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达国家粉碎机和经济危机背后的根本原因:技术大停滞

  实话实说,天涯国际观察不是一个发表论点的好地方,因为这里最喜欢的就是站队和扣帽子,稍微深入点的探讨很容易演变成辱骂的场所。

  为什么这个帖子发到天涯国际观察?因为那个“发达国家的粉碎机”一贴我是在国观随意浏览时看到的,虽然后来知道是转载,但本文最初观点就是来自于对该篇帖子的思索。
  我的观点很长,其中一些涉及数学推导和仿真的部分就不发在天涯了,因为制作图片很麻烦。

  本文的若干观点其实在读博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萌发,写过一些小文章,和若干同学有过争辩和交流,工作后,和海内外同事同学商讨过此类问题,不少人在自己领域都感觉到了相似的问题,但促使我写下此篇文章的直接因素有三点
  1 最近偶尔看到了复旦大学韦森教授的长篇论文:从熊彼特的商业周期理论看目前的世界经济衰退。我对经济学不是很熟悉,但此篇文章给我一种完全不同与理工科的的体验, 里面介绍了对2008年来世界经济衰退的一种新解释,不是一般大众所熟悉的凯恩斯的有效需求不足,而是熊彼特的技术创新浪潮衰竭。
  2 天涯论坛上一篇帖子拓展了我的视野。
  3 物理学家史蒂芬?韦伯在2002出版的《地外文明在哪儿?》,文中很多观点对我有启发。
  4 最近Nature这样的科技期刊和诸如Economist这样有影响的人文出版物,都开始探讨技术创新所面临的问题。(尽管不少杂志是持反对态度,但在以前是不敢想象讨论此类问题的)。

  匆匆写的,别想别写,不是严格的学术论文,所以很多参考观点没有给出来源,有不少文字输入错误,请大家见谅。

  在天涯国际观察曾经看到过一篇文章,意思是中国是发达国家粉碎机,中国山寨的速度超过西方国家创新的速度,让创新无法回本,最终发达国家变成发展中国家。这篇文章促使本人开始思考,为什么山寨的速度能超过西方国家创新的速度?山寨其实指的是技术的扩散,而所谓超过西方创新的速度,本质上是技术复杂度到达了一个新高度,使得进一步的创新进入了瓶颈阶段,从20世纪70年代初开始,大部分技术领域没有大规模的进步,所谓的晶体管/IT革命只是一个特例,并且在2001年后,进入了一个同样的停滞时期。

  2008爆发金融危机以来,世界经济,尤其是发达国家,已经萎靡不振快5年了,这5年中,美欧日采用了一切办法来刺激经济,除了行政部门的常规刺激政策,金融部门更是以超出常人想象范围的方式来给市场添加助力,美联储一次又一次的搞量化宽松,欧洲央行许诺无限制的购买债券,日本干脆以威胁以印钞的方式来撬动市场,但即使在这些史无前例的“救心针”作用下,发达国家的就业市场依旧远远没有恢复到危机前的水平,而民间的抗议示威则是一浪高过一浪,特别是欧洲那些二流发达国家,都快逼近国家破产的地步了。

  和历史上危机不同的是,本次危机的特点就是拖延时间长,1990年和2001年的经济危机,持续时间都很短,市场反弹很快。从宏观历史看,如果不计1990-1991年的轻微衰退和2001年由于911事件所导致的美国宏观经济增速的短期下滑,自1979至1983年的美国和西方发达国家的经济衰退到2008年以来的这场经济衰退,整个西方世界已经保持了四分之一多个世纪的经济增长。
  而最新预计是,美国的就业市场要到2016年才能恢复到可以接受的水平(不是恢复到危机前的水平)。本来经济危机和经济繁荣应该是循环往复的,但这次经济危机后,似乎看不到经济重新繁荣的征兆。
  个人认为,此次危机之所以破坏程度深,对中产阶级的打击超过了以往危机,是因为本次危机在反弹阶段和过往危机有本质上的区别。

  首先,这次危机中,掌握大部分财富的利益集团不愿意割肉来喂养失业人群,反应在宏
  观层次就是福利社会的崩溃,表现尤以希腊最突出。原因很简单:苏联倒了。西谚有云:两个相互竞争的魔鬼胜过一个善良的天使。福利社会这个词本来是苏联发明并提倡的,西方为了遏制共产主义,平息社会矛盾,在二战后向民众大规模提供福利。但现在东方的魔鬼倒下了,没有了东西矛盾,西方充满了所谓的制度信心,因此,一遇到危机,社会福利就是第一个被砍的目标。
  再次,南北关系进入了一个新阶段。过去西方的高生活水平是建立在剥削第三世界国家的基础上的,高价出口工业品,低价进口原材料,但现在南方国家出现了中国这样一头怪兽,大规模低价向世界倾销工业品,并把世界上的原材料价格大幅拉高,两重煎熬下,西方很多伪工业国的本质就暴露了,诸如西班牙,葡萄牙这样的国家,在国际市场上基本没有竞争力,沦为“欧猪四国”就不可避免了。

  从时间轴上来看,人类可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技术(不是科学)的大停滞时期。如果说前面的东西关系,南北关系是浅层因素,技术上的停滞所带来的影响则是全局性和长期性的。
  熊彼特有句名言:经济危机是破坏性的创新,就像草原上每次饥荒,活下来都是身体健壮,更能适应大自然的生物。经济危机的一大好处就是淘汰那些那后的生产力和相关企业,让社会资金更好的聚集于那些有前途,代表产业发展方向的企业上。在过去的两百年里,这条规律一直适应,火车替代马车,内燃机取代蒸汽机,电灯淘汰煤气灯,计算机埋葬算盘,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正是由于对以往规律的认识,西方在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西方(尤其是美国)慢慢把低端产业向其他地区转移,认为自己只需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技术创新上,抓住高端产业即可。所以我们看到了所谓的”雁行模式“,IT外包,以及富士康这样的企业。上个世纪90年代,我看西方的报导,都充满了自信,针对国内有人抱怨产业转移,所有的西方媒体都会鄙夷的回复:让中国人和印度人流血流汗,我们抓住高端就行了。
  但本次危机后,严格意义上讲,2001年IT泡沫破灭后,西方突然发现,下一个产业突破点,下一个经济增长点在哪儿呢?2001年IT泡沫破灭后,美联储为什么将联邦利率大幅下调?因为在找不到新型产业突破点的时候,必须依靠房地产泡沫来推动经济发展,满足资本牟利的需要。当2008年次贷危机导致金融崩盘后,房地产泡沫也就一去不再回头,没有了新的投资方向,所以我们看到了一个很奇特的现象:美国企业里有着史无前例的充裕现金,国内失业人数一大群,但它们都不愿意投资。

  先举例说下技术扩散和技术创新之间的关系。
  一块水泥平地,中央放一个圆形漏斗,漏斗中灌了一些水,很显然,漏斗中的水会从下面流出来,向四周扩散,漏斗中的水越多,扩散得越快。
  要想保持漏斗中的水位不变,上头必须不停的有足够流量的活水注入,否则,漏斗中的水最终都会扩散出去,导致水泥地上各点的水位相同。
  西方要想保持技术优势,就必须不停的能够实现技术创新,保证”漏斗中有活水注入“。如果技术创新的脚步停下来,漏斗中的水位就会下降。
  美日欧现在的窘境就在于此。

  以我的经历来说下技术扩散的步骤及其给中国带来的好处。
  九十年代末期,我在南大做本科毕业设计的时候,题目是给一个电路模块做测试,电路由一个博士提出框架和算法细节,两个硕士负责在FPGA上用verilog HDL实现。用现在的话来说,其实就是实现一个完成特定功能的CPU,主要是要包含几条特殊指令,完成特定数据的叠加和变换。
  设计最终没有达到最初要求,因为那个博士不知道如何下手,当时根本找不到相关设计资料,想问人也无从问起,只能独自摸索。
  后来在企业工作几年后,又回学校读研,硕士阶段有一阵子很空闲,自己设计了一个32位CPU软核,由于技术交流和网络查找,并不觉得有多大难度。博士毕业前,我把电脑和资料移交给了一个硕士师弟,后来听说,10年,一个本科生的毕业论文是设计一个4核CPU。
  也就十几年的时间,曾经看上去很高深的技术就烂大街了。

  有人会批评到,19世纪末,不少人说物理学的理论大厦已经构建完毕,今后只需要在细节上修修补补就行了,可20世纪涌现了相对论和量子论,把人类对世界的认识大大推进了一步。现在说“技术革命的停滞”,不是和当年的情况一样吗?
  但个人仔细思索后,认为这一次的情况不同于上一次。上一次是认为科学理论已经完美,今后不再需要完善,而这一次的情况却是,即使我们在科学上有越来越多的理论,我们对世界的了解之处越来越多,但知其所以然不代表就能造其然,我们想发明的东西越来越多,但我们可能越来越难以推进技术的增长。
  当然,我不是说,技术马上就会停止进步,技术目前仍然在增长,但增长的步伐会慢下来。由于新一轮技术革命迟迟难以到达,在以后的岁月里,技术对社会的推动作用,不会像过去一个半世纪那样显著。技术很有可能进入一个“增长的停滞”时期,至于时间的跨度,如果不是永远的话,也是一段非常长的时期。
  其实人类文明已经经历过一次类似的“技术革命的停滞”,从原始社会到古代社会的转换过程中,农业,马匹,车轮,冶金,文字所代表的一次技术革命,把人类从蒙昧时代解放出来,对世界的改造远超之前的原始社会,但在这之后,人类文明的进展速度大大下降,之后几千年的时间里,社会生活和技术领域的变化只能用龟速来形容,用一位历史学家的话来说,公元1500年的世界和公元前500年的世界差别不大,但长期的积沙成塔,最终爆发了第一次工业革命,从瓦特改进蒸汽机到现在短短200多年,人类生活已经天翻地覆。

  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经验里,“进步”是时代的主轴,周边的事务似乎在永不停息的变化,而科学技术就是这一切变化的幕后主宰。一方面,科学技术渗入到日常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就在短短的三十年内,无数过去只能为精英所享有的产品和服务迅速普及到大众,如 手机,电脑,互联网等等。另一方面,汹涌澎湃的科技浪潮向旧时代的各种组织,机构和团体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这些组织,或者崩溃,比如, 信息化宣告了前苏联基于20世纪20年代对大工业生产的认识而提出的“现代化=电气化”政策的破产; 或者被迫做出重大调整,以适应科学技术的发展,就像IBM公司从大型机转向PC,再从PC转向信息服务一样。
  在大部分人看来,技术似乎会永远不停的发展下去,因而,怎么可能出现“技术革命的停滞”这种现象呢?
  其实,技术的增长已经慢了下来,普通民众之所以感觉到科学技术发展越来越快
  ,一方面是“滞后”效应,另一方面是IT技术在上个世纪70年后的异军突起掩盖了其它技术部门的停滞不前。很多现代科技产品,如手机,其原型在半个世纪前就存在
  了,但一直是一种奢侈品,只有在其它部门的配套科技水平(微电子)跟上来之后,再加上商业化组织和营销方面的创新,手机才大规模推广开来,但对于使用手机的普通民众而言,感觉技术却是离自己如此之近!赞叹之余,对技术顶礼膜拜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果透过科学技术表面上的喧嚣,就会发现,在很多技术领域,人类已经陷入泥沼之中。

在火箭推进方面,没有任何稍大一点的创新,导致太空运输的单位质量成本依旧居高不下。纳粹德国在40年代搞出V1和V2火箭,不到30年,阿波罗登月飞船在1969造访月球,把人类的空间跨度拉伸了百倍不止,在当时,很多科学家预测30年内,人类将会在火星登陆。但现在看来,由于推进技术没有革命性的变化,再过50年都不大可能。
  在航空技术方面,从莱特兄弟木头双翼飞机上天,到喷气式发动机出现,到波音747投入服役,总共也就60多年的时间,变化只能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但从1970年开始,航空技术骤然减速,40多年前开始生产的波音飞机和B-52到现在为止依旧雄风不减,托IT技术革命的福,新型飞机更舒适,通讯更便捷,但在载重量和航程方面没有大突破,从侧面说明了航空技术以蜗牛爬的速度在前进,
  在能源领域,依旧是石油和煤炭的天下,从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全球每一次能源危机,总是会有人跳出来呼吁新能源。每一次吹嘘新能源的时候,总是说“技术进步很快,发电成本几年内就会与火力发电平齐”。但事实却是:到目前为止,所有光伏技术和风电技术,一直没有革命性的的突破,发电成本远超火电,必须依靠政府的大量补贴才能生存。
  在核技术上,从发现核裂变到原子弹爆炸,不到8年时间,又用了几年搞出核聚变氢弹和核动力航母。接下来,可控核聚变研究了60年,经历了数次“快了,快了”的宣称,到现在,仍然只能用瞬间功率比大于1来忽悠政客,仍旧没有一点成功的可能性。
  在目前火爆的信息科学领域,自香农提出他的理论后,通信的基本框架就没有太大的变化,神经网络热闹了一阵子,大家觉得前途渺茫都不搞了,而目前所有计算机的鼻祖都是图灵机,事实上,现在最新的计算机,其工作原理,和50年前的计算机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上个世纪80年代,日本曾经宣称要发展第5代“智能”计算机,现在也偃旗息鼓了(大家还记得小时候的动画片《阿童木》吗?)。其实有一个大家天天都接触的例子,互联网上现在为了防止机器顶帖和注册,竟然在使用类手写的“认证码”,靠大脑对不规则事物的识别能力来打败计算机的计算能力。
  在生物学领域,从发现双螺旋结构开始,无数次的宣称要进入“生物学”世纪,要像牛顿力学那样指导工程实践,结果到现在为止对DNA的动力学原理依旧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比如,为什么一个基因的改变会导致高鼻梁和低鼻梁的区别,中间过程是怎样的,牛顿力学中,可以用微分方程来描述相关质点运动问题,但生物学中,快60年了,还只能观察表明现象,不能深入揭示内在机理,更不要说利用其中机理,无数次让人失望,搞生物的都只能拼命的发paper来申请资金,导致相关杂志SCI影响因子奇高。
  半个世纪前,人们曾乐观的宣称到2000年能了解大脑的思维特性,而现在人类对大脑的了解,比起50年前,没有什么大差别。如果说有什么成果的话,就是认识到大脑的复杂性远不能用现在人类的知识来描述。
  在上个世纪80年代的时候,《人民日报》采访一位医学家,该医学家乐观的估计,说到2010年,人类将会战胜癌症,这是基于对之前医疗技术进步经验的积累而做出的估计,但现在看来,这个目标显然难以达到。
  不单是癌症,很多疾病的治疗效果改进都是慢得令人发指。事实上,医学和生物学这些年来的进步,要谢谢IT技术的进步和扩散,诸如CAT这样的设备,对于医疗技术的改进,要甚于医疗技术本身的进步。对于医疗技术本身,已经开始有学者提出,技术进步开始变慢

在材料学和化学方面,大家可以观察一下自己的周围,很多工艺和技术都已经有几十年,甚至半个世纪的历史了。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
  到目前为止,人类社会之所以认为技术在飞速发展,这是基于过去200多年的经验而得出的结论,但这并不能充分证明,技术在将来还会飞速地发展。

为什么技术进步越来越难,乃至到了停滞阶段?在详细阐述我的观点之前,先探讨一下科学和技术的区别。
  个人认为,科学本质上是认知的范式,而技术本质上是实践。
  康德有句名言,人的理性为自然立法。人类具备有先天综合的能力,即把感性材料综合为相互连接的表象,进而归纳出若干原则,这些原则可以用来解释众多的芜杂现象。当然,现代科学体系一般都遵循奥卡姆剃刀原则,即用最少的来解释最多的。
  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的11条提纲中的最后一条中说道“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这话如果套用过来就是,科学解释世界,但对人类更重要的是技术可以改造世界。
  牛顿的理论最初只能用于象牙塔,而瓦特的蒸汽机改进是人类社会的一个关键转折点。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造其然,利其然。这是个人对技术创新所要经历的四步骤的归纳。

知其然就是观察世界或通过实验,把众多现象(其中可能彼此看上去是风马牛不相及)总结起来,归纳到同一因果链。
  比如牛顿观察到大海潮汐,月亮的运转和地球绕太阳运动,他认识到这背后有一个共同的因素在起作用。
  很多科学领域,比如力学,电磁学,热力学,化学,都已经超越了这一阶段。
  但生物学的很多分支,还处于这一阶段。

  知其所以然,找出内部规律,用相对简洁的规律来解释庞杂的外在现象,如果能够数学化,那就意味着真正的知其所以然。
  牛顿提出三大运动定律,万有引力来解释诸多现象,配合微积分,演绎出一个庞大的体系,他的解释很让人信服,实验精度很高。
  麦克斯韦在电磁学上作出了类似的贡献,相似的例子还有爱因斯坦,薛定谔,香农等。
  比较低层次的有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可用于定性解释化学现象,但无法定量。
  而生物学在这方面还没有及格,大部分生物领域,找不出较好的方法来简洁描述生物现象。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都知道单眼皮和双眼皮是由基因方面的差异造成的,但如何造成的?DNA如何根据碱基的不同,操纵物质一步步勾勒出单眼皮和双眼皮?能用什么数学方程来描述?

  造其然,就是主动利用已知规律来造出自然界原本不存在的事物。这一过程本质是人对自然的反馈。典型例子是原子弹,氢弹,火箭和宇宙飞船。机械,电子以及电力技术在这方面最成熟,相对不成熟的是化学和材料学,通过化学反应能够得到某种物质,能测出物质的特性,但反过来,预期要求某物质具有若干特性,如何通过一定的步骤,造出这种物质来?

  利其然,虽然也是利用规律,但和造其然有很大的差异,很多造其然的行为是不计成本的实验室行为,很多甚至是国家行为,例如曼哈顿计划。而利其然的核心就是要求设计精良,配合巧妙,能够产业化,人类能从中获利并可持续发展,如果从更宏观的角度来形容,就是要求能够引进低熵,在一定时间内抵消人类社会产生的高熵。
  瓦特依据离心原理来造出离心调速器,这是世界上第一个自动控制及反馈机械系统,大大促进了蒸汽机的改进,进而改变了整个世界,让煤成为了最重要的能源。

其实现在科技界心理也很急,也很心虚,技术长时间没有突破,经费怎么来?如何炮制论文?

  制造噱头是商家的拿手好戏,到大城市的商业中心随便转一转,诸如“跳楼大卖”,“清仓处理”等口号或标语铺天盖地。当然,喊口号是比较低级的手段,很多人已经具备免疫力了。一片规划中的绿地,一条待整治的臭水沟,就可以把楼盘加上“诗意栖居”的名头,这样的宣传手段,还真能让不少消费者心甘情愿地掏钱。如果加上政府方面的配合,诸如“城市副中心”,“半小时市中心公寓”,“江北CBD”之类的,就更蛊惑人心了,至于所谓的副中心,到底有没有前途,几十年后的事了,除了买单者,谁会去在意?

  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科技界也逐渐沾染上了这股风气。更要命的是,在噱头背后,更多的科技工作者在沉默不语。
  下面按照我自己的记忆来说下所见识过的科技界噱头。

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在80年代中期吧,我还在读小学高年级,当时电视新闻
  里,报纸上都在热烈探讨智能机器人概念。仿佛一夜醒来,智能机器人就要满大街都是,很多专家学者在报导中痛心疾首的高喊,你看日本美国多么多么重视,投了多少钱来搞,再不搞智能机器人,中国要亡国了。搞出智能机器人,人类就可以从人剥削人,变成人剥削机器了。
  后来自己读大学了,开始系统学习IT方面的知识,才知道当年那些报导是多么的幼稚,何谓智能?
  人类大脑是已知的最复杂的组织结构。它有上千亿个神经细胞(神经元)。这个数字相当于整个银河系星星的数目。神经细胞之间通过突触相互联结。即使从数字比照角度讲,假定每个突触有两个状态,那么,人脑中所包含的不同状态总数超过了整个宇宙中的基本粒子(质子和中子)的总数(不超过2^1000)。
  对如此宏伟复杂的结构,人类的认识还处于最原始的阶段,没认清自身的思维模式,就能搞出人工智能?
  读研时,数学系一位老师给我们上课,用一句话终结了人类按照冯诺依曼结构搞出人工智能的可能性:有限个零级无穷大,不可能模拟一级无穷大。
  但就是这么浅显的道理(在科技界内部),当时竟然没人站出来说明。
  后来帮一位朋友整理学校内部史料的时候,突然发现,学校在80年代,竟然以人工智能的名义,申请了不少国家级项目。成果呢?几篇无人再看的论文。
  也许,这就是制造噱头的目的吧。

第二个来说说生物工程,从初中开始,就一直被生物工程这个概念轮番轰炸,“21世纪的朝阳产业“,“下一轮国际竞争的核心”,“新时代的曼哈顿工程”,一直喊了30年,我的一位初中同学和一位高中同学,都被感染得热血沸腾,跳进了生物工程这个专业。现在都在美国做博士后,博士毕业都快7,8年了,从一个实验室跳到另外一个实验室,还在苦逼的帮老板写项目申请书,向美国NIH申请赞助。而单单在美国,就差不多有10来万生物学博士后靠政府基金养活。
  生物工程,名字就取得奇怪,像计算机工程,电子工程类的专业方向,大体上已经是“造其然”的地步,但生物工程实际上离工程化差得很远很远。仍然还在处于知其然的地步,尚未达到知其所以然,更不要说造其然,用我同学的话说,现在一片惨淡,看不到大规模工程化应用的可能性。
  生物工程主要靠政府养着,前一阵子,清华和北大的海归生命科学院院长都大声嚷嚷,说科研经费分配不合理,实质是这帮论文牛人在抢夺政府蛋糕时处于不利位置。
  很奇怪的是,生物工程方面期刊的SCI影响因子很吓人。证明了论文大部分情况下是拿来忽悠出资者的道理。
  前景不明朗,噱头唱了30年。

本来接下去准备写技术创新的方向和第三次工业革命的不彻底,但发信息很多回贴中存在在若干比较美好的想法,因此下面我来说说科技工作者作为一个利益集团带来的负面效果。
  提到科学家,很多人下意思想到的都是正面的评价,比如刻苦,严谨,无私奉献,坚持真理等等。但事实是,这些词汇用在19世纪那些大科学家身上是合适的,却远不能用在现在的科学家身上。
  在科学研究的早期阶段,大部分科学家都是把科学作为一种兴趣来研究的,当时的科技研究,所需要的条件也比较简单,往往靠个人的财力和物力就可以解决。即使规模比较大的研究,比如孟德尔的遗传学实验,在自己的地盘就可以完成。在另一方面,当时的技术发明也处于初级手工作坊阶段,主要依靠工匠的经验和灵感完成。大部分发明创造,不像现在那样需要宏大的实验室和支撑设备。因此,在19世纪晚期以前,科技工作者,尤其是科学家,并没有构成一个明显的利益集团。

  但从19世纪晚期开始,情况发生了变化。随着科技复杂度和规模的提升,科技研究中,个人天赋的比重开始下降,像爱因斯坦那样一个人就可以开创一个全新领域的例子越来越少。与之相反的是,职业化,集体化和工程化开始普及。从爱迪生建立实验室,到后来的贝尔实验室,各种各样的实验室如雨后春笋般建立。这一转变到了二战中达到了巅峰,原子弹,导弹和计算机就是大规模政府投入后才发明的。

  二战后,个人的研究发明还时常涌现,但不再是时代的主流。

  这时候的科技研究,已经不是靠着个人的财力物力能够完成的了,必须依靠集体的力量,尤其是国家的力量。一个典型例子就是大型粒子加速器,像大型粒子加速器这样的科学研究设备,已经不是一个人或一群人能承担得起了,只有国家出面,才可能建立相关的基础设施。

  当科技工作者成为一个特定职业,当职业科学家们要依靠政府来获得经费的时候,当政府和企业要大规模雇佣科技工作者来提供服务的时候,科技工作者作为一个利益群体,就不可避免的诞生了。

世界上的利益集团很多,石油巨头,军火贩子,房地产。。。例子举不胜举。科技界作为一个利益集团,自然有着大部分利益集团共用的性质:群体掩盖个体,利益至上等等,但也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特色之处:

  (1) 难以理解性。大部分的利益集团,其图谋和目的的表达方式都是比较简单的,民众可以通过查询资料和阅读报导来加以了解。而科学界由于其专业知识的高门槛,普罗大众不经过长时间的专业学习,很难明白科学界要表达的是什么,就是在科学界内部,也是隔行如隔山,比如,一个研究数学的,对于生物学领域的进展基本上不花一点时间也搞不懂。
  这种高门槛还给科技界带来了另外一个特点:自我评价性。能对科技界做出评价的,只能是科技界本身。科技界所发表成果的刊物,也只有科技界能看懂。任谁离开前沿10年,前沿已经是陌生领域。

  (2) 道德外在性。相对于房地产等利益集团的目的鲜明性,一般人无法对科学界的利益图谋形成若干清晰的概念。绝大部分人都下意识的认为科学家都是为研究真理而忙碌,再加上几百年来绝大部分科技界前辈(伽利略,法拉第等等)的道德示范作用,以及受科技界所控制的大学的宣传,民众普遍都对科学工作者抱有好感。媒体即使对个别科技工作者的卑劣人品有报导,但作为一个整体,科技界所享有的声誉在人类社会是位于顶尖位置的。
  这种道德上的超然地位还给科技工作者带来了一个好处:大众对科研成败的宽容态度。毕竟科技工作者是在为人类的前景而工作,失败了不要紧,态度比成果更重要。

  (3) 内部传承性。由西方所建立并传播开来起来的导师—学生制度,造就了科技界的人员封闭性。内部人员可以从一个实验室流向另外一个实验室,但没有导师的指点和带路,要弄明白前沿在开展什么工作,很难很难。参野狐禅的外来人员要进入某个科学领域并崭露头角,更是难如登天。事实上,科技界有着一个隐隐约约的阶层体系。典型外在表现就是,开会的时候,都喜欢说自己的导师是谁,xx的导师是谁等。

  (4) 期待不一致性。绝大部分职业中,出资方(或老板)都会关注付出和回报,并且都建立了可量化的考核指标。政府出钱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肯定是为了推动整个社会的经济发展。但科技界成功的对外塑造了一种观念:研发就是多发论文。科技界内部一般都明白论文的质与量间的差别,但对外忽悠政府拨款的时候,都喜欢用明确好看的数字来糊弄官僚。

早期的科学家是有了成果后发论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科研的目的变成了为了发论文来找成果,看看各种基金申请书,看到那一个个令人目瞪口呆的数字,你就会明白“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一点国内外都一样,洋人并不高尚)
  当论文成了考核指标后,其实用性就无人关注了。

  可以对比高考和科研。

  很显然,高中阶段学习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高考,高考只是检验学生学习水平和能力的一种手段,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高考本身成了高中阶段学习的唯一目的,在绝大部分高中,与高考无关的课程被极大的压缩,而大部分课程教学中,并不是为了“传道授业解惑”,而是教授学生怎样解题!

  本来科研的目的是为了探索自然,解决人类前进途中的问题,发表论文只是一种成果公布方式,但在实际操作中,科技工作者成功的给拨款者(一般是外行)树立了一种观点,科研成果就是看论文。于是,发论文成了科研工作的唯一目的。

那么,科技界作为一个利益群体,其目的是什么?
  科技界的利益所在,就是采用一切手段来获得越来越多的研究经费,以维持自身职业的超然地位。在这一过程中,科技工作者有的主动出击,有的则是闭口不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科技界并不关心所从事工作的费效比和前景,所关注的是,通过各种手段来达到上述目的。为达到目的,绝大部分科技工作者都会下意识地维护群体利益。
  和大部分利益集团不同,科技工作者维护自己集团利益的手段很有独到之处。其它利益集团要占有利益,比如商人集团想让政府少收点税,农业集团想让补贴多一点,这些集团往往主动出击,嗓门越大越好。而科技界的手段给人的感觉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过去30年来,科技界作为一个利益群体,面对众多技术领域的踯躅不前,在干货不足的情况下,开始采用越来越多的手段来达到这个目的。

太认同了,我是某干细胞研究所的一个小小的研究员,对于申请资金搞所谓的研究看得无比透彻,大老板的成果“细胞机理方面研究”发了影响因子10分以上文章,在我看来,屁都不是。图片是真的,但却是在无数张不好的片子里选出来的,数据是真的,也是经过精心筛选过的。对于实际方面的应用毫无帮助,早在十多年前提出的核酸疫苗仅是海市蜃楼,根本无法投入量产。
  正如楼主所说,科技掌握在这些所谓的科技工作者手里……

楼主是亲人啊…化药的停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生物药的兴起,一堆人去研究基因筛靶点,可计算量不是几个小服务器就能搞定的,况且还有那么多不明的机理,结果生物工程这么多年除了克隆个猪牛羊,其他也没搞出什么名堂。可还有一堆人在搞,包括俺。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一开始的方向就不对呢?可不对的话什么才是对的?大牛们的SCI摆在前面了,不去踩巨人的肩膀而是另起炉灶?

很多从事技术工作的朋友回帖中都暴露了所谓大牛的不诚实行为,而另一方面,我发现很多朋友(估计是学文科的为主)都对技术的发展充满了乐观态度,认为是如今是一个技术爆炸的年代,因此,我继续来说说科技利益集团的一些行为。这些行为在很大程度上误导了媒体和大众。
  任何利益团体都喜欢用大话讹人,比如计生委喜欢讨论人口爆炸,石油集团爱宣扬石油即将枯竭,那么科学界喜欢用什么来宣扬自己的重要性?
  科学界最喜欢宣扬的就是科学知识爆炸。比如说,如下一段话是过去几十年在各种报刊上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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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我们已经进入了科学知识的“爆炸”的时代。1995年,知识的量每5年翻一番,到2020年,世界的知识量每73天增长一倍。今天已知的科学的信息量相当庞大,科学知识正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增长。任何人要跟上它都是不可能的。霍金在1998年白宫千年晚会上发表演讲时曾说,如果科学知识仍然以现在的发展速度增长的话,到2600年,如果你将新书依次摆放的话,你要以每小时90英里(144公里/小时)的速度行走才能跟上新书出版的速度。即使是世界上最博学、最聪明的科学家也无法记住所有的科学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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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以上报导由科学界的人提出的,但更多的科技工作者对此保持沉默。

  我第一次看到类似的报导是在读初中的时候,当时觉得前景太恐怖了,难道自己越学,知识相对越少?感觉像庄子说的: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但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在读博后,开始发现这类报导的奥秘。这类报导你要说错,也没错,但要严格意义上追究起来,却又大错特错。

前面说了几个科技界的噱头,再说说另外几个

  前面一个网友提到了纳米材料的造假。纳米材料在20世纪末甚嚣尘上,炙手可热,无论国内外,一谈高科技,除了IT和生物工程外,必谈纳米材料,比如有了纳米材料,就能造太空电梯,有了纳米材料,可以造出无数微米级的机器人,潜入人内脏里,在体内切除肿瘤。(附带说下,这些宣传材料倒是给写科幻小说的提供了不少素材)。2001年IT泡沫破灭的时候,纳米材料的宣传达到了顶峰,大有“舍我其谁”的势头。当时申请自然科学基金,不挂个纳米材料,还真不好拿出手。
  十几年过去了,钱已经到手,当年的狂热谁也不提。

  另一个比较新的科技噱头就是物联网。
  这个就不细说了,天涯国观曾经有一个帖子,揭穿了物联网的忽悠本质。相比于其他噱头,物联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无锡成了冤大头,前任总理在这上面马失前蹄,吃了一个闷亏。
  别的地方不说,借助物联网这个噱头,无锡和南京的物联网大楼倒是盖了不少。

  最新的就是石墨烯。
  借助诺贝尔的名头,吹得天花乱坠,好比“正反物质湮灭提供能量”这样的能源解决方案一样,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附带说一下,一个从事新闻工作的朋友,竟然真的相信石墨烯会改变世界,和我争辩了一个上午。本来搞新闻的都是忽悠别人,这次竟然被相关科技利益集团给忽悠了。

  带一点噱头色彩的是3D打印。
  有一定用途,但作用被极度夸大了。没有什么革命性的大突破,什么下一次工业革命这样的牛皮都敢吹。

刚才一位同学给我发来信件,里面内容是从google上搜来的,转帖一下:

美国,作为世界经济强国,一向以技术和创新引以为傲,并将其视作在全球经济中继续领跑的主要动力。但是,一位美国经济学家对这些被广泛认可的美国繁荣之本提出挑战,认为技术和创新已经不再是美国经济的重要动力。

  美国乔治梅森大学经济学教授泰勒·考恩(Tyler Cowen)提出这样一个挑衅性的论点:在过去40年间,技术和创新的蓬勃发展,并没有转化为经济增长、就业机会,和生产效率的改进。他给自己的新书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大停滞》。

  这本通过电子书形式发行的著述还有一个副标题:美国怎样吃掉现代历史中所有的低垂果实,生了病,并将(最终)好转。

  美国电子杂志Slate的资深作家蒂莫西·诺亚(Timothy Noah)在他撰写的书评中,将考恩的著作和1998年出版的一本书做了比较。

  那一部由华尔街日报著名记者鲍伯·戴维斯(Bob Davis)和戴维·韦塞尔(David Wessel)合著的书题为《繁荣:未来二十年的繁荣以及它对你意味着什么》。两位作者相信,因电脑而得以提高的生产效率,在加上社区学院入学人数的不断提高,将会把陷入经济停滞长达四分之一个世纪的美国中产阶级解救出来。

  和戴维斯和韦塞尔一样,考恩的论点也是基于美国现代历史中这样一个令人费解的谜题:从1947到1973年,美国家庭收入中位数翻了一番;而那以后,到2004年的30多年间,这个数字只涨了不到四分之一。

  不同的是,前者当时乐观地认为,技术和教育将会给美国中产阶级再次带来好运;而考恩的看法却完全相反。他在书中写到:“我们依赖低垂的果实已经至少有300年时间了。”但是,他悲观地说,这些美国人赖以建立其自己的社会和经济制度的“低垂的果实”,已经基本上被吃光了。

  考恩以所谓“低垂的果实”来比喻美国经济长期以来所享有的唾手可得的优势:免费的土地、移民劳工、强大的新技术,以及教育。

  戴维斯和韦塞尔十多年前乐观地认为,这些优势会振兴美国中产阶级。但是他们的预言没有应验。

  在经历了大萧条后最为严重的经济危机后,考恩的看似悲观的论调则赢得了很多人的认同。

  在他所说的“低垂的果实”中,免费土地早就不复存在了;而最有争议的,当然是他对技术作为经济动力的看法。

  考恩认为,美国人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处在一个技术停滞期(technological plateau)。他认为,被广泛视作美国经济优势和动力的新技术,尤其是互联网,并没有真正地转化为经济增长、就业机会,以及生产效率的提高。

  考恩认为,技术和创新虽然仍在不断涌现,但是已经不再惠及整个社会。

  他在华盛顿信息技术和革新基金会就他的观点举行的一个谈论会上说,他的批评者们通常以2001到2004这段新技术蓬勃发展时期来反驳他的观点。但他回应说:

  “那一段时期看起来是不错。但是严肃的经济学家们都同意,2001年到2004年那段时间只是一个幻象;中产阶级并没有从中受益。”

  考恩在书中说,从技术革新中受益的仅仅是华尔街的金融家们,还有就是苹果公司CEO史蒂夫·乔布斯和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这样的人,并没有转化成为新的就业机会。他举例说,iPod在美国创造的就业机会不到1万4千个;Facebook雇的员工不到两千;Twitter雇用更是少于300。

  他说,美国GDP的四分之一被用于“政府消费”、教育和健保等。

  考恩被认为是个“自由意志论者”(libertarian)。他在书中左右开弓 – 既数落了即便在中产阶级囊中羞涩之际还要大手花钱的民主党政府,也批评共和党人秉承的以减税刺激经济的论调是“不切实际”的。

  不过,考恩拒绝承认他是个悲观论者。他说,问题虽然不会在一夜间得以解决,但仍然有乐观的理由。考恩说,美国人要做的只是认识到过去繁荣背后的真正原因,以及如何创造出更多“低垂的果实”。

技术进步的整体方向应该是什么?
  我个人认为,从长期来看,技术应该使得一个人类社会能够从外界引入足够多的负熵流。
  下面简单说下热力学第二定律。
  热力学第二定律有几种表述方式:
  最容易理解的是克劳修斯表述 热量可以自发地从较热的物体传递到较冷的物体,但不可能自发地从较冷的物体传递到较热的物体;
  比较抽象点的是开尔文-普朗克表述 不可能从单一热源吸取热量,并将这热量变为功,而不产生其他影响。
  但最能说明本质的是熵表述 随时间进行,一个孤立体系中的熵总是不会减少。什么是熵?贴公式比较麻烦,简单点说吧,熵是组成系统的大量微观粒子无序度的量度,系统越无序、越混乱,熵就越大;系统越有序,熵就越小。
  热力学第二定律指出:在一个不与外界发生物质和能量交换的孤立系统中,无论其初始条件和历史如何,它的一个状态函数熵会随时间的推移单调地增加,自发的朝着朝着均匀.无序.简单,趋向平衡态的方向演化,直到达到热力学平衡态。这实际上是一种退化的方向。
  要使系统回复到原先的有序状态是不可能的,除非外界对它做功。
  所以,在无外界干涉的情况下,把一滴红墨水放入一杯水中,最终整杯水会变红。一栋房子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最终倒塌,山峰会瓦解,行星最终会解体。
  有序最终会变成无序。

  但在另一方面,生物学描述的却是系统从无序到有序,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由无功能到有功能.多功能的有组织的方向发展,这是一个进化的方向。
  同时,我们也看到,人类历史一再表明,人类可以在一座荒芜土地上,构建出一个巨大,繁荣,有序的城市。

  于是产生了一个克劳修斯和达尔文的矛盾,退化和进化的矛盾,似乎生物界包括人类社会遵循着与物理世界完全不同的规律,有着迥然不同的演化方向。

上面的矛盾最终由普利高津的耗散结构理论而得以解决。
  普利高津发现在力学.物理学。化学和生物化学的不可逆现象中,确实存在着从简单到复杂,从无序到有序,从对称到对称破缺的进化。 普利高津通过从平衡态到近平衡态再到远离平衡态的研究,而后发现,在一个开放系统中,在从平衡态到近平衡态再到远离平衡态推进的过程中,当到达远离平衡态的非线性区时,一旦系统的某个参量变化达到一定的阈值,通过涨落,系统就可能发生突变,即非平衡相变,由原来的无序的混乱状态转变为一种时间.空间或功能有序的新的状态。这种有序状态需要不断地与外界交换物质和能量才能维持,并保持一定的稳定性,且不因外界微小的扰动而消失。这种远离平衡的非线性区形成的新的稳定的宏观的有序结构,普利高津称之为耗散结构。

  普利高津因此得出结论,要想维持一个系统的有序,系统必须开放,从外界引入负熵。

  对于开放系统来说,熵(S)的变化则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系统本身由于不可逆过程(例如热传导.扩散.化学反应等)引起的熵的增加,即熵产生(dis),这一项永远是正的;另一部分是系统与外界交换物质和能量引起的熵流(des),这一项可正可负,整个系统熵的变化ds就是这两项之和:
  ds=des+dis
  根据熵增加原理,dis>=0(平衡态dis=0)而des 可以大于或小于零。如果des小于零,其绝对值又大于dis,则
  ds=des+dis〈0

  这表明只要从外界流入的负熵流足够大,就可以抵消系统自身的熵产生,使系统的总熵减少,逐步从无序向新的有序方向发展,形成并维持一个低熵的非平衡态的有序结构。这样,普利高津在不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条件下,通过引入负熵流来抵消熵产生,说明了开放系统可能从混沌无序状态向新的有序状态转化,从而解决了克劳修斯和达尔文的矛盾

1、中国的科研经费,浪费的至少80%;(很多是把国外已经做好的东西再重复做一下,然后写几篇论文收工)
  2、美国的科研经费,浪费的也差不多这比例。
  原因很简单:科研工作监督考核难度非常大。小学生是没法评价大学生的作业的。
  3、企业界。美国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除IT行业外,都是财务掌权,他们对科技一无所知,要么压缩研发,要么瞎投钱。
  相比美国,可能中国企业界带头大哥技术出身的比例还略大些。

浪费80%,90%这样的话我只能呵呵了。看来你和楼主一样完全不知道科研经费的运作。科研工作监督考核难度大是对于外行说的。科研工作考察的主要方式叫peer review,及同行评议。既然是同行,所以没有什么小学生评价大学生的说法。中国企业界带头大哥们有技术?除了掰指头能数两遍的几个,大部分不是官2就是土老肥。说到这里,中国还有一个问题是文理分科导致的大量文傻长期掌控经济政治话语权。

开放系统能够维持低熵的关键在于能够从外界引入负熵,但如果把系统扩大一点,把外部也包含进去,就会发现,新的大范围系统的总体熵是增加的,整体的无序度是增加的。

  这个原理应用到生活中,所带来的结果比较残酷,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我们越是想让一个地方有序,就越是会导致总体的更加无序。我们付出的努力越多,使用的技术越高,所导致的总体无序程度就越大。

  比如清理垃圾,虽然我们面前的垃圾不见了,可运输垃圾和处理垃圾产生的消耗却增加了,这里还包括相关工具的制造耗费;再比如洗衣服,眼前的衣服虽然被我们洗干净了,可洗衣服所耗用的水、电、洗衣机、化学洗涤剂以及污水的处理都随之增加。这种事例随时随刻存在于我们身边,总之,把一个地方弄干净,就会导致另一个地方变脏,而且,以现代人精益求精的标准,只会让更多的地方变脏。

从某种意义(科学上不严谨)来说,通过熵可以区分有效能量和无效能量,有效能量在开发应用过程中不可逆地转化为无效能量,并同时增加外部世界的混乱无序度——熵!

  在工业革命以前,人类社会维持有序的外来负熵流主要来自太阳。通过农业活动,人类实现了太阳能的初步利用,获得了粮食,燃料和建材,使得人类社会能世代繁衍并逐步脱离蛮荒状态,建立起秩序井然的文明,这种农业文明,按照现在眼光开来,其实是很低级的,有序度其实很低很低。

  依靠这种对太阳能的初步利用和负熵流,农业社会可以维持很长时间,理论上,只要在太阳的最终解体到来前,人类这种低层次的农业文明一直可以存在。

  但一切随着瓦特改进的蒸汽机都变了,人类开始走上一条不归路。
  一条按指数级要求向外界索取负熵流的道路!

从蒸汽机开始,到内燃机,电动机,核反应堆,在这一过程中,整个世界逐渐融合成一个整体,人类文明开始大步前进,人口数量急剧增长,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基础设施一日千里。过去曾经难以想象的百万人口大城市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千万人口的城市也日益增多。从文明层次上讲,人类社会的有序度在过去200多年里飞速提高。
  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通过大幅引入负熵流(有效能源)来实现的。

  所以说,有效能源的获取,转换,控制和利用是近代文明的核心。

  通过农业活动来把太阳能转换成生物能,所提供的负熵流根本不能支撑如今的工业化社会。人类主要通过化石能源—-过去数千万年沉淀下来的太阳能来提供负熵流,
  第一次工业革命,人类大规模开采煤矿。资本主义所展示出来的生产力是过去农业社会所不能想象的。

  第二次工业革命,石油和电力(部分通过水力发电来实现)成了能源产业的核心,人类对能源的利用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台阶,相应内燃机与电动机的开发和利用,让庞大的地球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村庄。

  节奏到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时候戛然而止。

  我们所说的第三次工业革命,从能源供应和控制角度来讲,只能算是半次工业革命。

可能很多人会反驳,信息技术,航天技术,生物技术在1945年后取得了很大进展。
  不错,20世纪50年代后,信息技术取得了飞速进展,航天技术在1957-1969年间也是成就非凡,生物技术也有若干进步。但最关键的能源技术上,很可惜,迈出了几小步,但之后一直没有突破性进展。
  从能源的获取角度来说,裂变核反应堆被大规模推广开来,但从目前角度而言,根本不能取代传统的化石能源,在一次能源中占的比例很低,全球核电占一次能源比例中,世界各国平均水平是5.8
  就单从发电量而言,核电比例甚者是逐步下降(过去10年,中国修了很多火电厂)
  因此,我们还在享受前两次工业革命的恩泽。

  从能源的转换和利用上而言,蒸汽机,内燃机和电动机依旧占据着主导地位。火箭发动机,航空发动机都是第二次工业革命巅峰的产物,1950年后,有了一定的改进,但1970年后,改进逐步停滞,导致航天技术和航空技术差不多在以龟速前进。依靠现在的火箭发动机,登陆火星只是妄想。
  想象中的核发动机还是只能停留在科幻小说中。

  人类社会要想大步前进, 外界必须能提供更多的负熵流。信息技术改进了能源的控制,提高了能源使用效率,但无法解决人类现在面临的根本问题—–新层次能源的来源和转换。
  没有更多的负熵流,人类社会在耗尽化石能源(当然,这个时间不短,估计在100年以上)后,有序度就会逐步下降。

从上个世纪70年代开始,全球每一次能源危机,总是会有人跳出来呼吁新能源。每一次吹嘘新能源的时候,总是说“技术进步很快,发电成本几年内就会与火力发电平齐”。但事实却是:到目前为止,所有光伏发电和风电企业,都必须依靠政府的大量补贴才能生存。

  就像一位网友说过的,任何一项技术要想产业化,必须满足产业化的要求,同时满足多项指标。而现在国内常见的宣传手法是大谈某项指标,避开其它不利指标。以充电电池为例,说某某新电池容量很大,却回避生产成本,或者说,某某电池的充电速度很快,却不谈寿命和可生产性。
  事实上,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在绝大部分行业,除非基础理论有重大突破。一般技术的进步是很缓慢的。很多进步是通过工艺和其它类别技术的引入来实现的。
  诸如光伏发电,风电这样的产业,都面临着这样一个问题,其基础理论很早就出现了,但一直没有革命性突破,不能大幅降低发电成本,无法靠自身的力量来推动产业化,只能依靠政府的投入来实现产业化。
  如果说,光伏发电和风电,投入了资本,总还有一些应用之处。那可控核聚变发电现在看来,就是彻头彻尾的大失败。在花费了纳税人的巨额金钱后,依然踯躅不前。

可控核聚变之所以能够吸引全球注意力,有几个理由:

  1) 实现了可控核聚变,人类就彻底摆脱了能源的桎梏,获得了几乎无限的负熵流,前景实在太过诱人。人类心理上无法承担失败或根本搞不出来的后果。
  如果搞不出来,基本就意味着工业文明的终结。

  2) 氢弹那样的人工核聚变早就实现了,可控核聚变给人的盼头还是比较大的。

  3) ITER是人类第一个全球性大工程,政治意义很浓厚。

我初中时看报纸,说可控核聚变在20世纪末会实现,1999年时,说再过15年,可控核聚变会商用,到了2013年,在网上搜索,据《自然》杂志报道,预计在2019年ITER核聚变装置将完成建设,比预期的要晚1年,比NIF晚了整整10年。而第一次ITER氘-氚聚变试验则计划在2026年进行,比NIF要晚15年左右。至于商用化,2050年后再说吧。
  很好,2050年的时候,现在拨钱的政治家和用钱的科学家差不多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法国国王有一句名言“我死活哪管洪水滔天”,搞可控核聚变的是“我死活哪管天文数字般的经费怎么向大众交待”。

为什么会有技术大停滞?
  个人认为是多层次因素造成的。
  起一定作用的是大竞争环境的消失,其次是人类社会结构的变化,最本质的是由于技术复杂度上升带来的负面效果。
  正向前面几个回帖中所提到的一样,世界大战是技术革命最好的催化剂,军备竞赛是和平年代最大的技术助力。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全世界对技术的巨大投入,把复杂度提升到一个二战前不敢想象的地步,二战的成果包括材料技术,电子计算机,雷达,核技术,喷气式飞机和火箭技术,直到今天,人类还未脱离二战所开辟的技术道路。而二战后的美苏军备竞赛,巨额经费投入,是1945-1970这25年技术大进步的一个直接原因。
  但现在大竞争环境基本上不可能再出现,世界大战就不要想了,在核武年代,大国之间不可能出现大规模战争,而随着苏联的解体,美国也失去了军备竞赛的动力,鉴于苏联失败的原因,中国估计也不会倾全国之力来和西方对抗,中国更擅长的是采用水磨方式来和西方竞争,绝对不会采用前苏联的硬碰硬模式。

 第二个和技术大停滞有关的因素是人类社会结构的改变。
  过去100多年来,整个人类社会的变化只能用翻天覆地来形容,而且这种变化很奇怪,世界各地的人类社会正在变得越来越相似!
  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前,世界各地的差异非常大,伊斯兰,印度,儒家,西方,东正教,非洲各大区域之间的差异很大,用现在的眼光来看,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即使同一文明区域内部,差异也很大,比如同在欧洲,德国西班牙的风格与气质有很大的区别,这一点,可以从小说,绘画等艺术作品中体验到。再以中国为例,100多年前,江南和西北的民俗,时尚与社会观念大相径庭。
  但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交通和通信的便利正在使得全球趋于一致,同样的工业化产品,同样的交通通信设施和法规,同样的理工科教程,越来越一样的教育体系和艺术评价观念。
  于是我们看到,好莱坞的一部电影,可能会在全球激起同样的票房热潮,一部关于非洲荒野的纪录片,可能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或地区得到播放。若有突发新闻,第二天,所有报纸的头条会一致。

  如果采用熵的类比,就是人类社会正在朝着”热力学平衡“狂奔。

  这种结构的改变,绝对会影响到科技创新。

  以前看遗传算法相关论文,论文中说遗传算法相对什么牛顿求导法的一大优势就是依靠随机性,能挑出局部极值点这个坑,找到全局最优点。

  科技创新不是一个线性过程,也不是靠钱就能堆出来,需要的是众多瞬间的灵感。人类差异性的消失,导致观念慢慢趋同,政府和大众希望科技大师能指出前进的方向,但可悲的是,大师们的观念往往很多时候也是类似的,如果陷入到”局部极值点“,可能再也挑不出来!

  下面是一位牛人在前面回帖发表的言论,类比非常形象。

  作者:oohhmail 时间:2013-10-03 15:19:41
  我以前,不知道从哪个杂志上看到,一个学者,去研究美洲的印第安人的部落消亡之谜,他发现,有个部落幸存了下来,其他的部落,他们的狩猎习惯是,每次由经验最丰富的猎人,决定狩猎线路。。。。但是,这些部落,统统灭亡了。。。而幸存下来的那个部落,他们的狩猎习惯是,每次由祭司占卜,决定狩猎线路。。。只有这个部落幸存了下来。。。

  作者:oohhmail 时间:2013-10-03 15:28:30
  其实,我们现在的科研制度,科研经费的应用,也和那些消亡的部落是一样的,由最有权威的科学家来制订科研线路,科研计划,科研经费的分配。。。。这个估计是我们的科技走向灭亡的根本原因。。。

  作者:oohhmail 时间:2013-10-03 15:31:52
  文艺复兴时代,工业革命时代,科研都是以个人作为主体的,那个时候,科学成果层出不穷,欣欣向荣。。。
  现代社会,科研自从变成以团队为主体之后,再也没有能和牛顿,爱因斯坦等个体相提并论的重要成果。。。

  作者:oohhmail 时间:2013-10-03 15:42:32
  科学的利益团体,已经能非常娴熟地从把团队作为自己谋利的工具,一方面欺骗政府与公众,获取大量科研资源和经费,以及科研荣誉,

  作者:oohhmail 时间:2013-10-03 15:44:53
  另一方面,不遗余力地打击那些真正搞科研的人,以防他们动摇自己的地位与利益。。这个才是造成现代科技进步停滞的根本原因。

  作者:oohhmail 时间:2013-10-03 15:55:06
  我们需要的是,象印第安人的祭司一样,用抛硬币的随机方法,来分配科研经费,来决定科研方向,来制订科研线路。。。

  作者:oohhmail 时间:2013-10-03 16:00:04
  这样,很多真正搞科研的人,他们的项目,才能保存下来。。。。要不然,我们的科技只能走向停滞。。。。

前面谈到的两个因素都是社会人文因素,导致技术停滞的第三个因素就是复杂度,个人认为,这是一个根本性因素,而复杂度这个魔鬼来自于技术本身。

  技术及其复杂度,一如人类和自己身上的肌肉,肌肉的收缩提供动力,推动人类向前运动,一般情况下,肌肉越多,人跑的越快,但随着肌肉的增加,肌肉本身要花费更大的能量来推动自身向前,跑步速度会开始下降,最终会出现一种情况:一个超级大胖子,再也不能向前迈动一步。

  同样,人类技术的发展,就是复杂度提高的过程,起初,简单技术综合起来,构成一个稍微复杂的技术,大大提高了人类工作的效率,典型例子如马车,帆船,接下去,人类尝试着构造更复杂的技术,比如蒸汽机,内燃机,推动文明向前发展,但最后,技术进步所涉及的复杂度太大,实施难度超出了人类能力范围,所要耗费的成本太高,预期回报时间太长,人类已经无力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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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经济 标签:
  1. 零点
    2013年10月13日14:57 | #1

    总之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没有中国人什么事,所以不要以专家自居了。

  2. 匿名
    2013年10月13日17:21 | #2

    我所的了解的,该名兲朝理工科大手又有点言过其实了,其实西方一直在研制“Flying Car”,或者说是“A car that can fly”,中文应该叫“飞行轿车”吧,甚至也要更进一步研发综合了汽车和房屋功能的“Flying Recreational Vehicle”,中文叫“飞行房车”吧。
    “飞车”当然是在天空中飞了,不只是在陆地上跑,如果研发成功,届时赛车堵就不是路了,而是“堵天”。“飞车”不等同于私人小飞机或直升飞机,它不需要跑道,可以像直升机一样在很小的地方就垂直或近似于垂直起降,起飞和降落都只需要一张牛皮大小的地方即可,但又无需像直升机那样使用顶端的螺旋桨,动力也将采用新能源。只是研发成功还需一段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如果飞车研发成功,会很大程度取代汽车,届时西方发达国家又会把开发中国家甩到后面。

    很奇怪,中国总是有这么多夸夸论道的头脑这么好的理工科人才,就不能动用你们精明的头脑把中国的政治体系、法律体系、道德体系等等包括科研体系都设计好、研发好,都能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也用其然,更利其然?不论是国家的框架还是建构的细节,不也都需要理工科的精细周密的工程设计么?可惜,中国的理工科人才就喜欢论证西方如何如何不行了,替人家操那份闲心,却不把自己国家的体制设计好并改造好,不知其然,更不会造其然和利其然,只知道制造噱头乱忽悠,说的头头是道口沫横飞,让听者频频点头称道,实际细一想一点不靠谱不着边。理工科秀才们,还是多关心中国吧,关心把中国这个害人体制怎么改造好,以践行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的11条提纲中的最后一条中所说的“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用你们的智慧和技术来改造中国这个顽固体制,不只是解释这个体制,而是更重要用你的真才实学来改造这个体制,建构起更科学、更人性、更公平的体制吧。

  3. 匿名
    2013年10月13日17:51 | #3

    “飞车”现在西方已有不少工程师设计出了试验车型,不过都不太理想,距设计目标的实用性还差距很大。如果今后车子都能飞在天上,就像科幻电影《第五元素》里的情景,而且停车也将是“新概念”,不会像现在这么难找停车位,起降也是“新概念”,牛皮大小的地方就可以顺利平稳的起降,可以从你家的后院、或楼顶、或窗口的洋阳台上起飞或降落,能自动避免车祸并能无需人的自动驾驶的“新概念”,都将会用在飞车设计上。西方还会有很多科技创新呢,艾滋病也将会被治愈,不再是不治之症。这些需要时间没错,但不能借此就断言西方科技力衰退,它们的科研进程是“大停滞”了。这太缺乏洞察力了。

    西方思维创新并未枯竭,西方人的刻苦努力程度也并不差,更由于西方比专制东方更崇尚个人主义,个人活力和创造力并未被湮没,在科学和科研领域也是如此,只不过你洞察力不够没能看清罢了。是的,财力雄厚的大科研机构是独霸了很多资源,西方也是如此,但这仍不构成对个体创造力的抹杀或绞杀,而且科研机构也并非都那么无德,只认金钱。希望作者自己造访西方考察一番,而不是闭门造车,有些现象确实是东西方都有的,中外皆有的,但仍有差异,这微小差异就足以构成今后的巨大差距了,正如古人所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典型的就是科学家提出对于可能碰撞地球的小行星,在它们还距离地球很远时施力使其偏离一点点,这样它们飞近地球时就会偏离出很远,就是这个道理。

  4. 蓝蓝
    2013年10月13日10:01 | #4

    再来次世界大战,问题就解决了/抠鼻

  5. 呵呵
    2013年10月14日04:39 | #5

    振聋发聩啊,俺最欣赏的是“每次由祭司占卜,决定狩猎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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