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大雨了,就开闸泄洪,枯水季节了,就关门蓄水,导致干旱更干,涝灾更涝

这段话说得很有道理,因为有个大前提:电力无法储存

电力调度是要求电力平衡的,也就是要求供电和用电差不多,如果供电超过用电,就是在浪费能源,如用电超过供电,就会造成供电不足,导致拉闸限电。所以要尽量保证发电机组不同时间发电量相同。

对于水电来说,上网电量就是枯水期最小的发电量,丰水期、平水期发电量虽然远远超过上网电量,但实际上这些超出的电量反会冲击电力平衡,为了保持电力平衡,往往是以停产火电机组或抽水蓄能为代价的,这部分超出枯水期最小发电量的电被称为弃水电量,卖给电网要不不算钱,要不只卖很低的价格。所以水电赚钱完全取决于枯水期最小的发电量。

所以对水电企业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保证枯水期尽可能多的发电,而要保证枯水期尽可能多的发电,就要尽可能的保持水库的水位。

上游水库水位保持了,下游湖泊和干流的水位就会下降,支流就不得不更多地给干流补水,导致原本通过洞庭湖、鄱阳湖本身调节可以安然度过的小旱变成了无湖水可调节的大旱。

本来三峡作为一个水利枢纽,是要兼顾防洪、灌溉、发电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前2者的重要性是大于发电的,但是由于某些人的私人利益,发电成了第一位,那么干旱和洪水就是必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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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调度运行的方式当然千变万化,涉及高深的学问,但简而言之、极而言之,皆无非是两种状态之间:

  其一是拦洪济枯,这是一种“正调节”。通常做法是在汛前尽量降低坝前水位,腾空库容,汛期尽量多蓄少泄,以降低下游洪峰,并在汛期结束时接近满库容。在枯水期则除了完全释放自然径流外还要放出库水,降低坝前水位,直到下一个汛前降到最低,以增加下游流量。这样调节可以使下游洪水减轻,枯水不枯,洪枯流量趋于均衡。通常情况下,下游都欢迎这样的影响。然而,这与水库、电站自身的发电与排沙考虑是有冲突的。

  其二是与上述做法几乎相反的蓄清(清水即枯水)排浑(浑水即洪水),即在枯水期下闸“蓄清”,汛期则敞泄“排浑”。因为洪水多沙,蓄之易淤,蓄清排浑便于水库排沙防淤、维持库容。同时水电出力取决于流量和水头两个因素,枯水期流量本来就小,“蓄清”维持坝前高水位有利于发电。但对下游而言,这实际上是一种“反调节”,如果贯彻到底会导致洪枯变化趋于极端,与下游防洪抗旱的需求是相反的。中国的三峡、三门峡等水库都不同程度地实行蓄清排浑的运行方式,还被誉为一大发明。其实如果只从水库维护和发电角度考虑,“蓄清排浑”并不是什么很难想出的点子,问题是它与当初拦洪济枯的初衷完全南辕北辙,只是被严重的淤积威胁(三门峡尤然)逼到了这一步,尽管专家殚精竭虑设计了复杂的调度方式 (所谓发明指此而言)以寻求折衷,原来设想的功能还是大打折扣——三门峡水库更是基本放弃了这些功能。

  因此水库经营主体的自身利益(库容维护、发电)和上下游的防洪抗旱所需的运行方式常常是矛盾的。中国水利实践中这类矛盾并不少见。极端的例子是,陕西与河南因三门峡水库问题发生的矛盾,就曾几度引发废弃该库的议论。
以下是湄公河的例子
引用:
  当然,水库里的水有限,对下游的影响也只能限于一定时段。库容(特别是调节库容)越大,影响下游的时间越长。于是按水库大小就有 “日调节”、“月调节”、“季调节”、“年调节”和“多年调节”之分。但正是在这方面,中国拥有极大的能力。要知道,中国出境流量诚然只占湄公河入海水量的14%,但中国澜沧江干流上的电站都是高坝大库,其总库容要占到湄公河全流域水库库容总量的70%以上(糯扎渡水库起用后更会达到近90%),而干流库容更是达到100%,因为境外湄公河干流上迄今尚无一坝。这些水库的调度运行对下游的影响(如下所述,不一定是坏的影响),岂能仅以自然来水视之!不要说近下游,就是远下游乃至河口段,至少理论上也不能排除这些库容产生影响的可能。我们的官员提到漫湾、大朝山和景洪三个水库“面积很小”,但水库的影响在于库容,说“面积”有何意义?这三个水库都是一百多米的高坝,蓄水分别达9.2亿、9.4亿和14亿立方米,相当于三个滇池。按中国技术部门的说法,漫湾和大朝山都拥有季度调节能力,景洪水库也有月调节能力 (一说该库也有季调节能力)。也就是说它们明显是对下游至少一个季度的水情有影响力的。我们可以争辩说这是好影响而不是坏影响,但是不顾常识硬说什么 “对下游水量几乎无影响”,还拿什么 “蒸发量”来“忽悠”人,就太有损国家形象。
巨大的三峡大坝,能影响下游几个月的水情,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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