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江湖指南(外国友人帮派篇)

前段时间在帝都的三里屯看到俩以卖K为主业的黑人帮派干架,依稀有当年洛城Blood和Crip两大黑人帮派斗智斗勇争夺地盘的感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外国友人纷纷从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投奔到社会主义中国阵营定居帝都,这么些年来在广大无产阶级的感召改造下,竟然也渐渐也有了自己的小团伙小集团。

这篇就专门讲讲外国友人们在帝都组建的业余帮派,都是来源小道消息或者民间口耳相传,我姑妄说之,您姑妄听之,切勿当真。

咱们先从战斗民族说起。

在帝都的俄罗斯人一般都是住在朝阳区的雅宝路,像东城南小街、雅宝路宾馆、广渠门周围,都是他们的集散地。

一直以来大家对于俄罗斯人的单兵作战能力都是给予极高赞扬的,记得有一个新闻里说,一位四十多岁的俄罗斯阿姨去印度旅游,晚上住店睡到半夜,发现楼下聚集一群印度小伙儿要上来性侵她。这位阿姨发挥自己的种族天赋,一个人以房间为依托,力战了几十个印度小伙儿,最后对面溃不成军重伤十几个几乎人人挂彩,阿姨直接超神。虽然俄罗斯阿姨自己也付出了重伤的代价,只不过……她住了三天医院就出院了。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在京的战斗民族想要横扫其他帮派势力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然而实际上俄罗斯人在北京的地下小帮派发展的并不好,因为实在组织松散,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停留在“老子的队伍刚开张,十几个人七八条枪”的状态。与其说是帮派,还不如说是抱团儿的群体性自治组织。

当然也有发展的比较好的俄罗斯小帮派。但是他们并不热衷于打打杀杀,也不热衷于卖K之类的事情,他们干的最主要的一件事儿就是把俄罗斯大妞介绍到各大酒吧或者娱乐会所,让她们和中国人民进行“心贴心”的近距离接触。一般来说他们的货源都是来自北京各大高校里需要挣“外快”的留学生,或者由东北进京的南下俄罗斯妹子。我曾经听精通外国大保健业务的朋友说,帝都百分之八十卖身救国的俄罗斯妹子都是由一个地下毛子团伙控制的,上到富豪高官享用的娱乐会所,下到燕郊真善美,全都从他们那儿“走货”。这话可能有点儿夸张,但其外国大保健覆盖面之广,经营网络之纵深,由此可见一斑。

我记得几年前逛后海的时候,不少酒吧外面都有特殊生意的广告人。等外国人走到跟前,就偷偷摸摸凑上来说有中国姑娘也有外国碧池……那时候我无意间听到对话,一时间竟然没听懂,还一直琢磨碧池到底是个什么池,等再逛后海,那群人终于熟悉了点儿英文业务,把碧池改成了whore。而现如今,那些人的花样又变了,绕着大舌头,拿眼瞅着你。

“普拉斯基度达卡,俄罗斯原装。”

我立刻秒懂,深觉卖身救国这条路都快被罗刹妹子包圆儿了。

另外,说归说,就算是不务正业的俄罗斯小团伙,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我是指在武力值方面。有一阵子闹过一件事儿,三四个人的俄罗斯小团伙在后海喝酒,期间和一伙儿韩国人发生了冲突。韩国人那边打电话一下子就叫来了七八个棒国人,加起来总数都超过二十了,这边俄罗斯小伙儿磨蹭半天就叫来俩。

故事的发展是,五六个俄罗斯小伙儿精赤着上身,拎着啤酒瓶追着韩国人打,前海后海西海一路打,差不多快把什刹海绕了个遍,一直到把对面每个人都打成狗,这事儿才算了结。

现在想起来,真是十分酷炫。

棒子杀马特少年被罗刹毛子摧残成翔,好像着实显得他们战斗力差了些。可要是说起帝都的外国友人帮派,又不得不提起这群韩国人,盖因他们在帝都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帝都的韩国人聚居区主要是在望京,可以说,在望京随便哪条街,一眼望过去,十个人里至少有七个都是棒子。我有一个好朋友,在望京医院上班,他说自己每次到了医院以后,就和出了国一样,漫天遍野的康桑密达阿尼哈塞呦。

穿上白大褂,往办公室里一坐,恍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望京医院,还是去首尔开了一家整容医院。而且来看病的棒子里傻逼居多,有一回我那朋友坐诊,门口患者排队,等轮到一个棒子,我朋友问,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啊?那棒子一惊,握着我朋友的手就说神医啊,还没看病就知道我嗓子不舒服啊。就差跪那儿梆梆磕头了。我朋友满脸黑线的说,废话,你站我面前排队,咳了半个小时,吐沫星子都快飞我脸上了。

虽说他们面是面了点儿,弱是弱了点儿,菜是菜了点儿,但是棒子在帝都的帮派路线走的和战斗种族截然不同。如果说战斗种族是小团伙的话,那么棒子几乎就是全民皆兵了。

说句不算客套的话,很多商铺和所谓的韩国人帮派组织都是拉拉扯扯的关系,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良民谁是八路。在帝都的韩国人大多是经营生意,而这其中又是以食品和衣服为主。对于服务业来说,仅靠着笑脸迎客是不可能的,必要的时候也得有点儿“力量”对付找来的麻烦。

我讲一个真实的案件,是我的老师作为辩护律师接手的。

在望京开餐厅的夫妇俩,都是韩国人,的的确确属于踏踏实实干事儿挣钱的老百姓。可是偏偏就有所谓“管着望京那一片儿”的中国人来找茬儿,吃个霸王餐都是小事儿,按月还得交份子钱。后来那几个所谓管事儿的,眼瞅着两口子生意还不错,就想着也参一笔钱进去,每个月分红。可人家两口子干的好好的,平时忍气吞声也就罢了,现在连店都要划拉给外人一部分,这可不行。丈夫拒绝了管事儿的混混,最后被打成轻伤。老婆守着店,结果店面也被砸了。

两口子这下越想越气,可是有没办法。这时候有韩国老乡出了个主意,找当时望京的韩国帮派出手。两口子下了狠心,给了钱,拜托那边永绝后患。

他们找了这么个理由,说自己这店面可以给分红,而且在青岛那边还想开个店,也能给股,所以邀请所谓的“管事儿的”去青岛好好看看,一起商量一下选址的事情。

那几个中国人心想,呦,棒子挺上道啊!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去!

这一去就惨了。

人家精着呢,在帝都动手会把事儿闹大,可在山东,尤其是山东青岛,韩国人还是很多的,大家彼此熟悉,也有一些势力,办这几个孙子还不是和玩儿似的。等那几个中国人到了青岛,直接塞车里,趁晚上拉到海边,开枪崩了,然后绑着石头沉海。

当然,后来案子还是查出来了。不过以小见大,也能看出不少东西来。

虽说韩国人在帝都的帮派也好团伙也好,彼此之间大大小小矛盾不断,可是一旦真遇到事儿了,确确实实能够团结一致。大概是11年年中还是年末,越南那边的混混和韩国人在望京扯皮,要动手打人,呼啦啦一下子围上来几百个棒子。棒子不像咱们,围着主要是看热闹,人家是真拿着家伙准备自主替同胞“维权”,当场都快把越南仔吓尿了。

从这点来说,不服不行。

最后咱们来说说黑哥们儿团伙。

这是我在帝都所见的最神奇最搞笑最奇葩的所谓“帮派”。

他们不是以国籍语言生活环境或者出生地组帮派,纯粹是按照肤色来组帮,光是从这一点上就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有一个北外的朋友,他给我讲了一个他认识的法国黑哥们儿参与帮派的事情。

法国黑哥们儿到帮派地头了,瞅见门口也站着一个黑哥们儿,大喜过望就上去攀谈。

这个法国黑哥们儿说法语,英语极烂。

那个黑哥们儿说本国语,完全不懂法语和英语。

当时的状况大概就是:

黑人甲说@$%#^%$%*%(*^)&)*&_

(你麻痹,你他妈说的是什么啊?你还是黑人么?)

黑人乙说……&%&¥%¥%

(我日,你他妈讲的啥啊,我听不懂啊!)

俩人连比划带猜,楞是没弄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还好那法国黑哥们儿灵机一动说出一句话:会说中文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一阵狂点头。

后来这俩黑哥们儿都摒弃了母语,用相对熟悉的中文进行交谈,成为了十分快乐的智商捉急小伙伴儿。

说起来北京学习生活的无产阶级同志们应该有这么个感觉,卧槽怎么北京黑哥们儿人数这么多,走哪儿哪儿都有。这些黑哥们儿一般在何处啸聚山林呢?其实主要就是三里屯那一带,尤其是雅秀对面的那几栋旧楼小区,中国人走进去瞧瞧还以为误入了刚果金。

目前来说现在比较闹腾的黑人帮派就是三里屯那两拨人,他们主要营业以卖K为主,兼职小偷小摸抢劫暴力调戏妇女什么的。因为地盘问题经常会产生一些摩擦,大多数情况下他们还是进行和平谈判,几十个黑哥们儿找一庇荫的地儿蹲下来,你一言我一语,有时候还找块石头或者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大概是就划分一下势力范围之类的。

谈的好,大家就是一起呦呦切克闹黑人rap来一套,谈的不好就是拳脚相加了。

这群黑哥们儿搞到喷子没?有是有,但是少,而且帝都治安还算不错,一般不敢用,都是把喷子当成镇帮之宝给供起来。大部分情况下使用的都是拳脚,小部分情况下使用的是管制刀具或者棒球棒。而且黑人体质好,外人看着打的血肉模糊,实际上都是皮外伤,过半个小时从地上站起来摸摸伤口,跑得比博尔特还快。

不过也别都把这群黑哥们儿当做没有文化的流氓,帮派成员中甚至还有不少在北京留学的黑人学生,这些人的姿势水平还是很高的。上层交易或者大宗买卖很多情况下都是靠他们从中斡旋调停。虽然我至今也不知道这些黑人知识分子是出于什么目的加入帮派,但是我个人猜测,可能就是“为了部落”之类的吧。

除去违法犯罪,很多黑人帮派的成员也揽私活儿,可是大多数都不是正经差事。文化水平好一点儿的就去野鸡学校当个外教,混口饭吃。次一点儿的,那就是被商家雇来整出些噱头,比如站商场门口当个迎宾,或者跑广场发个传单之类的。

总之,帝都的黑人帮派龙蛇混杂,连他们自己内部都搞不清楚手下究竟多少人马。

您也甭小看他们,就这水准还骗了不少女大学生的炮。

是去年还是前年,有这么一档子事儿。一黑哥们儿,标准老美嘻哈范儿,洋基球帽,耳钉戒指,棒球衫,牛仔裤,AJ鞋,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快扭成麻花了。这位仁兄跑到海淀区各大高校钓妹子,自称是哥大毕业在华留学,想找一个中国女友共度此生,等自己一毕业就双双回美国结婚,家里三套房产,分别在纽约,好莱坞,洛杉矶。到时候媳妇儿想待美国待美国,不想待美国就再回中国,反正一句话,爷有钱,而且和爷炮火连天后还能包入美国籍。

别说,还真有哭着喊着上杆子要来被炮的,“土豪土豪,我们可以做盆友么”

只可惜好景不长美梦不在,这位大美利坚黑哥们儿无意中被人拆穿了身份,实际上就是一个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无产阶级弟兄(鉴于我国的外交政策和基本国情,其实许多在京黑哥们儿都来自与第三世界国家),他的衣服鞋子是在动物园对面买的,目前暂住地就在雅秀的旧楼里,平时混混卖K的帮派,业余搞搞发传单的业务。

骗炮,这就是黑人帮派绝对不同于其他番邦帮派的地方,他们对此乐此不疲,津津乐道,不管白天黑夜冬暖夏凉,总之有炮就骗有床就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赢了的无产阶级种马的称号。

只不过那群被骗炮的姑娘却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和肉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哭着喊着要公安机关找那位黑哥们儿算账。可是这事儿吧,人家又不图财,床上动作片也是你情我愿上演的,怎么可能立案,怎么可能追查?

她们的泪水只能混合着帝都秋天的雨。

真他喵的是个悲伤的季节。

微博@抽风手戴老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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