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民: 上海自贸区或演变成金融投机

11月1日,“年会2013:镜鉴与前瞻–再启开放的力量”学术研讨会在上海召开。和讯网作为战略合作媒体全程直播。复旦大学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华民在演讲中表示:上海自贸区是贸易自由化还是金融自由化?金融本身不创造财富,凡是离开实体的经济活动都是泡沫。如果我们自贸区走上金融自由化道路那就很可能出现香港这样的,给机构投机倒把的贸易区,这个就很糟糕,金融无法推动改革。 最后我们约束什么地方?这个自贸区,就是你真的做贸易,空间约束,28平方公里不够,28平方公里一定搞金融,你能放大到整个浦东那就是成功,还有土地能够做服务贸易,不然就是搞一个大楼起来。所以中国上海自贸区事业能够走向成功需要我们努力。

  以下为文字实录:

  华民:谢谢主办方邀请,希望中国上海自贸区能够成为一个与国际接轨的伟大强市。下面我们搞教学的有理论框架解释这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要不要搞贸易?最近对贸易的理解越来越多了。贸易决定一个国家的心衰,黑的圈起来的地方没有希望的国家,不可能富起来。出口资源,就像中国黄河边的农民你们卖血为生,最后肯定会得艾滋病的。因为他们占到国际贸易的巅峰,但是从公元13世纪以后他们就被英国人打败了,战胜了自由贸易的阿拉伯人,阿拉伯人留下了阿拉伯数字。走向大西洋(600558,股吧)贸易突破了金融约束,欧洲走向了资本主义道路,英国人发动了伟大的产业革命,本土制造拿下了世界市场。所以我给的五个红点其实英国人怎么占领全球市场最近的红路。所以印度、中国两个最大,最古老文明市场也被英国占领了,他就成为日部落的帝国。所以贸易决定一个国家的兴衰。

  那么中国经济增长最好三个朝代,第一汉唐,一定要做贸易。有了贸易欧洲人拉出世界第一条经济增长的产业线。

  第二凡是依靠内需推动经济增长都没有好下场,我们现在正在走这条路,这就和一个农民家庭,一个农民为什么富裕不起来?不做生意,一个国家为什么富裕不起来?不做贸易。我们看英国两百年,我用了一个数据,美国从1906年,美国的增长。而这种模式实现美国经济增长二十年以后,也就是1970年以后美国从战后最大的债券国家变成最大的债务国,他靠什么维持债务?发钞。除了美国还有哪个国家可以维持这种模式。

  看一个欧洲,看这个红线这边的国家全都是消费品,国际借贷,高负债国家,最后在这场危机当中一个一个都倒下去。我们别盯着美国做什么,要想一想中国人做什么,不要和美国比,咱们学不了,学美国准死,不要和美国竞争,想象你们做什么,在这个世界体系当中你怎么活的比别人好。我们现在拿美国的东西比较,不可比,你能发钞吗,你能生产世界三大公共品吗,国际安全,国际货币体系,加上自由贸易化的体系。

  看这个照片可以知道,上海中国靠什么发展起来?一个1990年时候,一个上海的今天,就是浦东开发开放,上海出现了伟大的变革都是靠对外开放。看1990年以前的上海基本就是一个贫民窟。

  第三讲一下我们这几年,79年到现在改革开放条件下,中国做贸易的增长过程。时间关系就不说了,这个流很简单,改革开放,民工朝,外资朝,因为你是农民为主的二元经济结构,你又是做制造机构,必须靠出口,和价格汇率没有关系。你出口外汇就流入,外汇流入货币就方形了,金融约束就突破了。我们是靠什么?鞋子、袜子出口拿现金流,什么叫做帝国主义剥削?你不干活,哪里银子,你不可能抢,和平时代到来了。那么缺口问题就解决了,这个产能一圈圈就释放了。今天我们不打工,不打工干吗,想要消费吗,坐吃山空吗,那么这个国家完蛋了。全世界都一样,帝国主义时代结束了,你不可能再有英国的幸运,不可能再有当初欧洲老牌殖民主义的幸运,这个时代结束了。

  我们政府至少2004年以前我认为政府和市场处于蜜月当中,政府一直在推对外开放,推出口,推经济增长。所以一个服务市场的政府,改革开放,金融体系改革保持一个固定汇率,90年官方汇率贬值,2000年加入WTO,政府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推动经济市场发展,所以它处于蜜月中。因此对政府和市场配合下中国也拉出了一体经济增长的长线。这是宏观,那么从微观产业角度讲,对外开放以后,出口贸易以后谁的生产力提高最快?贸易部门,制造业部门。工业,全要素生产率从3.1变成6.2。如果你作为一个国家领导人决策者应该怎么配制资源,应该把所有资源投入大劳动生产力最高的工业,然后进口服务,自由贸易,你有实现了比较利。我们现在策略是什么?把资源投到两个最没有效率的地方。如果上海自贸区试验改革按照我刚才的做法,把资源投入到工业体系里面,赚钱以后去开放服务,进口农产品(000061,股吧)那么中国问题就解决了,这是上海要和国际接轨实现经济的主要目标,但是我们现在做反调。大概从04年开始走上了政府主导内需推动的道路,出口没有了。政府能投多少?04年投一下就没有钱了,政府不是创造财富的结构,如果政府提高税收,所有企业市场力量破坏掉了,所以政府投资一定不可持续。政府投资推动经济增长是一条思路,一定要靠市场。所以我们现在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

  接下来就回到今天讲的主题,中国通向贸易自由化道路为什么停止呢?我们从封闭经济走向开放,目标,小平同志目标是面向世界,面向未来,与国际接轨。别搞中国那一套,老是拿那一套搞定价权,这个游戏已经完了。然后我们目标以后,我们走的第一步,那是紫阳同志做总理的时候,到94年朱镕基领导的时候人民币官方回汇率贬值,整个这一段我把它叫不合格开放,完全不首规矩,当然别人也可以设置障碍,所以别人每年国会开一次年会,然后讨论给不给中国贸易。但是加入WTO以后我们加入黄色领域了,黄色领域是合规。农业开放了吗?没有。所以我们第二个阶段是合规有选择性开放,你能赚钱的全部开放了,不挣钱的全国不开放。贸易顺差扩大了以后,内部因为有选择性开放,改革就停止了,外部面临双反压力,反倾销,反补贴,美国人WTO陷入新的谈判僵局以后美国人搞两个市场,TPP和大西洋,那么这样中国咎由可能重新被边缘化,出口下降,增长减速,所以我们到了今天这个选择,到底想不想回归经济体系,如果不想增加到此结束,如果还想增加必须和国际体系接轨。这就是我想要说的逻辑。

  走到今天这一步总算开始试验了,上海自贸区能不能走向成功?我想讲三点。第一刚才讲的,你是接轨还是政策优惠,接轨负面清单管理,放松准如管制。我们今天国内准入管制太糟糕,准入管制什么意思?是让良民进入市场,为所有消费者提供好的服务,良民就是好企业。结果我们准入管的很严,到处卖的都是有毒有害的商品,没有创造公共品。监管目的是创造公共品,让负责任,讲信用好的企业和市场交易,我们管的那么严,这个市场那么糟糕。国际规则,负担清单,负面清单应该少之又少,法律不规定皆可为。

  第二你是贸易自由化还是,金融本身不创造财富,知识交易,凡是离开实体的经济活动都是泡沫。如果我们自贸区走上金融自由化道路那就很可能出现香港这样的,给机构,投机倒把的贸易区,这个就很糟糕。金融无法推动改革。

  最后我们约束什么地方?这个自贸区,就是你真的做贸易,空间约束,28平方公里不够。28平方公里一定搞金融。你能放大到整个浦东那就是成功。还有土地能够做服务贸易,那就搞一个楼起来。所以中国上海自贸区事业能够走向成功需要我们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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