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 马航的变态机师

马航飞机刚出事的时候,听上去是很惨,有这么多中国人。但算一个“正常”的灾难,只是运气不好。一般人心里有个预期,是掉海里了。找个一两天,最多三四天,应该就找到了。

但过了一星期还没找到,多个国家参与进来,几乎成了历史上最奇怪的一个飞机事件。马国的不靠谱固然令人叹为观止,事件到底怎么回事也让人非常好奇。我来猜下事情真相。

以前,劫机是相对容易的。以中国为例,只要劫机者声称有炸弹,机组人员就会配合劫机者飞到哪哪,完事后飞机与旅客安全的概率还是不小的。1993年起两年,中国大陆有10多架飞机被劫往台湾,在现在看来都不可想象,但都没出安全事故。反例是1990年,一蒋姓匪徒劫了机要求飞到香港加油飞台湾,机长却飞到广州白云机场欺骗匪徒说是香港。降落后被发现,蒋匪抢夺飞机控制权,与停在跑道上的另外两客机相撞,三机全部报废,共128人死亡。要发生在现在也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各种教训就不用说了。应该说,国际国内都形成了“配合劫机者”保障飞机安全的原则。

转折点当然是911,劫机者轻易控制飞机造出了惊天的恐怖事件。这以后劫机难度急剧上升,印象中几乎没有成功的了。中国2012年新疆发生了劫海航飞机事件,也被制服了。而且就算劫机成功,也不太可能撞大楼了,会被各国防空力量打掉。

另一方面,由飞机机师制造的劫机事件却不太好防备。最近一次是2014年2月,埃塞俄比亚客机被副机师劫到瑞士。由于这人只是要求政治庇护,飞机乘客都安全,还出了瑞士空军不上班的喜剧性情节,没引起太大关注。但这个副机师劫机的过程值得注意。他就是趁机长离开驾驶室(上洗手间不可避免),把门一关,就把飞机劫持了,而乘客甚至都没意识到出事了。

1998年中国也有一次,一个叫袁斌的机长,因为莫明其妙的理由(分房不满,劫机表示抗议),就和老婆谋划了劫机到台湾的事件。本来是从北京飞昆明的,飞了一会他说要劫机。同机的还有三个机师,但由于怕袁斌把飞机弄出事,只好任他飞到台北了。

这说明,正付机师都有轻易劫机的能力。可以断定,马航这飞机就是被两个机师劫持了。合谋劫机应该不太可能,不太好操作,两人一个53一个27不象能合谋的样。所以,就是两人之一干的。而飞机进行了复杂的机动,关闭了通讯系统,各种操作看上去很复杂,是这个正机师干的可能性要大得多。新闻说这人在家里也安了个飞行模拟系统,对飞行操作的兴趣显然比付机师要大。所以,基本可以判断是这个正机师干的。趁付机师上洗手间把门一关,飞机就归这个叫“扎赫里艾哈迈德沙阿”的马来西亚变态了。

从飞行轨迹来看,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变态行动。他的行动时间点,定在了马国与越南空管交接的模糊地带,这是非常好的操作时段,有大把的自由行动时间。由于在交接区,飞机跟丢了两国甚至多国空管要查来查去,是谁跟丢了说不清,个把小时都不会引起太大关注。事实上马国军方雷达跟到了被他劫持的飞机,但没人在意。这也不能说是马国军方如何玩忽职守,还是他钻空子时机选得好,军方不知道出大事了。变态机师折返飞过马六甲以后,就逃出了雷达监管,真正可以实施他的变态计划了。

对于这种人,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看待,他就是想搞变态的事,要大胆想。我认为这个机长是想制造一个史无前例的飞机失踪事件。他的目的就是“将飞机可能出现的地区面积最大化”,最好让人们永远找不到。他的所有动作都是为这个目的服务的。

因此,他在起飞后的第一个行动窗口就开搞了,燃油还很多。然后一直把燃油飞光了,飞了7小时。离开马六甲以后,我认为他会往南印度洋那个方向跑,而不是往亚洲大陆走。南印度洋方向更加难以发现。那片地区非常空旷,只有空空的印度洋,平时人就几乎不关注。

北京时间早上8点,飞机没油了,在南印度洋一个不为人知的海区掉了下去。平均水深3890米的印度洋,飞机掉到5000米以下去了不奇怪。这片海区飞机船只经过的都很少。各国也不知道上哪搜索。最后,几十年都发现不了。这个变态机师就这样确立了他在恋态心理学中的宗师地位。

马来西亚和美国应该都有隐瞒

美国手里实际是有大量情报的,所以西方媒体总能挖到料。飞机是波音的,发动机是罗-罗的,飞行区域在美军重点监控的区域附近,马来西亚、泰国都是遍布美国情报人员的地方。各方面的数据汇总之后,美国人知道的肯定不少。刚有新闻报道,美国人又说飞机最初变换航线是通过计算机控制的,如果此新闻非捏造,这都能看出来,可见美国人所掌握的数据之详细,参考数据库之庞大。

反过来,中国在搜索过程中依赖马来披露信息的引导,反映了中国在南海的情报收集能力还非常非常弱。不过,新闻里说,中国自称调动了21颗卫星辅助搜寻,暴露了中国目前的卫星侦察能力。

另一个比较值得关注的消息是,澳大利亚主动站出来协调南印度洋的搜索。作为美国再南太平洋的盟友,澳大利亚借此机会将触手深入南印度洋,不知印度作何感想。

飞行员一个人发神经的可能性不大

飞机折返时采用了复杂的航线,目的只是最终一头扎到海里的话,用不着再继续飞6个小时。如果降落在陆地机场,一个飞行员也无法控制那么多乘客和空乘,早就跟外界有联系了。

所以,飞机失踪这么多天,要么飞机已经坠海(非操纵者初衷),要么飞机被一个组织,而不是一个人控制。

马来的空军很无厘头,竟能有友好的不明飞行物一说。都是不明飞行物了,怎么判断是友好的呢?合理的解释之一是,马来的领空经常被美军侦察机渗透,又不敢招惹美军,习惯成自然。所以马来军方才迟迟不证实发现过这么一个友好的不明飞行物。另一种解释是马来军人玩忽职守,又不想家丑外扬,所以期望出现奇迹,折返的不是那架飞机……结果奇迹没出现,纸包不住火了(罗-罗手里有飞机发动机的通讯数据),才公布。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马来军队都是渣,马来在东南亚的地位算是彻底毁掉了。最后一种情况,马来人被迫推迟公开这个发现。所以消息被下面的人泄露(中下级军官不可能了解高层的秘密),高层官员又出来否认。而所谓要确认了再公布是不合逻辑的,尽快定位飞机的位置是关键,即便只是一个可能性,公开出来,大家一同分析,效率要高的多。如同现在,也没确认飞机是飞行员劫持的,为什么就公布出来这个怀疑呢?

另一个疑点,飞机发动机的数据会直接发给罗-罗的服务器,罗-罗应该早就知道有没有这些数据,但是,也是在下面的人泄密之后,先是否认,最后才被迫证实。要么罗-罗认为仅仅把这个信息提供给马来方面,随他们处理,自己不再负有责任,要么罗-罗方面的高层也出于某种原因不能任意公布这些情况,要么是因为大公司内部的官僚,底下人知道有,但上层还没及时得到这个信息。

最后,关于两条弧线。如果说飞机藏在泰国或者缅甸还有可能,再往北,中印之间的雷达都在密切监视对方,不可能不被发现。即使存在漏洞,从未飞过那一带航线的民航飞行员是不可能知道漏洞在何处的。最可能的是印缅泰以南。而且印度已经承认,雷达没有开机。

机长不在南海附近玩,越南和中国雷达实力不差

反向跑往美军雷达力量强的地方,这很诡异啊。

我认为美军基地雷达至少记录下了这架客机的部分航迹。

以下是我的分析:

1. 在两个空管的结合部机动回飞摆脱二级雷达控制,时机选得很漂亮。

2. 马国军事雷达捕捉到了这架无名飞机(其后确认就是马航班机),空军却毫无动作,这非常没道理,只能认为:

马国默认这架飞机属于某大国的军用大型飞行器,而且某大国军用飞机从这个方向屡屡过境,视马国军力如无物。马国应该有起飞拦截过这类飞行器的尝试,当然无一例外地被羞辱(后来马国干脆就算你无害过境,有friendly一说这简直是明指啊),所以我们看到马国欲说还休,吞吞吐吐,老实说出来人家肯定不认账(当然中国对某大国这些龌龊事儿心知肚明--著名的不能反抗就闭目享受论),还要被国民大骂丧权辱国。

3. 这架客机对周边的雷达工作情况,覆盖范围了如指掌,单凭机长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力不从心,如果机长真这么nb的话,当个马国国防部长都不在话下。所以团队运作,呼之欲出。这架飞机竟然能从某大国屡屡过境的空中走廊飞过,称之为巧合,只能说是图样图森破。

4. 某大国军事基地雷达能够覆盖到马国这一空域,这是玩弄马国空军国防的实力所在,所以某国军事雷达记录至少有这架客机飞出马国空域后进入印度洋的部分航迹。如果不说清楚的话,这次飞机事故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马政府可能曾呼叫飞机

我这样猜测,从现有报道看,劫机者在飞机转向后的一系列动作,包括尽可能关闭所有通讯设备,是为了迷惑并企图摆脱地面跟踪。这不完全成功,但劫机者没有意识到。马政府根据空军雷达报告或机载设备自动发出的信号(比如ACARS),估计飞机可能尚在飞行,因此在预计的飞机离开马六甲海峡领空之前时刻,曾经再次呼叫飞机。这引起劫机者的警觉,最终切断剩余的无线电信号源。

如果是这样,我想马来西亚和越南官方,甚至中国和其他国家政府在飞机失联之后几天内的举动或许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需要让劫机者相信劫持行动和欺骗行动都已经成功。劫机者虽然保持无线电静默,但是可以肯定一直在监听外界消息。而且我们尚不能确认劫机者在地面有无同伙。看来这个可能性很大。比如其同伙应该有足够时间在370航班的最大航程内控制某个闲置机场,而且不必引起官方注意。

至于劫机者的身份,我觉得不能局限于飞行员、机组和乘客。波音777有宽阔的货舱,除了不大舒服之外,完全可以容纳一支装备精良的小队伍,只是起飞时或许会让飞行员感觉有一点奇怪。

补:马政府在飞机失联一周之后由首相亲自宣布飞机被劫持的观点,我猜测或许是有关各国在此期间已经反复确认,没有疑似370航班的可疑飞机再次出现在雷达监视器上。行动从空难搜救正式转为搜寻并拯救人质的反恐行动。

又:波音777-200ER飞机最大航程达一万四千千米。据说民航机常规载油量是计划飞行时间再加1.5小时巡航所需油料。那么劫机者如果在起飞前做些手脚,能把油料加满而不必立刻引起怀疑,所以飞机已在中亚某地降落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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