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带山:老讨厌个BY的,圈内人品很差,竟然成为代言人


超一流的包装
一流的技术
二流的内涵
三流的台风
综合评价:二流

朋友来家,聊起音乐,他问我你知道郎朗现在最恼火的是什么吗?我说这我哪知道。“郎朗最恨的是有时有人总把他跟舟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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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郎朗假弹一架雪白钢琴登场,全球五十亿人观看了他的表演,这使得他在世界范围内的认知度比帕瓦罗蒂还高。顶级钢琴制造商甚至设计了一种“郎朗斯坦威”。英国的查尔斯王子邀请郎朗首演为纪念王子的外祖母、女王的母亲所作的钢琴协奏曲。还差两年到三十岁,郎朗已经把世界踩在脚下,并习惯了为所欲为。
最近,许多人都认为LL从古典唱片界金字招牌DG公司跳槽SONY并非明智之举,却不知道LL如今在DG内部的尴尬处境。DG公司庇护着许多不受媒体喜爱的钢琴家诸如阿格丽姬、波利尼、齐默尔曼,吵吵闹闹平民出身的郎朗从来未曾融入那个群体。据一位DG公司的制作人说,当郎朗方面要求公司与肖邦国际大赛第一位中国金奖得主李云迪解约,公司将商业利益置于艺术良心之上,默许了这一要求。尽管郎朗成功挤走了李云迪,但DG内部并非对此事没有分歧,从制作人到那些老牌艺术家,很多人都看不惯郎朗的跋扈举动,更无法苟同公司的决策。

那些熟悉他的人告诉我,他希望被认真看待。在DG,他没有感受到高层领导对阿格丽姬、波利尼和齐默尔曼的那种尊重和礼遇,这本不奇怪,那几位的成就不论从时间和深度来说都比郎朗高出太多,但是27岁的郎朗已经急着要挤进顶级钢琴家的行列了。最后LL和DG总裁发生正面冲突,成为跳槽的直接导火索。
在索尼公司,他的竞争对手要少很多,大概除了半退休的穆雷·佩拉亚(Murray Perahia)。

朗朗主打儿童牌,吸引了很多美国小孩学钢琴。在国外很受欢迎。

作为一个偶尔听听钢琴的乐盲,我是不喜欢郎朗的。为什么?他的面部表情太丰富,喧宾夺主了。说来也怪,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国乐还是西洋古典乐,国内不少
演奏家表演起来总爱呲牙咧嘴、五官挪位,好象不那样就不能向观众传递出乐曲的美妙。国外这么玩的艺人当然也有,但毕竟少得多。就我这人的外行口味,是讨厌
人在弹奏时摇头晃脑的,又不是唱京戏和摇滚,那么美好的东西,何至让演奏者受苦至此?这念头本来在心里藏了多年,怕人家内行笑话,不太敢说的,现在因为郎
朗,终于忍无可忍。每逢央视音乐频道播郎朗,俺是要换台的。或者跑到书房里,单听曲子。这郁闷,直到后来看了傅聪的点评,算是稍稍缓解。作为过来人,傅聪
说:“有些人很喜欢郎朗的演奏,但是我看了,觉得夸张得不得了。这么好的孩子,这么好的音乐家,实在不需要这么去做。我希望他的艺术能走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上去。音乐家不仅仅要被听众喜欢,更要承担起引导听众走向一个更高境界的审美趣味上去。”

专家号脉应该比我这个外行更准。但从文学和人生的角度,我认同傅聪的评价。这个评价肯定跟郎朗自己想通过表情向世人展示音乐的精妙的想法不一样。但我觉
得,什么时候朗朗在台上不呲牙咧嘴了,他才有可能真正修炼成一代宗师。艺术究其本质,不管表面是否张牙舞爪,核心一定是要内敛的。这一点,听傅聪和李云
迪,听老录音里的施纳贝尔、波雷和海思,都使人有所感应。听郎朗,却还没有。

他的问题在很多年以前就很明确了!
太花哨和浮躁了,古典乐领域不喜欢浮躁。
很多年前业内评价就是这样,他的水平不会太的进步。
永远进不了顶尖这个层面。


赞同一个文学评论家的说法—-朗朗让人不顺,不是因为嫉妒他弹得好,也不是因为他长得帅,更不是因为他少年成名,而是因为他的浮躁和肤浅,其实
这样的人代表现今的中国是非常恰当的,你感觉到不舒服,说明你还有药可医。

原来还有那么多反感朗朗的人
总感觉这个人太作
他演奏时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象是在猥亵钢琴


年轻的时候 傅聪弹琴 也很喜欢抖动身体
傅雷告诉傅聪 弹琴的时候要做正 抖动身体是观众的事情
而且除了学习音乐之外 要学习其他的文化知识来提高自己的知识和修养

[华尔街日报]李云迪遭解约的背后

今年 11月12日,英国音乐评论家诺曼•莱布雷希特(Norman Lebrecht)透露,著名钢琴家李云迪(Yundi
Li)已被他所在的唱片公司Deutsche Grammophon解约。对于音乐爱好者来说,
这个消息着实是一种悲哀。李云迪1982年出生于中国重庆市,相对于同样签约在Deutsche
Grammophon门下的另一位中国钢琴家郎朗(Lang
Lang)那种取悦大众、但却极为平庸粗糙、毫无艺术感可言的风格,李云迪的演奏一直都在维系一块宝贵的净土。

很明显,郎朗的事业如今可谓蒸蒸日上,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的出现,更让他家喻户晓。穿着(美国钢琴家)Liberace那种式样的服装,郎朗在开幕式上
演奏了一曲民谣,虽然艺术上浅薄鄙俗,但技巧还算娴熟。不过,在我看来,郎朗出版的自传《千里之行:我的故事》(Journey of a
Thousand Miles: My
Story)却是一场灾难。在自传中,这位艺术家表达了从小力争“第一名”的历程,然而他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是,“第一名”只在体育竞技场上或者极权政府里
才有意义。郎朗的父亲是一位军人,正是他逼迫郎朗无休无止的练习钢琴。有一次郎朗练琴迟到,还被父亲下令“要么跳楼、要么喝药”自杀。

Steven Haberland/DG
在这本自传中,生活和艺术被描绘成由憎恨和自我驱动的权力争斗。郎朗憎恨他所有的钢琴老师,直到他获得费城科蒂斯音乐学院(Curtis
Institute)的奖学金,师从钢琴大师加里•格拉夫曼(Gary
Graffman)。但是,郎朗在自传中没有提到的是,格拉夫曼曾语带讥讽地表示,如果舒曼(Schumann)听到郎朗对他的音乐的诠释,他可能会突发
心脏病,尽管“可能不至于致命”。

Deutsche Grammophon解约李云迪只是众多类似个案之一,它们传递出的讯息就是有音乐造诣不等于能签到唱片合约。大约10年前,Sony
Classical与艺术造诣堪称炉火纯青的台湾小提琴家林昭亮(Cho-Liang Lin 1960-
)解约。据林昭亮本人表示,••解约的原因是他不愿意或者不能录制让大提琴家马友友(Yo-Yo
Ma)在流行音乐排行榜上居高不下的那种“跨界”的准流行音乐。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记得曾问过钢琴家梅里•佩拉希亚(Murray
Perahia),他是否很快会随小甜甜(Britney Spears)一起出现在舒伯特(Schubert)声乐套曲《冬之旅》(Die
Winterreise)的唱片封面上。佩拉希亚大笑着回答说,“如果我真那么做的话,我的孩子们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对于全世界的钢琴爱好者来说,幸
运的是,他们还有很多如日中天的钢琴大师,如梅里•佩拉希亚、理查•古德(Richard
Goode)、安德拉斯•希夫(Andras Schiff)和彼得•塞尔金(Peter
Serkin)等,他们尚未被唱片公司马戏团式的叫卖所腐化。我们只能希望,他们以及年轻的钢琴天才们能够得到更好的呵护,而不是象李云迪这样被选用、然
后又很快被抛弃。


同年出生、同年成名、同属一家唱片公司,同是目前世界主流钢琴家中最受推崇的东方年轻钢琴家,因为太多的巧合,让李云迪和郎朗常常被拿来做比较,甚至连国
外的乐迷和媒体也参与到相关的争议中。以往的岁月中,如此相似的两人几乎没有交往,即使见面也只是擦肩而过。不过,李云迪日前在接受《可凡倾听》采访时首
次表态,自己并不介意被拿来比较,也很期待能与郎朗同台PK。

谈及自己经常被拿来和郎朗做比较,李云迪很看得开,“我不在乎这些比较,我觉得我们就像现在市场上的百事可乐和可口可乐,各有各的特点和发展的方
向。”李云迪表示,就像他自己会在不同牌子的可乐之间换着喝一样,乐迷也有选择的权利。但他认为自己和郎朗有不同的追求目标,也拥有各自的观众群体,所
以,并没有太多的可比性。至于很多人认为这两年郎朗在国内的风头很劲,和名团名家合作,演出场次也很多,李云迪说:“每个人的发展方向不同,演出场次多少
并不代表艺术价值的高低。”李云迪还在节目中透露,非常期待能和郎朗有一次同台的合作:“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希望能和他一起表演表演。”


其实我以前也一直很想知道李云迪跟郎朗的区别,虽然说人是不可以相比的…而且他们都是弹钢琴的..
我是先认识李云迪然后到来最近才知道郎朗这个人… 风头挺劲的他,还参加世界杯的音乐节开幕式…
这就更想让我搞清楚为什么不是肖邦钢琴赛冠军的李云迪而是郎朗后来才知道是自己知识短罢了, 李云迪这段时间在德国继续学习音乐…
但是无意中我却看到了一篇文章: 李云迪谈郎朗记:很多人认为这两年郎朗在国内的风头很劲,和名团名家合作,演出场次也很多,你怎么看?
李:每个人的发展方向不同,我目前时间多半用在学习上,即便以后开始职业生涯,我也会根据自身条件进行每年的演出安排。演出场次多少不代表艺术价值的高
低,阿什肯纳奇,他一年可能只有10场音乐会,但他的每一场音乐会都可能是一个传奇。
其实我在这几年的学习中,也有几十场演出,今年2月我将在德国巡演,然后是与伦敦交响乐团的合作,之后会在巴黎开独奏音乐会。4月赴美国举行独奏会巡
演,8月与以色列爱乐乐团合作演出12场。这么看起来李云迪还挺小心眼的…
但是…更小心眼的还在后面看看郎朗是怎么说的: 英国《金融时报》上星期以《易经》的「阴、阳」来比喻李云迪与郎朗。两个当今古典
乐坛最耀眼的钢琴新星,都来自中国,都是廿一岁。一南(李来自四川)一北,一柔一刚。
郎朗说话也像弹琴,一时轻柔婉转,一时汹涌澎湃。他谈得最激动的,就是李云迪。
「其实我不太愿意回答这问题,因他档次跟我不太一样,我在国外走的路比他长得多。
我不太愿意攻击任何人,我不想说我曾在卡奈基礼堂演出,跟柏林爱乐管弦乐团、维也 纳交响乐团、美国五大交响乐团合作,而他没有。」
「但如果有记者问,我必须讲,他的事业只是刚起步,虽是赢了比赛,赢了不等於就是
专业钢琴家,赢了也可以籍籍无名。「他正在开始,我希望他愈来愈好,我相信他将有很好的事业,但我的事业比他高一
些。我们虽然年龄一样,但在两个舞台上,他不能跟我比。
这下我知道区别在哪里了… 这是素质的问题! 真是笑大人的口了… 特别是外国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就是郎朗太嚣张了!
李云迪说的对”演出场次多少不代表艺术价值的高低,阿什肯纳奇,他一年可能只有10场音乐会,但他的每一场音乐会都可能是一个传奇。” 但是郎朗呢


李云迪和郎朗……
以下纯属一家之辞……
李云迪和郎朗……你比较喜欢谁。
如果在国外,很有可能别人会问,李云迪是谁。
而郎朗,据一位在德国的朋友说,那里的朋友把郎朗惊为天人。

第一次知道李云迪居然是在烂痞痞黄蜡蜡的苏州广播电视报上,那个时候,是他刚拿肖邦第一名的时候,没啥名气,但反正看完整版的报道,我记住了这个人,清
秀,天才(后来知道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天才),哦对了,很像木村拓哉(想起《悠长假期》哦)。可惜那个时候就算是网络,上面能找到的关于李的作品都很
少,没什么机会领略他多天才。后来是要一下子跳跃到认识C了,不知什么时候说起李,然后他PDPD的说李,人家也是重庆人的说,而且他的前前女友还去听过
李在重庆市少年宫的回馈演出。那个时候一个纠结啊,凭啥,凭啥,让这么一个肤浅的女人有机会去听李云迪的独奏演出,我可是从高中就开始默默关注人家的说
(有么=-=!)。
命运终于给了我扳回一成的机会(你这都是在说的啥啊,你这是在跟谁较劲啊……)。
当看到中心的开幕演出,写着李云迪的名字的时候……
啊,上帝啊,我10年的守候,终于有了回报啦……(10年,你哪里有守了……)
记者采访,合影,演出,签名节目册……那日的经过请允许埋在我心里让我独自回味……(抽死你丫)
我那个时候也写了博客,可能,那就是我这辈子和这个天才最近的距离了。
其实,他不算是真正完美的天才,只是相对于我们普通人罢了。

至于郎朗和我……没有所谓的最近的距离,如果有,也就是液晶电视机里面和外面,而对于他,我完全没有什么要接近的情绪(我曾经很想知道李云迪的成长和他到
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承认他的天才(说不定比李云迪更天才),看那琴键上翻飞的手指就知道(原谅我的无知,仅从此判断琴艺的高低),但是,看过他的演出视频,看着他在钢琴后
面过分陶醉的抽搐,如同咆哮马景涛在剧中声情并茂的嚎叫,一样让我受不了。
听李和郎的音乐,李的音乐很轻灵很清透,似乎在像观众展示他的才赋和他的音乐所能带给听众的一切。
而郎朗的音乐除了带着气势之外,似乎总在等待什么。
恩,就好像是在等待演出结束后的那一阵掌声。
看到过好几次报道,说郎朗在哪里哪里演奏完了以后得到怎样怎样的掌声,但在中心呆了两年,即使我对此(掌声和继后的报道)虽不说是完全不齿,但也感到一种
不知所谓。
李云迪在大剧院首场演出完,鞠躬谢幕的他,带着艺术家的潇洒和傲气,而变形的液晶屏背后,郎朗的笑容带着得胜的得意和一丝矫揉造作,仿佛在说,掌声啊,掌
声啊,来的再热烈一些吧,就为我,这个当代最牛X的钢琴家……
可能是因为看到了奥运开幕式上郎朗和小姑娘演奏的幕后揭秘,让我对郎朗的一种不屑的态度基本到达顶峰。
向政治靠拢的艺术家,切。

李云迪,或许是个很单纯的艺术家,他有他的骄傲,有他的恣意,有他的随便,有的时候带着他的面具和伪装但似乎又不够老练,他不经意的被别人发现他伪装的不
成熟,但让人轻轻一笑释然,当他步入演奏大厅的时候,他的才能流淌的自然而没有杂质。
而另外一个,他的翻飞的花指,他站在掌声和名誉之巅,却至少让我,一个不是那么专业的欣赏钢琴的人,缺少了兴趣。
我不喜欢在听他的音乐的时候,想起招行,想起。。。,想起他的抽搐。
而阳光的午后,幕墙的花窗在中心长长的走廊漏下斑驳的花纹,一个天才的世界级的青年钢琴演奏家缓缓的走过,这个时候,灵动的音符不经意的就会流进人的心
里。
(如果那个时候我在场,我一定会偷拍,一定会的……)

参加奥运会开幕式这样重要的演出活动,对于李木子来说不但不紧张反而觉得很好玩,木子妈妈告诉记者:“木子是这次开幕式上参加表演节目的孩子里年龄最小的
一个,可能是因为小,也没有什么压力的概念,反而看到那么多演出的人员觉得很好玩。孩子的记忆力特别好,谱子拿来以后,她练习了两天,背谱也相当快,钢琴
老师辅导了三次之后,她就基本拿下来了。”
直到7月底的排练李木子才第一次见到郎朗,当时她兴奋地指着郎朗说:“你是真的郎朗哥哥。你今天一定要跟着我走,因为我已经走得很熟了。”见到郎朗时,郎
朗正在吹头发,李木子于是给郎朗起了个外号,叫“卡通兔”。自从和“真郎朗”一同排练,李木子的妈妈说:“木子经常坐在郎朗的腿上,郎朗有点压不住她,郎
朗有时和木子说‘咱们该谈谈工作了吧’,木子这时就会说‘等会儿,等我把画画完了再说’,郎朗就只好在一旁等着。郎朗经常会告诉木子,你表演时要怎么样,
到时会有全世界的人看着你,可木子却天真地问郎朗:‘那我怎么看不见他们?’”
开幕式的那天,后台有很多明星,大家看见木子都非常的喜欢,都想上来抱抱她,可是木子一概不理,就依偎在郎朗身边,上场前,二人还在复习乐谱。演出结束
后,李妈妈问他们怎么样,郎朗说:“非常棒”,木子也在一旁高兴地说:“挺好的!”开幕式结束,木子离开时走过去问奥组委的工作人员:“明天我还来吗?”
逗得大家都笑了。

一九五五年三月十五日夜
马先生有家信到京(还在比赛前写的),由王棣华转给我们看。他说你在琴上身体动得厉害,表情十足,但指头触及键盘时仍紧张。他给你指出了,两天以内你的毛
病居然全部改正,使老师也大为惊奇,不知经过情形究竟如何?
好些人看过Glinka[格林卡]①的电影,内中Richter[李克忒]扮演李斯特在钢琴上表演,大家异口同声对于他火暴的表情觉得刺眼。我不知这是由
于导演的关系,还是他本人也倾向于琴上动作偏多?记得你十月中来信,说他认为整个的人要跟表情一致。这句话似乎有些毛病,很容易鼓励弹琴的人身体多摇摆。
以前你原是动得很剧烈的,好容易在一九五三年上改了许多。从波兰寄回的照片上,有几张可看出你又动得加剧了。这一点希望你注意。传说李斯特在琴上的戏剧式
动作,实在是不可靠的;我读过一段当时人描写他的弹琴,说像rock[磐石]一样。罗宾斯坦(安东)也是身如岩石。唯有肉体静止,精神的活动才最圆满:这
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在这方面,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摘自《傅雷家书》


以前听朗朗弹的拉三现场版,明显弹的很做作,故意想弹一点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东西出来,节奏显得很怪,和Janis这种正统的演奏方式相比,内涵和可听性差
了很多。

另外这张唱片里面Scriabin练习曲和舒曼的梦幻区,和老霍莫斯科的现场一比,那简直就是悲剧了

和楼主非常有共鸣

诚然,LL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钢琴天才

但是他出身在贫民窟,加上突出的眼球和咧开的嘴巴,吃相其实非常不上档次的.

其实如果研究下古典音乐史,我们可以发现,现在被我们诗情画意描绘的那些古典音乐大师,在他们的年代里,也有像LL这样虽吃相难看,而依然大红大紫受热捧
的人,历史对伟大人物的描述,往往都不是客观的.偏听则暗,兼听则明….反正LL这种吃相,有它形成的客观原因,我们就别对他太苛刻了,虽然我像楼主
这样也非常讨厌他画蛇添足的那种自我陶醉的表情,但是我也确实看到了他在钢琴界的口碑和伟大荣誉,人无完人,我们还是宽容点对待吧.

第一次听说朗朗这个人物是公司有个销售副总,说给儿子买了张朗朗的CD,因为她听说我会有时去东艺看演出,就向我炫耀了一下
,结果,我问她,朗朗是谁,她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呵呵!听过总共两场有他的演出,都是客串类型的,第一次听他的现场就觉得也许他的风格不适合我,我不会去
听的音乐。当然,客串的没办法,听一下。记得一个音乐学院的教授曾经对我说,你喜欢音响,也玩了很多器材了,你现在可以开始去学会慢慢品味音乐作品了,每
个优秀的演出录音其实都是一部文献。他接着对我说,其实音乐也是有修养的,这个和你个人的修养是并行的,你喜欢怎样类型的,你的修养也差不多就在这个水平
上。
可能会有很多人说朗朗的演奏技巧很好,我时常会听霍洛维兹的录音,个人觉得他的技巧才是真正的。介绍大家一张CD,霍洛维兹全集的第四张CD,如果你听过
了,你就会知道朗朗在什么位置上了。
http://www.verycd.com/topics/135863/


怎么山上这么多人喜欢李云迪啊?
李云迪弹肖邦的作品的确很好,可是,山上有这么多同学都喜欢肖邦的作品吗?
还有,当年李云迪在国外学琴的时候也蛮有问题的,有点迷失自己,只是可能因为最近发展的不是很顺利,所以低调了很多啊。

其实国内还有几个钢琴弹的很不错的,不过比之李云迪和朗朗两位,的确是有些差距啊


《重庆时报》报道,“只有皇家女才配得上我儿子!”前日(10日)接受采访时,在说到选儿媳妇的问题上,郎朗的爸爸郎国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表示希望郎朗能
找个皇家后代当儿媳妇。然而有知情人向记者爆料称,因非常欣赏郎朗的高超琴技,“小龙女”刘亦菲曾托人“倒提亲”,表明愿意做郎朗的女朋友。前日下午,这
一传言得到了郎国任的亲口证实。郎爸爸承认,的确曾有人找到他帮刘亦菲与郎朗牵线做媒,虽然郎朗也表明“刘亦菲还不错”,但因为忙于演出,没时间谈恋爱,
郎朗表示只愿意与刘亦菲做朋友。
在说到刘亦菲向郎朗“求爱”的爆料时,郎爸表示:“去年年底,我的一位朋友来为郎朗‘做媒’,说一个叫刘亦菲的女孩非常喜欢郎朗,并表明很想成为他的女朋
友。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我当初并不知道刘亦菲是演员。我把这件事告诉郎朗时,还是他告诉我刘亦菲是名演员,而且很漂亮。”记者问郎朗最后是否答应了
媒人,郎爸爸摇头说道:“没有答应,郎朗太忙了,全世界到处演出,如果真和哪个女孩好上了,根本没时间陪她,岂不是耽误了别人?再说刘亦菲平时也要到处拍
戏,两个都是大忙人。不过郎朗还是表示可以和刘亦菲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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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狂的郎父,俗不可耐的郎朗。

大千世界,皇帝的女儿可谓少之又少,更何况皇帝的女儿也不一定就懂高雅艺术。就好象在大家心目中公主就一定漂亮一样,现实当中并非如此。再者退一步说,即
便皇帝女儿果真高雅,那在现今的灰姑娘当中,能有皇帝女儿那份高雅的也多如牛毛,何来非皇帝的女儿不“嫁”(如此趋炎附势,攀附权贵,也只能是嫁了。),
是冲着权贵去呢,还是冲着高雅去呢?明白人一看就知道了,真是玷了高雅这个美名声。还在这里附庸风雅。此等唁唁狂吠之流,借着爱情却玷了高雅,迷失自我。
郎如今有这种表现,想非其一人所为,其中定有郎朗的平日言语所成。所以,郎父张狂,郎朗更是俗不可耐。能演凑的一手好琴,是他的悟性,想做为一个好
人,却没了悟性。要知道懂得高雅艺术的人并非是个精神上的好人。精神的范围很广,而郎朗此人只是在琴艺方面不错,他的修为就很好,没有修为的人,再谈高
雅,也只是个附庸之辈,还不如个市井小人来的直白些好。


郎国任的话虽然让人反感,却代表了他自己的憧憬——与英国皇室结亲。这甚至是许多人的憧憬。对于吃穿不愁,钱足够花的艺术家来说,“注重精神上的享受”也
是羞答答的说法。想与查尔斯结亲的愿望说明,“精神上的享受”不能在钢琴的叮咚声中得到全部的满足,艺术殿堂的门票拿到了,还需要拿到贵族庄园的门票。要
富且贵兮何其难矣。

郎朗被称为音乐神童,但还不见有人称其为音乐贵族。神童是天赋的赐予,贵族却需要世代的积淀。尽管郎国任的话一半是玩笑,尽管查尔斯王子没有女儿,我们权
且假设郎国任与查尔斯王子结为亲家,郎朗被英国皇室招为驸马的情形成立,郎朗一家也不会因此一蹴而就成为名副其实的贵族。

郎国任不屑于有权有钱人士,原因是因为有权的人会下台,而自己又不缺钱花,言语之中是颇为傲慢的,但这仅是一个成功人士的傲慢——一个培养了钢琴家的成功
父亲的傲慢,却不是一个艺术家的清高。这种傲慢并且非常功利,潜意识中把有权有钱当作了首先考虑的标准。既然有权终究会下台,那么一个有钱有权且不会下台
的皇室自然是不二人选,郎国任说“我们和查尔斯王子的关系特好”,就不难让人看出其言下之意了。

郎国任的所说之所以令人不快,正是因为这样的傲慢拒绝了普通民众,他的话中包含了郎朗不是凡人,不能接受普通人的的隐意。这种傲慢和飞扬触碰了精英人物与
草根群体之间已经展现的鸿沟。因此,郎国任这种态度从深沉的意义上来说,是精英互相抱团的意识阻止了草根群体向上发展的空间,有钱有闲阶层与底层的流动性
越来越小,关系趋向紧张。

实际上,郎朗的成功已经使他的一家进入了另一种阶层的生活,尽管在此之前,他们仍属“草根”。郎国任的话只是自觉地将自己画圈,把自己一家站进精英社会的
队伍,并试图沾上皇室的贵气,成为名副其实的“上流”。然而,正是这样的话把精英与草根之间的那条弦拉得更紧,也暴露他缺乏成为贵族的可能,因为真正的贵
族是克制、友善并矜持的

1 LL父的表现充分印证了“有其父必有其子”的俗语,终于知道LL为什么那么2了,因为他爸比他还2

2 据说LL这小子一年开150场音乐会,先不说他手会不会废掉,这个频率让人对他的前景表示绝望

3 LL刚出道的时候我还是对他期望很高的,后来看了他出的自传,就知道没救的。

4
LL是21世纪影响力最大的钢琴家?那只是中国人自己的YY罢了,LL在匈牙利,俄罗斯开音乐会时都出尽了脸洋相—匈牙利媒体极尽讽刺之词、俄罗斯观众不
堪忍受中途退场……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5
开大师班也就算了,开大师班还收钱?穷疯了吧!霍洛维茨开大师班都是免费的,LL坏了钢琴界上百年的规矩(大师班免费教学应该是从车尔尼就开始了吧),真
是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华尔街日报》2008年12月25日
今年11月12日,英国音乐评论家诺曼•莱布雷希特(Norman Lebrecht)透露,著名钢琴家李云迪(Yundi
Li)已被他所在的唱片公司Deutsche Grammophon解约。对于音乐爱好者来说,
这个消息着实是一种悲哀。李云迪1982年出生于中国重庆市,相对于同样签约在Deutsche
Grammophon门下的另一位中国钢琴家郎朗(Lang
Lang)那种取悦大众、但却极为平庸粗糙、毫无艺术感可言的风格,李云迪的演奏一直都在维系一块宝贵的净土。

很明显,郎朗的事业如今可谓蒸蒸日上,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的出现,更让他家喻户晓。穿着(美国钢琴家)Liberace那种式样的服装,郎朗在开幕式上
演奏了一曲民谣,虽然艺术上浅薄鄙俗,但技巧还算娴熟。不过,在我看来,郎朗出版的自传《千里之行:我的故事》(Journey of a
Thousand Miles: My
Story)却是一场灾难。在自传中,这位艺术家表达了从小力争“第一名”的历程,然而他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是,“第一名”只在体育竞技场上或者极权政府里
才有意义。郎朗的父亲是一位军人,正是他逼迫郎朗无休无止的练习钢琴。有一次郎朗练琴迟到,还被父亲下令“要么跳楼、要么喝药”自杀。

Steven Haberland/DG
在这本自传中,生活和艺术被描绘成由憎恨和自我驱动的权力争斗。郎朗憎恨他所有的钢琴老师,直到他获得费城科蒂斯音乐学院(Curtis
Institute)的奖学金,师从钢琴大师加里•格拉夫曼(Gary
Graffman)。但是,郎朗在自传中没有提到的是,格拉夫曼曾语带讥讽地表示,如果舒曼(Schumann)听到郎朗对他的音乐的诠释,他可能会突发
心脏病,尽管“可能不至于致命”。

相反,李云迪关注对音乐作品内在精神的深入探求,而这正是唱片公司和音乐会赞助商所惧怕并鼓噪着要湮没的。李云迪以诠释浪漫派作曲家萧邦(Chopin)
和李斯特(Liszt)的作品见长,他的演奏极富诗意。这从他为Deutsche
Grammophon录制的倍受赞誉的唱片,还有他最近于10月11日在卡内基音乐厅(Carnegie
Hall)的演出,都可见一斑。当晚,李云迪演奏了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Nocturne in E-flat Major, Opus 9,
No. 2)和《马祖卡舞曲》(Four Mazurkas, Opus
33)。在他的手下,琴键流淌的音符扣人心弦,使人联想到一个温馨和令人留恋的舞蹈世界。这种演奏所表达的情感,是郎朗那种技艺粗糙而装腔作势的钢琴家所
不可企及的。难怪目光敏锐的纽约乐评家哈里斯•郭德史密斯(Harris
Goldsmith)也对李云迪赞不绝口,称他的演奏表现出“贵族式的高雅”和“精湛的艺术造诣”,堪称“多年来甚至几十年来浮现的最伟大钢琴天才”。李
云迪上个月在卡内基音乐厅原本打算演奏莫札特(Mozart)和贝多芬(Beethoven)的作品,以展示他对音乐本身和作曲家个性的内在诠释。然而,
他却演奏了由李斯特改编自舒曼Widmung这一首歌的浮华乐曲以及中国民谣--后者可谓郎朗的“老几样”。李云迪演出的最长曲目--莫杰斯
特•穆索尔斯基(Mussorgsky)的巨作钢琴套曲《图画展览会》(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也被人们过分强调和夸大了,似乎如果没有外力将穆索尔斯基的陈腐乐曲强加在他身上的话,李云迪会更喜欢演奏舒曼或者海顿(Haydn)那些他所熟悉的
作品。

不管他的前东家是否对此次演出节目的改变负有责任,Deutsche
Grammophon显然在李云迪的市场行销方面遇到了麻烦。几年前,我在其纽约经纪人办公室采访过李云迪。那时候,他举止笨拙,身形瘦削,乱蓬蓬的头发
上压着一顶棒球帽,他看上去就是原来的他 -- 一个土里土气的中国青年。后来,我惊讶地发现,Deutsche
Grammophon很快把李云迪包装得面目全非。在他精湛演奏的萧邦和李斯特乐曲的唱片上,李云迪化着浓妆,摆着自我陶醉的姿势,还有一个强加给他的不
男不女的造型。这种市场行销的错误恐怕会毁掉整个新一代亚洲和亚裔钢琴家。

这些新生代钢琴家包括出生在中国旅居纽约的Di
Wu。Wu是一位敏捷的年轻女性,她那热情、有力、真挚的演奏应该很快会为她带来唱片合约,希望她将来签约的唱片公司不会试图把她包装成一个惹人爱怜、浓
妆艳抹的玩偶。1987年出生于北京的王羽佳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钢琴家,她刚刚与Deutsche
Grammophon签约,虽然她的加盟还未正式宣布。Universal Music
Classical的公关总监芮贝卡•大卫斯(Rebecca
Davis)表示,王羽佳的首张唱片将于5月份发行。即便是对于年纪更小的天才,
例如神童钢琴演奏家、作曲家陶康雷和龚鹏鹏,唱片公司也应该推出更加成熟的市场策略,以免重蹈李云迪的覆辙。陶康雷出生在美国伊利诺伊州厄本那,而龚鹏鹏
来自中国。这两位少年钢琴家目前均在朱丽娅音乐学院(Juilliard)预科班就读,他们的演奏要比多数成人钢琴家更加娴熟。

现在的问题是,难道古典音乐市场已经萎缩到只容一个郎朗或者一个李云迪生存的地步了吗?精湛的艺术能否和当前备受追捧的浮华、空洞表演共存?在好莱坞明星
钢琴家何塞•伊图尔维(Jos口
Iturbi)(1895-1980)风靡的年代,观众仍然对鲁道夫•塞尔金(Rudolf Serkin)和莫伊塞维契
(Benno Moiseiwitsch)这些大师们严肃、 实无华的表演趋之若鹜,而且永远都不会把他们和流行音乐的演奏者混为一谈。

Deutsche Grammophon解约李云迪只是众多类似个案之一,它们传递出的讯息就是有音乐造诣不等于能签到唱片合约。大约10年前,Sony
Classical与艺术造诣堪称炉火纯青的台湾小提琴家林昭亮(Cho-Liang Lin 1960-
)解约。据林昭亮本人表示,••解约的原因是他不愿意或者不能录制让大提琴家马友友(Yo-Yo
Ma)在流行音乐排行榜上居高不下的那种“跨界”的准流行音乐。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记得曾问过钢琴家梅里•佩拉希亚(Murray
Perahia),他是否很快会随小甜甜(Britney Spears)一起出现在舒伯特(Schubert)声乐套曲《冬之旅》(Die
Winterreise)的唱片封面上。佩拉希亚大笑着回答说,“如果我真那么做的话,我的孩子们肯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对于全世界的钢琴爱好者来说,幸
运的是,他们还有很多如日中天的钢琴大师,如梅里•佩拉希亚、理查•古德(Richard
Goode)、安德拉斯•希夫(Andras Schiff)和彼得•塞尔金(Peter
Serkin)等,他们尚未被唱片公司马戏团式的叫卖所腐化。我们只能希望,他们以及年轻的钢琴天才们能够得到更好的呵护,而不是象李云迪这样被选用、然
后又很快被抛弃。
Benjamin Ivry

楼上的朋友们,你们欣赏李云迪?
李云迪刚拿肖邦钢琴大赛一等奖之后几年发展不错的,几次国际演奏会反响也很好,和bpo等乐团也合作了几次。但是其后不思进取,听说经常泡吧,身体发福,
还有意往跨界发展,去年更是被dg给开除了。
今年他进入EMI后出了一张夜曲全集,听了作品第九号第一首之后我直接将盘束之高阁了,感觉纯粹是EMI为了肖邦诞辰200周年出的娱乐作品~
哎~国内的媒体对一些艺术家的评价还是太片面了,希望李云迪在EMI能够重新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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