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智慧破解科学迷雾

一、科学出了什么问题

从婴儿呱呱坠地起,就开始好奇的张望、聆听这个新奇的世界,我们人类求知的欲望,原始的动力就起源于婴儿时期的好奇。现在,我们已经是成人了,思维也变得成熟理性,可是,对这个不再陌生的世界,我们又了解了多少呢?

在21世纪的今天,科学的发展为我们提供了莫大的便利,交通、科技、资讯等空前发达,在火星上拍点照片,在太平洋底游弋一番,这些都已不在话下,我们似乎已成了这个世界的主人,还有什么不能征服呢?然而,对于这个世界的本质,即使是现在最前沿的理论物理学家,他的疑惑也不会比人类有史以来的任何一个时期的人更少。

这个结论并不为过,在微观领域,我们对粒子的行踪摸不着头脑,甚至对粒子到底是什么都莫衷一是,小于普朗克空间是什么概念?为什么光是一份一份传播?在宏观领域,人的大脑是如何工作的,思维是怎么形成的,这些问题仍然是个迷。在宇观领域,宇宙的尺度大得令人咂舌,光从这头到那头要走几百亿年的时间,现在较为统一的说法是这样尺度的宇宙是起源于一个没有体积的质点的大爆炸,时间、空间都是从那个起点开始的,可是,我们不禁要问,质点之前呢?这时,杰出的物理学家霍金就会说,这个问题是不允许问的,因为在那个质点,所有的规律都失效了,所以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我们对科学的进展了解得越深入,我们乐观的情绪就会一点点消失。因为,很多问题无法解答,并不是因为我们的科技不够发达,手段不够先进造成的,而是在理论上,科学家们用自己编织的绳索缚住了手脚。比如在质点处,所有的理论失效,这就意味着探索的终结。在微观粒子方面,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告诉我们,想要准确的知道粒子行踪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这表明在表面有规律的世界里,其实本质上是根本无法捉摸的。如果这些还不算什么的话,最致命的是,我们探索未知世界的最强有力的武器——数学也出了问题,著名的数学家,逻辑学家哥德尔已经证明,一个具有公设的系统,必定是不完备的。也就是说,如果想找一个终极的真理,绝对不能依靠逻辑和数学,因为如果使用逻辑和数学,则必定会有一些结论是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的。

所有这些,对于还想企望科学家们解答关于世界本质问题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打击,难道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吗?科学错了吗?如果错了,是错在哪儿了呢?作为一条好汉,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吧?如果您也有同样的想法,我们不妨把思绪重新缕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症结。

二、探索真理的三条道路

现代科学的发展是建立在古希腊文明的基础之上。说来奇怪,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世界三大文明几乎同时开始发端,在古希腊第一个哲学家泰勒斯在思考水是世界本原的时候,印度的王子乔达摩·悉达多已在菩提树下顿悟成佛,并开始讲经说法。同时中国的老子也写下了影响中国千年的道德经,而孔子,在广收学生,传道授业,他可是中国第一位名副其实的老师!三种文明各有特色,只是,对我们目前生活影响最大的还是发源于古希腊的现代西方文明。但是,如果我们自认为是成熟理性的话,我们就必须首先澄清一种巨大的误区,即在终极真理没有揭晓以前,谁都没有办法说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

追求终极真理之路就像攀登珠峰,有人从南坡,有人从北坡,可是在没有登顶之前,谁也没有资格说谁的道路是错误的。而且,也不能排除殊途同归的可能。所以,科学虽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我们还不能就此认定科学就是通向真理的唯一道路。我们做出这样的判断,不仅是出于理性,而且也是出于一种假设,即,酝酿三大文明的先哲们,他们具有同等的智慧,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各异,也就是说在选择探索真理的道路是各不相同的。

这样的前提,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举个例子,对数字的理解可以代表思维能力的一种体现。在著名物理学家和天文学家迦莫夫的著作《从一到无穷大》中提到一个小故事,说是一些探险家证实,在一些原始部落中,不存在比三大的数。如果数字大于三,人们就数不过来了,只能用许多来代替。如果一个部落居民有四个儿子,他也只能告诉别人他有许多儿子。那么我们再来看看佛经中的智慧。2500年前的佛经记载,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叫做娑婆世界。这个娑婆世界是个什么概念呢?假如我们的太阳系是个小世界,那么一千个太阳系就叫做一个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叫做一个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叫做一个大千世界。而这样的大千世界有多少呢?佛经里说,这样的大千世界的数目,就像恒河中沙子的数目一样多,我们所在的娑婆世界就是其中的一粒沙。

普通的人,这样的大数连想也不敢想。而西方文明,直到约三百年后才由阿基米德把最大的数字“万”突破。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东方人的智慧不会比西方人差。

西方人崇尚理性,思考问题喜欢从局部到整体,即把一个事物先划分为若干小的部分,把小部分研究清楚了再把部分组合起来就是整体了,这种思路被称为还原论。在这种思路影响下,古希腊的哲学家对世界的本质提出了不同的构想,泰勒斯认为水是世界的本原,因为他看到希腊半岛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德谟克利特认为,世界是由不可分割的原子组成,应该说,在2500年前能有这样的创见是很难得的。毕达哥拉斯派比较特别,他们认为数才是真理,所有的现象都可以归结为自然的数字。

印度人关注自我,考虑问题往往以自我为中心,所以当释迦牟尼开始思考这个世界现象的本质时,他首先思考的是这类的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归宿是哪里?从这些问题出发,他最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这就是佛家思想的起源。印度人的这个思维习惯一直延续到今天,印度人约会从不守时,印度城市是有名的脏乱差,这些都可以说是印度人太关注自我的一种负面表现。后期佛学思想传入中国,并在中国得到蓬勃发展,形成了中国特色的佛家文化,所以实际上,中国的佛、道、儒三种思想代表了与西方文化相对的东方文化。

中国人喜欢从大处着手,全盘考虑问题。易经就是中国古人对人与自然整体规律的一种整体认识,易经的易字有三种理解:变易、不易、简易。若用一句话来概括,可以说成:如果能从变易不停的世界中找到不变的规律,这个世界其实就是很简单的。老子的道德经也阐释了人与自然的关系,认为人应当随顺自然的变化,与自然和谐相处。而孔子则更关心人与社会的关系,认为人要与人为善,社会应该有良好的秩序,这样才符合天道。

从以上一些简单介绍中可以看出,在思考同样的问题时,考虑的角度不同,往往会得出看起来不一样的结果。西方文明的发展带给我们便利舒适的生活,这方面无疑是非常成功的。而东方文明在这方面好像没什么建树,东方文明的功绩看起来主要是精神的慰藉和人伦的秩序。当然,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对价值的认同感也就不一样,有人认同西方文明,也有人认同东方文明,毕竟人除了物质生活外,精神生活也是非常重要的方面。 但是,东西方文明对同一个问题——世界的本质的解答真的是南辕北辙吗?我们深入分析后会发现事情并不象我们想象的那样,其实东西方文明都在用自己的方法探索着同一个真相,并且二者的认识正在逐步的靠近。

二、体会佛学的空

我们先从佛学的一些基本思想出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与现代科学相契合的地方。

中国人其实对佛学思想多少都有一些接触,《心经》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样的句子,大家多少都有耳闻,但要说佛经上到底讲了什么道理,恐怕就没多少人能说得很清楚。
这并不奇怪,深奥难懂,这点和现在的理论物理学一样,这也许是佛学与现代科学的第一个共同点吧,但我们把二者放在一起来看,会发现要比单独看佛经或单独看量子理论更容易理解。

佛学认为,我们所感觉到的世界,实际上是一种虚幻的假象,并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又说“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那么佛经中说的“空、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对于这种空和幻我们没有办法用语言来描述,但是每个人都可以实际体验到这种空幻的感觉的。真正的体验需要长期的修炼,但我们可以取巧,让大家暂时体验一下空幻的真正含义。

为了能更好的理解什么是空,什么是幻,我们现在一起先来做个思想实验(做这个实验前,最好确保没有别人的干扰):

假设在未来的某一年,科技已经足够先进,量子计算机已研制成功,对人脑的生理机制也有了重大突破。在这样的基础上,一家网络游戏公司开发出了一款网络游戏产品。该产品的原理是:通过与大脑接触的一个微型芯片,将人的所有感觉神经(视觉、听觉、味觉、触觉)信号与该公司服务器上运行的网络游戏平台进行无线连接,由于量子计算机的处理器、内存都异常强大,基于互动分形函数的软件设计得也非常精细,虚拟世界里的场景和现实的场景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与虚拟世界里物品接触的感觉和现实世界里的感觉也是一样的。那么,现在请想象,您自己现在就在这样的游戏中!您现在所看到的、听到的、触摸到和感觉到的一切都是虚拟的……

维持这样的想象五到十分钟,能否体会到一点空和幻的感觉呢?如果你能体会到哪怕一点点这种感觉,那么恭喜你!你那一瞥,已经窥到了一点佛学真谛的影子。这种感觉是你自己独有的,你无法用语言向别人描述,语言这种逻辑系统在此会失效,所以佛家有句话叫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当然,千万不要误解佛经上曾说过我们是在一个网络游戏中,这只是个比喻,但佛经上说的空、幻,和你在实验中体会到的空、幻是一样的。对于这个思想实验,也许有人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没错,电影《黑客帝国》里有类似的情景,美国的一个当代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在其一本《理性,真理和历史》的著作中也引述了一个叫“缸中之脑”的一个思想实验,说的也是相似的情景。但是要说这种创意的来源,还是要追溯到2500年前的释迦牟尼。

佛家认为,我们每个人,就像身处在一场三维的立体电影当中,所有的一切,包括我们的身体,都是虚幻的。我们看平面电影时,电影画面其实是由一帧一帧静止画面连续放映而成,电影中的人物景象只不过是光影的把戏,三维空间中的我们并不会把二维电影中的画面当作是真实存在的。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处在一个三维的立体电影中,就像刚才的思想实验描述的那样,我们还有把握作出同样的判断吗?我相信没人敢有把握做这样的判断。霍金在2002年北京国际会议中心所作的题为“膜的新奇世界”的公众演讲中开玩笑说:“也许我们真的只是一个被连接起来的巨型的计算机模拟系统,我们发出一个启动信号,摆动一只虚构的脚,踢在一块虚构的石头上,计算机发回一个表示疼痛的信号!我们未必不是一些被外星人在电脑游戏里摆弄的角色!”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判断自己是否处在一个虚拟的世界中,但是我们有办法用佛学的原理判断霍金的外星人控制说、网络游戏的思想实验、《黑客帝国》场景以及“缸中之脑”实验是不可能实现的,具体的证明将在后文提及。

如果大家有了那么一点空幻的感觉,可以更好的帮我们理解佛家的理论,也许很多人会觉得这样的一种理论好像太不可思议,也太科幻了!但是,佛经实实在在就是这么说的。其实抛开佛经不说,现在物理学家的宇宙观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一样是离谱和科幻的,比如现在比较流行的“多宇宙论”。该理论认为,真实的宇宙是一种高维度的宇宙(超弦理论认为是十维),我们目前这个空间加时间的四维宇宙只不过是若干低维宇宙之一,我们看到的这个现实世界其实是整个高维宇宙波函数的一个投影,我们就像可怜的二维平面人无法想象三维空间的情况一样,我们也无法想象更高维的空间是怎样的。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我们无法想象,物理学家们也同样无法想象,因为所谓的高维空间只是数学推导的结果,并不是任何人可以在大脑中构想的。
既然是同样的科幻,科学与佛学也就可以彼此握握手,不要再五十步笑百步,大家坐下来就具体的问题来具体探讨!

四 、光速为什么恒定

相对论和量子理论是现代科学的两大基石,所以我们首先从这两方面入手,看看佛学与科学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相对论的提出,既是爱因斯坦天才头脑的创见,也是科学发展的必然。即使没有这个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一定还会有下一个爱因斯坦会提出,只不过科学就会稍微延缓一下发展的脚步。大家知道,在十九世纪五十年代,麦克斯韦就建立了描述电磁现象的完美的麦克斯韦方程组,通过此方程组,麦克斯韦计算出了电磁波的速度,没想到这个速度就是光在真空中的传播速度,由此麦克斯韦认定光也是一种电磁波。在这里,光的速度是由公式直接推导得出,已是隐含了光速恒定的概念。后来,著名的迈克尔逊-莫雷实验证明了真空中根本没有“以太”这种光的传播介质。这个实验对当时的科学界具有相当的震动,因为那时还是牛顿经典时空一统天下的时候,光的速度那时已是众人皆知,不过按照牛顿经典理论,光的速度一定是相对于某个不动的物体,这个不动的物体被大家假象为是真空中一种静止不动的介质——以太,以太是光传播的介质,同时又相对于光速恒定,这样,牛顿的经典时空就非常完美了。然而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结果让科学家们如鲠在喉,因此被称为二十世纪飘在科学界的两朵乌云之一(另一朵是黑体辐射实验,引发了量子理论的诞生)。

如何解释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的结果成了当时的一件大事,此时年轻的爱因斯坦大胆假设,认为光的速度并不需要参照物,而是一个常数,并在此基础假设上建立了辉煌的相对论。我们现在知道,对于相对论的预言都很成功,相对论的应用也很普及了,比如在GPS定位时,就要考虑相对论效应,不然就会出现较大的误差。

然而,光速为什么相对于每一个观测者都是一个恒定的数值呢?并且与观测者的运动状态无关?如果光也是一种物质,那么这与我们的常识是相悖的。比如从火车上向火车运动方向上扔一个小球,在站台的观测者看来,小球的运动速度就是其本身速度与火车速度相加之和。然而相对论告诉我们,如果从火车上不是抛出小球,而是发射一个光子,那么无论对于火车上的观测者还是站台上的观测者,光子的速度都是恒定的。对于这一现象,爱因斯坦从没做过什么说明,其他的科学家或者折服于爱因斯坦理论的强大,或者曾经探讨但无果而终,总之光速恒定的假设从不再探究。

或许有人会说,光速恒定不是从麦克斯韦方程得到的结果吗?难道还需要说明吗?如果这样认为的话,并没有看到问题的实质。麦克斯韦方程是为了描述电磁现象而得到的,所以对光速恒定的结果也只是对现象的一种数学化描述,并不是说明现象的原因。麦克斯韦方程无法说明白是电磁现象导致了光速恒定的结果还是光速恒定导致了电磁现象的产生,更或者二者根本就不是因果关系,只不过是同一种现象的不同表现。况且用数学来解释物理现象的本质,有点倒果为因的感觉。数学的本质是什么,目前并没有统一的认识,直觉主义者、形式主义者和逻辑主义者各有各的解释,数学自身的出生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更不可能去说明物理现象的本质。

一个理论不管多么正确,如果是建立在一个无法说明白的假设之上,总是让人觉得不太完美,至少,这不是一个完备的理论。既然科学止步于这个假设,我们不妨看看佛家对此有没有更好的说明。

前面我们说过,在佛家看来,世界并不是真实的存在,所以也就不存在独立于观察者之外的一个所谓的客观世界,每个人看到的世界就是自己的世界,虽然大家眼中的世界也许并没有什么差别,但从本质上来说,每个人只有一个参考系,那就是自我。那为什么大家看到的世界都是一样的呢?这是因为,我们每个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或者说,我们每个人都是佛,我们本来都是有无穷潜力的,但由于自身的无明,产生了分别心,分别心形成幻象,我们又执着于这个幻象,所以认假为真,丢失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执着的程度不同,就会被不同的规律束缚,现在束缚我们人类的这个规律,就是目前科学家追求的大统一理论,或者叫宇宙波函数。然而,从根本上说,并不是规律束缚我们,而是我们自己束缚了自己,只要我们不再执着于幻象,我们都可以摆脱规律的束缚。

可以通过前面的思想实验来理解这种情形,比如我们现在都是在游戏中,游戏公司服务器中的游戏程序就是我们认为的宇宙波函数,宇宙波函数投影在我们自己的意识中,于是形成了五彩斑斓的四维时空的现实世界。只要我们“身”在游戏中,我们就要被宇宙波函数束缚,但只要我们从游戏中出来,游戏公司的宇宙波函数自然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所谓的四维世界,只有一个参照系,那就是观察者自己。脱离观察者的世界是根本不存在的。就像我们照镜子,镜中的像一定是和镜子相伴相生,镜子拿开,镜中像也就消失。

大家都是由于分别心而产生了幻象,那为什么我们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呢?佛说,那是因为分别心太过细微,而我们的意识太过粗放。我们的意识是由连续不断的念头组成,按照佛经的记载,一弹指含二十瞬,一瞬含二十念,一念含九十刹那,一刹那含九百生灭。实际上这还是方便说,真实情况是每一刹那间就有亿万次的生灭。为了帮助理解,我们可以把分别心划分为三个层次:最粗的级别为分别觉,其次为分别念,最细微的称为分别识,也就是佛法中的生灭。我们把这三个层次分别对应于时钟的时针、分针和秒针。假如我们的分别心处在时针的层次,我们只能感觉到时针的运动,如果分别心处在分针的层次,那我们可以感觉到时针和分针的运动但感觉不到秒针的运动。如果分别心处在秒针的层次,那么时针、分针和秒针的运动我们都能感觉到。相应的,佛法说,我们普通人都处在分别觉的层次上,也就是时针的层次,更细微的分别念和分别识我们感觉不到。那么普通人要怎样才能感知到最细微的生灭呢?佛经里说,要修炼到八地菩萨以上才可以(关于知觉系统的现代心理学研究将在后文谈到)。

分别识以极快的速度生灭。我们再来看光量子,光是一份一份发出的,两份光子之间有一个间隔,这难道不是一种生灭吗?一份光子是生,间隔表示灭,没错!我们终于找到了佛学与科学的共同之处!所谓光传播的速度,其实就是我们每个人分别识生灭的速度!正是这样!由于我们每个人分别识生灭的速度都一样,所以光速相对我们每个观测者来说都是恒定不变的!相对论的前提在佛学理论中得到证明!

同时,我们还知道了,普朗克时间,就是一个分别识从生到灭的最短时间,而普朗克空间,就是在这一个短暂的生灭中意识所产生的虚幻的最小空间单位。这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小于普朗克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对于科学家来说是个禁区,从佛学理论则很容易解释:虚拟的四维时空幻象本身就是建筑在一个个连续不断生灭的分别识之上,想要用虚拟时空中的要素去探索建筑该时空的基元之间的缝隙,这是本末倒置的行为,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是,想用一把钢尺去测量钢尺上两个铁原子间的距离,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我们还有没有办法探测到小于普朗克空间的方法呢?当然有,但不能再用任何依托于四维虚拟时空的元素,后文将论及此问题。

光速恒定的结论虽然在佛学思想中得到证明,但是从佛学的观点看,所谓光的速度其实是一种假象,并没有一种叫做光的物质,单个的光子也许仅代表一次分别念的生灭。所以,并没有光,没有光的速度,有的仅是因分别识产生的光的幻觉,光的速度自然也就无从说起。这个结论,大家如果一时还不理解,可以暂时搁置,我们在下面讨论量子理论时还要用到这个结论,也许那时将更好的理解这种概念。

我不清楚爱因斯坦本人是否对佛学有过研究,但其本人对佛学有着相当高的评价,在1954年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的《Albert Einstein: The Human Side》中,记录了这样一段爱因斯坦的话:

“未来的宗教将是一种宇宙宗教。它将是一种超越人格化神,远离一切教条和神学的宗教。这种宗教,包容自然和精神两个方面,作为一个有意义的统一体,必定是建立在由对事物的——无论是精神,还是自然的——实践与体验而产生的宗教观念之上的。佛教符合这种特征。”

爱因斯坦的这个评价也许仅是出于直觉,他应该想不到,后人会用佛学理论为他的相对论基础作一个证明,这也许是佛学对他这种评价的一种积极反馈吧。

五、粒子还是波?

解决了相对论基础的问题,我们继续向量子理论出发。为了说明我们并不是牵强附会,有必要先引出以下三段量子物理学家的话:

J.R.奥本海默:在原子物理学的发现中所表现出来的……关于人类认识的一般概念,……就其本质而言并非我们根本不熟悉、前所未闻或者完全是新的。即使在我们自己的文化中它们也有一定的历史,而在佛教和印度教的思想中更居有中心的地位。我们所要作的发现只是古代智慧的一个例证、一种促进和精细化。

 N.玻尔:为了与原子理论的教程作一类比……(我必须转向)这样一些方法论的问题,如来佛与老子这样一些思想家早就遇到了这类问题,就是在存在这幕壮观的戏剧中,如何使我们既是观众又是演员的身分能够协调起来。
    
 W.海森堡:自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日本科学研究对于理论物理的巨大贡献可能是一种迹象,它表明在东方传统中的哲学思想与量子力学的哲学本质之间有着某种确定的联系。

量子理论是科学发展以来最为成功的理论,给我们提供了新的关于自然界的表述方法和思考方法。量子论揭示了微观物质世界的基本规律,为原子物理学、固体物理学、核物理学和粒子物理学奠定了理论基础。它能很好地解释原子结构、原子光谱的规律性、化学元素的性质、光的吸收与辐射等。现代的许多科技成果都带着量子理论的烙印。没有量子理论,我们的生活水平将至少倒退五十年。

这样一个成功的理论,却是目前物理学家们最感困惑的一个理论。最主要的问题集中在,一些基本的实验现象不能得到合理的解释,另外不清楚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的机制是什么。

不确定性原理是说:一个微观粒子的某些物理量(如位置和动量,或方位角与动量矩,还有时间和能量等),不可能同时具有确定的数值,其中一个量越确定,另一个量的不确定程度就越大。测量一对共轭量的误差的乘积必然大于常数 h/2π (h是普朗克常数),这个规律是海森堡在1927通过数学手段推出来的,之后被许多实验确认,是微观粒子运动的基本规律。然而这个规律诞生80多年来,物理学家们一直不知道规律背后的原因。也有一些解释,如霍金就认为,测不准的原因是当人去观察粒子时,光子对粒子造成了扰动,所以测不准。这个解释虽然很形象,但并不能使人信服,因为测不准原理并不是实验室中的发现,而是首先通过数学公式推导得出的,这就说明,只要量子理论的公设没有问题,那么从理论上说,粒子的位置和动量就是没办法同时精确测量,而这并不是测量手段的问题。

我们再来看电子的双缝实验。

如果我们把一束电子直接打在屏幕上,屏幕会显示一个亮点,表明电子是粒子性的。我们再让一束电子通过两段平行的狭缝,在屏幕上则会显示出明暗相间的干涉图案,表现出波动性。如果将双缝之一关闭,则屏幕会出现衍射图案,但干涉图案与衍射图案并不相同,双缝干涉图案并不是单缝衍射图案的叠加。最奇怪的是,在上述实验中,让电子一粒一粒的发射,实验结果还是一样的。那么电子到底是粒子还是波呢?

如果说电子是粒子,通过单缝时,为什么会出现衍射图案?并且如果是粒子的话,必定不可分割,也无法解释一粒一粒发射的电子通过双缝后怎么会形成干涉图案——前一粒不可能与后一粒发生干涉,单个粒子也不可能同时穿过两条狭缝自己与自己发生干涉。在双缝实验中,我们快速遮去其中一个缝,单个的电子又该如何感知我们的这一行为并立即表现出完全不同的运动轨迹,本来应该落在干涉图案中的亮点变成了落在衍射图案中的亮点?

如果说电子是波,可以解释电子同时通过两条狭缝后发生干涉,但通过狭缝后打在屏幕上的为什么仍然是一个小亮点,而不是较暗的干涉图案?如果我们想要一探究竟,在双缝旁边安装一个粒子监视器,此时我们会看到一个个的粒子,但是干涉图案也随之消失。电子好像知道人们的心思,我们想要偷看它的秘密,它立即会掩饰得很好,一点破绽也没有。

目前主流的看法是,电子(其他亚原子粒子也一样)是处在一种所有可能状态的迭加态中,我们无法推测电子在某一时刻的具体位置(除非进行观测),但我们可以知道电子出现在某一位置的几率是多少,这个几率可通过薛定谔波函数计算得出。

那么,粒子在通过狭缝前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呢?是粒子还是波?还是一种被几率波函数约束的量子迭加态?如果是后者,我们又要如何来理解呢?显然,微观亚原子粒子的行为不能用我们经典的理论来解释。我们只能笼统的说,粒子具有波粒二象性。如果我们只满足于对现象的了解,这个认知就足够了,教科书这么写,我们也就这么看。就像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应用物理学家都认为的那样,知不知道粒子的秘密和能不能运用量子理论是两回事。现在量子计算机的研究正如火如荼的开展,应用物理学家们不会干等着理论物理学家的解释再干活的。况且,粒子世界怎么回事,跟我们的生活关系好像不大。粒子再怎么奇怪,太阳还是有规律的东升西落,我们还是要有规律的上学上班,微观粒子世界和宏观世界是不相干的。

但是,真的不相干吗?薛定谔的那只可怜的猫打碎了我们希望窝在有规律的宏观世界的美梦,把微观世界和宏观世界生生的扯到了一起。埃尔温·薛定谔是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之一,在1935年就已经觉察到量子迭加的哲学问题怎样可以在宏观级上出现。他设计了这样一个思想实验:“一只猫关在一钢盒内,盒中有一种残忍的装置(必须保证此装置不受猫的直接干扰):在盖革计数器中有一小块辐射物质,它非常小,或许在1小时内只有一个原子衰变。在相同的几率下或许没有一个原子衰变。如果发生衰变,计数管便放电并通过继电器释放一锤,击碎一个小的氢氰酸瓶。于是猫被毒死”。

我们运用自己的逻辑推测,那只猫是非死即活的,两者必居其一。可是,按照量子力学规则,盒内整个系统处于两种态的迭加之中,一态中有活猫,另一态中有死猫。但是,一个又活又死的猫,是什么意思呢?猫的死活被摆在了台面上,我们不能再奉行鸵鸟政策了!

对于量子领域的这种奇怪特性,量子理论的奠基人之一的玻尔给出了自己的理解。他的解释也被认为是量子理论的传统观点,被称为哥本哈根解释。玻尔认为:在对某个量子物体实行一次测量之前,就把一组完全的属性委归于它,那是没有意义的。也就是说,询问一个电子“实际”是什么的问题,是没有意义的。或者至少,当您提这个问题时,物理学家不可能给予回答。他宣称:物理学不告诉我们世界是什么,我们只能说观察到的世界是什么。对于薛定谔的那只被量子论决定生死的猫,玻尔的观点是,物理学不能告诉我们猫是生还是死(当然我们的逻辑可以判断),只有在我们观察后,波函数发生“塌缩”,我们才能知道确定的结果。

玻尔的结论是惊世骇俗的,因为本来是客观的物理实验,结果却要由主观的意识来决定,这是大多数人所不愿接受的。我们一般会毫不犹豫的认为这个世界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眼前的电脑、屋外的果树、鲜花,一切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呆在那儿,并不会因为我们注意到它们就不存在。换句话说,就算我们魂归西天,这个地球还是一样的转。是的,我们坚定的这样认为。不仅我们,大多数物理学家都是同样的看法,认为我们这个世界具有两种特性:实在性和定域性。其中定域性是指,一个物体或人,比如张三,要么在家里,要么在办公室,或者在其他某个地方从事秘密活动。我们可以确定,在某个具体的时间,张三只可能出现在一个地方,他不可能同时在家又在办公室(当然除了他是SOHO的在家办公一族)。也就是说,没有一种东西可以超过光的速度。然而玻尔告诉我们,在粒子世界,所谓的定域性是不存在的,而实在性,从物理学角度也是无法确定的。

出于保卫经典世界的定域性和实在性角度出发,一些物理学家发展出了关于量子特性的多种解释。一种隐变量理论认为,我们不清楚粒子的行为是因为某种暂时还没有被我们发现的因素导致的,粒子其实和乒乓球一样是经典实在的。另一种多宇宙论则认为,我们每次观测,宇宙就发生一次分裂。比如我们看到粒子从左缝穿过,与此同时,另一个平行的宇宙被分裂出去,在那个宇宙,粒子其实是从右缝穿过的。这样,与我们平行的宇宙就有天文数字般那么多。我们不禁感叹,为了保卫实在世界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况且这也不符合奥卡姆剃刀的经济性原则,奥卡姆剃刀原则告诉我们: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如果仅是理论的不完善,我们还可以勉强接受,然而以下将要谈到的两个已被证实的实验,将彻底粉碎任何保卫实在性和定域性的企图。

六、两个决定性实验

在谈到前一个实验之前,我们必须先介绍一个被称之为“科学中最深刻的发现”的贝尔不等式,这个不等式的形式是:|Pxz-Pzy|≤1+Pxy。我们可以不用理会这个不等式的具体含义,也不用管贝尔是怎么推导出来的,我们只要知道,贝尔为我们提供了一种可能,即直接用实验数据验证量子理论。贝尔不等式用数学语言告诉我们,如果我们的世界是经典实在的,那么不等式成立,反之,则不成立。

贝尔不等式使物理学家们用具体实验来验证ERP佯谬成为可能。

ERP佯谬是爱因斯坦和波多尔斯基以及罗森联合提出的一个思想实验。天才的爱因斯坦建立了相对论,可是在他内心深处仍然渴望经典实在的世界,这方面他是保守的。因此为了反驳量子理论,爱因斯坦提出了他的诘难:想象一个大粒子衰变成两个小粒子反向飞开。如果粒子A自旋为“左”,粒子B便一定是“右”,以保持总体守恒。按照量子理论,在观察之前,它们的状态是不确定的,只有一个波函数可以描绘它们。当彼此飞离数光年后,我们开始观察粒子A,它的波函数坍缩了,瞬间随机选择了比如说“左”旋。此时粒子B也必须瞬间成为 “右”旋了。那么B是如何得知A的状态呢?难道有超光速信号来回于它们之间?这显然违背了相对论。

1982年,法国奥赛理论与应用光学研究所的阿斯派克特小组第一次在精确意义上对EPR作出检验,这个实验被命名为阿斯派克特实验,实验结果毫无悬念的证明了量子理论的胜利,贝尔不等式不成立!之后若干物理学家多次重复检验,结果一致。阿斯派克特系列实验是20世纪物理史上影响最为深远的实验之一,甚至可以和1886年迈克尔逊—莫雷实验相提并论。

面对实验结果,人们面临选择,要么保留实在性,要么保留定域性。二者至少必须放弃一样。如果保留实在性,定域性就必须放弃,这就意味着存在一种物理信号可以超光速传播。而这与众多实验事实验证过的相对论相矛盾,显然不可取。那么保留定域性,放弃实在性呢?这种选择是痛苦的,大多数人并不表态,也许是默认?因为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的确,这就是目前对量子状态的一种主流看法,量子处在多种可能性的迭加态。当我们进行观测行为的时候,几率波函数塌缩,一种状态被决定下来。至于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没有太多人去探究。这个领域像个黑洞,我们只能猜测,真相是什么,谁也说不清。

如果说阿斯派克特实验让人们还保留一些经典世界定域性的希望,那么下一个实验——延迟选择实验将彻底摧毁人们的这最后一点希望。

延迟选择实验是美国理论物理学家惠勒在1979年提出的一个思想实验,这个实验的基本思路是,用涂着半镀银的反射镜来代替双缝。一个光子(电子也是一样)有一半可能通过反射镜,一半可能被反射,这是一个量子随机过程。把反射镜和光子入射途径摆成45度角(如下图所示),那么它一半可能直飞,另一半可能被反射成90度角。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另外的全反射镜,把这两条分开的岔路再交汇到一起。在终点观察光子飞来的方向,我们可以确定它究竟是沿着哪一条道路飞来的,如果检测器1在响,说明光子经由直飞的ADB线路传播过来,如果检测器2在响,说明光子经由反射的ACB线路传播过来。 但是,我们也可以在终点B处再插入一块呈45度角的半镀银反射镜,这样,两束光线将重新组合,这会引起波的干涉效应,于是,进入1和2的光束强度分别与两束光在组合点处的相对位相有关。这些位相能通过调整光程长度而改变。特别地,可能这样安排位相,使得互相干涉导致进入1的光强为零,100%的光进入2。

按照保留定域性的量子理论观点,如果不插入第二块半镀银镜B,那么光子经由确定的线路ACB或者线路ADB传播,最终在检测器1或检测器2处得到光子的信号。如果插入第二块半镀银镜B,我们观测手段发生改变,光子立即以量子迭加态同时经两条线路穿过B并发生干涉。总之,如果我们不在终点处插入半反射镜,光子就沿着某一条道路而来,反之它就同时经过两条道路。现在,关键点是第二块半镀银镜B插入还是不插入,这个决定可以延迟作出,直到一个确定的光子已经快要到达终点时才决定。这样,我们可以在事情发生后再来决定它应该怎样发生!这是与定域性直接相违背的。

在提出这个设想5年后,马里兰大学的卡洛尔.阿雷(Carroll Alley)和其同事做了延迟实验,验证了惠勒的这一设想。与此同时慕尼黑大学也作出了类似结果。

延迟选择实验甚至在宇宙尺度上也具有可操作性。1979年月29日,瓦尔希(Walsh)等人用2.1米光学望远镜发现了一对相距5.7角秒的类星体0957±561A,B。它们的亮度差不多。等级均为17等,光谱中有相同的发射谱系,谱线的宽度和强度相同。它们曾被认为是两个不同的类星体。二者分开的视角是6弧秒。现已证明:二者实际上是一个类星体由于引力透镜原理所成的两个像。而这个双像成为在地球上进行宇宙尺度的延迟选择实验的天然光源。惠勒提出了一个实验装置,将望远镜分别对准两个类星体像,利用光导纤维调整光程差,并将光子引入实验装置,就可以完成星际规模的延迟选择实验。也就是说,我们是否插入第二块半镀银镜B,将决定上亿光年前就已发出的光的路线,物理世界的定域性在此被推翻。

有意思的是,引力透镜现象是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所预言的一种现象,引力透镜现象的存在是广义相对论的一个直接验证,而基于引力透镜的延迟选择实验却直接否定了相对论的基础,即光速为物理世界的最大速度。量子理论和相对论的矛盾在这一个实验中被彻底揭露。二者都是被无数实验现象证实的理论,我们无法放弃任何一个理论。两个自成体系的逻辑公设系统,在描述同一个世界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悖论:引力透镜现象证明了相对论的正确,而基于引力透镜的延迟选择实验,却推翻了相对论的定域性基础。我们的世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世界欺骗了我们还是我们被自己欺骗?

延迟选择实验和阿斯派克特实验是任何试图解释量子世界奇异特性理论的试金石,那些试图保有经典世界实在性和定域性的企图在这两个实验面前都将无法自圆其说。我们无须再做无谓的尝试,相对论与量子论的矛盾实际上已经明确的告诉了我们,并不是理论有问题,而是理论的公设有问题。当爱因斯坦在与玻尔争执的时候,哥德尔可能在心里说:看吧,我早就说过任何具有公设的系统都是不完备的。所以你们的争执也是迟早的事!

的确,用相对论无法解释量子的古怪行为,而量子论自己都无法解释量子的行为,更不要说去解释相对论了。

现代科学面临着一种尴尬的境地,如果不从根本上进行反思,这种悖论恐怕无法化解。我们不妨回味一下玻尔的观点:“物理学不告诉我们世界是什么,我们只能说观察到的世界是什么。”大家是否注意到,玻尔的观点与佛家的理论不谋而合!前面我们说过,佛家的观点认为,没有一个独立于观察者之外的世界,每个人所感知到的世界,只不过是自己无明分别念所产生的幻象。既然如此,我们能否从佛学的角度来解释粒子的古怪行为,并最终化解相对论与量子论的矛盾呢?

我们拭目以待。

七、佛学破解量子迷雾

佛学认为,连续生灭的分别识,迷失了我们的本体。我们的本体,佛学中称为真如,或法身,或阿赖耶识,是具有无限潜能的。用现代科学的术语,则是具有无限的能量和无限的维度。由于起了无明妄心,进而产生分别识,由是产生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意识和末那识,末那识相当于现代的潜意识。知觉系统使我们产生了四维时空的幻象,而对幻象的执著,使意识产生实有的感觉,这种感觉被写入末那识,而末那识又写入阿赖耶识。因此,无限潜能的阿赖耶识被自我产生的幻象束缚。

所谓的光,只是连续生灭的心识所产生的幻觉,而粒子、物质等实体,只是分别执著心中的相应显现。对于任何物理现象,我们可以去追究现象后面的规律,但所有的规律都是建立在连续生灭的幻象之上,并没有一个象柏拉图所想象的纯粹规律和理念的世界。我们常常以为,这个世界如此有规律的运行,一定有一个恒定不变的规律可以解释所有的现象。然而这一美好愿望,是建立在有一个客观实在世界的基础之上的。我们的科学家潜意识中认为,现象世界,有一个本质,而科学家的目的就是去找到这个本质。这个本质披着一件叫做大统一理论的华丽外衣。如果世界的确是客观实在的,不因我们的观测而改变。那么,这样的大统一理论就一定能找到。但是,延迟选择实验和阿斯派克特实验,以及相对论与量子论的尖锐矛盾已经明确的告诉了我们,科学家的想法是错误的。如果我们能够转变观念,换一个角度来看问题,相对论与量子理论其实是可以在一个新的系统上得到统一的。我们经常说要量体裁衣,从佛学的观点看,现象界的本质是空,所以体已经没有了,大统一理论这件华丽的外衣我们暂时用不上。丢了这件表面华丽的外衣并不可惜,我们很快将会拾起一件缀着夺目明珠的外衣。

我们暂时抛开钟爱的客观实在性,看看佛学有没有办法统一这两个看似尖锐冲突的矛盾,如果不行,我们再重拾起来也不迟。

我们认为宏观世界是客观实在的,因为宏观世界的运行看起来稳定而有序,我们根据经验和规律就可以推算出可以验证的结果。在奥运会射箭比赛中,选手向箭靶射出一支箭,这支箭将会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奔向靶心,如果选手水平够高,那么可能命中九环或十环,若发挥失常,顶多一环或零环。可是如果这支箭遵循量子规则,结果就会很吓人:箭一旦发射,我们马上就找不到它的踪迹,如果看台是环形的话,看台上任意一个观众都有可能被箭命中,我们完全不知道哪个观众会如此幸运得到这支箭,我们只知道某些位置的观众“中奖”几率会大些。

同样的一个世界,就因为宏观和微观的观察角度不同,为何差异如此巨大?

前面我们说过,普通人是处在分别觉的层次上,而现象界却是建筑在我们本体极细微的分别识之上。我们无法感知到那种细微的生灭,因此我们所感知到的宏观现象都是连续的。就像我们看电视,电视图像其实是电子不断打在荧光屏上不断生灭的光点,但我们的分别觉分辨不出,因此意识中产生的就是一幅连续运动的图像。

当我们去探索亚原子粒子世界时,往往仍然带着对宏观现象的固有思维,认为微观亚原子世界也应该是连续的。特别是当看到粒子在云室中的轨迹,或者感光屏上一个个小亮点时,更加深了我们的这种看法。然而从佛学的角度来看,粒子这个概念,是我们将宏观分别觉层次的概念生搬硬套到分别念或分别识层次上的一种违法乱用。在宏观层次,粒子的概念包括刚性的、连续的等性质,这种性质用在分别觉层次没有问题,但亚原子世界是我们分别念和分别识层次的现象,用粒子等概念就完全不适合。任何基于分别觉层次的概念用在亚原子领域都是人们的臆测,那么应该用什么概念呢?

很遗憾,在我们的字典里找不到一个概念是合适的,甚至“概念”本身这个概念都是不合适的。为什么呢?

因为所有的概念都是我们基于宏观分别觉层次的产物,我们很自然会将宏观现象中的性质与这个概念挂钩,一旦任何一个概念进入我们的思维,我们的在宏观领域训练得极为发达的想象力就会构思出一幅所谓的微观亚原子世界的场景,而这种场景只不过是我们想象力的结果。与真正亚原子世界的场景也许大相径庭。这样的场景作为娱乐还可以,可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那么我们就没有办法描述亚原子世界了吗?

当然不是,有一种语言——数学语言,勉强可以胜任,我们的物理学家其实一直在运用这种语言。量子理论取得的所有成功,可以说除了人类灵感的迸发,剩下的应该都是数学的功劳。数学语言是一种高度抽象的语言,也正是这种高度抽象性,让数学语言描述亚原子世界成为可能。数学公式并不给人提供任何想象,您如果根据数学公式产生出了什么联想,那不是数学的错,只能怪您自己想象力太丰富。

同样的,当波函数推导出来的时候,人们为怎么理解它而绞尽脑汁。是带波包的粒子还是具有粒子性的波包?是粒子的波动路径还是波动的粒子几率?从佛学角度看,不管粒子还是波,都是宏观分别觉层次的概念,用来描述亚原子世界都是不合适的。最合适的仅有这个函数本身。那我们到底该如何理解亚原子世界呢?

亚原子世界的本质和我们宏观世界的本质是一样的,是绝对的虚空。然而我们却感觉不到虚空所在,是因为我们执著于无明生灭产生的幻象,幻象是波函数在真如本体中的投影,投影的方式不同,所显现的幻象也就不同。如电子双缝实验中,整个双缝实验装置就是一种投影方式,这种方式产生出双缝干涉图案。如改为单缝,则又是另一种投影方式,这种方式就产生衍射图案。您如果要去揣摩粒子是如何知道双缝变单缝的,这是一种徒劳的臆测。请把粒子的概念从意识中驱除出去,当我们说粒子时,就表明这已经是波函数的一种投影了。任何一种有形的概念都表示了一种波函数(这里波函数是抽象规律的代称)的投影,粒子或其他实体概念是我们对宏观世界现象的一种代称。这种代称为宏观世界现象的描述提供了一种方便,实际上宏观世界的任何事物也同样是波函数在真如本体的投影,这种投影是时刻生灭着的分别识所产生的幻象,而不是实际的存在。前面说过,这种概念在宏观领域生效,是因为我们的分别心处于比较粗放的分别觉层次,根本感觉不到现象后面的本质。因此,我们知道了,佛法里只有虚幻的现象,没有隐藏在现象后面的客体。所有的现象都是自身无明分别识的产物。

我们长久的习惯了形象思维,也许很难一下接受脱离了形象该如何思维。事实上,也许只有数学家在演算数学公式的时候才可能脱离形象思维,生活中的我们,又哪有一刻能脱离形象思维呢?

我们再就阿斯派克特实验和延迟选择实验进一步来说明。

两个被分别反向飞离若干光年的粒子,它们之间是如何通讯的呢?当我们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仍然在误用宏观世界的概念。我们要明确,从来没有什么粒子,也没有任何客体,有的只是一个个相续的现象。粒子分离是一种现象,被我们感知,对粒子自旋方向的判断,比如设置偏振片,又是一种现象,但是在两种现象之间我们没有任何知识。没有知识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能力有限,而是本来就没有这样的现象发生。如果在粒子分离之后我们马上用一些手段去探测这所谓的粒子,那么投影立即发生,我们也就有了粒子或波的知识。因此,在两种现象之间的任何臆测都是没有意义的,波函数在设置偏振片后作为现象的结果投影在真如本体,所以两个粒子的自旋方向同时确定。

目前普遍的观点认为,两个粒子分开后就处在一种迭加态中,探测之后,波函数塌缩,于是粒子状态确定下来。这种说法是传统的哥本哈根解释。哥本哈根派对薛定谔的猫的解释是,猫既是死的又是活的,猫处在一种死活两种状态的迭加态。这种解释总让人有某个地方不对的感觉。我们仔细分析这种说法,发现其实是有问题的。既然处在迭加态,那就不存在粒子或猫一说,当我们说粒子或猫的时候,迭加态已经消失了。所以说粒子或猫处在迭加态的说法是有逻辑矛盾的。在佛学看来,不仅死猫活猫是一种确定的波函数投影,就连“猫”这个概念本身就是波函数的投影,所以也就不存在“猫处在迭加态”的说法。

在潜意识中,我们认为宏观的物体是确定的,于是自然认为由仪器产生出来的粒子也就是确定的。然而实际上,任何宏观现象,仪器、设备、人的身体以至粒子、空间、时间、宇宙等等一切我们能够说出的现象,统统都是函数或规律投影在我们真如本体的幻象。在投影没有发生时,什么也没有,是绝对纯净和具有无限潜能的真如本体。所谓的函数或规律是与现象相伴相生的,投影只是方便的说法。就像我们照镜子,镜中像和镜子一定是相伴相生的,而真如本体更像是光的角色,因为有了光,镜中像的存在才成为可能。因此,当我们用分别觉层次的概念去描述分别念或分别识的领域,相当于用已经发生投影的结果去描述还未发生投影的状况,自然就产生了逻辑矛盾。而未发生投影时的状况是什么呢?正是我们本体的状况。我们的本体真如,其实是没办法用语言描述的,只能自己通过实证来体会。我们的语言,甚至连更深层次的分别念和分别识的状况都无法描述。而数学语言是基于现象的描述,虽然可以描述分别念和分别识的大致状况,但对绝对空无的本体依然毫无办法。

如果理解了佛学的以上原理,我们再看延迟选择实验就不会那么惊奇了。插入还是不插入半透镜直接决定了函数的投影方式,得到不同的结果也就是不言而喻的了。至于光线走了多少光年,或者是从哪条线路过来的,全都是我们的臆测。也许您还会觉得奇怪,光线难道不是从亿万光年远的距离传播来的吗?我不得不说,那只是您的想象,所谓的光,只是一种幻觉,时间,也是一种幻觉,亿万光年的空间,仍然是一种幻觉。当然也许您会说,人类的火星探测器不是已经登陆火星,甚至取回了样本吗?难道也是幻觉?

这也许短时间里很难理解,无论我们采用何种探测手段,只要我们去探测,一定会得到结果。如果科技足够发达,飞出太阳系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想一想,所有的物质,包括我们的身体,无一不是函数在真如本体的投影,即使我们的身体去到了宇宙的边缘(如果有的话),我们看到的终究不过是一种现象,终究不过是追求一场迷离的梦,这样的追求,只会离我们本体的距离越来越远。

这就是佛学与科学的不同点,科学追逐现象,佛学洞察本质。科学在绕着现象转了一大圈后,终于与佛学只剩下一层窗户纸的距离了。勇敢的学者,会毫不犹豫的捅破它,回归到佛学博大精深的怀抱中,怯弱者仍然会止步不前,于是继续着小猫捉自己尾巴的游戏。

运用佛学理论,量子理论中的一些迷雾也就很容易被拨开。我们来看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当我们要进行一次测量的时候,实际就是要求完成一次函数在真如本体的一次投影。用什么方式来进行投影,直接决定我们将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当我们用确定的方式得到位置的信息时就表示函数已经投影得到了一个现象,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现象。所谓的动量只是人们对自己头脑中虚构出来的粒子的臆测,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所以我们也就根本不可能会有关于动量的知识。同理,若是我们采用测量动量的方式来投影,我们将得到关于动量的所有信息,但仅此而已,因为投影已经完成,关于位置的信息只是头脑中的臆测,一旦投影完成,一切就已确定。这是由现象世界的本质决定的,并不是因为我们的测量手段不够先进。

有朋友可能会问,为什么宏观世界就能测得准,而微观亚原子世界就不行呢?我们说,宏观领域的现象,虽然也是由不断生灭的分别识所形成的幻象,但由于我们的分别觉无法察觉到这种生灭,因此可以把物质实体的运动近似的看成连续的运动。这样就可以运用牛顿经典运动力学,采用微积分的近似运算,得到物质实体在每一时刻的位置和动量信息。牛顿运动力学本来就是在宏观分别觉领域的基础上建立的,因此能够描述宏观物体的运动状态一点也不奇怪。然而在亚原子领域,不存在物质实体,也不存在物质实体的连续运动,因为这些概念都是分别觉层次上的。牛顿经典运动力学自然也就没有效果了。而必须代之以非连续的量子电动力学,但是量子电动力学无论怎么成功,却终究绕不过对一些基本实验现象和原理的解释。

古希腊数学家芝诺曾提出了一个“飞矢不动”的悖论。意思是说,飞在空中的箭,看起来是连续运动的,但如果我们在任何一个瞬间把画面定格,我们得到的将是静止的一个画面。那么无数个静止的箭加在一起,仍然是静止的,运动的箭在哪儿呢?按照现代科学理论,空间和时间都有最小单位,即普朗克空间和时间。所以芝诺的说法是成立的。如果从牛顿经典运动理论出发,芝诺的这个悖论不可能被化解。因为在牛顿那里,运动是绝对的,连续的。是运动的就不可能是静止的,是静止的就不可能是运动的,这是一对不可化解的逻辑矛盾。所以,从芝诺悖论也可以看出牛顿经典运动力学在涉及到一些本质问题时表现出来的局限性。

我们反思一下相对论和量子理论的矛盾根源到底在什么地方。

相对论和量子理论毫无疑问是可以成功描述各自领域的一些现象的,我们可以理解为它们有各自适用的范围。我们很容易发现,两种理论都离不开一个常数,那就是光速。光速的概念其实可以把两种理论串联起来,而且,两种理论的公设都是建立在光的概念之上。我们需要仔细考察两种理论的公设。

相对论的公设是:光速相对于每一个观察者都是恒定的。

量子理论的公设是:光是一份一份不连续传播的。

我们很容易从佛学角度看出这两种公设的差别,相对论的公设——光速恒定,是站在我们分别觉层次来描述现象。而量子理论的公设——光的不连续产生,其实是站在分别念或分别识层次来描述现象。那么现在就很清楚了,二者其实都是正确的理论,只是公设不一样,适用的范围也就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自然就会产生矛盾。就像“飞矢不动”的悖论中那样,站在射箭者的角度来看,箭是运动的。而站在与箭一起运动的一个参考系来看,箭是静止的。运动和静止在牛顿经典体系中是一对不相容的矛盾,但在相对论中却得到化解。同样的,相对论与量子理论的矛盾,在佛学中也得到了化解。在佛家看来,只要考察问题的角度不同,世界就会呈现出不一样的面貌。这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可言。相对论和量子理论终于可以化敌为友,各自相安了!
八、关于宇宙波函数的大疑问

前面论述了那么多,还有一个很大的疑问没有解决,即所谓的宇宙波函数,或者规律,到底是什么?这个波函数是怎么形成的?宏观自然界的形态千姿百态,面貌各异,所谓的波函数是如何做到这点的呢?

以前面网络游戏思想实验的例子来说明。我们目前所有的网络游戏系统分成服务器端和客户端两个独立的部分。服务器位于网络游戏运营商处,负责运行主程序。而客户端就是我们个人所用的PC。我们通过客户端发出指令,主程序根据规则对各个客户端的指令反馈回相应信息,在客户端的玩家看来,就是在与另一个玩家在交流互动,网络游戏因此得以运行。

那么我们再看思想实验中的网络游戏,服务器仍然位于游戏运营商处,但是客户终端却不是普通的PC机而是由人的大脑来代替。现代科学证明,人的大脑功能堪比一台超级计算机。比如,IBM公司集中大量人力物力,投入了数亿的资金,研制出的超级电脑“深蓝”,但是国际象棋大师卡斯帕罗夫可以奕和甚至战胜“深蓝”,这正是人脑是个超级计算机的实例;再比如,奥运会的一个优秀的射箭比赛选手,可以精准的命中几十米外的靶心。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过程,如果要用计算机来模拟,必须要考虑力量、风向、弧度、角度等等不确定性的因素,这将是一个庞大的计算过程。但是人脑却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相关运算。人脑的运算规则以及信息记忆能力,对于科学家来说仍然是个迷。然而对佛家来说,这只不过是真如本体无限潜能在现象界的体现而已。

既然大脑可以作为终端使用,为什么不可以作为服务器来使用呢?实际上,从佛学来看,人的意识所起的作用就是和一台运行游戏主程序的超级计算机系统的作用是一样的。我们所看到的现象世界,就是意识运行主程序所得到的结果。意识只不过是真如本体在现象界作用的体现。真如本体具有无限的潜能,但是由于我们执著于现象界的幻象,意识的潜能也就受到限制,但是我们始终要相信,我们本来是具有无限潜能的。

真如本体是真我,但我们却都因为执著于各种感觉,误认为依感觉而存在的,具有色身的我是真我。却从来没想过,这个色身,只不过是程序在真如本体的幻象而已。执著于这个假我,于是产生了主客二元对立。产生这样的对立,也很正常,现象世界如此多姿多彩,我们身体的感觉如此细腻真实,这一切怎么可能只是程序的投影?如果是程序的话,是什么样复杂的程序才能有这样的效果呢?又是谁设计了这样的程序呢?

自然界有着自己的亘古不变的运行规律,春夏秋冬、花开花落,西方文明长久以来一直以一种决定论和机械论的观点来看待这个世界,在牛顿时代,拉普拉斯曾设想有一个小妖,只要将宇宙中任何一个物体当前的参数告诉它,它就能够知道关于这个物体在过去和未来任何时候的状况。但是自普里戈金提出耗散结构理论以来,人们终于认识到,自然有时是有序的,但有时又是混沌的,从混沌到有序是一个随机的过程。自然界没有什么决定因素。

随机性对于科学家是个噩梦,谁都不喜欢这个概念。让我们想想,自然的进化规则如果和赌博机的原理一样,科学家不就成了赌徒了吗?

九、神奇的分形

要把科学家从这种局面中解救出来,我们必须要先引入一个新的概念:分形。

分形理论是当今世界十分风靡和活跃的新理论、新学科。分形的概念是美籍数学家曼德布罗特(B.B.Mandelbort)首先提出的。1967年他在美国权威的《科学》杂志上发表了题为《英国的海岸线有多长?》的著名论文。海岸线作为曲线,其特征是极不规则、极不光滑的,呈现极其蜿蜒复杂的变化,这种变化可以认为是一种随机的变化。我们不能从形状和结构上区分这部分海岸与那部分海岸有什么本质的不同。这种几乎同样程度的不规则性和复杂性,说明海岸线在形貌上是自相似的,也就是局部形态和整体形态的相似。在没有建筑物或其他东西作为参照物时,在空中拍摄的100公里长的海岸线与放大了的10公里长海岸线的两张照片,看上去会十分相似。事实上,具有自相似性的形态广泛存在于自然界中,如:连绵的山川、飘浮的云朵、岩石的断裂口、布朗粒子运动的轨迹、树冠、花菜、大脑皮层、星系等等,事实上,现在人们可以利用分形函数在电脑上制作出与自然景观极为相似的图片。

我们可以发现,海岸线的随机蜿蜒曲折的变化,其实可以用一种确定的数学函数来描述,也就是说,随机性并不是不可捉摸的!曼德布罗特在《分形——自然的几何学》中介绍说,有一种描述真实世界随机分形的模式叫做凝聚扩散(DLA)随机生成形式。可以产生像树一样的令人迷惑的错综复杂的形态。为看到它是如何形成的,我们取一非常大的国际象棋棋盘,在棋盘中心置一皇后,她是不允许移动的。兵,允许它在棋盘上四个方向中的任何一个方向移动,从棋盘边缘上的随便什么起始点起步,按指示完成随机的,或醉酒者那样的走步。每一步的方向是从四个相等几率的方向中选定的。当一个兵到达紧靠原始皇后的一个方格,它自己就变成新的皇后,也就不能进一步移动了。最终,一个树枝状的,而不是网状的皇后群体逐渐形成,被称为“威顿-桑特DLA族”。完全没有料到,大规模计算机模拟已经证明DLA族是分形;它们差不多是自相似的。它的很少的部分和很大的部分被缩小以后的形式及其相似。

DLA能模拟灰烬的形成,水在岩石中的渗漏,固体裂纹的扩展和闪电的迸发。模拟液体湍流、天气、或昆虫群体的动力学方程式是非线性的,具有典型的决定论混沌性质。但如果对这些方程做迭代——检验它们在超长时间演变时的解——我们发现,许多数学性质,特别是在做计算图示时,显示了其自身是自相似的。
我们有理由相信,分形函数就是宇宙波函数的基本形式。那么,我们的无明分别识是怎样产生了分形函数的呢?

当我们说到分形的时候,头脑里往往设想出一个复杂的数学表达式。然而,所谓的分形,只不过是一种简单的迭代过程。计算机通过这种简单和重复的迭代过程,就可以在我们的屏幕中产生和我们现实世界几乎相同的景物,如山川、河流、树木、白云、星系等等。我们的真如本体具有无限的潜能和无限的维度,比一台PC机不知强多少亿万倍,我们现象界的所有景物,不正是真如本体运行分形函数的结果吗?最近的一些研究表明,不仅是具体的三维空间的景物存在分形结构,在人类生活的各个领域都存在着分形结构,比如股市和资本市场的波动、公共组织机构、古时的朝代更替、气候演变、以至于音乐也与分形结构有着密切的关系。当我们审视这一切现象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人、自然、社会之间的关系是如此相关和密切,中国道家天人合一的思想是有着深刻的内涵的。而我们通过对这些现象的审视,更是可以合理的得出结论:分形结构就是囊括宇宙间一切现象的基本结构,而分形结构形成的原因就是人类无明分别识不断执著幻象进而产生迭代的结果!

由于我们的无明,产生了分别识,分别识产生幻象。产生的幻象由于无明分别的作用又形成新的幻象,新的幻象与原有的幻象各自作为结果又会因分别识的作用产生新一组幻象,所有的幻象都重复着同样的迭代过程。这样,最早的幻象也许只是一个质点,通过不断的迭代过程,就会形成我们目前的这个现象世界。由于真如本体所具有的无限能量,这个过程是在瞬间完成的。就像如果我们PC的处理器足够强,我们也能瞬间看到由计算机生成的复杂分形图案。目前的宇宙暴涨理论,正是认为我们的宇宙从爆炸的一刹那间,在远远小于1秒钟的时间里增大了100万亿亿亿(1的后面跟30个0)倍。

如果我们理解了简单的迭代过程就可以产生复杂分形结构的机理,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中国上古传承的一些典籍以及道家思想的一些记述,也许就会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周易·系辞》中说:“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老子的道德经中有同样的语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这些不正是简单迭代进而产生复杂分形结构的生动阐述吗?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当中国的先哲们写下这些简单的语句时,他们并不是凭空的猜测,而是的确有着深刻的领悟。中国天人合一的思想源于先哲们对世界和人自身的深刻洞察,现代人往往简单将这种思想归结为祖先的臆想。然而,当我们真正理解了古人的这种深刻思想时,才发现我们所谓的最新科学理论,先人们早已了然于胸。

在此应该指出的是,由真如本体产生的迭代过程与纯计算机的迭代过程并不完全相同。机器的迭代过程是机械的,它不会自动产生一个终点。图灵机的停机问题不可解,已由图灵本人、数学家哥德尔、物理学家彭罗斯从各个方面得到证明。然而真如本体的迭代过程始终有“自我意识”的参与,因此并不是随机的、机械的,而是具有明显的选择性和方向性。“自我意识”一开始可以选择现象界,但是一旦执著于现象界,那么“自我意识”执著的产物——色身,就会参与到现象世界。

十、感知觉的不确定性

自从意识执著于虚幻的“自我”并参与到现象世界中后,便被现象世界的规律所束缚,执著念越强,我们意识离本体越远,我们本有的能力也越来越弱。我们人类的意识,若是不执著于感官世界,就会突破分别觉的层次,意识将离本体更接近,能力也会更强。其实人的心灵是可以直接相通的,只是我们平时太依赖于眼、耳、鼻、舌、身等外在的感觉,思维也固化成单一的逻辑思维,这种逻辑思维充满理性,可是却阻隔了心灵之间基于直觉的交流。我们在生活中有时可以体会一点这种直觉的交流。比如恋人间可能会经常不约而同想到给对方电话,有些人对发生在远距离的亲人的事故会有异样的感觉。双胞胎之间的感应最为明显,比如远距离协同发病,这些都被确凿的医学病案证实。

我们的感觉系统其实是很粗放的,19世纪30年代西方心理学家韦柏首次对人的感知觉进行了细致的研究,并得出了以其名字命名的韦柏定理。该定理说:人的知觉系统最小可感知的量与接受到的刺激量无关,但最小可感量与前一次刺激量的比值为一常数。其中可感量是指前后两次刺激量的差值。我把该常数称为知觉系统的可感度。根据韦柏的研究,视觉的可感度值为1/60,是所有知觉系统中最为灵敏的,也就是说,假如我们正接受到的光强刺激量为60个单位,那么,当增加或减少一个单位的刺激量我们还能感觉到,但是如果增加或减少半个单位的刺激量我们就感觉不到了。这已经超出了我们视觉的可感度了。韦柏还得出了其他几种知觉的可感度,触觉的可感度为1/30,听觉为1/10,嗅觉为1/4,味觉为1/3。也就是说我们味觉的可辨别能力最弱。

西方人擅长理性分析的思维方式令人钦佩,不过他们这种分析建立在并不稳固的基础之上,所以得出的结论就有一些局限性。西方人认为知觉是建立在生理系统之上,而每个人的生理系统是一样的,所以认为知觉的分析也具有普遍性。但从佛学的观点看,每一个人就是一个独立的系统,个人的感知觉能力是与自己的意识相关,而不是与生理系统相关。随着对意识的训练,感知觉的能力也会随之改变,也就是说,可感度是可以因人而异的。这点其实非常好理解,钢琴调音师比普通人对音高的敏感度更高,而品酒师的味觉敏感度也非常人可比。是他们天生的生理异常吗?当然不是,他们只不过是在意识上对自己领域的关注比常人多一些而已。也许这样的关注度提高会导致一些生理的变化,比如味蕾细胞的增多。但我们不能下结论说是生理的变化导致知觉的变化,这两种变化可以是一体两面,挖掘这种变化更深层次的原因才是正道。

正是由于人的感觉系统是粗放的,所以我们不可能基于感觉系统自造一个与现实世界精细程度相同的虚拟世界,这也正是前文中提到的霍金的外星人控制说、网络游戏的思想实验、《黑客帝国》场景以及“缸中之脑”实验不可能实现的真正原因。所有的这些实验,都是基于一个假设,即我们所感知的的世界,就是人的神经系统感受刺激的结果。现在我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现实世界不是由感官系统的刺激引起,而是由细微得多的分别识所引起。我们设想,若这个世界仅仅是由感觉系统制造,那么以感觉系统的灵敏度来说,我们只要开发出显微镜就可以看透世界的本质了。而且,基于生理基础的那些思想实验,存在着一个无限循环的怪圈。比如霍金的外星人控制说,我们如果是外星人用计算机在控制着,那么外星人本身也可能被更高级别的智能生物所控制,而这样的推论将没完没了。
我们每个人无时不刻不被各种感觉所控制着,饿了、渴了、累了、痛了,我们觉得难受,各种感觉形成的欲望得到满足,我们就觉得快乐,反之则觉得痛苦和烦恼。各种各样的感觉不断写入我们的潜意识,也就是末那识,我们的思想行为被潜意识支配,使我们已经无法停止对感觉的依赖。

如果我们反躬自省就会发现,我们所看到的世界,哪里有什么本来面目呢?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它的红色是它的本来面目吗?我们并不能这么自负的认为它本来就是红色的,在一个色盲的人的眼里,它可能是黄色的,在一只蜜蜂的眼里,它可能是灰色的。在别的动物眼里,可能又是另外一种颜色,那么谁对谁错?我们凭什么说色盲人和蜜蜂看到的就是错误的呢?难道就因为我们是人,或者正常人的人数多吗?假如世界上有一半的人都是色盲,那么又是谁对谁错呢?

各种感知觉不仅有着不确定性,而且还会欺骗我们自己。

西方人对感知觉的研究从古希腊时期就开始了,最典型的要算恩培多克勒的“流射说”,他认为人之所以能看见,是因为外物中的粒子流射到眼睛里的结果。这和现代的光子反射说有几分相似。现代西方心理学对感知觉的研究基本也是建立在这样一种思维模式下。这种思维模式,自然不可能揭示出感知觉的真相,外部事物如何在大脑中成像,这对于西方研究者仍然是迷雾一团。我们从对错觉机制的研究这方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西方心理学存在的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会产生错觉,比如我们通常看天边的月亮要比看在天顶时的月亮要大,其实月亮的大小从来不曾改变。再看这幅错觉图:
这幅图片叫穆勒-莱耶错觉,我们比较上下线段的长度,会感觉下面的线段要比上面的要长一些,然而实际上两条线段是一样长。我们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呢?西方心理学家无法对此类现象作出完整而自洽的解释。而我们运用一些佛学知识,可以轻而易举的解释所有错觉现象形成的机制,不仅包括视觉错觉,还包括听觉、触觉、味觉以及运动错觉等等。

分别性和执著性是我们无明心念的两种基本特性,这两种特性贯穿于我们的分别识、分别念和分别觉三个层次。也就是说,我们的心念不管处于哪个层次都会伴随着这两种特性。无明分别使我们感知到幻化的世界,而执著心使我们被感觉紧紧的束缚。所以我们可以从心念或意识的这两个特性来破解错觉产生的根源。

在穆勒-莱耶错觉图中,根据无明心念的分别性,我们会首先对最明显可分别的上下两部分进行分别,很明显下图总长度要比上图长,因此在我们的潜意识中得到一个“更长”的结果,这个结果因我们的执著,滞留在我们的意念中。当我们根据提示来判断两条线段的长度时,意念中“更长”的这个结果就会干扰我们的判断,因此我们的意识就将得出下面线段比上面线段“更长”的结论。利用同样的原理,我们可以很好的解释各种错觉形成的原因(若有兴趣,可参考《关于知觉特性的深入分析以及对错觉机制的新解》一文)。
分别心是执著心的前提,若没有分别心,也就谈不上去执著什么。执著心总是随着无明分别心的出现而如影随形。

英国心理学家和知觉专家里查德·L·格雷戈里曾研究过一个先天失明,在52岁时通过手术复明的案例,格雷戈里称这位幸运的先生为SB先生,当格雷戈里让SB先生看一些错觉时,他没有受这些错觉的误导。比如,他没有把赫林氏图形错觉(hering illusion)中的直线看成曲线,也没有把佐尔拉平行线看成偏斜线(如下图)。
这个例子说明了两个问题,首先错觉的形成不是感觉器官的原因,比如眼睛。其次,分别念产生后,执著心并不是随即立刻产生,而是有一个过程。在此例中,可以设想,SB先生在复明一段时间后,再看同一幅错觉图,就会产生和常人一样的错觉。

当我们还在婴儿时期,我们的分别心不强,执著心比较弱。由于对感觉系统的依赖不强,各种感觉还没有在潜意识中开始制造感觉的囚笼。这时,人类的超感能力却很容易体现出来。美国心理学家乔治·莱因设计了一种测试超感能力的方法,利用25张背面是黑色的卡片,每张卡片的正面都有不同的图形:比如十字、五角星、圆圈或者一列数点。研究人员随机抽取卡片,要求被试人员猜测。按照概率计算,普通人猜对的概率为1/5,而拥有超能力的人可以全部猜中。2006年俄罗斯医学研究院的研究人员对1500名年龄从3岁到5岁的孩子进行了这样的测试,结果显示,孩子们猜中的准确率要远远高于普通人的平均水平。更值得注意的是,孩子年龄越小,准确率就越高。2007年7月美国的《心理科学》期刊也刊登了意大利心理学家卢卡教授的研究,他通过一些实验发现,13个月大的婴儿具有读懂成人意念的能力。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越来越熟悉感官世界的规则,我们能够正确的分别事物了,而相应的我们的执著心也就越来越强,心灵本有的能力也就越来越弱。佛家洞悉这一切奥秘,所以所有的修行方法归根结底都是告诉人们不要执著于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谓六根清净,不是说什么都不听、不看也不想,而是指不要执著于外在的现象世界。六祖慧能禅师提倡无念法门,并解释所谓无念,就是“若见一切法,心不染著,是为无念”。又说,“但净本心,使六识出六门,于六尘中,无染无杂,来去自由,通用无滞,即是般若三昧。自在解脱,名无念行。若百物不思,当令念绝,即是法缚,即名边见。”六祖朴素的话语,直指修行的根本。

十一、无中生有,真空不空
当我们将现代宇宙科学理论与佛、道思想进行一些对比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三者有一个共同点,这个共同点归纳起来可以叫做“无中生有,真空不空”。

霍金在《时间简史》中详细描绘了宇宙从一个零体积的质点通过大爆炸逐渐演变成现在的这种状况的过程。大爆炸理论并不是科学家无端的臆测,而是对一些宇宙现象综合分析后的合理推测。美国天文学家哈勃首先观测到一些星体谱线的红移现象,而这种现象的最直接解释就是:所有的星体都在远离我们而去。也就是说,宇宙处在不断的膨胀过程中。这种现象,其实也是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预言之一。不过爱因斯坦本人并不喜欢这个结论,于是引进了一个宇宙常数项,用来保持宇宙的稳定性。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爱因斯坦对经典稳定世界的偏爱。
从相对论可以得出宇宙“无中生有”的结论,从量子理论又可以得出宇宙“真空不空”的结论。

量子物理学家们根据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推测,真空潜藏着无限大的能量。这种能量被称之为真空零点能。基于真空零点能的卡西米尔效应已得到实验证实,更深入的研究已成为物理学界一项非常前沿的课题。真空零点能的发现意味着真空并不是一潭死水,而是可以随时迸发出一些“物质”,如正负电子对,这样的电子对如果相遇,则会互相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从科学的角度看,由各种粒子组成的物质世界,很有可能是从真空的“无”中产生出来的。国际广义进化论研究小组负责人、著名系统哲学家E ·拉兹洛在其著作《微漪之塘》中表述了类似的观点。
如果我们熟悉老子的思想,对这样的观念将不会有陌生感。老子《道德经》中,对这种“无中生有”的思想有着详细的论述。如:“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老子对“无”的状态也有详细描述:“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可以看出,老子同样认为“无”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虚无,而是有“其中有精”,并且“其精甚真”。这和现代科学的结论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但是如果我们只考察道家与科学中说到的“无”,往往难于理解,我们无法想象所谓的“无”是一种什么概念,而“无”中的能量又是如何而来?老子也许知道,但是却没有进一步的阐述。

我们从佛学角度来考察,这一切都很容易理解了。在佛学中,现象世界的“有”,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如梦幻泡影,本质上只不过是真如本体的幻象而已。所以是“空”或者“无”,但“空”中有蕴含着“妙有”,此“妙有”既是我们的真如本体,若没有真如本体,现象的“有”不可能凭空而生。量子真空零点能就是真如本体的无限潜能的一种显现。

从科学家对真空中挠场性质的研究,可以佐证我们的这种看法。

挠场是基于涡旋现象产生的一些效应的描述,涡旋现象普遍存在于自然界中。从微观的基本粒子自旋、超导体中的涡旋点阵,到宏观的等离子体加速、电化学点腐蚀、龙卷风、银河系、类星体、黑洞等都存在涡旋现象,整个宇宙通过涡旋而联系在一起。而这些涡旋所产生的一些效应,需要引进一种新的场来研究,这种场就是挠场。到目前为止关于挠场的文章大概有一万多篇,前苏联学者的研究工作占了很大比重。文献中指出,尽管挠场可以通过不同的方法引入,但从最基本的层次上,都可以纳入对物理真空这一概念的新的理解上。挠场具有许多特性,包括超光速性、全息性、记忆和滞后效应等。但是目前科学家只是了解挠场具有如此的效应,但却不知道其中的机理。

我们从佛学角度来看,所有这些挠场的特性,正是真如本体无限潜能在分别心各层次的显现。也就是无明心念的功能。时间、空间、宇宙、物质、光速等等本身就是真如本体中的幻象,当真如本体执著幻象时,我们称之为无明心念。现象与无明心念是合一的,本是一体两面。正由于这个原因,心念的变化在现象界就会体现出全息性。而在宇宙空间时间中的任何变化,都是无明心念的反应,这种反应瞬间传遍整个宇宙现象界。所以又体现出超光速性。又由于无明心念的执著本性,任何变化都被执著而产生滞后效应。这种滞后效应在分别觉层次的体现就是我们产生前述错觉现象的机制。同时这种滞后效应也是意识记忆现象的基础。

科学家对真空的研究,实际上就是对自身真如本体的研究。然而从现象层面去研究,永远不可能得到真实的状况。柏拉图说过一个影子的寓言:许多人住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身上套着枷锁,无法任意动弹,只能面对洞壁。他们身后有个火堆,在他们与火堆中间,许多物体来来去去。火光将这些物体的身影投射在沿壁上,落在他们眼前。这些人错把影子当做物的真相,岁月就这么静静流逝。

科学界对于现象的研究,类似于柏拉图洞中囚犯对影子的研究,我们可以通过科学的研究了解到现象的规律,但我们不可能通过现象的研究得到事实的真相。对于洞中的囚犯,只要他们转过身来,就可以看到事实的真相。而对于执著现象界的人们来说,同样需要一种“华丽的转身”,才能摆脱感觉的桎梏。

十二、华丽的转身

当我们深刻理解了这个现象世界的本质时,就会发现东方文明的先哲们早已将通往真理之路为我们勘探好,并为我们指引了前进的方向。然而我们并不自知,却在西方物质文明的大旗引领下渐行渐远。 西方文明带来了物质文化生活的极大繁荣和发展,这是进步,不是退步。但如果我们的毕生都在追求物质文明而放弃对自我的思考,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本末倒置的行为。

科技是一把双刃剑,它既会造福于人类,也会为祸于世间。核能可以为我们提供清洁能源,也可以制造相互毁灭的原子弹。克隆技术为我们解决器官移植的难题,人类的伦理道德却面临打破的风险。转基因技术的应用可以解决食品供应不足的问题,可是谁能担保这种技术的应用不是即将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西方文明的二元对立思维使人类与自然,以及人类彼此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为了利益最大化,石油、森林、矿产等资源被肆意消费破坏,现代人们生活的节奏越来越快,而这些都是以极大的资源消耗和环境破坏为代价。目前环境状况恶化、极端天气频繁、南北极冰盖消融等等,无不是大自然对人类的一种警讯。对资源、利益的争夺,是大大小小战争的直接起因,而战争从来不会因战而止,一旦力量的均衡被打破,世界将面临一场新的动荡之中。

我们可以不用考虑大的层面,但我们不应该在这种浊流中迷失自己的方向。我们应该不时提醒自己,我们来到这世间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追逐那永无止境的欲望吗?难道我们不应该平静一下内心的激荡,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应该走的道路吗?

财富不可能带给人真正的满足,西方文明也已渐渐趋向人性的回归。越来越多的西方富豪选择将社会中取得的财富回馈给社会。今年微软的创始人比尔·盖茨宣布退休,并将自己名下的580亿美元财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这正是人的一种淳朴本性回归的表现。同样,对各种欲望的追逐也不可能带给人真正的满足,这样的追逐,只会离我们的本心越来越远。回归本心,才是正道。

我们是否也应该来一次 “华丽的转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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