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车撞天安门震高层,张春贤柔性治疆破产?

北京时间10月28日,吉普车冲撞天安门事件,因事发地为敏感的天安门引起普遍关注,同样也引发了中共高层的密切注视。外间有消息称,肇事者中最少2人是维吾尔族男子,如果最终消息属实,结合近期在新疆发生的多起严重暴力事件,似乎预示着新疆党委书记张春贤运用的所谓“柔性治疆”策略已经破产。消息人士向透露,此前中共高层已对张春贤的治疆政策颇有微词,如若冲击天安门事件果真是新疆人所为,作为新疆“一把手”的张春贤亦难辞其咎,甚至其职务在短期内存在被调动的可能。

28日午间发生这起事件时,正值天安门游客如织,事件导致40余名游客死伤,肇事吉普车内3三人死亡。事发当日上午,中共政治局7名常委还在出事地点咫尺之遥的人民大会堂出席全国妇联大会,而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将于下月召开。据悉,吉普车撞上天安门金水桥起火震惊海内外,事件亦惊动中共高层。中国官方媒体消息称,事件发生后,“中央领导和公安部、北京市委市政府领导”先后赶到现场指挥处置工作,要求“全力抢救伤者,迅速查明真相,采取有力措施,确保北京安全稳定”。

有未经官方证实的消息称,此次事件肇事车辆为新疆牌号,而车内包括司机及两名乘客3名死者,其中最少2人是维吾尔族男子。其中一名身亡维族男子来自6月底有35人因恐袭死亡的新疆鲁克沁镇。由北京治安总队28日发出的一份“关于立即开展违法车辆线索摸排工作的通知”指出,北京市28日发生“重大案件”,其中两名违法疑犯分别是来自新疆皮山县皮山农场男子玉苏普•艾合普提和来自吐鲁蕃市鄯善县鲁克沁镇的玉苏普•吾买尔尼亚孜,疑犯驾驶浅色越野车,4个车牌号均是属于新疆的“新”字开头车牌。

通知称,为防可疑人员和车辆继续作案,现要求各接待住宿单位立即对10月1日以来入住客人、停放车辆和曾入住客人驾驶的车辆进行“摸排”,如发现可疑人员和车辆线索应立即向治安总队行管支队报告。

天安门广场,是中国现代和当代历史上一个最重要的政治舞台,人们形象地称之为中国的“政治小特区”。这起发生在政治寓意浓厚的敏感区天安门的冲撞事件,果真如消息所称的是新疆人所为,那么,作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一把手”的恐亦难辞其咎。消息人士向表示,新疆在6月下旬接连发生多起严重暴力事件后,中共高层再也坐不住了,随即在6月28日夜间召开新疆问题的政治局会议。据悉在这次会议上,张春贤被严厉批评其治疆不力。
这次会议结束后,中共决定由政治局常委俞正声连夜带队,率3名副国级别的官员,即孟建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政法委书记)、郭声琨(国务委员、公安部部长)、王正伟(全国政协副主席、国家民委主任)到新疆开展工作,传达中央精神。这样高规格的人员组合,即便在2008年的乌鲁木齐“7•5骚乱事件”中也没有出现过。

从大陆官方的公开新闻中可以查到,6月29日俞正声便在新疆召开党政干部大会。当时就有分析指出,这样高规格的工作组或预示着中央对疆政策有了新变化,同时也显示了对张春贤的不满。

其实自习近平上台后,中共对治疆策略进行了微调。2013年5月,俞正声首度以中央新疆工作协调小组组长身份赴疆考察调研。此前该小组一直由中央政法委书记担纲。国家民委主任王正伟成为该小组办公室主任,而此前这一职务也由政法系统官员担任。由分管统战、政协工作的常委俞正声担任中央新疆工作协调小组组长,民委负责人担任办公室主任,中共在治疆上进行了人事微调。还有消息人士向表示,不仅人事方面进行了微调,在治疆策略方面,中共已开始不赞成张春贤所谓的“柔性治疆”,而是应该更加强硬起来。有高层认为,在现行民族政策下,对少数民主进行了政策上的倾斜,但在新疆的很多地方(尤其是南疆),汉族人才是真正的少数民族,他们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反而在部分维族人的冲击下,难以开展工作,维持正常生活。当然,中共高层正在着手对现有的民族政策进行改革。

此番发生在冲击天安门的事件如果是维族人所为,则更加严重冲击张春贤的治疆策略,甚至不排除短期内张春贤的职务在短时间内有所变动,并成为治疆策略大调整的导火索。

2009年新疆“7•5”事件后,号称“新疆王”的王乐泉因为治疆不力被调入中央“赋闲”,结束了他13年的封疆大吏生涯。2010年4月,被认为颇具开明形象的张春贤从湖南调往新疆,担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一职,新疆从此迎来了张春贤时代。张春贤任职之初就被贴上了“柔性治疆”的标签。张春贤上位伊始便在中央运作推动落实东部省份的大规模援疆项目,主导民族地区的棚户区改造。据当地媒体称,张春贤当时常常出现在街头与民众攀谈,主动融入当地民众生活的亲民形象也曾为其赢得不少印象分。

然而,“柔性治疆”的策略并未改变暴力事件频发的现状。经统计,仅2013年上半年公布的暴力事件就达5起。2013年4月23日,新疆喀什巴楚县发生严重暴力恐怖事件,6名犯罪嫌疑人丧生,8人被抓。半个月后的5月9日,新疆喀什的英沙吉县一乡镇亦发生暴力事件,导致两名地方官员和一名维吾尔族青年死亡。再往后的6月26日至28日三天,连发3起暴力流血袭击事件,一起死亡35人,两起伤亡人数不明。

虽然实际上张春贤从来不缺乏铁腕手段,尤其是每每当暴力事件时,他都会“迎头痛击”与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张春贤在今年5月中共中央机关刊物《求是》杂志刊发的一篇文章给出了一个数据:有关新疆局势以及当局对策,中共当局将超过96%的“暴力恐怖”活动消灭在行动之前,保障了新疆稳定。但履职新疆自治区党委书记4个年头的张春贤的“柔性治疆”,还是因当下不断发生的暴力事件再遭质疑,被认为“以柔制暴”难当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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