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托:我在新疆呆了20年,有一些切身体会

我在新疆呆了20年,有一些切身体会。

一、认识一些上过大学、会说汉语的维族朋友,有医生、教师、公务员等。从他们的生活、工作、消费看,我认为他们和我一样都属于社会的中下层、撑不死饿不死的那种。

我还给一位毛拉看过病,他连汉语都讲不利索。这位毛拉还在去年南疆发生恐怖分子暴力袭击派出所事件后在电视台表过态。按这个情况看,这位毛拉应该是受政府重视的。我不理解的是,他曾在我们这就诊,至最后一只眼因病致盲的过程中,几乎没享受到什么优待或特权。

楼下有人对少数民族精英阶层的看法,我看法与其不同。我这段的意思就是,维族人的情况应该具体而论。

二、关于对策。

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利用亲和派来拉拢中间派,坚决打击顽固派。

所谓中间派,其实就是大多数维吾尔族群众。这些人既不参与疆独、也不表态反对。他们对汉族人有天然的不信任,对同族则相反,所以利用亲和派来拉拢他们是必要的手段。种族的差别,即便是群众路线也很难解决的好。如果这部分人不参与疆独,摧毁了分裂分子的群众基础,我们就算成功大半了,剩下的就是对分裂分子的严酷打击。

关于打击,下面谈谈“两少一宽”。

三、有的人,一谈到民族问题就提到“两少一宽”,一提到“两少一宽”就气不打一处来,就大骂邓、胡。我没有高屋建瓴的水平,只谈谈7.5之后的一些改变。

自7.5之后,新疆仍发生了很多起针对国家机关如派出所等的暴力袭击事件。现在警察的枪弹配备、开枪反击条件都比以前宽松了很多。去年南疆发生的几起都是警察反应果断射杀,暴徒持长刀以卵击石,死伤比例暴徒大亏。社会影响也比较小。大概疆独分子也感受到了变化,才有了疆外出击的计划。

这也是现在形势所迫,必然发生的变化。之前“两少一宽”政策下的大漏勺就是放热比娅出国,现在政策没变,但执行已经有了改变。

还应该看到的是,这个事情应该做,但不要说。明面上告诉亲和派,我们仍“两少一宽”,这有利于拉拢。实际上又告诉恐怖分子,已经没了“两少一宽”,来多少射杀多少。

不同于法律,政策就是这样,由执行起来可以很灵活。

四、还有一个细节。

网上有段视频,我看到在现场被击伤的那个女匪徒,穿的是“吉里巴甫”。

其实去年新疆就严厉禁止穿着“吉里巴甫”和“里切克”类服饰、中青年蓄留大胡子人员进入辖区各企事业单位、经营场所、公共场所。我甚至在有单独空间的ATM机门口都看到贴有穿“吉里巴甫”和“里切克”的不得入内的告示。

而且,重点提出了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未成年人保护条例》规定,坚决禁止未成年人进入宗教活动场所和穿着“吉里巴甫”、“里切克”类服饰。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迫、唆使、纵容、放任未成年人进入宗教活动场所和穿着“吉里巴甫”、“里切克”类服饰的,将依法予以惩处。我常在一些清真寺门口看到有警车驻留。未成年这一条,估计也是给监控提供十足的理由。

这些也说明“两少一宽”的政策已经松动。

五、关于民语学校,根本的还是钱的问题。

我们这儿,安置好了教师,说撤就撤。在我丈母娘所在地,另一个地级市,因为经济的问题无法安置那些闲置的民族教师,至今无法撤校。

其实巴郎子的父母们是希望子女们上汉校的。我的一个维族同事就说过,上了汉校将来好升学、找工作,小时候没学汉语大了就不好补了。在没撤校之前她还托关系要让孩子上汉校。现在两个丫头都在武汉上大学。

小巴郎根本就没有多少民族意识,在小学里和汉族同学打成一遍。有意思的是,有一同事的儿子还就爱和小巴郎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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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匿名
    2014年3月5日15:25 | #1

    不要忘记历史,犹太人,是被德国人的手掌声送往集中营,送往毒气室,送往焚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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