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苏派干部,及中南海的二王八司马事件

此事发生于1957年到1958年之间,史称中南海的八司马事件:

1957年毛领袖已经发现了苏派干部们上台掌权后的许多官僚主义的问题,于是决心发动整风,号召群众大鸣大放(现在终于又要整风了,看有毛领袖的力度没有)。对于中直机关,毛说也要搞整风。但某些干部不希望自己被下面群众提意见,就想办法搪塞,结果反而激化了干群矛盾。下边的群众提出以下意见:

一、对群众疾苦漠不关心。50年代,有的失业工人或遭打击迫害的群众(刚建国没几年),衣食无着几欲自杀(想起现在的东北),他们来访求见领导,我们反映上去,中办领导从来不见(从过去到现在的苏派干部难道都是见光死?)。杨家岭一位姓杨的老农,怀念延安生活,几次来访希望见见领导,毛泽东都见了一次,可中办领导却不见(看出苏派干部和毛领袖的区别了吧?8X8时要是邓早出来见学生群众一面,说话客气点,就早散场了,何来占领天安门好几个月?)

二、棘手问题绕道避开。有一次,一批参加革命很早的老大姐来反映军内一些高级干部生活腐化、厌弃糟糠的问题(现在改包二奶但是一回事),我们认为如此高级干部的问题,不宜由我们处理,领导应该出面。可中办领导根本不理,最后还是主席批示军委处理(看出苏派干部和毛领袖的区别了吧?这才5几年)。

三、思想右倾,苏共二十大后公开吹捧赫鲁晓夫,说赫发展了马列主义,到处宣扬赫的秘密报告。到处宣扬赫的秘密报告。林希翎在北大演讲,何载派王文参加,林得意地说中办支持她。那次演讲,毛泽东也让林克去了,林克回来汇报后,毛泽东说:“林希翎是右派。”

但机关领导接见了人民大学学生林希翎。林希翎被机关领导翻案(看见了吧,定谁是右派毛领袖说了不算,苏派干部说了才算,把反右错划和征粮饿死人都算到毛头上合理吗?)。

后来群众对中直机关的几个干部意见很大,把几个干部给批斗了,当时没有林彪和四人帮,毛更没干预,没有后台。在反右运动的初期,对立双方:一些年轻群众和中直机关的几个干部,彼此互相攻击对方为右派,但都没有被定性。

可是后来“刘少奇同志(苏派大掌门)看到中南海四处贴着大字报,便找中秘室的整风小组同志谈话,明确指出:在中南海张贴大字报影响不好(要屏蔽、要维稳、要河蟹-典型的苏派作风)。”

  中直机关党委看到少奇同志出面过问此事,从领导整风运动的角度考虑,经党委书记杨尚昆(苏派当时的双花红棍,后来的荣誉掌门)同意,以机关党委的名义把八个青年打成"反党小集团"。从三月到四月,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发动群众批判群众,大会、小会残酷斗争。秘书室的同志都不敢跟八个青年接近了,八个青年成了比右派还要反动的反党分子(给党提意见就是反党-典型苏派作风)。

在以后的双反”运动中的大字报就不是自由鸣放了,是领导自己写的(河蟹文章)。领导批判那几个群众“不要党支部,不要党总支领导;不要中直党委,不要办公厅的领导;个人反右派,名义上是促进派,实质上是取消派,是马尔托夫”。领导还从个人历史中抓群众问题,说有的群众当年做过日本人的通讯员,说有的群众是叛徒。领导们下派的工作组甚至还布置人盯梢,盯的对象是支持“八司马”的人(现在多眼熟?)。

为了监视提意见的群众,领导们甚至从公安部门调人来,从青岛市公安局调来的,负责监视任务(那会儿还没有维稳办)。宣布反党集团的那天,有群众彼此串门,甚至被监视者从黑影里跳出来,扭送到领导处(真他X眼熟,就差送精神病院了)。

毛领袖后来知道了点信息,就问那些搞河蟹的领导调查监视盯梢的事情,毛问"为什么你们要监视群众,几个人在一起吃汤圆,你们也要监视呢?一片白色恐怖(龙眼要流泪了)"

但人家领导们失口否认。而机关领导给群众定的反党集团的决定却没变,还准备进一步送这些群众去新疆劳动改造(反右劳改是毛的罪过吗?)。

幸亏毛领袖后来知道了此事,派人来中秘室抄大字报,这时对几个提意见的群众的批斗才停止,等待主席表态。毛领袖讲:

“在我们这个社会里,阶级斗争是客观存在的。……你死我活,不可调和(洞若观火,但行动拖后)。”

“就在中南海……秘书室的负责人XX,还有支部书记叫XX,都很坏。他们都同情和支持林希翎,反对党的方针路线,他们是党内的右派(支持群众民主自由的是左派,打压群众民主自由的是右派,这就是毛领袖的思想、路线和方针)。秘书室有一群年轻人, 敢想敢说,挺身而出,反对领导。上边的党组织,中办总支和中直机关党委,不支持这些年轻人,反而支持XX和XX,打击这些年轻人……因此,出了个 ‘八司马’。这件事就发生在我身边,可见‘天子脚下’也不那么太平哪(天子以外早就洪水滔天了)!……我提请注意这件事,并建议由总书记邓小平同志挂帅,组织力量,彻底查清,向党中央报告。”

但后来邓小平(当时的苏派白扇师爷,后来的实际掌门)和杨尚昆谁也没管这事(俩人后来在8X8时却配合得挺默契),人家苏派是一脉相成,铁桶一块,人民领袖说什么都不听,可此前苏派掌门刚放个屁,杨和邓就立刻把群众河蟹了。

最后毛领袖急了,自己出来给那几个提意见被打成反党集团的人平反,而华彩部分也出在此处,可惜毛领袖即便混身是铁,能撵苏派几根钉呢?

毛当时先批判杨尚昆说:" 你这个中直党委书记是怎么当的?怎么搞秘密工作(苏派最擅长呗),使用党内不允许使用的盯梢手段(后来何止是盯梢啊)。"毛说杨是‘扶右反左插黑旗’(在8X8发展到直接碾压提意见群众,看来毛没说错,也再次说明毛眼里什么是左,什么是右。‘扶右反左插黑旗’-这就是苏派干部们的一贯作风)。江青说 ‘提意见的八司马’都是好同志,你们(苏派干部)整他们(提意见群众),要作检讨,要向他们承认错误(毛夫人在重大问题上的观点和毛是一致的,虽然受更年期综合症折磨,脾气不太好)。

毛领袖后来把对立的干部们和受整错划反党的群众们叫到一起开了个会,会议开始时,领导们先向毛揭发群众如何进行非组织活动和反党活动(很俗套,从57年到426社论就没半点长进),如何写大字报攻击党的领导等等(后来连攻击领导的太子们都有罪,都该杀)。至于为什么定群众反党,领导们说:‘他们攻击中直党委,反对中央办公厅杨尚昆主任,这还不是反党吗?’主席说:‘吆!反对杨尚昆就是反党吗(问得好)?’”

轮到群众讲时,群众说我们是响应党的号召才给领导提意见的。秘书室和中办领导高高在上,不肯接见群众,就是官僚主义(后来没毛领袖管着就不仅仅是官僚主义了)。肯接见群众的是彭XX和田XX(好干部还是有的)。田XX那么忙,可也接见过。彭、田却被说成是我们的后台(谁接见提意见的群众谁就是后台,8X8时赵接见群众就是群众的后台-典型的苏派逻辑)。群众们还把派河蟹分子盯梢的事说了,毛主席勃然大怒,说:‘把对付敌人的手段拿来对付人民群众,在中南海搞法西斯、贝利亚,决不允许(背不住中国的苏派就是和贝利亚-克格勃学的)。’说罢毛用眼看杨尚昆,杨低头不话(心里不服,等毛仙去再算总仗)。” 但这时候的毛还没有能力、本钱和决心与苏派上层彻底决裂,只能拿几个中层干部开刀。

看到局面有些僵,邓力群出来打圆场。他先说把青年积极分子打成反党集团不对,话锋一转,又说青年人偏激,贴大字报,有点类似延安时代的轻骑队(邓力群一向是个伪左,不懂毛对民主自由的追求)。邓力群认为双方应各打五十大板,团结起来搞好整风‘反右’(邓和多数苏派干部连什么是左右都没搞清,怎么搞好整风反右?)。毛主席当场反驳:‘青年人给领导提意见有什么错?如果给领导提意见就挨板子,那么先打我的板子好了,因为是我号召开展整风的(热泪盈眶)’。

受了批评,邓力群后来改变了观点,1964年我调《红旗》杂志社,时任副主编的他热情地说:当年‘八司马事件’,我说应该各打五十大板,挨了主席的批评,那是我错了。青年人响应党的号召参加整风,何错之有!(邓力群明白一时,糊涂一世,到80、90年代还是没搞清什么是左右)”

会议最后,毛泽东讲了两个多小时的话,其要点如下:

  “我的讲话也不顶事,在广州讲了,到北京就不灵。按兵不动,也就是消极对抗。”(苏派对待毛一贯如此,阳奉阴违,毛领袖一死,就被最后一脚踢开)

  “你们是两派,代表对立的两派,左派和右派,一派打的是红旗,一派打的是黑旗。我是站在左派一边,是支持左派、反对右派的,主张拔黑旗,插红旗。”

  “谁叫XX(那个中层领导)?你是一派的领袖,包庇右派,打击左派,干尽了坏事。上边还有人支持你,总支、中直党委都支持你嘛!不然你也兴不起那么大的风浪。你们的错误,不是一般性错误,而是方针路线的错误。你们继续执行了XX(另一个领导)的路线,按照《建议书》(建议把提意见的群众打成反党集团)办事。”

  “你们插的是什么旗?是红旗、灰旗还是黑旗?我看不是红旗,也不是灰旗,而是黑旗,道道地地的黑旗。”(毛领袖洞若观火,一针见血)

  “我的意见,今天立即召开秘书室全体工作人员大会,把我的意见传达下去,展开讨论,揭盖子。”(林文)

  当晚八时多,秘书室召开全体人员大会,杨尚昆原原本本传达了毛泽东的讲话,大家立即展开讨论和揭发。不少人热泪盈眶、甚至痛哭失声,直至午夜仍不肯离去(领袖的伟大就在于此)。

龙眼也希望以此事实为线索,发现从57年整风反右开始,直到文化大革命一路风雨的一些根本原由。

另外请问,当时有这样一位认真听取群众意见的人民领袖,一位鼓励和引导人民实践民主自由的革命导师,怎么会发生群众提意见无门,成千上万几十万地跑到天安门静坐几个月没人理的局面呢?更不会发生随后的严重的交通碾压事故,更绝不会发生随后失去控制的官僚系统大规模的贪污腐败和特权横行的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扶右反左插黑旗’,这就是毛领袖对苏派干部一针见血的批判,希望受过毛领袖革命教育的新一代领导人能够真正做到‘扶左反右插红旗’,而毛领袖倡导的'左'就是人民的民主和自由,以及向领导提意见的合理权利;而毛领袖反对的'右'就是压制人民的民主和自由,动不动就把给领导提意见说成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就扣426社论那样的苏派大帽子;而插黑旗还是插红旗这事就不多说了,太复杂,现在红旗和黑旗都搅和到一块儿了。

许多年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良诺上校会回想起父亲带他看冰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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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靠
    2013年10月21日09:56 | #1

    一段一个毛领袖,苏式干部的对比,恶心不恶心?!苏式干部和毛领袖都令人恶心,一丘之貉!

  2. Mobile Guest
    2013年10月28日14:40 | #2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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