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昌海:在“拆迁大佐”落马的背后

3月9日,中纪委称,云南省副省长沈培平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其人在任职云南省普洱市市长期间,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发生严重的警民冲突,造成2名村民死亡,17名村民、41名公安警察受伤,成为一起影响极为恶劣的群体性事件(称为“孟连事件”)。而该事件共有33名官员涉案,违纪违法资金近1亿元。当地纪委分析认为,各个案件相互交错,彼此牵扯,对最终发生群体性事件这一结果都起着直接或间接的推动作用。
有评论人士认为,中纪委此时宣称调查沈培平,其原因不仅是要调查沈培平所涉及的旧案,更有可能的是要调查近期发生的“昆明血案”内幕。
52岁的沈培平,原任云南普洱市委书记,去年初才升任副省长,在云南省七名副省长中排名第六。2013年1月27日,云南省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沈培平被选举为云南省政府副省长。沈培平担任副省长期间,主要负责农业、林业、水利、扶贫、生物资源开发、农业综合开发、农村综合改革等工作。沈培平的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在被调查的6天前。
3月2日至3日,他到联系点澜沧拉祜族自治县调研指导第二批“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2月13日,中央第五巡视组向云南省反馈巡视情况。巡视组组长徐光春指出,云南省党风廉政建设形势严峻,反映领导干部问题较多,工程建设、矿产开发、土地使用以及教育、医疗、社会管理等领域腐败案件易发多发;在干部选拔任用方面,用人视野不够宽,执行干部政策法规有偏差,干部选拔任用不够规范,用人方面问题时有反映。同时,巡视组还收到反映一些领导干部的问题线索,已按有关规定转中央纪委、中央组织部有关部门处理。沈培平列席了此次反馈会。
据官媒报道,2008年7月19日沈培平在任普洱市委副书记、市长期间,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发生群体性事件。《法制日报》曾报导称,云南省纪委在“孟连事件”后成立专案组深入展开调查,挖出了包括群体性事件责任追究、孟连县领导受贿、财政干部贪占财政资金3个系列串案窝案,共有33人涉案,其中厅级干部3人,处级干部11人,科级以下干部19人,涉及违纪违法资金近1亿元。事后,孟连原县委书记被撤销党内职务,责成普洱市委书记、市长作检查。云南省委常委会认为,这一事件表面上是警民冲突,实质是当地种橡胶的农民与企业经济利益的长期纠纷得不到有效解决所致。随后,云南省纪委在普洱、孟连挖出一系列串案窝案,33人涉案,并认为事件发生背后是“少数干部腐败”。
事实上,针对当地胶农的合理诉求,沈培平背着省里下令出动武警和警察,才导致事件升级。云南省对该事件的处理认定,“沈培平在市委决策时提出,调动警力的事不要报省里了。责成沈培平同志向省委作出书面检查”。书面检查的简单处理,曾在当地引起轩然大波。
一年后,沈培平升为普洱市委书记,“这是明显的带病提拔”。
在任职普洱期间,人们用“只手遮天、无所畏惧”形容沈培平。
最具争议的是2010年沈培平强势推行旧城改造工程。这项涉及1812户居民的拆迁项目,存在补偿过少、程序非法等问题,不少建成不久的新房也被拆,百余居民状告市政府。如旧城改造成功,政府可获出让金30多亿元,可弥补行政中心开发资金的20亿元缺口。百姓怨声载道,感叹天理何在!公理何在!
尤其是,2010年4月,沈培平在普洱市旧城改造领导小组召开动员大会上,声称“同意搬迁的大大地好,不同意搬迁的大大地坏”,“谁砸我的饭碗,我就先砸他的饭碗。”引起舆论广泛关注,成为大陆官员“雷人雷语”的代表之一。
此后,民间流传沈培平是“拆迁大佐”。
普洱当地人还透露,沈培平曾在文工团干部职工会上如此讲:中央是中央,省上是省上,在普洱他大权在握谁也管不了。
当地人讲,沈培平的官声,用“千夫所指”一点都不过分。他不仅自己贪腐,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贪官,而且纵容包庇腐败份子,如袒护被思茅交运集团38名老职工举报的在侵吞、私分国有资产的龚新强团伙;对不满民众甚至不惜动用公安武警大打出手!
沈培平是今年第4个被调查的省部级官员,也是前年中共十八大以来第22位被调查的省部级官员。沈培平落马还可能与向大老虎家族输送利益有关。如果说沈培平向大老虎输送了巨额利益,那应该是在其担任普洱一把手期间。……
太多恶性群体事件因腐败而起,“孟连事件”无疑是“群体性事件背后往往藏匿着腐败”的一个典型。对民生利益的漠视,民众的合法权益势必会受到伤害。而正是因为腐败的魔力,这些民众在利益受损后的救济渠道和申诉路径也成为了“泡影”。那些沉没的声音如果得不到及时“打捞”,造成百姓有苦无处诉的局面,势必会累成积怨,激化社会矛盾,最终成为爆发群体性恶性事件的导火索。
3月5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两会做政府工作报告,突然做出一个超常举动:脱稿谴责云南3.01事件的恐怖份子。李克强在此段1分多钟的即兴讲话中,并无一处提到新华社此前定调的“新疆分裂势力”说辞,只是强调这是“挑战人类文明底线的暴恐犯罪”和“暴力恐怖份子”。3月6日,新华网发文《习近平听总理报告哪段内容时用力鼓掌?》,文章特别提到李克强在报告中提到“昆明暴恐案”、对港澳台工作时,习近平鼓掌应和。在云南当局把事件归咎于新疆分裂份子之后的几天,全国政协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主席朱维群表示,昆明火车站的致死性刀砍袭击不应该跟民族问题相联系。
朱维群称,“这样的怨恨——虽然不很广泛——值得我们的注意。”朱维群告诉《中国日报》,还说“压倒性多数”的从新疆去内地的维吾尔族移民是“好人”。
——笔者在血案发生的第一时间,也发文质疑《昆明血光是否投现了“老虎”魅影?》,吁请善待维吾尔族乃至整个新疆人,消除偏见。但此文很快被删除了。
由于暴力砍人事件发生在昆明,外界也有很多猜测。
3月7日上午,王岐山参加人大会议河南代表团的审议。人大代表、大陆作家二月河(凌解放的笔名)从历史角度谈反腐,称可以借鉴雍正反腐的历史经验。二月河的作品多数为清朝皇帝传记。 王岐山说,他看了二月河写的“帝王系列”,并称“知音”。王岐山当即表示,现在中央下决心,要坚持将反腐一抓到底。
其实,很多暴力恐怖杀人事件,都与地方上的贪污腐败有直接关系。也与大老虎脱不了干系。马年中国新年时期,《新华网》罕见分别在年三十和年初八登载原南京市委副书记、市长季建业遭“移送司法”到“采取强制措施”的消息,同时中纪委一再强调“一案双查”。
据此有评论人士认为,中纪委此时宣称调查沈培平,其原因不仅是要调查沈培平所涉及的旧案,更有可能的是要调查近期发生的“昆明血案”内幕。
昆明火车站滥杀平民的恐怖事件,再次把中国的民族问题、宗教问题和人权问题,无可回避地暴露到每个国民面前,不管他是属于汉族,还是维族或者其他民族,都必须作出更深一层的反思。而民族问题,这在任何国家都很敏感,虽然
国民权利平等的民主发达国家情况要好得多,但民族问题仍审慎对待。专制国家就更麻烦了,且看苏联帝国的瓦解以及前南斯拉夫。
本来汉族比例超过九成的中国,应该比它们幸运。但一直以来的贪污腐败问题得不到有力解决,直接导致了我们的民族政策却是宽严皆误。
1980年代,胡耀邦曾提出过“新疆六条”,要求招工、招兵、招生,让少数民族占百分之六十,汉族干部比例降到百分之十;还有“两少一宽”的政策,即少数民族犯罪少捕少判,量刑从宽。胡耀邦用心良苦的宽松政策,为什么收不到良性效果?因为中国的利益集团日益庞大,腐败现象日益深重。
受些伤害并不只是对维族人,而对新疆各族人民都是伤害。在比较富庶和工农业比较发达的北疆地区,各大企业八成职工都是汉人。在比较贫瘠的南疆地区,维族人失业率多年居高不下,文盲多,生活困苦,使得南疆成了伊斯兰极端教派的温床。据悉这次昆明恐怖袭击的暴徒,就是来自南疆的阿克苏地区。
当利益集团不用宪政与法律来保障人民权利,当整个社会不是以人人生而平等的观念去看待别的族群,那真是宽严皆误。维族觉得自己备受歧视;汉族人觉得自己的公民权利本来已经那样苍白,遇事还要压低汉人一头,把稀缺的人权让给少数民族,于是各个族群都觉得不公平,都满腹怨气,汉族维族的矛盾在各大城市随处可见,并非仅仅在新疆地区而已。前几年,韶关汉族民工群殴维族民工事件,迅速产生“蝴蝶效应”,放大到乌鲁木齐,又酿成比今日昆明事件更严重的血案,这决不是偶然的。有维族学者曾痛心疾首地说过:“我们是一个有信仰的民族,但现在却是盗窃、吸毒最多的民族。一个维吾尔人去偷去抢去犯罪,没人管没人抓。但如果他去谈自己民族的历史、文化和宗教问题,去反映真实的民族问题、社会问题,马上就会有人去抓他去关他。”
现在的中国本身就是充满怨恨、不平、歧视的等级社会,汉人自己就因地位、地域、城乡、贫富等无数理由而互相歧视,更不必说对少数民族了。在专权加物欲拜金的时代,全民精神都在退化沉沦,维族人在内地的小偷小摸与强卖强买,比起汉人的坑蒙拐骗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维吾尔信仰文化的沉沦速度,与汉民族的信仰虚无和道德败坏是同步的。
昆明血案是每个人心头的痛,这不是某个族群的罪过,而是整个中国的问题。如果一个国家不能令少数民族有认同感和向心力,这是谁的错?!
这值得汉族、维族和所有中国人深思。……
也许笔者的猜测都是错误的。发生在昆明暴力恐怖事件,与沈培平的落马一点关联都没有。但“孟连事件”无疑是“群体性事件背后往往藏匿着腐败”的一个典型,在“拆迁大佐”落马的背后,有着大中小老虎与民权相互博弈的背景。

昆明血光是否投现了“老虎”魅影?

3月1日发生在昆明火车站的暴力恐怖血案当局已宣告“破案”,但是案件仍然疑点重重。外媒纷纷质疑昆明血案诸多疑点,并引述专家分析称,类似事件今后仍有可能在其他地区重演。
据报道,3月1日晚上9时20分,10余名统一着装的暴徒蒙面持刀在云南昆明火车站广场、售票厅等处砍杀无辜群众。事发正值两会召开前夕,官方迅速回应,第二日事件被定性为新疆分裂势力策划制造的严重暴力恐怖事件。第三日宣布案件“告破”,引发外界热议与质疑。
德国《新苏黎世报》称,“(中国)几乎每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火车站和地铁站的安全监察以及严密的社会控制都属于每日生活。尽管有这些预防措施,近十几名携带武器、装扮特别的人如何在未经察觉的情况下进入火车站的,调查应该给出说法。无论如何,这次袭击值得人们对安保机关提出质疑。”
文章同样对恐怖袭击地点选择提出疑问:为什么会选择距离新疆几千公里、和新疆民族冲突没有直接联系的云南省昆明市进行袭击?“截至目前,这仍是个谜。如果凶手确实是来自新疆的暴力势力,那么这将是其在省外规模最大的一次袭击事件。新疆经常发生针对安保力量的刀枪袭击事件,而这些事件的背景常常查不清楚。”《新苏黎世报》报导表示,“危险在于,(当局)锋利的言辞和对新疆违规行为的镇压将会煽动新一轮的仇恨和暴力,同时也会引起人们对生活在新疆以外的维吾尔人的抵触”。
德国之声报导称,中国国家媒体在袭发生之后立即将矛头指向“新疆分裂分子”,但中国以外的一些分析家则认为,有鉴于中国政府对于国内信息和媒体的严密控制,在确实证据出现之前,有理由对北京的说法持谨慎态度。
澳大利亚专家克拉克表示,如果最终证实确实是维吾尔分裂运动策划昆明袭击案,“那就确实标志着(新疆)冲突发展到了一个新的水平,也就是抗争从新疆扩散到中国其它地方。” 专家认为,无论攻击指使者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昆明袭击案的规模、地点、性质和时间均显示其攻击对像开始针对平民。
大陆民众也在网络上质疑之声不断。当警方向外界展示凶手使用的凶器时,唯缺官媒之前报导中目击人提到的1米长刀,民众质疑为何警方找到的都是看似半米以下的刀?民众质疑,凶手统一着装表明复仇并不是主要目的,搅局才是主要目的。还有民众称,两会前夕老虎即将现形之际,整出这么一单大事,是偶然的吗?更令人担心的是像2012年9.18之前那样,有老虎势力在背后策划……。
近期多发的血腥暴力事件,令当局恐慌,也令民众人人自危。昆明火车站血案震惊中外,案件在2天之内即被官方迅速“告破”,更显迷雾重重。
昆明血案相关的官方处理过程中的致命疑点不断曝光。《新华网》网站刊登了51张该暴力恐怖事件组图。其中有一张从上往下拍照的“事发现场”高清图片,新浪微博用户“记者秦风在香港”发帖称,“新华社这张从上往下拍照的‘事发现场’高清图片,似乎有备而来,令人生疑”。一般网民提供的图片均有某某以及其微博号,然而蹊跷的是有几张照片却把拍照者的信息全部遮住。有民众质疑,难道是拍照者的身份不能暴露?昆明警方向外界展示在昆明火车站血案后找到的凶器均为短刀,最长的也未超过1米,但之前官媒现场目击者的报导中都称凶徒手持1米长刀,有民众质疑,掩饰1米长刀是为何?
网民对血案过程进行还原。在一篇《昆明火车站惊魂12分钟暴恐案始未》的报导中称,“正在第一售票大厅7号窗口买票的旅客杨女士看到,两个黑衣人迳直走到1号售票口,其中一人手持一把砍刀,另一人持两把砍刀,刀长约一米。两人一路从1号窗口砍向14号售票口。” 而在另一篇《昆明暴恐袭击现场》报导中透露出至少有5把1米长刀。报导中写道:“打算前往四川攀枝花的乘客杨女士正在售票大厅7号售票口买车票,看到上述两个黑衣人走到1号售票口,其中一人掏出一把砍刀,另一人掏出两把砍刀。三把刀均长约1米,两人握着刀在售票大厅里,从左往右开始一路砍人,惨叫声此起彼伏,杨女士吓得呆住了”。“几乎在同一时刻,打算坐今天早上火车去广州的宋学章、吴付芬夫妇,正在候车厅验证口附近休息,突然看到三四米开外,一男一女各自掏出约1米长的大刀,从西往东,开始一路随意砍人。宋学章、吴付芬夫妇先是一愣,随即向着广场上的卫生间狂奔而去”。
这么长的刀是如何过安检?如何藏匿?长刀在凶徒被追捕时被凶徒带走了?为何丢下短刀,带走长刀?为何警方找到的都是看似半米以下的刀?
境外电视台3月4日报导,记者采访到一位知情人士,从体制内一少将以上职位的高官处听说在血案发生前,他们就获得通知。报导中称,这个高官在砍人事件发生前一、两个小时接到一个保密电话通知,说是有歹徒要到街上砍杀,所以让他们不要上街去散步,注意安全。报导中还称,在这件事中令这位知情人不解的是,这位事先得知消息的高官,并不在昆明。而昆明血案发生之前的2月24日,一位名叫“frequancy_AC”网民在百度贴吧2012吧发出这样一个贴,“吧务,你敢删这个贴,就是与中华民族的某些战士为敌。我就是某些战士之一、接下来的几天中大家很快会看到我。具体的大事会在这周六发生,敬请关注”。28日,“frequancy_AC”又发帖称,“我明天就要推动中华民族的进程了,你们有什么想法要交流吗?”
3月1日血案发生,3月3日官媒就报称该案是以阿不都热依木库尔班为首的暴力恐怖团伙所为,共有8人(6男2女),4名被当场击毙,1名被抓,其余3名已落网。有民众问,为何之前说有11人,现在说告破了共8人,何时何地怎么抓到的,真相是什么?暴徒照片呢?说成功破案,却什么细节都没告知。
官方的迅速“结案”并未终结民众对该案的质疑之声,并且在民众的质疑中可见事件的端倪。有民众对于凶手的统一着装表示质疑,统一着装,意味着他们想把自己的影响加倍放大地传播出去。为了加倍放大一个事件的传播影响,稍微有点水准的策划人都会这么做的。如此看来,复仇并不是主要目的,搅局才是主要目的。一个以复仇为目的的人,绝不会这样统一着装显摆自己的……。
该事件震惊海内外,至今继续发酵,国际社会纷纷表态谴责。然而美国方面、中南海及云南地方当局对该事件的定性上却不“同调”,被认为相当罕见。
3月2日,美国驻华大使馆就昆明火车站发生的暴力袭击事件作出谴责。美国驻中国大使馆在其官方微博发消息:“美国谴责这一可怕且毫无意义的在昆明的暴力行为。我们向死难者的家人表示哀悼,并向所有被这场悲剧殃及的人们致以慰问。” 美国方面的声明使用的措辞引发舆论关注:美国驻华大使馆没有将昆明事件定性为恐怖袭击。此前,昆明当局在暴力事件发生后,就将事件定性为“这是一起由新疆分裂势力一手策划组织的严重暴力恐怖事件”。地方当局抢先在这个重大事件上定性,被认为相当诡异及反常。
一般认为,此类消息应该先由公安部或其他更高级的机构定性。外交部发言人秦刚3月3日主持例行记者会,在就昆明事件等答记者问时称:“根据中国警方初步公布的情况,现场确实发现了‘东突’恐怖势力旗帜等证据”,秦刚并没有称杀人者是新疆分裂势力。3月2日,《人民日报》发文对昆明事件高调谴责,但只字未提“恐暴分子”的具体身份,即没有提及“新疆分裂势力”。
昆明血案疑点重重,民众追问真相。分析人士指,事件发生在两会前夕,而且是在大老虎案待抛出之际,非常诡异。是冲着两会来的?!
2月26日香港明报前总编被砍6刀,生命一度严重危机,紧接着3月1日,昆明火车站发生持刀狂杀人案。在两会召开之前,特大血腥案频发,加之近年中国社会各地维权抗暴事件几乎风起云涌,以及大老虎的反人类罪行逐渐在国际和国内不断大幅曝光,一系列事件引发国内国际社会聚焦。
2012年2月,王立军携带机密材料逃亡成都美领馆事件发生后,虎群罪恶被曝光。随后,2012年11月中共“十八大”人事交替,胡锦涛以全退方式,移交包括军权在内的所有权力给习近平;2013年11月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中央成立了“国家安全委员会”“全面改革小组”,瓦解了虎群势力。但也伴随了经济、司法、军事、外交、宣传等不同领域的激烈博弈不断升级。对比此次两会前昆明特大杀戮事件,“十八大”后的中共重大会议几乎都会伴随恐怖袭击或大规模群体事件,凸显博弈你死我活,制造社会动荡,刺激民族矛盾、搅混水。
去年中共三中全会敏感时期,也发生两起恐怖爆炸案。2013年10月28日12点05分,一辆汽车冲向天安门金水桥后起火爆炸,造成5死38伤,事件震惊中共高层。爆炸发生时,习近平、李克强和五名其他政治局常委在200米以外的广场西边的人民大会堂开会。10月30日,北京警方迅速公布案件详情,定性为“暴力恐怖袭击”,责任归咎于东突伊斯兰运动。11月6日7点40分左右,在太原迎泽大街山西省委附近发生连环爆炸案,1死8伤。这起山西省委门前的连环爆炸案在3日内迅速“告破”。这次两会召开之前,人们怀疑虎群残余势力不断搅局,作为胁迫中南海的筹码,而背后双方博弈的核心,是大老虎案件如何公开定性,是否涉反人类罪行黑幕等等,也就顺理成章了。
消息人士指出,虎群在执行中央决议夹带私货,威胁现任当政者,意图保住权力,制造动乱贼喊捉贼,已非首次。2012年9月,就在薄谷开来谋杀案及王立军案宣判后,“十八大”即将召开之际,就突然爆发全国性保钓反日狂潮。有外媒获悉,虎群煽动保钓鱼岛,给胡、温、习、李施加压力,也想通过钓鱼岛问题提升战争准备实行军管,以国家处于特别战事状态来拖延“十八大”权力交接,藉此来延续虎群的权力。
利用当前错综复杂的社会矛盾制造混乱、动乱,达到浑水摸鱼的目的,是老虎们最有效也最驾轻就熟的伎俩了。
目前,各种社会矛盾已到集中爆发的临界点。老百姓维权抗暴风起云涌。新年第一天据民间不完全统计就有57起民众农民抗暴事件,新年第一周总计超过450起。2009年,当局称有超过十万起群体事件之后,不再公布具体数字。但据最新《社会蓝皮书:2014年中国社会形势分析与预测》透露,群体事件每年以30%惊人比例递增。这意味着现在早已突破一年20万的数字。蓝皮书还透露,霾天气的数量增加很快,也引起百姓对生活品质的担忧,一旦出现环境问题所影响的这样一些群体性事件的时候,就是非常大的社会问题。
有评论认为中国社会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公平正义,现在已经是到了官逼民反的地步了。网上流传民间对“公鸡啼鸣”的最新解读,似乎体现民间的共识:如果暴力能阻挡向往自由的心,那柏林墙就不会倒;如果靠维稳能守住腐败权力,那大清国就不会亡;如果靠洗脑就能一直奴役人民,那前苏联就不会垮;如果靠封锁就能阻挡世界潮流,那多数国家就不会走向民主;所有人都知道天快亮了,只有你们还坚守黑暗;即使你们杀掉了所有的公鸡,也无法阻止黎明的到来!
笔者愿意相信官方对昆明惨案的性质定义,但也无法删除网民们的质疑。
特别是这种定义,迅速导致了对维吾尔族乃至整个新疆人的歧视和偏见,确实是笔者不愿意看到的。
难道,对中国内地几乎所有的群体事件的唯一归咎,都是西方反华势力的挑衅煽动?难道,新疆人所有犯罪唯一的归咎,都是分裂势力的嚣张与恐怖主义?!
所有的一切,难道连体制内大大小小老虎们的一点点魅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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