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鸽:中国经济是一场权力斗争

评价中国的经济是没有意义的。中国用罪恶转为数字去砌成了新的长城。

保罗•克鲁格曼认为中国数据不可信,并没有讲出内因。中国经济是一场权力斗争,或叫“分产到户”的转型,数字说明不了中国问题。

保罗•克鲁格曼的“货币政治论”可以解释中国社会的政治变化,无法解释中国经济的增长。

全球化的美元定价,决定了美国政府的铸币税的大权。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委内瑞拉、阿根廷、伊钥、古巴和北朝鲜深受“禁闭”的苦难。主要表现在美元稀贵,国际交往的封闭困境。古巴不思国际交往,关门闭户,也算安心。

中国改革开放,涉足国际贸易,便卷入了美国的“货币政治”中去了。作为“朝奉国”,人民币升值让美元吃汇率溢价是“大佬”的特权。人民币先贬后升,极不情愿,引起了美国议会的严厉批评。这类亏债反而被中国用来混帐,谁的悲哀?

美国货币政治是以“数字管理”为张本。中国货币政治是以“集权管理”为目的。于是,产生了中国高储蓄美元的虚拟帐本的假帐。

中国集权奋斗32年,拿到一纸空文向中国人民交帐。中国政府的信用建立在美联储的信用上。伯南克说贬,中国信用就贬,伯南克说涨,中国信用就涨。中国经济的兴衰与汇率无关,中国经济界拿人民币汇率说事,暗喻中国集权的愚味,而不是评价经济政策。

政治经济学本身就不是科学,加上货币政治的疾风暴雨,把中国模式描得更加云雾山中,不可捉摸。

实际上,企业家紧盯CCTV的新闻联播和公关官脉,显示了中国政治决定着利益的分配,而不是市场经济中的“按劳付酬”。

中国市场经济还未能主流中国社会,新政治还在分封党羽,维修集权,祭神拜祖,保佑传世。

货币政治被用作了中国集权的工具,并得到了美国的默许。

货币的流动价值与集权的不动价值在中美之间开始揭开黑幕。中国用秦始皇的集权大锤砸在美国“货币政治”的虚拟铁板上,结果会是怎样?

毛泽东打“纸老虎”的模式重新上场,引起了中国舆论界的热议。

社科院副院长李慎明的《正确评价改革开放前后两个历史时期》,从领导干部的办公桌上走向网络舆论场。

李副院长说:“在一些人的印象中,毛泽东根本不会搞经济建设,只会搞阶级斗争。这是一种误解……一是先后进行了抗美援朝、抗美援越战争,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进行的‘大三线’‘小三线’建设,成功化解了苏联霸权主义企图对我国进行的‘核打击’……二是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研发出‘两弹一星一潜艇’……三是建立了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其中有大量的自主科研成就与研发技术……四是建成国计民生所必需的大量的基本基础设施……五是排除种种干扰加入联合国……六是毛泽东时期,我国既无内债,又无外债。”

这种”既无内债,又无外债”的秦始皇模式,反而战死了志愿兵和饿死了农民。怎么可以吹嘘呢?如果这也可以引此为荣,今天又何必参与制裁北朝鲜的行动?
文章更是以斯大林、列宁被敌对势力创办和引导各种媒体抹黑的苏共亡党、苏联解体教训为鉴,为毛泽东另一项被反对者时时提及的罪状翻案:“所谓的斯大林在肃反中杀了三千万,所谓毛泽东发动‘大跃进’饿死三千万,这‘两个三千万’地球人都知道。但这‘两个三千万’都是有人刻意编造的虚假数据”。

数字可以虚拟,暴政无法推诿。

6亿农民关在农村奴化和黑五类的家属被折磨可是虚拟?党史的纠偏是否重写?邓小平的平反是否推翻?

的确,中国不能用后30年否定前30年,而是要重写整个近代史。把打“纸老虎”到投降纸老虎的理论彻底批判。

中国体制内的理论家们把“数字管理”当作了一种特权,以为更改或考证数据可以改变中国政治实质。在互联网之前可以行得通,在互联网之后,可能玩不灵了。

从大跃进的放卫星数字到改革开放的高储蓄都是集权为愚弄人民的虚拟数字。前段的数字是自吹的,后段的数字是伯南克虚构的。骗局从国内玩到国际,自己都算不清犯了多少罪过,还能蒙混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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