自首的认定,也是未来可能反复的伏笔。最后我在争论之余,就一个观点,看结果。而一旦结果和公众预期的不一致,恐怕导致的结果是很不可测的。说到这里,回到阶层固化的话题就是。这个话题的起点,就是这个社会存在一部分人可以通过手里的各种资源决定另一部分人的权力。而这种资源最有效的表现方式,就是公权力。这里举个中性的例子,来说明问题。我读的最后一个学位是法律,也因此和不少老师经常讨论法律问题。其中,说道和药案可能反复的死刑审核上缴有关的的法律问题。就是,老师说过他同学,在死刑审核上缴前集中判处一批罪犯死刑。因为这个老师的同学是女性,所以当时她管的卷宗里的强奸犯全部被判决死刑。这里我在为什么说这个例子是中性的,因为这本身在游戏规则内,也本身可能被一些人接受。而实际我在这个中性话题背后想表达的是,在现有社会的游戏规则里,可以在游戏规则里有自由裁量选择权的人与利益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具有不可逆的优势的。这里实际我想延伸的话题就是,阶层与阶级固化背后的社会公平。也就是万里虎兄,一直表述的理念。我想说的是,那种让药家冷漠对待被害人的背后。有阶层固化乃至这个社会出现的阶级化趋势的影子。我想,不管谁出于什么目的,来支持女个女子向上攀爬中的行为模式。那种,凭什么的思维,肯定他们都是有的。而,怎么对待这个凭什么。实际就是那种争论的关键。简单点说,这样的凭什么,是否是可以无限的,抑或这样凭什么的边界在哪里。而下面,我来说说,我眼中的,法律、道德和规则之间的关系。

其实,本周开始私下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打算写出来。理由很简单,看到吵成这样了还来插一脚不明智。这西西河,我最早公开提醒党争的是几年前了。当时有不少人混不在意,我那么说,不过是以前有些许网站管理经验。看到了当年网站分裂的征兆就是了。那是旁话,既然这里开始写了,肯定有其他原因。原因不过是,看本历史小说《卢比孔河》结尾中这样的一段话大意如下:当屋大维用阴谋篡夺了雷必达的领兵权的时候,他控制的军团达到了23个。这个时候,屋大维强有力的竞争者安东尼,还有两个执政官和至少一半以上的元老还在支持他。而安东尼当时在东方不仅控制着四十军团,还有充足的军饷,并且安东尼控制的东方,仅仅埃及救援提供了罗马至少四个月的粮食供应。在这个时候,屋大维即使得知安东尼抛弃了他的合法妻子——屋大维的姐姐屋大维和克里奥佩特拉鬼混在一起,也只能假装没有看见。但是这个时候,屋大维根据一个告密者提供的线索。无视神圣的传统,强行闯进存放安东尼遗嘱的维泰斯贞女神庙,从维泰斯贞女手里抢走了文件。而当屋大维,向元老院公布了安东尼的遗嘱:承认凯撒和克里奥佩特拉的孩子是婚生(就是承认他们的孩子有合法继承凯撒遗产的权力),安东尼死后把自己的遗产和东方领地赠送给克里奥佩特拉的孩子。最让安东尼的朋友们震惊的是,安东尼宣布死后将和克里奥佩特拉葬在一起。在解释,这段话之前,我引用书中的这段原话: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个是对共和国核心原则海域价值的背叛。共和国虽然已经死去,这些价值依旧为罗马人所珍视,违背者依然为罗马人所憎恨……最后一次,罗马人齐心协力的准备战争…关于屋大维和安东尼的战争结果,我们不用讨论。但是,安东尼在依旧控制足以压制屋大维的政治经济与军事实力的时候,为什么几乎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优势。这里,我想说的是让安东尼朋友极度震惊的是,安东尼死后不愿意葬在罗马实际在否认罗马这这个传统习俗背后所代表的理念:罗马人以身为罗马死于罗马而骄傲。话说道这里,很多人也许难以理解我到底因为什么而被触动,让我写一点东西卷到我原本不想卷进的话题中来。因为,这段历史可以作为我们今天很多事情的解读。是的,就像古老的罗马共和国已经死去那样。我们祖辈,父辈曾经的熟悉的那个共和国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个共和国还有这个共和国所继承的来自这个国家绵延不绝历史的古老传统中价值观和世界观的许多内容还被许多人珍视。这些珍视,更多的体现在人之于家庭,之于人与人,之于社会的基本价值。有人把这些称之为道德,有人把这些称之为道。不管你怎么称呼他,即使大家都知道这些在实际的社会博弈中,已经荡然无存。但是,谁如果一旦公然的在所有人面前试图践踏这些。后果,不是肆意践踏这些的人可以坦然承受的。这个就是药家在冷漠的之于,所无法理解的中国法律中对于社会公众的实际影响,看起来虚无缥缈,但是那一旦形成一种环境和气候,没有人原意牺牲自己利益与之正面抗衡。而引起争论的那个事情,和药家这个事情的区别之在于,那只触动了部分人珍视价值的底线,而不是多数人的底线。那么接下来就要说说这个底线,我是怎么看的。

凯撒在《高卢战记》里说,人天性热爱自由,痛恨奴役。与凯撒几乎同时代生活的萨卢斯特在这样写到:大多数人想要的不过是公正的主人,只有极少数人热爱自由。我想他们的话,描述我们这个时代,是恰如其分的。

前面提到了,法律道德和规则的关系。也提到了什么是底线。从西方传来的法律谚语中有一句,我相信应该为大多数人接受:法律是道德的底线。这句话,说明了法律和道德的关系。也说明了法律和道德的界限。在古代,说一个人是不道德的,和今天我们说一个人违法乱纪意思雷同。但是,在今天的社会,违反法律毕竟和违法道德有很大差异。毕竟违法法律在今天会受到法律的约束(即使违法者可以通过种种手段来逃避法律制裁,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制裁的约束性,所以才有种种逃避方式的必要性,而这些逃避方式本身是需要付出各种代价的。)而违法道德,受约束的成本要轻微的多。也因于此,很多人不把道德当一回事情。甚至把以道德为原则的束缚,当作是一种负面的事务。的确,在这个不断除旧立新的时代。很多基于过往的社会解构与组织的,道德和伦理。是今天社会与文化进步的负担与负面因素。但是,如果单纯把道德和陈腐与落后的观念等同。那么,这样理解道德与忽视道德的人,一定是无视法律和法制的。法律是道德的底线,是基于法律源于公序良俗。简单点说,法律维护的是符合大多数人都遵守的秩序与传统习惯。那种无视多数人都守护的基本道德观的人,从内心就是忽视起码是轻视法律的。或者说这样的人,法律只在他们以为可以约束到他们的地方。而这样的人,往往不能理解,在道德和法律之间的规则对他们的约束。这样的约束,往往会被他们单纯的归纳或者判断为不公平。

如果看到这里你有心,实际已经看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实际我想说的是,在我眼里引起忙总出走的争论实际在于不同人对于规则的理解。那个介于法律和道德之间的规则。这样的理解,注定不同的人有自己各自的选择。而我下面想要说明的是,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享受果实或者承担后果。那么,这些又和药案有什么关系呢。我想说的是,在阶层社会或者阶级社会各个阶层与阶级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你也可以把各个阶级与阶层的游戏规则理解为各自的道德准则或者潜规则。不管你怎么看待这些,那些真实存在。不管你是否觉得那是否公平,但是你对待这些规则的态度,实际来自你日常社会与工作的积累。而这些积累决定了一个人的判断与选择。基于价值观和世界观的选择。而这样的判断与选择一旦形成,非经大变故不会改变。按照广东人的俚语叫死转性,意思就是死过一次才会改变真性情。有时候,那种行成就是人一生的烙印。

接下来的话,也许对一些人会比较重。不管谁怎么看,我只能说这些都是我生活里接触到的各种层面各自的规则。近20年前,有人做生意做大了想更进一步,于是下狠心买了张几十万的会员卡。然后,又花了几十万在他所谓想接近的有力人士身上。最后,那些开小会谈交易,永远都会把他关在门外。终于有一天,这个人明白,然后对我们这些人说,人家不当你是自己人,做多少都没有用。又过多少年,有人曾经的兄弟混社团,他读书。他读书的时候,社团的人帮他摆平不少事情,但是当他毕业后,故意远离他的故乡,离开他的兄弟。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情债,他要用余生来还。而这一走,他家乡再也回不去了。而尽管岁月蹉跎,总是见一个又一个类似的故事发生。他们总以为,自己有能力去尝试一些事情。尝试一些他们以为可以对等或者平等交易的事情。当然,这样的对等的自以为,随着时代的变迁,是几十万 几千万 几亿与几十亿的的筹码为家底。而这样做的人,往往有这样的心理,我不试试我怎么知道哪里可以哪里不可以。问题,是一旦他们遇到他们不可以碰的事情,付出的代价往往是他们所不愿意面对的。甚至这些事情怎么发生的,他们都不会知道。同样,一些人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这个社会。当他们用自己的努力获得一次有一次突破,当他们用自己的成功经验类推他们所言面对的新突破,当他们的既有经验不再适用,他们觉得不公平。面对不公平,如果不把握好自己的心态,他们中有人会不顾一切去赌。无疑他们中赌赢的自然不乏其人,这里鼓励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前赴后继在这个时代赌自己的气运。他们把自己的赌看作是命运的安排,我朋友中就有其人。我之前因为他们写了篇不问苍生问鬼神的文字。希望他们还想起我的时候,在我删除前,有缘能看见。看不见,也是缘分散了。如此而已。

而,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些人想尝试的,他们从从小的教育里,从长辈谆谆教诲中,从自己家族与亲朋的经历中可以直接获取。他们一开始就被训练适应这些阶层与阶级的游戏规则。他们被教导,做人遇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因为,在他们的阶层,基本今天你死我活的敌人,明天就可能是一个战壕里的盟友。这对于从社会其他层面的人来说难以理解。但是,如果这些难以理解触碰到了,这些阶层与阶级人的不能接受,他们会毫不犹豫利用他们的优势打击与报复。就像一些人信奉的那样,手拿大棒轻声说话。而如果你能在大棒下生存,你或许开始具备与他们平等对话的开始了,这个就是他们的逻辑。我曾经对他们这样说,你的成就不仅来自于你自己。他们则在某一天和我达成这样的共识:至少在死亡面前,我们是平等的。

经常有朋友劝我,不要和谁谁谁吵了,那没有意义。甚至,小圈子里不少人这样嘲笑我,大意是你每次争吵,基本都是输,这样吵没意义。而终于我有一天我对他们说,我这样做不过是想说你也是人。我们在这里是(我指着心口)都是平等的。而作为朋友,我希望他们能用人的心态对待人和事务而不是带着上帝情节来仲裁。起码那可以避免他们出错的概率。而终于有天,有人对我说你有个好出身所以你如何如何。我诧异了那么一小会,我突然明白。我和他们无论争吵多少次,都依旧彼此相互尊重入故,不仅有多年的情分。还有,对于彼此敬守价值观的遵守。无论,我们对于一种类似的教育所主导的规范上在形式与内容的反抗表现的如此不同。终究,在我们内心深处,那种自小就有的烙印让大家彼此认同是一种相互认同的基础。简单点说,即使是我家族中我这一支的败落。但是,家中老人从小教导我们的我们所遵循的价值观与游戏规则,始终能让我受到有类似背景与生活环境人的认同。起码,这样的认同要比接受其他社会阶层人的认同快捷的多。这个曾经是我想否认,但是最终我不能不承认,那种与生俱来的烙印,是存在影响的。简单点说,家族经历与经验,从一开始,就让我明白一些尝试的结果。而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要经历过才相信。

如果要我概述这样的结果与尝试。我不妨回到我这些年写过的文字中去。去年,某国企因为靠山换了。企业中中层以上干部,背靠背揭发,过半数被调离原来岗位。而今年,下半年开始的某地国企重组在我看这样的走一遭再所难免。这几天,和个老朋友说说话。我们每年只在,彼此共同庆祝生日那天交换一年所得。去年,某人大事未决的时候,他说党快指挥不了什么了,相当的怨气。而今年,转身到投行的他说,共产党靠时不时的整风不断自我更新。只有这样,不管的调整与打乱既有利益分配链条,控制力才能保持。呵呵,对于这些的理解,不仅在我和他读过的历史中,也是我们各自家族的经历的一部分,洗和被洗的都是我们看的到的逻辑,理所当然接受的结果。就在今天下午,有人看我文字的开头。他们说阶层固化和阶级固化没有什么不好,以资产划定人的身份(当时我给他解释阶级由来,他引申为以资产划定人的等级)我告诉他,我在讨论国进民退时候主张的比例,他不做声。然后我给定了一个讨论双方都能接受的比例,他马上表示那是抢劫。最后,我给出了我们讨论中一方给出的比例,其他人问他你会出国么。然后有人问我,难到有人不怕什么和什么么。我只说了句,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曾经在诺干年前有过安排。然后彼此相对无言。我当时不想争吵,我那时候想起的一个帖子就是在西西河引起不小争议的:谁会革命。同样的逻辑下,谁来阻止国家资本主义主导的这一切。只是,当时我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刚才说了,谁来阻止国家资本主义主导的这一切。我曾经这样尝试过。在这一些我们当年讨论的事情发生前。一些事情,好像我成功了。但是,我曾经说过,在西西河我尝试的背后我打过一个赌。这个赌实际是我在试图让他们相信,社会各个阶级或者阶层是可以通过彼此沟通,实现各自利益的最大公约数的。但是在这个实践过中,虽然有08危机最终打断一些原本可以温和处理的尝试,但是归根结底我的尝试就象我承认的那样我失败了。因此在那天,我说了那句话:你做的我以后不会再反对。这样的失败不仅在于,一些人听消息赌博的条件反射,而我原本的初衷就是要看的人信的人不要赌。那是彼此谅解的基础。而同样,对我写的如此不屑的人,包括那些曾经嘲笑我脑子需要在福岛核电站辐射下才能清醒的人。他们也许无法理解,他们每一次参与的与国家调控的博弈。他们每次自诩的胜利与跑赢国家。是如何在维持派手里,剥夺一个又一个控制权,和一个又一个关键位置的。我亲眼看到,他们一次有一次的自负,在埋葬他们行为模式赖以存在的环境。就像我不问苍生问鬼神中想告诉他什么的那个朋友,他相信的是,今后诺干年里,中国会继续03年到10年开始的货币膨胀。在他看来,现在的模式很好,起码在一段时间里,因为那符合什么的利益,所以那是不会出现的。而我总试图和他说明如何做减法,利益团体也可以达到同样效果甚至可以控制更多利益的时候,他已经下了注。同样,我的失败在于。我曾经,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在一些我认为不公平与不合理的措施出来前,说一点能帮一点什么的人群。当我说,我做的一切已经损害我利益,我迟早会离开的时候。有人说,如果我因此而损失,他不会放过我。我当面说,如果你在现实里那么做,你还没有接近我就被人拖走了,我不会怀疑。我这里不去臧否,他说这个话的目的和动机。我只是引用这个例子来表述,忙总的性情在西西河出走是不可避免的。或者说,那不只是一个西西河的氛围,那和忙总担心的周期律下,当下的社会氛围他遇到的和我遇到的都是一个缩影。在失去价格基准,那个能然多数人判断的价值基准后。只要能赢就是对的,这个赢在现实里基本替代为金钱与权势。为此可以不顾一切不择手段。那是改革以来,一直倡导的摸与猫的必然。借用一个朋友许可后引用他的话来说。在改革中崛起的利益集团和老利益集团的争端,类似唐朝朋党之争。类似地方在于,新利益集团尽管崛起自中下层试图在巩固自己在改革中的即得利益,而老利益集团因为根基扎实,试图吸收更多的社会中下层给国家和社会带来更多活力,而遭遇了前者强有力的抵制。下面,好像终于还是要说一说于连的。

前面说的话引起不少人私下问我,在这个时代该怎么做。说实话,我自己观点很简单,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别的很不能被替代的地方。实际,就具体事情而言如果一个人不能自己做选择,谁也不能帮你。所以我自己说说这些年自己的和身边的事情,说说我的观点是什么。

其实,刚才那段话,是早就想好了,从哪里切入。却是今天早上才想到的,也是因为意外的几件事情。一件,是一个网友网恋了却不能判断网恋对象是不是在说真话。我对她说,你问我那么多实际不过是在给自己一个继续欺骗自己的借口而和事实本身无关,我帮不了你。另一件是,我早餐是在我很喜欢的新疆拉面店吃拉面驱驱寒。店里,一个拉面店做学徒的小男孩做了自以为很拽的事情,结果被同为店员一个小女孩说了他一句语速太快,大致意思是说小男孩不是男人。结果小男孩冲上去就是一顿乱打,刚开始边上其他店员以为是小孩子打着玩。结果,打着打着就成真了。慌忙拉开,然后两个人都伤心的哭了。我想,生活上很多事情,与其说是个沟通问题,还不如说沟通的尺度问题。是的,沟通的尺度,我想从这里开始吧。

记得当年和一些人一起炒油倒腾模型。因为一个朋友,要我帮吗带一带他家小伙子。)也就是在社会上看看各类人那种,知道我认识的人杂)于是有机会见到那群炒油的人,接触几次后,朋友对我说那中间谁谁谁是要不得的。但是,还觉得有点憋屈,心想我和他们处了几年了,你不过听小伙子一面之词,至于说那么重的话么。但是没过过久,那话就应验了。那年,上海刚开始办陈案。炒油的人里无意中知道我朋友里有参与办案的。于是,多次暗示我某市委常委家属有经济问题。我当时碍于面子默不作声,不做声意思也是这个话以后不要提了。结果,他看暗示无效就直接对我说:我这里想进的销售渠道,被那人家属把持着。你只要把这个事情捅上去,怎么分成你说了算。但是,我知道那年大年初一,我前面说的小伙子拿的第一个红包就是从那人手里拿的,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人是必保的。然后心里一声叹息,还是给人说中了。而日后,我总拿当年这些炒油的关系半开玩笑的对人说,我就是不敢和他们一起干。结果,有不少人听了这话后说,如果是我我早干了。或者干脆说,如果是我,干一票就出国。我听了之后有时候只是笑笑。我不能说,我对那些利益没有冲动。甚至,我自己曾经判断过,要这些利益团体失去自己的活动能力,还需要十多年的时间。是参与进去,还是其他,终究我还是没有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可以说,最终起决定作用的还是陈案之后的那个事情。而如今发生在三大油企的事情,让我自己说了句,还好我现在是围观的。这人要不得,哎。几年的朋友,还不如人几次接触了解的多。

如果说前面说的例子比较特别,既然问题切入在尺度。那么我就说一个不那么特别的例子。这个例子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情。前几天看极限运动会。约几个常见面的网友一起看。虽然还有几个网友说要碰头,我比较婉转拒绝了。但是,到我见面的时候还是和他们遇上了。当然见面的后彼此相处还是很愉快的。不过就我而言,我对自己比较常见的那些网友已经事先说明我为什么最近不见网友,并且在我到之前他们把其他人来的事情做了隐瞒。这样的随意,其实从行为模式角度和上面炒油的人区别是不大的。这样的随意,可以用一种用自己以为理解的模式尝试可以触摸的边界在哪里,而无视一些很基本的规则。这些规则有些人无视,在有些人身边是绝对的禁忌。而在于前一个事例中,这样的禁忌有时候是致命的。简单点说,某年某月某日,谁的子弟与谁的亲属在某处偶遇,在有心人眼里是不是偶遇是两说。上一个例子,其随意在于,他自己的家世足以使他自己自信他想捅的事情不会危害到自己,但是我知道那会把他自己家族的前途都毁掉更不要说是我自己的。(记得以前一起游戏组团的朋友,他当年闯祸后,他家长脱了军装回地方硬坐上了某职务才摆平,但是他家长永远失去了成为将军的机会。)后一个事例随意在于:隐瞒。也许他们有自信,这样的隐瞒不会有任何后果。但是,他们的行为对我而言,在一些利益变化复杂的时候,会给我和我身边的人带来不确定的问题。这样的印象,是我不会修改的对他们的评价的一部分,尽管我们还彼此会是朋友。尽管我也知道他们会看到这些话。而两件事情之间的结果,前一个事例那些人已经基本断开了联系,后面一个还能保持一定的有益,区别只是在涉及事务的尺度上。嗯,既然简单的说了说尺度,应该回到于连的话题了。

曾经在一个帖子里说过于连的话题,这里偷懒一把

于连的时代,是波旁王室复辟的时代。在这个时代,社会底层的人要上升到社会中上层,实际只有两个途径,军队和教会。于连之于个人的努力不可避免要失
败。那不仅因为,他个人所使用手段的功利性,以及当投机失败的破坏性。(其实我想说的是这样的功利性在特定时候必然表现为破坏性,而最终不会被社会所包
容)简单点说,他不会被他试图融入的社会组织承认,他没有可以相处支持利益共存的同僚的援助,更重要的是他在试图摆脱个人生活的现状而没有自己的基本盘。
这样的个人努力,越朝上走失败的概率就越高。而且一旦失败,几乎就是不可逆的跌入他的起点。这样跌回起点的不可逆,就是于连最终破坏性方式宣泄的核心原
因。我不否认于连对他时代的反抗,同样我也不怀疑,他采取方式的完全功利性质的最终失败。如果,谁想以谁谁在社会上获得成功来证明这样努力的可能。我可以
举一个和于连同时代人的例子:富歇,从一个贫民小子最后成为帝国总监,一个公爵的人。他的成功,就是在践踏在当时乃至人类历史上所有道德准则的成功。但
是,富歇和于连最大的区别在于,富歇牢牢的把命运控制在自己手里,控制在在自己控制的暴力工具手里,他还学会了象狗一样匍匐在权贵面前为他们做他们不愿意
沾染自己雪白手套的那些卑劣事务。即使如此,富歇绝后,富歇在晚年失对于暴力与秘密的控制后,被边缘和排挤最终在绝望里死去,而出身贵族同样不择手段的塔
列朗在所有于连所企及的财富与地位中寿终正寝。你如何看到富歇和于连,这个我不干涉,我只想说在波旁时代,社会中下层试图上升,是要以终生的代价来交换
的。这个代价,可以是生命可以是幸福生活的权力,可以是你的最起码做人的良知,还有你可以唤起人类美好事务的任何。终身付出。谁在那种时代试图走这样的
路,从一开始他就要为此有清醒的准备。很显然,于连没有准备好。

而后面的话要不要写,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决定。我说段自己的故事吧。前面说于
连的时代,社会中下层,要提升自己地位,实际只有军队和教会这两个途径。而在我们现在的时代,社会中下层,要提升自己社会地位,捷径实际也只有两个,军队
和教育。但是,当年我们讨论社会中下层上升的各国比例,以及中国对此的安排的时候。我曾经引用某大学学者的观点,说在现在这个比例是7%,比明清的时代还
糟糕点。对于这个数据,达雅是坚决不信的,对此有过争执。其实,这个比例计算不困难。在中国,要成为中上层一个比较容易获得认同的身份标志就是公务员。而
公务员的录取标准,首先就是确定在中国大学生入学率这个比例的。尤其在国进民退的时代,这个比例基本对于体制的分配中的大数法则基本就是黄金比例线。你可
以举出多少农民工人白手起家的例子,但是我相信这样事例对比他们所出人群的绝对人口,在大数法则之下可以忽略。而,即使你进入大学,是否就意味着能通过自
己努力,不走捷径进入社会中上层呢。我答案在目前体制下是否定的。这个否定,不仅来源与身边,三大石油公司在危机后的2009年,把80%的招聘大学生名
额给了各个部位与地方官僚子弟的现实。还有,危机后。各个不同部门,是如何绕过现行体制中对于限制招聘本部门人员子弟进入本部门的限制,通过你照聘我部门
子弟你招聘我部门子弟的方式侵蚀所有录用名额的事情正在成为惯例。甚至,这样的网络,已经逐步在商界、金融界等经济领域,成为一种以身份识别为等级界限的
分配模式。从某种角度上说,这个是在中国开始所谓激进市场化改革同时,所推进的层层市场寻租体制下的必然结果。而某教授提及的那个7%,恐怕也是把自己这
个教授算进去的。而,如果想我一个好友表达的,某些纨绔圈子里的话:谁谁谁当兵了,家里没有将军,就不要指望这辈子成为将军。恐怕这个7%,还是他高估
的。

而对于这些,我很早前对一些人说。如果你还坚持,去做凯撒吧。不要成为格拉古。格拉古兄弟的共和国,在凯撒出生那时候就已经死了。

上面的话,包含了我对忙总苦于无法走出的周期律,包含了万里虎所说的公平,还包括了陈经说的社会阶层固化,我所理解的或者看到的全部。为什么我在西西河,提
到中国帝国化。因为,不得不承认,作为被烙上这样阶层烙印的人,如果他还保持起码的清醒,如果要试图哪怕缓解社会矛盾的爆发。帝国,在公众现有基本价值的
功利化取舍中,是唯一能够让彼此可以共存之路。但是,我在08年就不断的和他们争论,那是死路。

他们只是对我说:

你说的都对,但是重要的是先活下去。

于连的时代,是波旁王室复辟的时代。在这个时代,社会底层的人要上升到社会中上层,实际只有两个途径,军队和教会。于连之于个人的努力不可避免要失败。那不仅因为,他个人所使用手段的功利性,以及当投机失败的破坏性。(其实我想说的是这样的功利性在特定时候必然表现为破坏性,而最终不会被社会所包容)简单点说,他不会被他试图融入的社会组织承认,他没有可以相处支持利益共存的同僚的援助,更重要的是他在试图摆脱个人生活的现状而没有自己的基本盘。这样的个人努力,越朝上走失败的概率就越高。而且一旦失败,几乎就是不可逆的跌入他的起点。这样跌回起点的不可逆,就是于连最终破坏性方式宣泄的核心原因。我不否认于连对他时代的反抗,同样我也不怀疑,他采取方式的完全功利性质的最终失败。如果,谁想以谁谁在社会上获得成功来证明这样努力的可能。我可以举一个和于连同时代人的例子:富歇,从一个贫民小子最后成为帝国总监,一个公爵的人。他的成功,就是在践踏在当时乃至人类历史上所有道德准则的成功。但是,富歇和于连最大的区别在于,富歇牢牢的把命运控制在自己手里,控制在在自己控制的暴力工具手里,他还学会了象狗一样匍匐在权贵面前为他们做他们不愿意沾染自己雪白手套的那些卑劣事务。即使如此,富歇绝后,富歇在晚年失对于暴力与秘密的控制后,被边缘和排挤最终在绝望里死去,而出身贵族同样不择手段的塔列朗在所有于连所企及的财富与地位中寿终正寝。你如何看到富歇和于连,这个我不干涉,我只想说在波旁时代,社会中下层试图上升,是要以终生的代价来交换的。这个代价,可以是生命可以是幸福生活的权力,可以是你的最起码做人的良知,还有你可以唤起人类美好事务的任何。终身付出。谁在那种时代试图走这样的路,从一开始他就要为此有清醒的准备。很显然,于连没有准备好。

那么这些准备究竟是什么。或者说从尺度的角度切入,那又是一些什么。

我说过,有一个自己至今为止最成功也最失败的策划。还记得很多年前,自己因为当时喜欢的人,为她家族在系统性变化出现的时候做了点安排。然后,她家族和我都实际遇到了难以挽回的困境。最后,我以前的朋友有几个想让我避一避。对我而言,有的事情既然发生了就避无可避。也别拖累人。也就是这点小念想,让一个朋友在最后出面说这个人不能碰。(我是多年后才在其他人那里知道事情是这样摆平的)事后,他对我狠狠教训一通后。他要我给人带句话:有些生意,家里没有常委在背后,就不要碰。这个句话至今我记忆犹新。(当然这句要我带到的话我始终没有说)其实写这个也是因为两小时前,我和合作伙伴有一次电话。电话里他习惯性的问了一个问题,我当时这样回答他。社会上有很多人,喜欢不断通过触碰一些事情的底线玩弄他们很喜欢的精确操作。有些事情,当你知道的时候你实际就卷进去了。我知道你身处的环境中,炒楼 、炒房、炒外汇的人这样的思维不少。更有很多人抱有这样的从众心态——他们共产党会最后买单的心态,来面对国家\政府及其暴力机器。然后我对他这样说,假使你还是这样的心态,我想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但是,我们的合作,你这样的思维你会不可避免给我们都带来问题。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合作也只能到头了。这些事情你不用和我解释,而是你自己问你自己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是的,这个尺度就是实际你自己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几天在想怎么写这个尺度算合适,算了。还是从此间所好——八卦来切入吧。先说段古,这段古大致可以说明我想说的自己要什么,以及怎么做。

话说,中国历史人杰无数。但是,说到功高而不震主,满门富贵而天下不妒当数郭汾阳一人。这里说他一件小事。郭汾阳功成名就之后,有一次,一个当时名声还不显赫的中级官僚慕名而来拜访。郭汾阳,当即屏退左右姬妾与子弟。等,这个中级官僚走后,他对子侄辈还有姬妾说,这个人是面有疾,我怕你们看了后失声笑他,所以叫你们离开。我这样做是这个人很有能力,日后必有重用,但是他这个人心胸狭窄,我怕你们得罪他后他会报复你们。这个中级官僚,就是日后有名的权臣卢杞。后,卢杞为相朝野怨声载道,独独对郭汾阳后人网开一面。也算是一段轶闻。

说完古,在说自己要什么前,无意中想到昨天有网友问我,怎么让自己孩子有个好点的起点。我说,有时候更重要的是让小孩明白如何为人处事和如何自食其力。为什么那么说,昨天说一大堆好像都没有说到点子上。今天,想想。还是从身边的几个事例来说吧。记得以前,在南方经济大省读书的时候有几个换帖的朋友。有次聚会,说起那时该省首屈一指的开放窗口市长公子和市委书记老婆争车位互PK,无意中导致该市领导班子大调整的笑话。如今想来,调整也许是权力博弈的必然,但是那样的原因对失势一方的当事人小辈来说,他当年无意中的挑衅导致自己意料不到的不可逆的结果。看上去事下,但是和药家鑫案一样。一件小事后面有着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这样的道理,再说几个身边的事情来说说。

记得,干部要管好自己配偶子女的那次洗底后。某小辈,知道某派系与另一派系不对付。恰好,那次之后那个另一派系的常委当时在各种传言的风口浪尖。结果这个小辈,当时在这个派系能在那个时候起关键作用的当口对这个某派系的嫡系子弟说这个在风口浪尖的常委如何如何。这个子弟,当时和颜悦色的问某小辈大意说,你消息哪里听来的。然后这个小辈,说看港台新闻。然后,这个子弟又说某某某,我见过不止一次,是个很和善的老人,不是港台新闻里说的那样你不要乱说。某小辈,还是坚持自己观点,大意是民主媒体不会说谎之类。随后,这个嫡系子弟当即翻脸,摔下句话,回去和你家长说,你们家这辈子到头了。

其实上面那段往事,能想起来,不过是因为看到条新闻的缘故。这个新闻后面,牵扯到前不久某名校大学子弟登山遇险,引起救援警察伤亡的事情。事后那些当事大学生非但不感恩,还说了不少激怒网民的语言一时渲染。但是,我这里熟悉的有人就放下话,说这学校的人以后用不得。恰好,那学校也是我母校。于是,就和老师说了这样的事情,总算学校方面在姗姗来迟的社会公关后面多少挽回了社会影响。原本,以为这些当事学生不去北京那些放话人的约束之下,起码靠着自己祖辈父辈荫萌起码在这个城市能混一个衣食不愁。可是,没想到。那些放话的人背后的派系,在这次换届调整中占得先机,调人进了市委常委还是个组织部长。恐怕,这些当事的学生日后想混体制,诺干年里是出不了头了。而,就现在的体制规则,错过了几个关键岁数恐怕,加上考评和档案里记上那一笔这辈子恐怕也就看到头了。

话说到这里停一停。需要细说几句。上面说的话,无非承古训中君子有三立,即立德、立功、立言来说点故事。而所谓三立,不过都是个立德为本。上面提到的例子,都不过是因言、因行而给自己和自己家族带来问题和麻烦的那些不经意的小事。曾经,在西西河里说过,做事重要的在德。然后随即有河友说,能力远比品德重要。我说的实际是我生活里的经验之谈。因为不止一个位高权重的人,他们自己对我说,能力不足可以学,实在不能学会也能给你配制得力的帮手,但是关键职务上的人人格有问题,能力越大破坏力越大,不能用。说到这里,很多人不以为然。肯定要有大把例子,说一些人如何跨越阶层。这里我举例,我曾经遇到老警察。他说过个事例,比较特别。大意是,上海最早拿摩托车牌照的那批人。除了一个出国,一个不开。其余不是出车祸死了,就是重伤后落下残疾的。我在说什么实际在说,在大数法则下,什么时候都有自己的比例。一种行为,总有人因此受益也总有人因此受过。而一种行为,即使是一种惯性使然,如果不适应社会发展其本身就不可避免被淘汰。这种淘汰即使不是全部,也是绝大多数。就拿前面说的第一批开摩托的,他们拿到牌照的时候,道路车辆少,其自身爱开快车的多,安全意识又薄弱,时间长了,道路车况路况都大变下。既有行为与习惯不改变,被淘汰是必然。那么这又和三立什么关系呢。这里就要说说,道德与社会关系是如何相互调整的。也说说,这里文字的一个主题之一:得陇望蜀与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区别。

续完1

这个话题从,阶层固化到于连,到人心不足蛇吞象。看起来杂,不过前后的事情都有关联。还是先以我当年的事情来开头。记得当初,最早进入网络不过是消遣。然后,比较自然的因为自己兴趣与爱好到了一些当时比较出名的主题网站。其中,一个我当时没有想过影响到我今天现实生活。

当时那网站,创始人是一批热血青年。要办一个符合自己价值观点的爱国网站。但是,就像今天在西西河里那样的帝国与祖国的争论那样。即使在共同的目标下,什么是爱国什么是祖国的理念不同,也因此开始有人因此而出走。即使如此,我当时去那网站做网络事务工作的时候,尽管那时候第一批团队已经分裂。但是留下来的阵容依旧算豪华。光北大清华博士就有三个,还有几个是在读博士。而且管理队伍,是集体管理模式。我进的当时是十二人的管理委员会。虽然框架粗糙,但是在当时同类论坛管理基本单打独斗和站长独裁管理的方式要规范的多。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与站点的不断做大,一个日益现实的问题摆在大家面前——商业化。

其实就当时的管理而言,商业化的趋势大家都认同,甚至很多人对此充满着憧憬和期待。但是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有着残酷的距离。最初几次通过网站运转带动盈利的尝试都失败了。其中一个在我今天看来最大的商业化失败,就是书站收费。记得,现在盛行一时的军事小说和穿越小说,最早做大的就是我文字里提到的站点。但是,原来管理团队的理想主义倾向(或者精英主义倾向)拒绝了部分管理者小说收费化的要求。最终,那导致了站点几个主力写手的出走。他们几乎无例外都出走到了起点。等到一年后,起点这个几乎和那个站点差不多时间崛起的网站开始通过收费商业化做大的时候,那站点的管理人员想改弦更张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即使,当时站点的主营业务依旧算蒸蒸日上。但是,我现在回头看,那为后面的事情埋下不可逆的伏笔。这个导致了,网站商业化选择的另一个出路——引入外部投资人。

其实,我去那里之前。已经引进过一个外部投资人。但是,当时的原因和网站经营存续关系不大,主要是经营理念以及有用站点所有权的站长和负责网站日常事务的总版主之间控制权分歧。也因为这些分歧,引进了新投资人同时兼任总版主。但是,在军文商业化失败,当时总版主的最后决策要承担的不可推卸责任。无论什么责任,当时站点都不能回避的现实就是要么限制目前的发展,要么引入新投资。这里存在一个很微妙的话题。原有的管理委员会,有能力负担投资的不乏其人。而且各自有各自的算盘,这些先按下后面在说完事件经过后会有案例总结分析。不管什么算盘,最终结果。就是继续引入新投资人,然后把新投资人融合进旧团队。虽然过程里,不可避免会有人离开,但是基本在理论上事情是可以控制在网站自身的稳健发展过程中的。而事实的发展往往是非单纯理论可以概述的,很多事情我也是在日后才理清脉络。我这里就回答前面的事例,来说明。这里牵涉的一个核心话题,是军队国家化之争论,及其到今天的政改分歧。是的看起来很荒谬。但是那却是真实发生了。

先还是平铺直叙。话份两头,网站因为受众是小众。因此牵涉到的价值观与世界观的集中度要比一半站点高的多。也因为有这样的集中度,站点与站点因理念不和彼此相互捣乱,打听对方消息搞针对性活动的事情日渐频繁。所以,但是在新外部投资人进来之前,站点就成立了军情组。主要任务,就是探听所谓敌对站点的信息,并混进相关聊天群,当然还有去其他站点捣乱挖角还有打击报复诸如此类。我这里插这个旁话,是因为这个点事后想想是个也是转折点。因为,新引入的投资人,他在这个构想和尝试之上,搞了一个安全委员会。通过这个组织,拉拢老核心管理者吸收新网站成员,最后在逐渐架空原来的第二任总版主与原来的管理团队逐渐接管网站。其实,第二任总版主也是通过类似方式排挤第一任总版主的。如果仅仅是网站事务与网站控制权方面的争斗,我和大多数成员实际都会旁观。实际,当第二任总版主来我居住的城市想和我见面的时候,我当时的想的也只是网络是网络生活是生活,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但是问题是,事情发展本身不受我自己控制的。

如果说,网站在刚开始交接的过程中,安全委员会还是保持一定的克制的话。当,第二任总版主辞职。为了安抚留下成员的情绪随着第二任总版主的离开,在老人里选了过度的第三任总版主。而这个时候安全委员会的成员里,就公开的与半公开的拉人。当他们实际控制了网站的管理后,他们中和我以及很多老人的接触中我们自己感觉不对劲。比如,一个安全委员会的成员,在说起网站的前途和自己的未来的时候曾经很兴奋的这样说:即使中南海有神消息,我们也是能第一批知道的。当然类似的事例从其他老成员哪里传来的不少。大体意思就是,新投资人很有权势与财势。网站会因为他的到来,而焕发新生。问题在于,当时留下的老人和中人里,已经因为网站的自身在价值观与世界观上的集中度有自己坚守的东西。如果说,和多安全委员会及其管理成员与很多新人老人冲突是个人道德品质多数人不会介入的话。但是在网站管理事务中,新管理人及其团队的价值倾向不可避免导致了网站的分裂。记忆里,第一次大发作是:红领巾事件。大体事情是这样,一个安全委员会吸收的成员(类似成员占半数以上),公开在网站上发帖子称他以红领巾为耻辱,以身为共和国一员为耻辱。理由么,你看网络上果粉和偏右的以及普世价值的混合体大体如此。对于这个成员,是不是要驱逐出网站管理团队,安全委员会和安全委员会以外的所有网站管理者第一次起了直接冲突。为什么那会引起老人和中人的激烈反应,因为老人和中人大多数是军人、军属、退役军人、党员、红色子弟、军工子弟。那对他们来说,那是他们价值观不能触碰的底线。并且,在这个关口撕开温情脉脉面纱的是新投资人。他不仅公开在版主群以及安全委员会坦诚自己是民运,并自称自己是在那次事件后离开政府部分,然后在事业成功后找一条新路。并且,那在网站价值理念分歧最激烈的时候,他果断拿出一笔追加投资。(第一笔50万,第二笔是30万)事后,来自安全委员会的一个老人这样对我说:我们(他说当时和他一起投靠的老人)为了一个留京的机会,当我看到桌子上那50万现金,我们象绝望里抓住救命稻草的人那样,象飞蛾扑火那样扑了过去。——我刚才是那人的原话,后面会就这个做和本主题有关那些MRC、于连以及阶层固化相关的案例分析。(分析的结论针对的就是,如何明白自己要什么。)好了,平铺直叙完,我来说说,这些和军队国家化怎么起的联系,以及我如何卷进去并且因此在站内不名誉的离开。

话份两头,前面说了。前面说起某站点的老人和中人群体。是一个世界观和价值观相对保守的群体。如果联系到引起忙总出走那个人的话,凭什么。让我今天反思的是,那个群体本身所代表的再分配。比如,给那个站点起名字的人,他的家族尽管在中国那些红色家族中微不足道,但是他们家族在阎王殿根深蒂固,当年那站点起价值冲突之后,那些老狐狸叫我那朋友果断离开。对了,他们家族,也是包机去德国揍欺负华商新纳粹的家族。还有一个家族,在我卷进前文那件被人要传话说家里没什么人就不要碰什么生意的那麻烦事的时候。当时随第二任总版主离开的一个人家族也许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但是,小伙子那时候对我说,你来我这里,没有人碰你。呵呵,说起他当年某案发作的时候他们家因为怕卷进是非想退隐。结果我因为在媒体渲染最多的时候知道了既定结果,结果对他说事情过去了,现在实际在善后期他听完后心领神会。结果家族在博弈中大获其利,事后他对我说:我这里(某世界著名旅游城市),你要什么地随你挑。还有一个,他家里人因为在论坛被人骂一句,因为家族里老人是总参某些部门的老骨头,很自然那个人兄弟姐妹出于义气很快在贵州某偏远县城挖出了那个躲在网吧里骂人的人。还有一个家族,某国当年媒体上风云一时某企业负责人(中国100强之列,本行业最有希望冲击世界500强的国企)在功成名就之后拜访之,所求不过一个候补的名分。(那之后不久,那个国企负责人就被雪藏至今。)而和我共同管理当时站点某版面的女版主,曾经无意中找过新投资人商量出自己学术书籍的事情。结果,当那个新投资人在某沿海直辖市大型豪华酒店提出包养那女版主免费帮助她出书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她自己就是这家合资酒店的大股东之一。而这个女孩子的家族,和中国某盘踞某省数十年独大的家族在民国时期就是世交,女孩子的爷爷还在抗战时期救过那家族的族长也是日后当和国家经常上电视名录的领导人。她当时回国,不过是参加那省级行政单位成立多少周年作为家族代表来华的远足。不过发生这个事情后,那孩子发誓不会回到中国这个国家。当这些家族之一家族那家族和另外一个家族发生摩擦的时候,我曾经作为两边的朋友试图调解,结果当事人一方脱口一句,不就是70亿么,我们自己单干就是了,事后直到到07年我才知道那是什么项目。而和军队国家化是非里让我起联系的人也是这个站点的老人,他家长是某任国家主席的侍卫长。是的,这些人中至少三分之一就越是网络中传说的红二代。

这些人的家事,实际绝大多数都是我和他们成为朋友很多年后才知道的。直接点说,都是在离开那个站点后知道的。也许,没有那个站点引起的是非,他们估计也不会在把他们自己现实中的事情和我这个普通人说多少。话回到军队国家化。前面说了,因为大家有共同世界观价值观的关系,彼此交流数年后,很快就共同的话题扩展到各自的生活圈。其中一些人,在某站点安全委员会成立那会就要求我离开,甚至有几次暗示,如果我在那里继续纠缠不仅会给我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问题,而且还会导致我和那些人友谊的中断。当时,我始终坚持自己的一个观点:朋友是朋友,朋友之间的纠纷不能影响我和不同朋友之间的关系,我不能因为哪个朋友更有势力而断绝和另一些人的友谊。也因为那份坚持,他们没有因此再提出类似的建议。而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这下面要说的事情,实际发生在我离开站点前后。前面提到新引入的投资人的政治倾向,以及他投资站点本身有自己的考虑。随着他的策划逐渐主导了站点后,网站内部发生起自价值观或者意识形态的冲突那只分裂。我在离开那站点后,出于比较复杂的综合原因我被大致告知一些枝节,事后我从不同渠道知道的信息以及公开新闻的应征,尤其是09年军队公开批判军队国家化后,才逐步知道点梗概。大体是这样一个脉络,其实在20多年前那次事件后,国内就中国要走什么样的路一直有分歧。尽管,猫论和摸论暂时压制住了各种声音,共同做大蛋糕成为时代的主题。但是,随着做大蛋糕的同时,持各种声音的不同利益团体,在积聚力量的同时都在为自己的将来谋划。而同时期兴起的互联网,在其传媒特征中表现出的各种传播要素,无疑不可避免引起各方关注。尤其,是在表达各种非官媒声音与表达民意相关要素,被有心人利用更是不可避免。所以,当我知道新引入投资人背后的一些人的背景,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的级别起码是有资格知道中南海风吹草动的。那些在我们看来背叛站点初始价值观的老人和中人,他们如果得到这些人的赏识,获得一个留机会肯定不是梦呓。不过,有利益就有冲突,涉及利益的冲突有一方肯定就有对立方。那么,当一方通过新投资人介入站点事务的时候,另一方开始逐渐重视乃至干预是不可避免的。而我知道的最早的干预,就是站点的服务器几次被突然关闭。虽然站长公开的理由有很多,但是实际上涉及这个干预的理由我相信当时站点里绝大多数都不知道,以为都是意外。直到,网站军文知名写手的书别公开被阎王殿协同有关部门列入禁书名单,我想这时候引起有心人警觉已经是必然的,因为涉及该网站的被禁书目其写手大多是安全委员会成员。

其实我当时的心态很微妙。一方面,安全委员会宣导的东西我难以接受。一方面,为这个站点的原有价值观一些老人和中人人还在竭力抗争我自己答应朋友要守护的那个人,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一方面,一些逐渐开始加强干预的人已经越来越明确要我和那个站点划清界限。(他们意思是,你可以保持和有共同理念朋友的友谊,他们的去留他们不干涉,但是你必须离开)恰好,那个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安全委员会试图用摸黑等手段,要直接驱逐我要守护的那个朋友。因为那个朋友,是老人和中人的中坚。恰好,那个时候就是前面说起的有关部门公布禁书目录后的不久。(那是网络禁书第一批目录,你可以把这样的操作看作换届后操作的一种常用方式,那时候那种操作只能算一种压力测试)我恰好知道,那时候作为一种警告,那站点在国内的服务器将再次关闭。并且,在这个当口。那些在干预的人这样对我说,我知道谁谁谁在针对你做什么,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借这个书目的名义把那人抓起来。私下沟通的时候我拒绝了。我回答是,如果我那么做,我就和我憎恨的人没有区别。而半公开的,在他们要对我守护的朋友动手的时候,我直接对这个站点的站长说,适可而止。如果他们继续,我不在乎直接抓谁谁谁(有具体的名字)。我相信那个时候,他们肯定有点慌。当然,这个事情肯定无声息被平息。我朋友他们再也没有没有因为同样的事情起麻烦。(最后他们还是先后离开了)这样的麻烦,包括类似新投资人提出包养某女版主以协助出书的事情。而我也因此,在站长和投资人讨论后直接被踢出去。当时,在站内被宣布的公开说辞是:我试图阴谋破坏网站。随后很多朋友抱不平,要为我争取什么。我说,这个事情过去了,如果你们是我朋友不要为我闹什么。我当时没有说的是,我的激烈是故意的,我因此及时和那站点划清了关系。事后我才知道,我划线的时间点非常微妙。这个时间点就是7变9之前。而那之后,关于军队国家化的争论已经没有悬念。下面我就这个事情,联系文章破题的药家鑫案因此忙总出走的那件事情以及我说的几个故事来做一下案例分析。

这里开始的案例分析,每一句实际都是我基于利益考虑的解构。而我试图通过这个案例解构的,最终服务的那个目的,实际依旧是本文开始的那个话题,以及这个话题触及的从药家鑫案件到引起忙总出走的那个话题的社会问题的共性。并且,我试图通过于连的这个切入视角以及案例的联系实际的解构来表达的以及我试图在这些年一直所试图表述的内容及其形式的利益考量并附其考虑基础。而增加和话题,对于这个论坛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基本只有利益的才是明晰的和容易理解的。而问题的是利益,我的理解与选择应该和这里打多数人不一样,我今天愿意写出这些不一样自然是我相信我这样写会符合我利益的实际考量,并且我相信我写的实际能帮助道那些我愿意帮助的人。

不过,在我啰啰嗦嗦巍然利益的开场白结束后。我首先想说明的是,我对利益的考量都来自下面的原则:对于力量有效评估之上的利益逐层刨析后的选择。那么什么是力量,我这里作为分析基础的事这样的力量三源头:

1.本源之力

2.势之力

3.位阶之力

现在正式开始从案例本身来考虑利益的竞合了。我这里对于截至今天的结果,我相信就我与当年驱逐我的那些站点成员就各自所需要的利益基本诉求都不会后悔。他们的不会后悔在于,他们第一实实在在获得了他们直接的利益好处。我也相信这些直接的利益好处会打动在这个论坛能的多数人。这些好处包括,对于一些人来说很直接的能在北京生存下去的机会,对于很多在北京打拼的人来说很实际的经济利益,对于很多在这个国家努力想通过自己努力改变自身与家庭命运的上升机会。(这样的机会包括与一流大站点的对等合作机会,也包括能够参与一流主旋律大片的制作)我相信,对于这个论坛和这个国家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机会在他们人生遇到选择的时候他们中的多数乃至这个国家的多数人是不会也没有理由拒绝的。而对于我来说,我的选择一方面是在吊车尾的时候做了一个至今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生选择。这样的选择,不仅是一个划线问题,也不仅是一个获得上升机会的问题,甚至不是一个获得实际多少这个论坛里和当年站点的某些人追逐的他们眼中的利益问题。那实际给我,并且对我今天来说最大的利益来自于我对很多问题的理解方式。而这样的理解方式及其基础,最终不可避免给我带来的实际利益,会比我做其他的选择都要打的多。为什么这么说,回到前面我说的对力量的理解话题来说。我举我身边这个双休日两个例子来便于大家理解。第一个例子是这样,一个在从事投资的朋友,他询问我谋国内大银行商业化进程中可能的风险。这样的风险包括了如下信息:计划执行人的资格能力,计划执行人在当下的金融风险预期中对于项目的执行能力,以及计划执行人在当下金融金融风险预期背景下的换届博弈在以项目本身为参照系的时间内成功几率。第二个例子:前不久我说过,部分经济中心城市将提前进入洗牌期,而在这个提前进入中,会涉及部分国有企业的重组。而在昨天,就涉及这样重组过程中,我和朋友谈及关系到他利益相关。理由很简单——朋友在被洗牌的经济中心城市不可避免会被重组的国有企业任职。这两个例子如果有什么直接的共性的话,归于利益就是:获得对于他们的竞争者来说关于不确定因素下,他们可以在确定会发生什么,不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在他们能参与的博弈与竞争力赢得时间与选择的优势。而对于我而言,他们的成功符合我的实际利益并基本不会给我带来负面效果。同样这种之余前面两个例子的那样的时间优势与选择优势,对于我本人在面临人生不同关口的时候,那种便利也是同样的。这样的便利,实际会转化为可以通称为竞争优势的利益,一种很难用短期和之际利益来衡量的利益考量。如果用西西河的部分人所能理解的方式解释这样的提前量优势的话,那么我家提前的左的准备让今年上半年收获比往年多五倍的军工合同,并在去年有机会参与最近几年国内外一直热炒的某重点项目的配套工作。

那么,如上所说,基于各自选择的利益考量。我归于案例分析的那些人和我的利益选择,都各得其所的话。实际结合文章开始的主题,对于我来说。关于案例中利益分析的第二层要解构的实际是,他们和我过去的选择能与不能在现在就对将来的预期收益作评估。而我的回答是能,小结如下。

1.对于换届后,双核心战略中的重建意识形态来说,我对我自己的选择评价至今依旧非负面,甚至我曾经说过,我留在这里的问题,不过是为十年后作准备。(我当时没有想到,一些事情会因为危机以及日本地震提前的那么快)

2.因为当年在站点引入那个让站点走向商业化关键阶段过程中的那些事情,我在10年后某次交换关于1.的话题的时候,被告知有那样行为的站点,不管之后他们怎么试图转型或者洗白,除非有很特出的贡献,在国内上市基本要遇到特别对待的。

3.对于我一直积极在文字中表述的新技术革命与随之而来的社会组织形式变化,我及于上一段文字中的所及之时间与选择优势在于:我在我关心的领域直接能知道什么技术与标准国家扶持与支持,什么技术与标准国家只是作为过渡性安排而存在,什么技术于标准时试验田以及什么技术于标准仅仅是出于某种特殊时期特殊目的的临时性措施。我实际在说,基于这些知道我可以对我自己利益的长期中期与短期,作基于确定基本架构的综合考虑。

4.及于3.的那个给予新技术革命的产业调整与社会组织形式转变中,什么样的企业会在快速更新的技术标准与产业规划中一轮轮被边缘化最终被淘汰。什么样的企业,既是遇到重重困难,国家依旧会在政策、资金乃至技术开发上提供便利。(对于投资而言,重要的不是那些知名的获得各种优势的企业,重要的在于如何寻找有潜力的企业)

5.及于1.——4.的内在逻辑,基本利益考量,及其到具体执行的基本原则。

出于,从1.——5.判断基础,基于案例分析中我和那些人关于未来利益的判断,起码到今天为止我对自己评估如1.那样至少是非负面的,对他们则是非正面的。这里涉及的判断基础在于,军队国家化后面的争论,对他们有无实际影响。谁认为这个话题对于他们,纯粹是无稽之谈的,下面的文字自然也是无稽之谈,你可以不必看下去。而我下面实际想说的,不过是我看到的这些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后面的分析部涉及是非,只说事件我自己所知道的博奕过程,并对背后各个方面的利益博奕展开一下)

续完2

这一部分怎么写,有点费思量。案例分析好写,而案例分析后面引申的话,如何不导致一些人的敏感或者说产生歧义是个问题。而,恰好五月八日是朋友爷爷的忌日,也因故罢笔,因为写的内容是要和他们有些瓜葛的。今天,看到一些人的轻佻,想想还是直疏己意,有时候太拿人当回事,反而对更多人是一种不公平。于是,就写了,还有注上标题那段话。

昨天,就那站点的事情和当年的朋友说了下自己的观点,他说想来应是如此。我说的观点,写在了前文,也有很多人不信以为春秋笔法,想来这世上是非不过是信与不信二字。当年亦如是。不过,案例分析还是要做的。这里分析的有简说,还有细说。依旧只论得失,不问是非。先叙,简说无非就是一个,内部分歧试图通过引入外部势力均衡最终导致创业团队内部失控与分裂。细说,无非是创业团队自身一个个失误最终导致了给外部干预的可乘之机。这里要论得失,如果说经济利益以及最终留下团队的发展预期,他们无疑成功了。而要论失,就必须说明我上一大段话里说的那个涉及政治的话题,是真实存在还是春秋笔法或者干脆说是造谣与污蔑。我这里只说逻辑,然后信者恒信之,不信者依旧以为无稽之谈。我想,看者自己内心信的是什么自然会做选择,我解释也无用。我最初接触这些,要从干部子弟管好自己子女配偶说起。当时,红色子弟核心成员自己内部,就很多问题达成共识借这个机会,在自己内部清除了一批民愤极大的,送出一批会成为拖累和负担的(那时候出去的,给了现在很多人一个,捞一笔就出国养老的富贵梦。当时出去的人有个应承,永不回国,这个对那些人来说很难受,为什么那么说先按一按),还有一批无害但是也无用的送去特别的部门与公司早早颐养天年。(比如某著名国企就被称作,XX党的后花园,实际在我看被称为养老院更合适)而他们达成共识的同时,社会上的各种新思维与新思潮层出不穷。社会上很多失意人士,与社会普世派,借着新政的机遇得以进阶,这里原本的初衷后面案例分析会说。这样,涉及前面说的那个政治话题,一些当年就因为这些事情在20多年前那事件中逐渐淡出体制的人,恰好也借着新政名义付出。其实可以从这些人的既有操盘模式看,通过操纵各种媒体,宣导他们的各种主张从中攫取利益是一个我们都已经熟悉的事实。而,当时做为那站点所处的环境,1.公司在北京;2.站点主旨小众而意识形态氛围浓厚;3.自身在当时自称在同类站点居于首位这点我还是认账的;4.站点在急速扩张的过程中在商业化问题不断因为内部分歧而受挫;5.站点分歧自身有不可避免的时代特征。(后面会重点展开这个5.,现在先按下)那么这个站点,在当时的社会氛围里,有被利用的价值,有被看好的各种资源,还有能被外部介入与控制的内部分歧,我想没有理由有各自目的的人会拒绝。不过,即使不讨论站点涉及这个事情本身是否真实。我前面问到的那个老朋友,当年他既是第一批举报的人,也是那站点核心开发程序的程序员。那核心开发程序,曾经被我引荐给现在某大公司,想日后作为游戏与当时他们搞的社区服务项目中一起合作。当时,实际已经谈到,那大公司通过帮助他们准备投资的网站上商业化更规范有个各个站点版主与管理员整合在一起的版主培训计划。只可惜,当我这个计划拿到手的时候,变故已经发生。实际点说,以那站点的价值,有人来投入实际顺理成章。其后就是,根据实际情况,评估的就是具体收益哪个大。其实,那站点突然被点名我是满意外的。但是,如果当年那个大公司能介入,以他们勇于替阎王殿、工信部以及其他诺干个有关部门背黑锅的担当,这样的事情被点名起码几无可能。至于值得不值得,我可以那么认为,但是我说了不算。不过下面的话,就要从那个第五点展开了并从这个展开联系,开始的那个主旨。这个第五点就是:站点分歧自身有不可避免的时代特征。

这个站点分歧自身有不可避免的时代特征实际就是我想通过药家鑫案件以及引起忙总出走的那个事情背后争论——精英思维与大众思维的冲突。这样的冲突,实际是一种权利与权益分配与再分配的争斗。我这里说的精英,并不是说论坛上那种自诩的精英。我说的是,那些在中国利益分配中获得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先发优势的集团及其成员中的成功者。他们如今所处的优势,从08年前的阶层优势发展为阶级优势。很多人以为通过自身努力,成为了跨越阶层与阶级的人。但是,在我眼里,作为中国改革以来形成的层层权力寻租体制下的阶级划分,那些自以为的人从来都没有实际跨越。他们以财富为划分的自以为跨越,实际在当前体制内处于一种时刻再分配的状态。前面,我说站点卷入的那种政治纠纷背后,那些我说的借助当时的新思维之机想利用站点服务于自己目的的人,那种被我称之为失意的前缀,意思很简单。他们在现行体制外通过各种手段攫取的利益,实际让他们自己在时代中感觉没有保障。他们需要一种方式来保护他们的既得利益不被再分配。而且是一种稳定的与可控的方式。而在站点中,来自红色子弟生活与习惯及其思维模式,注定他们始终会把站点办成一个小众的,寄托自己内心价值观点的精神家园。而那些为商业化不择手段的人,基本来自社会普通一员。在改革几十年的熏陶下,也许办站初始,他们曾经有一腔热血。但是,网站残酷的生存竞争,与他们毕业后努力留在北京的尝试一次次受挫折,现实与理想摆在他们面前。诚如,他们中某人对我事后说的那样:当时我们看到一个留京的机会,仿佛飞蛾扑火那样扑过去,你不要怪我们。是的,抛开当年的是非恩怨不提。在他们的选择里,我不认为我有正当理由指责他们这个选择有什么错的。只是,当年曾经热血相扶,彼此引为知己兄弟的人缘何背叛,我想从这里说的实际话题和最近在西西河被热炒的道德话题有点瓜葛,不过我的道德分析最终还是利益的——因为好像西西河越来越成为以利益论得失成败的地方了——不说利益很多人基本听不懂事实与是非之间的关系。

接下的话,我想说的是自己的经历与上述长长的自开始以来涉及话题的一个小结。其实,前几年曾经无由的在网络聊天的人被人这样涮过,当时我在议论危机与政改,一个人说你说那么多你挣多少。而在论坛上,我被讥讽为投资为全论坛最大笑柄的人。既然这些人只有利益。我就从利益开始说,并且说说这些利益怎么来的。以及这些年,我写的那些事情之间的关系。先说近的,前几天我在同一个话题的文字里写过短话,大意是我一个合作伙伴问了我一些不该问的话,我对他说你这样思维模式受一些人影响太大了。(就是西西河那些鼓吹不择手段跨越阶级获得成功的人)他当时问的是,我的朋友在他项目的省势力有多大。我那时写下的就是写给他以及其他一些伙伴看的。他看完后和我解释是,他项目的工程款已经到账,但是因为用地额度,只能下半年开工。他怕现在的调整影响他下半年开工。我曾经在去年说过,某人获得了10位数字的授信额度,然后有河友问我怎么用的,我说散了。送了一个人去总行当行长。而今,这笔已经到账目的工程款,还是当年那笔钱。并且通过外资合作的方式转入,没有任何政策与法律风险。估计写到这里,很多人晒然一笑,说又在吹牛。我这里今天这样写,实际在回答我一个好朋友几年前问我的话——你终究要选的,你选哪一边。我今天对一个小伙子说,我写完这个,你告诉他我今天回答他。

朋友说你选边意思是,你不能象我现在这样,试图游走社会各个阶级边缘,同时又赢得他们认同。而现在,国家问题就要一个阶段性整合的时候。你这样做不可取。这个和今年对我说,这个世界没有隐士的那个朋友意思是一样的。甚至,有朋友当面对我说,你这样的生活方式是无耻的。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观点,而我自己的选择路径在哪里。这里就开始和我有关的自我刨析了。

我曾经在网络上遇到最莫名奇妙的事情,就是我在西西河写完和文革有关论述后。一个在网络聊天的人,看完我自己说的家族历史的介绍后。他捏住我自谦的,自己家族是败落的一支这个话头,对我私聊说因为你穷所以你仇富。我当时很傻的试图解释数说我并不愁吃穿…后面的纠缠我日后在西西河里明白那些人的基本逻辑。一些我生活圈子之外,很不一样的逻辑。这样的逻辑,或者已经是西西河乃至中文论坛某种主流。暂且按下,回到自己家族。下面的话倒不是想炫耀什么,只是这些关于家族的话题可以解释我自己行为复杂的一些来由。我家族一半来自,封建大家族,一半来自中贫困家庭。如果没有见过三十年碾平阶级的界限,我想我基本没机会出生。因为,我家族中的一半,即使是败落了,还是能在80年后捐出老宅做小学的。(老宅一半做了小学一半做了工厂,做工厂的部分现在还有法律问题没解决)而导致家族中属于本家的败落原因,直接肯定是日寇入侵后的洗劫。(这个家族历史教训让家族成员基本都是坚定的国家优先主义者,既国破必家亡是我们利益出发点)在元气大伤后,分家利用解放后对大陆的封锁,夺取了在海外的本家资产,个中凉薄让我对世家子弟有天然隔阂。(这个是后面涉及游走的原因)尽管,有时候自嘲说海外分家一门五博士,并且和拿督交情莫逆,但是心里这个坎我过不去,这样的亲戚无论如何我是不认的。介绍了这样的家族历史,实际我想说我家族历史对我人生观的塑造。而,对我价值观的塑造最关键的人还是来自外祖母的教诲。外祖母来自书香门第,并且是世代诗礼传家的那种。我说个生活细节,当时读书归家每天吃饭前必须读唐诗宋词历代文赋一篇。饭前饭后,总要说起她经历过的各种事情。而这些潜移默化的东西,我日后才逐渐体会到他给我带来的帮助。外祖母还有和她同辈的一些老人,在讲述他们的人生履历的时候,他们始终在告诉我这样一个做人的起点:做什么之前想想自己日后能不能睡得着。

好回到涉及案例分析的那个时间段。现在想想,03年那时要求干部子弟管好自己配偶子女的事情实际是个分水岭。下面的话会夹叙夹议。我说过,在那个站点我无意中认识很多属于特殊阶级的朋友。而,我自己在生活里能比较早认同我的朋友,大多也属于同一阶级。现在想想不是没有道理的。这里就要感谢,我长辈用很传统的方式把一些来自他们原本所属阶级的基本规范用各种方式灌输给了我们。这些规范,让受过同样家庭教育的人能彼此相互认同,还有在大群陌生人力彼此相互保持亲近。我想,这样的相互认同与彼此亲近,是存在于社会各个阶层与阶级的。因为每个阶层与阶级都有自己的习惯生活方式与各种生活标准,那些源于细节的潜移默化,会在不经意里表露,欺瞒不了人的。如果,在交往中。能彼此迅速通过只言片语,准确表达自己的意图。这样的意图,对于我们来说,往往习惯用典故或者历史故事来引证。我曾经试图和很多人解释,特定的典故与历史故事,对应的是一个特定的内容,不要乱引申。实际,这样的特定内容的理解,每个社会阶层因为其行为方式的差异有本质的不同。就好像前不久我朋友说我讲述家族以及朋友家族历史的时候有一种不由自主的俯视。而我在试图解释我们想做什么的时候,我认为那种已经通过特定的情景设定与特定的典故与故事的引用已经很清晰的说明了问题。而朋友的认真,与不断追问,我忍不住说你的猜测缺乏教养。我这里很郑重的对她说对不起,我那么说因为当时发生的事情和特殊,随后我说明这段说明就是说给她看的。这样的情况有多特殊,还是回到前面的时间点来顺叙说明。

要想说明,为什么我要说干部管好自己子弟和配偶那件事情有多特殊。实际点说,那从今天开始看的各种左向或者从经济改革及于政治改革的脉络。我眼中所见这些年,大体路径是这样。诚如我们作为普通人,会思考自己和国家的前途那样。处于各个阶层的人,都会出于自己本阶层与阶级利益的来思考关于这个国家未来与前途的问题。特别是在20多年前的那次事件后,尽管用不争论与做大蛋糕这些最大公约数暂时压制了下来。实际在做大蛋糕的过程中,在市失去基本价值参照的基础上。各种利益各个阶级按照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展开了攫取利益的竞赛。而今,也因为不能继续做大蛋糕,而需要重新分配社会各个阶级利益的时候。缺少基本价值参照标准的问题或者缺陷,在这个时候引起社会各个阶级与阶层博弈的复杂是不可避免。这个复杂在于,阶级与阶层博弈的暴力倾向。曾经有个和我当面讨论基于这样暴力倾向复杂的河友,终于理解了我到底在说什么。我说,如果一些自以为跨越阶级的人不肯拿出自己的利益为社会中下层所共享承担更多社会责任的话,他们后面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第三等级革命。而他们的问题是,他们在改革三十多年如果肯与社会中下阶层共享利益,哪怕是他们攫取改革利益的10%拿出来与大多数人分享,他们实际已经赢得革命胜利。他们的成功,实际来自统治阶级上层阶级的思想冲突与分裂。这些冲突与分裂,我在现实生活中体会的实际不少。

前面的文字说起,我对于一个网友,私下带陌生网友见面我很不愉快,就是来自这样的记忆。我曾经因为私人友谊,想把不同的朋友相互介绍,当时我认为,他们各自的人格素养与性格魅力能让他们很容易成为朋友。是的,这样的事情有时候如此。而有时候,他们彼此刚说几句话,就形同陌路。甚至,一个家族和另一个家族的交往,会引起原本合作家族的退出。这就是前面说的,不就是70亿的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也来自于,没有事先说明,就让不同人彼此接触认识带来的不便。简单点说,来自历史的恩怨和现实生活中各自政治主张的羁绊,让一些有共同价值观的人一度彼此形同陌路。而卧始终想让他们成为朋友。这里实际我想通过两条线索说明我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这两条线索之一就是干部管好自己配偶子女那事情之后的一个阶级的内部整合,还有一个就是在20多年前那件事情之后的上层基本价值缺失后的分裂,给予了其他社会阶层迅速崛起的契机。这些新崛起的阶层,实际大多属于在权力寻租层层分配体制中原本较弱的一群人。他们在崛起后试图通过混淆民族主义、普世价值与民主价值的观点,通过内外勾结,把自己的势力渗透进各种媒体并通过架空立法机构和司法机关的手段实际架空上层阶级。曾经经过一个朋友的许可,引用他的原话就是,政改的一个基本矛盾就是牛党和李党之争。套用特定的情景,用大白话说就是老贵族想通过引进中下阶层的竞争来保持体制活力,而新贵族试图利用自己现有的权力鼓吹印度式和谐通过向老贵族妥协的方式试图向中下阶级实现阶层固化的方式让自己的既得利益得以延续。而从政治的本质来说,新贵的傲慢和失误就在于基本忽视中下阶层的基本诉求。并且忽视了,外部环境发生变化后,国家社会在改革中积累大量问题后需要调整的大势所趋。他们在,形式一片大好,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自我逻辑中无法走出来,以至于错过了他们实现阶层固化构想的最佳时机。这个时机,给了红色子弟调整的机会。这个机会,最终导致了这些年我写过的,在什么时候军队内部形成的就内政外交上的一致共识,那最终导致军队内部的重整,重整的方式就是清洗军队国家化主张的一批人。我曾经这样说过,这样的一致共识是建国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但是那时候西西河多数人都认为中国很好不需要改。而这样的共识,最终形成了党内保守派的一致共识。党这样一致共识形成后,我写过一个一句帖大意是是那是最后通牒。用再继续什么会危及政权稳定来警告那些试图通过架空什么达到自己目的的人。而这时候西西河的一些人虽然感受了危及的冲击,也认为现有模式有问题。但是印度化的鼓吹背后还是那些认为只要股票和房市能够不断攀升的经济增长没问题,老百姓依旧能忍受的既定思维不便。终于,从军队一致开始而成为党内一致后,及于政府的一致——政改开始拉开帷幕了。而这个时候,当年乐观与认为老百姓应该忍受与还能忍受没问题的那些人,开始说不要做的过头了。

在本部分之前的文字,曾经说过力量的三个理解。既1.本源 2.大势 3.位阶。我曾经试图和一个朋友解释,什么事土共的权力分配模式。他很直接的告诉我他的理解:谁在那个位置,谁就是通吃的赢家。从某种角度上说,那基本是西西河绝大多数人的认识。他们也习惯于,我是在什么位阶和我朋友在什么位阶这样的出发点来理解我说的话真实与否和我说的事情是不是存在。很显然,这不是他们的问题。他们中多数并没有能力通过一些所谓同阶级的人的常识来辨别,彼此在同阶级地位的能力。说白了,这些和所谓行业潜规则一样,有自己的本阶级的行为模式。而这些,我原本也不熟悉,只是通过自身和他们的交集以及一些交换而通过一个个事例以及他们对我的宽容来学习。(这样的宽容和纵容,后面会说明与展开)简单点说我被这样告知:在特定的职位面前,基本是一把手负责制。而在这个特定的位置,前进每一步都是复杂的利益博弈,每一步都需要一票票选出来。即使做到常委的位置,依旧是一人一票。而,当年形成共识的关键就是7变9,简单点说通过形成三分之二多数达成共识。而且是对反对派压倒性多数的共识。而在历史中形成的各个山头派系,最终在改革三十年形成了寡头民主政治。对于这样的游戏规则深谙其道的人,在关键时候改变了原本经常形成的3:4的僵持。所以我才说7变9后很多事情在无悬念。可惜,仅以西西河而论,没有人知道个中关键。那本身不怪他们,因为他们的确看不到或者接触不到这样的内在规则。而且西西河多数人之余自身生活成功的自负,让他们以生活所及的阶层与阶级所见所闻来推断这个国家运转的全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对我这些年写的讨论基本对之以不屑。所以才有人,他们观察之后的当面嘲弄。而说到这里,我想说说,我在前面的那些事过程里实际想做什么做了什么。以及为什么那么写。

前面说到了前辈的潜移默化,也说道了力量的三个认识。如果说,位阶的力量,比较显而易见。那么本源的力量和势之力如何区分呢。先说,势之利。这个力量,就是说大环境变化的影响不可阻挡。好比49年之前,共产党能在国共之争中脱颖而出,是因为中华民族救亡图存的大背景决定了人心向背。还有79年,改革大潮能顺应人心,也是内外环境条件具备后的人心向背——既一个民族与国家实现独立于自主后的竞逐富强的愿望不可遏制。那么究竟什么事大势,如何认识大势,我不如从一个小故事来说明什么事认清时势。我一个发小,家长曾经是东海舰队高级干部。(我写过的参与院子当存缓之争的就是他),老人说过淮海战役这样一件事情。他当年在淮海战役中俘虏的军官,这样描述他们被包围时候的情景:师长带部队进入某地,突然嚎啕大哭,随行的僚佐茫然不知所措。遂问之,对曰:吾等陷绝境矣。小时候以为这个故事很神奇。如果到今天,假使我是那师长。我如果行军进入指定地区,发现一无友军策应,二无当地民众踪迹,三无当地鸟兽横行,如果再不知道自己陷入重围,恐怕真买块豆腐自己撞死算了。这里说的势之力,就是认清大势然后如何利用大势为自己利益服务的能力。与位阶之力和本源之力不同,这个力量的认识与判断不仅抽象,而且书本往往是不会交的。这一般来源自自身的经验积累,以长辈的经验教训的总结。比如,曾经对我说家里没有将军这辈子别想当将军的纨绔虽然这个话有点偏颇。但是,自小在大院整天听一帮老军人讲述当年战例得失的人我相信对同样在书本上看军事历史的人感悟一定不一样。这个不一样,用一个细节表达就是,书本之告诉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了什么事情及其结果。而那些当事人会告诉你,当年为什么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做出了那样的决定。并附带当事人事后的总结。(这样的讨论与总结,在那些老兵余生里往往不是几次几十次吗,谁能不断的用心去听他们总结他们自己一生的经验教训,在他们的领域你肯定比仅仅从书本获取相关知识的人又竞争优势)而我自己家族历史的经验积累,横跨晚清北洋与民国政要显贵和豪商当年得失成败的细节中。至今那些联通两岸三地以及海外的人脉,仅仅一个知道谁家和谁家的族谱、位序及其历代之间的恩怨,就能在生意上避免很多尴尬与不快。这些都还是小势,决一时之气候的小天时。最终能改变时代的始终是大势,那个改变各自家族阶级以及利益集团命运的大天时。认清这个,实际与认识本源之力密不可分。

这个本源之力,套用忙总说过的那个几套班底的说法,就是谁来根据内外环境的变化来决定上什么班子,决定谁来做什么位置,以及这个位置上的人能吃下的利益。这个本源之力实际就是对社会各个阶级力量博弈的认识程度。如果联系到于连话题的话,就是依靠什么组织,依靠什么同僚,依靠什么下属。用大白话实际就是,底子够不够硬,兄弟够不够铁以及板凳够不够深。还有一个就是源自自身的,位高而能服众,任重而能持长利以及自己的智力能够驾驭自己的谋略。用大白话说,你在高位能让人铁了心跟你卖命,你做任务重大能让人相信你有这样的力量支撑,你有谋略能让人相信你有足够的知识与能力来保证计划的可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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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okey:抛砖引玉说一下底线

葡萄说的好,阶级社会的“这个等级标志人与人之间占有社会资源,承担社会责任和继受社会义务的不平等”。而阶层只是同一个阶级之间的划分,同一阶级不同阶层的基本利益是一致的,权责略有不同而已。公平,没有绝对的跨越阶级的公平可言;我们所说的公平,只是与处于同等地位的人相比较。一部分人一出生就掌握另一部分人一辈子不可能企及的财富,或者一部分人一念之间就可以扭转另一部分人的生死荣辱。权力和利益,早已固化在阶级的分化之中了。

拿古代来说吧,分为有统治地位的各级官员一个阶级,“庶民”一个阶级。统治阶级有制定政策,执行政策的权力,通过这些权力,他们可以获得“庶民”的劳动成果。而庶民,则需要不停劳作,在供养统治阶级之外,为自己留下一份活着的口粮;如果遇到太平盛世加上运气和努力,还可以过上小康的生活。这些“庶民”中也有一部分人希望能够摆脱这样的日子,所以,一方面,有钱的“庶民”就会通过行贿等等手段勾结官员,以期获得庇护或进一步的利益,而一旦结成同盟,这些人也就到了统治阶级的边缘,或者可以狐假虎威,或者可以进一步上位成统治阶级获得权力;另一方面,有才的“庶民”则会通过统治阶级留下的上升管道,学而优则仕,通过科举而改变自己的阶级地位。

两个阶级都有自己的底线。统治阶级的底线是保留手中的权力(否则就失去了阶级地位了);而“庶民”的底线则是自己的生存权。这类底线绝对是高压线,一旦无故触犯某个个体的底线,就有可能引发整个阶级的危机感,造成严重的群体事件。还有一类底线,或者我这儿称为利益线吧,是能够获得更大利益的底线,比如当官,他们的利益线就是要能够利用手中的权力牟利或者博名,而“庶民”的利益线则或者是能够进阶统治阶级的渠道(学而优则仕或者捐官),或者是过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日子,比如富甲一方当个陶朱公(财务自由)或者进个桃源仙境(人身自由)。这类利益线只是部分人的利益所在,触动了它,或会引发这个利益群体的反弹,但处置得当就无伤大局。比如雍正肃清吏治并没有危及皇权,科举作弊或者征高额遗产税也不会让老百姓起义。很多法律,道德规范,禁忌,规则潜规则啊之类的,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些底线和利益线的。比如官官相护,比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比如门当户对。

杨佳案是“庶民”威胁了官员的底线(其实已经过了官员的底线进而威胁到官员的生存权了),所以从上到下各级官员们非常果断的利用权力处置了。本次药的事件则相反是官员子弟威胁了“庶民”的底线了。作为官二代的药草菅人命,老百姓推而广之就会想到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又由于某些媒体的催化(这个很有趣,因为媒体应该是掌握在官员手中的),所以老百姓虽然没有权力去处置,但是也万众瞩目群情激愤。而官员们则是出于自身利益考虑,希望能够在博弈中获得最佳的处理结果(药不死且老百姓不闹),所以犹犹豫豫在观望中走一步留一步。

而论坛的MRC事件,则只是一个“庶民”如何上位的故事。就地位而论,她其实已经从普通的“庶民”上升到了统治阶级的边缘了,再加上葡萄所说的“可以依托的组织,可以互为援助的同僚,与可以信赖的人力资源”,她完全可以与官僚结成同盟或者直接变成官僚之一。M总愿意接纳她,说明上层看到的是她的努力和现在的成就,而并不在意她走的道路;可是她的上升之路却异于常人,让普通人或者发现自己达到了相同的目标但走的路却艰难十分,或者感觉自己努力多于她而结果却远不如她,其实就是威胁到了部分“庶民”的利益线了。有些人看到了捷径,赞赏她甚至可以效仿她开拓达到利益线的新途径,而另一些人则不齿于此希望维护原有的利益线。如此而已。

法律、道德之间的关系是个很大的题目。大略的说,就是:触犯了阶级底线的行为,法律要严惩;触犯了阶级内部各个阶层权益的,法律给予一般惩戒;道德则用来规范各个阶级阶层的界限和行为举止,根本目的仍然在于维护阶级底线和利益底线,但是比法律管的宽说的细,有些法律上不好说的话,道德都帮着说了,等于是给社会这张纸画上经纬,规范各人所处的位置,你逾越了,自然有人会口诛笔伐,逾越的太过了,法律就会惩处你。当然,这么说太粗略,有时候法律也会管些闲事,比如”有伤风化罪”。药和杨佳触犯了底线,所以归法律管;MRC试图上位但没有循常规路径,“出格”了,但又没有触犯大多数人的利益,所以归道德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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