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 乌克兰,推开俄国正是美国战略目的

刚刚看了《乌克兰局势:美国重大战略性失误及其体制根源》,感觉作者李晓鹏分析的都有道理,但是还是那句话,鞋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

说的有道理,但是不正确,这是比较好玩的情况,比如说瞎子摸象的故事,摸象的瞎子们说的都有道理,而且说的也都是实话,但是说的都不正确。

这里我就玩玩李晓鹏的这个文章,我以为在乌克兰,推开俄国正是美国战略目的。

当然啦,美国是不是有意识的这样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说说美国必须推开俄国,或者说美国不得不推开俄国,反正全世界人民有目共睹的是美国在经济上是把俄国推开了,虽然俄国又民主又市场经济还私有化,美国市场还是没俄国产品,除了伏特加。

所以,虽然我很理解几乎所有老中看见美国跟俄国关系恶化都暗自庆幸,或者说很多老中不希望美国跟俄国走的近了,我可以告诉大家放宽心,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为美国需要推开俄国。

用李晓鹏文章的第一段的话说就是美国“从根本上毁掉了俄罗斯和美国的关系”和“彻底失去俄罗斯”,我以为这恰恰是美国战略目的。

由于推开俄国正是美国战略目的是战略目的,机会来了就必需用,不能等到十全十美的机会出现,因为战略不象战术那样有可操控性。

特别是在乌克兰,美国已经搞了几次了,这也是我以为在乌克兰推开俄国正是美国战略目的的原因,因为前几次都没有达到目的,现在终于达到目的了。

作者从体制找根源显然是肤浅的,至少也应该从文化找根源,因为文化是比体制更深一层的,找根源嘛,当然要往深挖啦。

说到文化就不得不说宗教,因为对于有主流宗教的国家和社会来说,宗教对于那个国家和社会的文化的影响是决定性的。

我们中国文明是无神的,也恰恰由于中国文明是无神的,我们中国人对于有神的国家和社会的文化几乎是无法理解,甚至完全不去理解,也就是对于有神的国家和社会的人们的信仰的神熟视无睹或视若无睹,以至于在分析有神的国家和社会的事情的时候只字不提人家的神,李晓鹏的这个文章就是一个例子,只字不提宗教。

比如李晓鹏文章的第二段:

“美国现在最重要的战略对手是中国。这种局面是如此的显而易见而且迫在眉睫。中国的工业产值已经超过了美国,这是过去两百多年来从未出现过的。再过五到十年的时间,中国的经济总量就将超过美国。中国已经有了自己的四代战斗机和航母,还有两艘正在建造中;登月和空间站建设正在有条不紊的推进,超高速导弹技术已走到了美国前面。而且已经在东海和南海地区不断加强与邻国争夺领土领海的力度。作为有着独立意识形态和战略核武器库的政治实体,中国也不像三十年前的日本那样被可以被美国操纵于鼓掌之间,轻易打压。美国最近才提出重返亚太的战略,已经很迟钝了。但在明确战略方向以后,仍然为了乌克兰这么一块“鸡肋之地”和俄罗斯决裂,几乎可以说是蠢到家了。”

事实上,在乌克兰,记得那位老卖啃还亲自去了那广场呢,如果美国“几乎可以说是蠢到家了”的话,那美国可是非常努力的在“几乎可以说是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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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卖啃在基辅的那个广场给大家鼓舞斗志,John Sidney McCain III (born August 29, 1936) 人家可是1936年生人,78岁啦!

你感动不感动?

反正我感动,其实我感动极啦!

很多人为他的安全担心,看看这张网友被感动的都不行了的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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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国如此明显的“几乎可以说是蠢到家了”,那就一定是事出有因的,反正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蠢”字。

所以,不能完全从物质的角度看问题,因为物质只是一个角度,只是从一个角度看问题就是瞎子摸象了,还是那句话,鞋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

那么,作为鞋不在脚上的我们,我们如何理解美国在乌克兰的作为呢?

我以为还要从文化角度看这个问题,由于美国的主流宗教是基督教,其实美国的国教是基督教,因为美国的法庭上和总统就职都要把手放在圣经上宣誓,所以,从文化角度看这个问题就是从基督教角度看这个问题。

大家都知道东正教是俄国的国教,我刚刚说了基督教是美国的国教,虽然美国还有发抡宫教等等,基督教也是美国的国教。

可是,东正教也是基督教,美国和俄国的根本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国教都是基督教!

但是,虽然东正教也是基督教,俄国的东正教跟美国的基督教还是有差别的,比如说俄国的圣诞节跟美国的圣诞节都不是同一天,也就是说俄国的基督徒跟美国的基督徒不同意基督的生日是那一天。

当然啦,即便是有差别,东正教也还是基督教,因此,在宗教上,美国和俄国大同小异。

多年了,自从苏联解体,俄国没了无神共产主义,俄国现在跟西方就更同了,不仅在政治上都是民主了,经济上也是私有化和资本主义了,当然宗教上俄国的国教是基督教的一支东正教。

虽然我们中国文明是无神的,这使得我们老中看美国的事情的时候往往不知不觉的忽略神的因素,但是,也恰恰因为中国文明是无神的,这使得我们老中看美国的事情的时候可以看得比美国人还更清楚,因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旁观者清嘛。

所以我猜老美和俄罗斯都未必清楚他们的行为遵循的规律,因为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们“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虽然当局者迷,但是他们身在此山中却有实实在在的真切的感觉,即便旁观者清,真实的感觉就不是旁观者可能有的了。

美国和俄国的根本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他们太相同了!

太相同了,问题就来了,太相同了的问题主要有两个:

一个是因为美国和俄国太相同了,所以美国和俄国之间剩下的就只有利益之争了。

这一点不需要解释,因为政治、宗教、制度、意识形态,等等等等,没的可争了。

二个是因为美国和俄国太相同了,所以美国和俄国相互的影响力反而最大化了,比如说相互的宗教的影响力。

我前面说了基督教是美国的国教,但是美国还有发抡宫教等等,美国也可以接纳达赖,美国连达赖喇嘛都可以接纳,简单的逻辑思维推理应该是美国更可以接纳东正教的俄国啊!

这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形而上学的简单的逻辑思维推理可以理解的了,下面我就试着给大家解释一下。

恰恰因为发抡宫教的李红志和喇嘛教的达赖跟基督教差的很远很远,所以,美国可以接纳李红志和达赖,因为发抡宫教和喇嘛教影响不了美国的国教基督教。

也恰恰因为发抡宫教的李红志和喇嘛教的达赖跟基督教差的很远很远,而且同时发抡宫教和喇嘛教的力量微乎其微,因此,美国也可以很容易的消灭发抡宫教和喇嘛教在美国的影响,所以,美国可以接纳李红志和达赖。

当然还有的就是再明白不过的问题,俄国的实力,虽然不如苏联也是世界老二,美国和俄国走近了至少也会有工业产品和市场方面的竞争,无论如何,老大跟老二走近了都不舒服,也许老大要更不舒服一点,天下第一条好汉跟天下第二条好汉走近了世界也会不舒服。

俄国的东正教可就不同了,恰恰因为东正教也是基督教,俄国的东正教跟美国的基督教就差的不仅不是很远很远,而是大同小异。

我先说美国和俄国的大同,美国和俄国好比一对儿亲兄弟,而这亲兄弟的关系嘛,要么亲密无间,要么闹分家,特别是在亲兄弟势均力敌的情况下,那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啦。

我先说美国和俄国的小异,比如说圣诞节都不是同一天过,那美国和俄国这一对儿亲兄弟就只能是一山不容二虎啦。

这种现象的哲学原理,老子两千多年前孔子就说了:“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否极泰来,乐极生悲。

两千多年前孔子也说了,“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谁是君子和谁是小人看他们的行为,孔子观察的结果是“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双方不同,人的行为就会比较君子;双方同,人的行为就会比较小人。

当然了,这也是有条件的,比如说双方势均力敌,或双方对对方没有威胁,等等。

顺便说一句,为了和平,中国还真是必须跟西方不同,比如说中国必须搞共产,中国不可以搞民主,也不资本主义了。

这样一来,中国跟西方的行为就会比较君子,因为否则就没了民主和人权等等意识形态和价值观这些追求了,中国跟西方剩下的就只有利益之争了。

民主和人权等等意识形态和价值观这些追求是高尚的,为了这些高尚的追求,西方不得不装一点点君子。

西方虽然有了民主和人权等等意识形态和价值观这些高尚的东西的话语权,有话语权当然有好处,但是,有话语权也有坏处。

毛主席说:“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利弊并存,这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形而上学的简单的逻辑思维推理可以理解的了。

对于中国,西方需要话语权,有话语权有好处,这恰恰说明除了利益之争还有别的之争,这些别的之争就是高尚的了,而在高尚的地方的得往往是实际利益上的失,起码也束缚作恶的手脚。

所以,恰恰因为美国和俄国太相同了,美国和俄国不可以走的近了,也就是说必须保持距离才会觉得舒服。

这就是老子说的理想状态:“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由于美国和俄国不可以走的近了是有哲学和神学基础的,因此,美国和俄国必须保持距离就是一个战略性的操作了,而战略性的操作也必须不择手段,因为动静必须大,否则达不到战略性的效果。

特别是要在李晓鹏形容的乌克兰这么一块“鸡肋之地”搞出有战略性的效果,那就必须大闹,也就难免会让大家看到他说的“美国几乎可以说是蠢到家了”的现象。

我再以我们中国人的历史补充一点,那就是我们曾经感觉到过的宗教侵略,也就是基督教在中国的传教。

顺便提一句,穆斯林这不好那不好,穆斯林有一点好,那就是穆斯林不传教,或者说穆斯林基本上不传教。

虽然基督教在中国的传教连义和团都搞不定,还有基督的弟弟洪秀全的山寨基督教,基督教在中国的传教基本上还是失败的,比如说中国的基督教都必须接受中共的领导,跟中国古代一样,所有教都必须听皇帝的,皇帝给在中国玩儿的教们合法性,皇帝给他们发营业证书,比如说达赖的营业证书就是毛主席发给他的。

但是,即便是这样,常揩身都信了天主教,希望跟美国更接近一点借更多的力对付无神的共产党。

自然而然的,大家也可以想象,如果常揩身的国军打败了共军的话,中国即便不是到处盖教堂的话,常揩身的顶头上司还有各种主教。

本来嘛,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是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常揩身还要给老中请来个神权压在中国人的头上。

所以,恰恰因为美国和俄国太相同了,如果美国和俄国走的近了,美国和俄国也就必然的也不可避免的会有相互传教的问题。

相互传教的问题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了不起,但是,相互传教的问题其实就是宗教侵略问题。

如果大家对俄国的东正教没有什么概念,我给大家写了帖子,请看《【原创】略见一斑俄国东正教与军事(图)》

因为,相互传教的问题就是宗教侵略问题,所以,美国和俄国必须解决他们之间的相互传教的问题,而美国和俄国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能是一个服从于另一个,因为一山都不容二虎,一神教的基督教是必须要分出主次的。

所以,除非俄国的东正教服从于美国的基督教,或者美国的基督教将俄国的东正教纳入自己的体系,美国和俄国必须保持距离。

因此,由于这么些年已经过去了,俄国的东正教服从于美国的基督教还没有实现,或者说其实是不可能实现,美国和俄国必须保持距离。

李晓鹏文章讨论的细节我就不玩了,我玩玩他的这一段:

“中国的政治制度,我在《中国崛起的经济学分析》一书中,称之为是“一党执政的职业政治家制度”,美国的政治制度,则是一种两党轮流执政的非职业政治家制度。一个长期执政的政党,一群以政治为终身职业的政治家,不用过度担心短期的战术得失,所以天生的更愿意从长远来制定国家战略。而轮流执政的政党,则不得不从眼前来考虑问题。没有哪一个美国的政党或者总统,能够承受短期内放弃东欧的政治压力,真正将战略中心转移到针对中国上面来。特别是中国目前还没有对美国产生很直接的威胁,而是始终在“玩太极”。这种情况下,向中国战略转移并不能带来立竿见影的“政绩”,可以给中国某些具体的打击。反之,对付东欧中亚的那些小国,则效果可谓“立竿见影”,逮住一个灭一个,可以很容易的表现出领导们决胜千里之外的魄力,赢得民众支持,国内的反对势力也很难挑出毛病。”

李晓鹏说的这些就是瞎子摸象了,不仅肤浅,还是表面现象,如果李晓鹏聪明,他的这一段就是有意的欺骗,如果李晓鹏不聪明,他的这一段就是无意的欺骗,反正都是欺骗。

其实呢,中国和美国都是“一党执政的职业政治家制度”,美国的政治制度,表面上看一种两党轮流执政的非职业政治家制度,实质上是“一党执政的职业政治家制度”,不仅因为出来竞选的只是台前的演员,他们后面有职业的导演和编剧,更因为美国的两党只是形式上的两党,实质上美国的两党都是资本党,因为民主党和共和党的理念和价值观是相同的,都是资本主义。

所以,美国的民主选举选来选去的结果永远也只能是一个:资本党执政!

因此,美国的民主选举跟庄子讲的“朝三幕四”的故事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猴子们是在两个相同的选择之中选一个,其实是没有选择,虽然猴子们选完了以后很高兴。

所以,我说西方没有哲学,至少西方在生活实际应用的时候没哲学,有哲学也是嘴上的把戏说说而已,否则西方人不应该看不出他们的民主选举其实是在两个相同的选择之中选一个,差别无非是同性恋婚姻和堕胎还有安乐死什么的。

我说了半天美国,我再说说俄国,毕竟俄国经过了苏联的那么些年的共产主义,也有好几代人呢,由于共产主义是无神的,我不知道现在的俄罗斯人对神的情结有多么深。

但是,从美国最近宣布同性恋婚姻合法跟俄国不那么接受同性恋婚姻来看,似乎可以安全的说俄罗斯人对神的情结比美国人还有可能深那么一点点。

下面我玩玩李晓鹏文章的这一段:

“作为一个非常聪明和务实的政治家,普京其实一直努力想搞好和西方的关系。这在西方世界不断对他本人进行各种人身攻击——诸如沙皇、独裁者、克格勃头子……之后仍然如此。他不像查韦斯、卡扎菲这些人一样,通过煽动对美国的仇恨来巩固权力,而是尽量避免公开批评西方。主办索契冬奥会和G8会议的努力,是普京向西方示好的重要举措。为了让索契冬奥会能够广受欢迎,普京为此在国内政策上进行了许多开明的改革,以使之更符合西方的标准。但美国政府好像吃错药一样,反而认为这是提出更多要求的或者是羞辱普京的好时机,到处找些小毛病出来作为抵制索契冬奥会的理由。最后,西方主要国家首脑全体缺席索契冬奥会,让索契成了中俄首脑表演亲密二人转的舞台。”

我补充一下同性恋问题,李晓鹏的文章没提。

天下的很多事情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以为醉翁美国之意是俄国的东正教服从于美国的基督教。

我前面废了半天的劲儿已经说了,除非俄国的东正教服从于美国的基督教,或者美国的基督教将俄国的东正教纳入自己的体系,否则,美国和俄国必须保持距离。

可是,如果李晓鹏描述的“作为一个非常聪明和务实的政治家,普京其实一直努力想搞好和西方的关系”是准确的话,俄国的东正教就不可能服从于美国的基督教,因此,美国的基督教也就不可能将俄国的东正教纳入自己的体系,所以,美国和俄国必须保持距离。

因为,虽然宗教问题跟物质利益直接相关,但是宗教问题毕竟是虚的,非物质的,属于意识形态范畴的问题。

所以,如果普京是“一个非常聪明和务实的政治家”还“其实一直努力想搞好和西方的关系”是准确的话,美国就更是不得不把普京往远处推一推了。

特别是如果考虑到宗教问题虽然是虚的,非物质的,却是信仰,而信仰又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尤其是一个民族的信仰跟这个民族的民族性密不可分,在宗教问题上讨价还价的民族必然损失民族的尊严和骄傲。

同样的,一个人的信仰也跟这个人的人格密不可分,在宗教问题上讨价还价的人也必然损失这个人的尊严和骄傲。

作为普京个人,他绝对不是常揩身信天主教那种拿信仰做交易的人。

所以,可以想象,俄罗斯民族的东正教是不可能服从于美国的基督教的。

总之,美国就是不得不把普京往远处推一推了。

所以,推开俄国正是美国战略目的。

我开始就说过了,我再重复一遍,美国是不是有意识的这样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说说美国必须推开俄国,或者说美国不得不推开俄国。

反正,无论美国是犯了重大战略性失误,还是美国不得不为之,当然有其体制的根源,但是还是要看美国自己的处境。

当然啦,从中国的角度看,美国的所做所为是下策,但是,美国出此下策自然有其原因。

当然啦,美国完全可能是失误,但是,失误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是不得已而为之就不是失误,比如说壮士断腕就不是失误,壮士断腕是为了救自己的命不得已而为之,不仅不是失误,还是大智大勇哪。

美国的专家们不会看不见这些明摆着的事实,毕竟西方跟俄国打交道的历史比满清政府长,比民国政府长,比今天的中国政府更长。

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绝对不能说美国的战略家们不知道这些李晓鹏描述的:

“乌克兰是俄罗斯的“命门”。克里米亚是俄罗斯面向黑海和地中海的咽喉,乌边界距离莫斯科只有400公里,而且基本是一马平川。乌克兰之于俄罗斯,比朝鲜对于中国还要重要。把“颜色革命”的战火烧到乌克兰,犯了两个“兵家大忌”,第一是在不能消灭对手的情况下把对手逼到死角,必然遭到最猛烈的还击;第二是把战场选在了敌人后勤补给线最短的位置。”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在不能消灭对手的情况下把对手逼到死角,我在宗教方面已经说过了,除非俄国东正教服从美国基督教的新教,美国就必须与俄国拉开距离,经济上也是一样,如果美国不能掌握俄国经济,美国就必须推开俄国,因为不然的话,损失的一方只能是美国,至少经济上一定是如此。

可是普京非要热脸来贴,比如李晓鹏描述的:“为了让索契冬奥会能够广受欢迎,普京为此在国内政策上进行了许多开明的改革,以使之更符合西方的标准。”

由于乌克兰是俄罗斯的“命门”,最近的乌克兰事件就是美国和西方对俄国实施“攻其所必救”。

美国和西方为什么要俄国实施“攻其所必救”呢?

《孙子兵法》有解释:“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

前面李晓鹏说了:“通过主办索契冬奥会和G8会议的努力,是普京向西方示好”。

哦,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向我示好,我就要跟你好吗?

难道世界上的国家之间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按照李晓鹏的说法,普京是“一个非常聪明和务实的政治家”还“一直努力想搞好和西方的关系”,完全符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因为普京想带俄国经济进入西方的市场。

当然了,我在我的帖子《在乌克兰问题上,西方给普京送了一个大礼》里也说了,建国独立过日子必须解决两类矛盾,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

美国和西方还有俄国都有自己的内部矛盾需要解决,现在好了,乌克兰闹事,克里米亚回归,普京的民意调查支持率超过70%,俄国内部应该说是空前团结。

我请大家想一想,收复土地带来的空前团结啊,才TMD百分之70几,大家可以查查香港回归那几天江泽民的支持率。

说实在的,就因为出海口一个理由,克里米亚对俄国的重要性恐怕也要超过台湾对中国的重要性,大家可能想想台湾回归时中共主席的支持率吗?

我说大于100%,因为那一天将是全世界的华人的世纪狂欢节。

回到现实,美国和西方跟俄国,我们中国是第三者,也可以说是中间派或旁观者,中国在联合国投弃权票是很恰当的。

当然了,我们很多老中为最近发生的事情高兴,这是很自然的。

其实呢,大家也不必过于高兴,因为此类事情是有深刻的文化宗教根源和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驱使着的,美国和西方跟俄国的矛盾是无法解决的,如果这次乌克兰事件对于中国也是某种意义下的机遇的话,那么,此类机遇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美国和西方跟俄国的矛盾是有深刻根源的,其中深刻的文化宗教根源,我在我的帖子《乌克兰,推开俄国正是美国战略目的》里已经说了,这里我说了经济根源,如果你同意李晓鹏的说法,那就还有“体制”根源。

所以,大家请放心,只要中国文明的根据地是稳固的,我们中国人的好日子也会源源不断的到来。

我以前说过,中国崛起是中国文明的崛起,而中国文明的崛起的路跟中共夺取中国政权是一模一样的,中国崛起的路,若干年前走到了延安,现在还在延安,但是别人已经到了义无反顾的地步了。

对中国最不利的,也是对发展中国家不利的,但是对美国和西方跟俄国是最理想的,因为是维持现状的,美国和西方跟俄国应该达成一个老子在《道德经》里说的理想状态:“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因为如果这样一来,发展中国家的机会就基本上没有了。

虽然当年冷战时期的美苏两大阵营有这种理想的形式,但是西方的气太盛,苏联的赫鲁晓夫要“土豆烧牛肉”跟西方“和平共处”,可是西方不同意,当然啦,毛主席也不同意,原因就是美苏两大阵营和平共处对那时的中国更不利的,因为那时的中国都不是发展中国家,而是发展初国家,嘿嘿。

我刚刚说了,美国和西方跟俄国的矛盾是有深刻根源的,提了三个,文化宗教根源,经济根源,如果你同意李晓鹏的说法,那就还有“体制”根源。

其实呢,所有这些根源的根源都是阶级矛盾,也就是阶级斗争,人类的历史就是解决阶级矛盾的历史,或者说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到目前为止,人类解决阶级矛盾的比较成功的方法,或者说是路,一共有三条,一条是无神的从三皇五帝老庄孔孟秦皇汉武一路到毛主席的无神的路,一条是耶稣指的路,一条是穆罕默德指的路,目前看来,别的都不算成功的路,还有一条乱七八糟的印度一大堆神的路。

美国和西方跟俄国走的都是耶稣指的路,今天,美国和西方走的路牌上写的是天主教和基督教的新教,俄国走的路牌上写的是东正教,至少天主教和基督教的新教跟东正教不认为对方是异教是魔鬼是异教徒,他们之间的争斗是基督教的内部斗争。

由于基督教是极端排他的一神教,所以,西方解决阶级矛盾的方法是扩张,西方必须扩张,转嫁内部矛盾,使外部矛盾成为大家关注的矛盾,不管是不是主要矛盾也用外部矛盾占据人们的视野,因为不然的话,内部矛盾就必然会上升而成为主要矛盾。

前一阵子美国出现了占领华尔街的事件,还有99%和1%的概念,99%和1%的矛盾就是阶级矛盾嘛。

历来如此,这个问题贯穿人类历史,维持现状和现有秩序的既得利益者跟底层的矛盾,底层要往上走,老中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高低就是阶级嘛,阶级一直存在,只不过没用这两个字罢了。

比如《道德经》里老子说的:

“天之道,其犹张弓欤?

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馀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

孰能有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

老子用“高者”和“下者”说的就是“阶级”,老子说的“天之道”跟“人之道”相反,也可以说“天之道”不人道。

老子说的“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其实就是“人之道,打贫济富”。

老子说的“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其实就是“天之道,打富济贫”。

打贫济富和打富济贫都是血腥暴力野蛮的,只不过在时间上打贫济富是常态,大家接受了警察和政府的暴力,说是人道,打富济贫的暴力偶尔发生大家不习惯,说是不人道,

这里老子用“有馀者”和“不足者”说的就是“阶级”了,还有,孔子搞的“有教无类”,“类”就是阶级。

毛主席说过:“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大家请看,“造反有理”四个字,毛主席选择用这么一种方法表达出来,其实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现代版。

底层造反就是血腥暴力野蛮,当年老黑闹事也被批血腥暴力野蛮,老黑说奴隶制和种族歧视就是血腥暴力野蛮,然后被批不能以暴制暴,所以鼓励甘地和曼德拉。

前几天,我写了两个帖子,<乌克兰,推开俄国正是美国战略目>的及<(二)>,里面说了宗教文化和经济,这里我总结一下,说说乌克兰和冷战,还有中国于欧洲。

“冷战”虽然是美苏两大阵营时期的概念,随着苏联解体,“冷战”结束,但是,“冷战”这个概念无时无刻不在人们的耳边响起,无论是反对还是提醒还是警告等等原因。

最近的乌克兰事件和克里米亚回归俄国,由于有俄国军队的行动,“冷战”又在人们的耳边响起。

反正“冷战”这个概念还没有被人们忘记?

为什么“冷战”这个概念还没有被人们忘记?

还是有人需要大家牢记“冷战”这个概念?

我以为是美国需要大家牢记“冷战”这个概念,因为美国需要欧洲依附于美国。

本来苏联时期,欧洲的安全依赖美国,苏联解体,欧洲松了一口气,想要自由自由,不管苏联解体是不是美国的目的,反正事实是苏联解体了,因此,欧洲的安全威胁大大降低,如果不是基本上消失了的话。

不管美国是否后悔,苏联解体也是事实,给欧洲的安全制造一个新的威胁势在必行。

安全是根本,经济是目的,因为经济是吃饭,“民以食为天”是普世价值,如果这个地球上还有“普世价值”的话,其它都是手段,无论文化宗教也好,政治军事也罢,还有科学技术,它们都是连接安全和经济桥梁。

人类为了安全和经济,文化宗教也好,政治军事也罢,还有科学技术,波澜壮阔的人类历史就展开了。

孙子兵法描述的有声有色还有味: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终而复始,日月是也。死而复生,四时是也。声不过五,五声之变,不可胜听也;色不过五,五色之变,不可胜观也;味不过五,五味之变,不可胜尝也;战势不过奇正,奇正之变,不可胜穷也。奇正相生,如循环之无端,孰能穷之哉?”

大家还记得戈尔巴乔夫当年曾大叫美国搞“双重标准”吗?

如果大家还记得,那是因为戈尔巴乔夫曾经试图与美国建立经济联系,为此,他搞了不少的改革,而且有的改革比中国的改革还要更改革,比如说“休克疗法”等等,特别是他搞了民主政治改革,他以为他那样做就可以从美国人那里得到贸易“最惠国”待遇,可是美国没有给他。

由于,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比中国的改革还更要改革,他是一个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的好学生,因为中国的改革还不如他的改革更改革,美国都给了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戈尔巴乔夫同学的脑子(包括他的智囊团们)理性一思维和逻辑一推理,美国就一定会给他们贸易“最惠国”待遇,可是美国没有给。

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不灵了,戈尔巴乔夫不是怀疑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是不是在国家关系方面适用,却大叫美国搞“双重标准”。

所以,大家应该想一想,就算美国搞“双重标准”,如果美国搞“双重标准”都能让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不灵了,那么,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是不是在国家关系方面就不适用了?

当然啦,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也不是在国家关系方面就完全不适用了,只不过在国家关系方面不能依赖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罢了。

那么,为什么美国给了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而不给苏联(戈尔巴乔夫时还是苏联,他下台以后苏联解体)贸易“最惠国”待遇呢?

这里其实是两个问题,只不过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也就基本上回答了。

由于抗美援朝和抗美援越,还有跟苏联军备竞赛,美国在经济上有困难,因此,美国需要中国的帮助,这才有了中美关系正常化。

虽然中美关系正常化属于政治军事行为,但是,根本原因还是美国经济支撑不了抗美援越了。

由于中国的工业化处于初级阶段,中国的经济对美国不仅没有威胁还有互补性,这是美国给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的经济原因。

美国给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还有政治原因,那就是美国的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的结果是中国的经济改革一定会诱导出中国的政治改革,而且是必然会诱导出中国的民主化。

所以,中国的经济改革必须成功,因为,不仅中国人民和政府希望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就连美国人民和政府都希望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甚至都可以加上当时的苏联人民和政府都希望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

什么叫众望所归,这就叫众望所归,而且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众望所归,你说说看,中国的经济改革有可能不成功吗?

当然啦,虽然全世界人民都希望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但是,各国人民的心里打的算盘也就是目的是不同的。

中国人民希望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的目的就不用说了。

美国人民希望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的目的就是诱导出中国的政治民主改革了,同时,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也对苏联和东欧有榜样性作用,就跟当时的亚洲几小龙对中国有榜样性作用一样。

所以,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如果在国家关系方面适用,那也是利益第一,利益交换,即便是利益交换也是兵不厌诈,不可以因小失大,不可以只看见眼前利益而损失长远利益。

由于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也对苏联和东欧有榜样性作用,美国给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不是纯粹的贸易计算,还有政治计算,所以,因为美国计算了政治上的“得”,经济上就要有一些“失”。

这里跟亚洲几小龙对中国有榜样性作用是一样的,由于亚洲几小龙对中国有榜样性作用,所以,亚洲几小龙与美国的经济关系不是纯粹的贸易计算,由于有榜样性作用有政治计算,所以,因为美国计算了政治上的“得”,美国在经济上就要对亚洲几小龙有一些“失”。

那么,美国在经济上对亚洲几小龙有的一些“失”是什么呢?

首先,往粗了的说,为亚洲几小龙提供资源和技术还有美国市场。

但是,这并不一定能保证亚洲几小龙的成功,更不一定能对中国有榜样性作用,所以,还必须有保证亚洲几小龙成功并对中国有榜样性作用。

同样的,美国人民希望中国的经济改革成功,为了能够诱导出中国的政治民主改革,同时,为了对苏联和东欧有榜样性作用,就跟为了亚洲几小龙对中国有榜样性作用一样,美国也为中国提供了一定的资源和技术还有美国市场,当然啦,也为中国企业和产品提供了优惠价。

但是,对于这些中国企业,美国还是有选择的,比如说基本上是私企,以保证诱导出中国的政治民主改革,产品也是有限制的,比如说基本上是轻工业产品,以保证于美国经济互补。

当然啦,经济体之间的联系是千丝万缕的,剪不断理还乱,逐渐的,对于美国人来说,区分私企和国企,区分民用和军用,等等等等,变的越来越困难了,以至于是不可能完成的工作。

其次,往细了的说,美国为亚洲几小龙提供了优惠价以保证亚洲几小龙的企业跟美国做买卖肯定赚钱,换句话说就是美国人没有跟亚洲几小龙的企业们认认真真做买卖。

由于美国为亚洲几小龙提供了优惠价,所以台湾跟美国的特殊贸易关系的价格也是优惠的,结果,中国跟美国的特殊贸易关系的价格也是优惠的。

顺便提一句,在中美贸易方面,台湾就好比是一个中美贸易的“特区”,台湾跟美国的特殊贸易关系为后来的中美贸易提供了榜样,不仅是操作方式,更重要的是价格标准。

当然啦,美国为亚洲几小龙提供了优惠价只是为了钓中国而做的鱼饵投资,毕竟亚洲几小龙的经济规模有限,美国为亚洲几小龙提供了优惠价损失有限。

无法避免的是,美国为亚洲几小龙提供的优惠价为中美贸易提供了一个优惠的标准。

由于这个优惠的标准,水涨船高,加上中国经济的规模,日积月累,几十年过去了中美贸易积累出来了很多很多的美国国债。

几十年过去了,可是,中国的政治改革不仅没有发生,还似乎越来越渺茫了。

难道美国的理性思维和逻辑推理的结果是中国的经济改革一定会诱导出中国的政治改革错了吗?

难道是美国给了中国一个经济诱饵,而同时中国给了美国一个政治诱饵吗?

我要说的是几十年来中美贸易积累出来的很多很多的美国国债有三个不被人们提起的来源,第一个:台湾对美贸易确立的优惠标准;第二个:中国画的政治改革的大饼;第三个:苏联老大哥。

大家都看到了,中国有的可以与美国交换的政治和经济利益,苏联没有。

而且,特别是苏联的工业水平也使得苏联经济与美国经济不仅不互补,还是直接对抗或竞争的关系,特别是美国经济的四大支柱的军火贸易。

所以,戈尔巴乔夫的苏联是不可能从美国人那里得到贸易“最惠国”待遇的,无论他怎么改革,而且他改革的越多越彻底,美国却反而越发的不会给他的苏联贸易“最惠国”待遇的。

简单的说就是戈尔巴乔夫的改革越多越彻底,他的苏联可以与美国交换的东西就越少。

比如说中国,政治不改革,美国就有跟中国发展经济关系的政治需要,市场经济诱导政治改革嘛。

所以,如果中国政治改革了,别的不说,中美贸易的政治价值立即消失,中国的私企必然面对与美国企业的纯粹的商业竞争。

而戈尔巴乔夫的改革呢,你都政治改革了,那你还拿什么跟美国交换呢?

所以,大家也不要骂中国的极左派,因为是他们给中国提供了跟美国交换的政治价值,至少也使得美国在中国经济改革诱导政治改革的漫长过程里有充分耐心的等待。

所以,大家也不要骂中国的极右派,因为是他们给中国提供了跟美国交换的政治价值,至少也使得美国在中国经济改革诱导政治改革的漫长过程里充满着信心和希望。

所以,仅仅从维持跟美国的贸易关系上来说,中国也不应该搞民主政治改革。

因为,只要中国不民主一天,美国就需要中国产生政治改革,为了中国产生政治改革,美国就必须关心中国人民的幸福,至少这个牌坊必须立起来。

这就是两千多年前孔子说的:“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国家之间没有君子,世界上是丛林法则,“同”了就必然不和,也就是不和平,“不同”了还有可能和,也就是和平,当然这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孙子兵法说的“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故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

继续说苏联为什么得不到美国的经济接纳。

我前面说了,苏联经济与美国经济不仅不互补,还是直接对抗或竞争的关系,特别是美国经济的四大支柱的军火贸易。

大家知道,军火不是生活必需品,军火市场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不和平,随着苏联的解体,“冷战”的结束,军火市场就已经缩小了。

当然了,苏联已经解体很多年了,现在是俄国。

特别是军火是有钱人的买卖,这个世界上除了北美人有钱,美国和加拿大,还有中东,再就是欧洲了,给欧洲国家们一个危险的俄国的效果就跟给中东国家们一个以色列是同样的,不仅帮助维持欧洲和中东国家们对美国的依赖,还创造了军火市场。

当然了,还有日本和印度有钱,在军火市场这一点上,中国对日本和印度的作用就好比俄国对欧洲跟以色列对中东的作用。

所以,如果美国或欧洲在经济上接纳了俄国,或者说与俄国友好了,至少不与俄国敌对了,在欧洲,在军火市场这一点上,就好比中东没了以色列,如果还有军火市场剩下来也是微不足道的了。

当然啦,美国或欧洲在经济上接纳了俄国还意味着在宗教上接纳俄国,这对美国或欧洲来说也是危险的,虽然欧洲的宗教性已经比较低了,美国还是不希望来自俄国的宗教竞争的。

顺便提一句,中国对美国和西方没有宗教竞争的问题。

最后就是基本的商业规律了,那就是说市场必须大道一定的规模才有利可图,因为利润都在最后的那几个交易里,而开始的那几个交易是保本。

所以,顺便提一句,比如说抵制日货,只要某种日货在中国市场有利可图,那么抵制一个这种日货的效果,也就是说对那种日货的利润来说,就是差不多等于那种日货的价格。

特别是军火的研发和生产成本越来越高,因此,维持军火市场的规模也就变的越发的重要了。

所以,推开俄国正是美国战略目的,制造一个对欧洲来说是危险的俄国正是美国战略需要。

因此,美国不需要一个泰迪熊的俄国,美国需要一个青面獠牙的北极熊的俄国。

乌克兰和克里米亚是不是给了世界一个青面獠牙的北极熊的俄国呢?

孙子说“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

美国攻俄国所“必救”连78岁的越战老将卖啃都亲自出马啦!

即便是乌克兰和克里米亚是不是给了世界一个青面獠牙的北极熊的俄国,普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因为乌克兰和克里米亚实在是俄国的“必救”。

毕竟今天的俄国就是个工业化的沙特,俄国的工业需要世界市场,打打杀杀卖军火不是长久之计,因为军火工业不足以支持一个国家的工业。

所以,“冷战”又在人们的耳边响起,虽然俄国的军事实力并没有因为克里米亚的回归而有什么变化。

那么,乌克兰和克里米亚是不是给了欧洲一个青面獠牙的北极熊的俄国呢?

这就是欧洲人自己的判断了,虽然俄国的军事实力并没有因为克里米亚的回归而有什么变化。

所以,中国到处唱和平的歌。

最后提一句,制造一个青面獠牙的北极熊的俄国虽然对欧洲不利,可是欧洲也不是铁板一块,比如说需要欧洲这个安全市场,也就是需要欧洲这个军火市场的不只是美国人,还有欧洲人自己。

但是,还是那句话,鞋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我们无神一身轻的老中不知道信仰在身的美国人的沉重和难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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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新闻, 政治 标签: ,
  1. 匿名
    2014年3月22日18:48 | #1

    從克里米亞的事情看到,最終的還是利益,什麼民主,什麼正義,在政治面前都是狗屁

  2. 匿名
    2014年3月22日19:25 | #2

    牵强附会,欧盟国家不都是基督教吗?更是与美国相同,他们为什么能在一起?没有说服力。

  3. 匿名
    2014年3月22日19:28 | #3

    打破,是为了更好的平衡

  4. 匿名
    2014年3月22日20:06 | #4

    无知并不不可耻,可耻的是卖弄自己的无知。

  5. 匿名
    2014年3月22日21:42 | #5

    逻辑混乱,这货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么

  6. 世界语
    2014年3月23日21:31 | #6

    顺便提一句,穆斯林这不好那不好,穆斯林有一点好,那就是穆斯林不传教,或者说穆斯林基本上不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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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太滑稽了。
    甲到你们家花言巧语地推销东西,让你讨厌;
    乙不这样做,但到你家后,把刀架到你脖子上,强买强卖,不买就捅你,你觉得这一点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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