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坝正在吞噬中国?

网媒统计,自1950年以来,中国大陆已建造2.2万个高度超过15公尺的水坝,约占世界总数50%。从1990年开始,官方不顾众多的环保人士抗议水坝对大自然带来的破坏,数以千计万计的各种水坝在河流水面上竖立起来。最大水坝三峡工程,更是隐患无穷。日前有中外水利专家们称,“大坝正在杀死中国”。
据北美新浪网援引报导,纽约城市大学布鲁克林学院教授查尔顿·路易斯发表于网站“耶鲁环境360”的文章称,光是在大陆西南就有130个大坝项目正在进行,“造坝运动”成为当局最热衷之事,其目标是在2020年前将再生能源的发电量提高到12万兆瓦,因此水力发电的角色至关重要。
但文章认为,中国大陆的大坝热潮其实是一种“浮士德式的交易”,即那些建坝宣导者,就跟浮士德一样,出卖国家灵魂以换取经济增长,他们只看了大坝能储水发电的一项功能,却不顾阻断河流、增加地震可能、破坏宝贵的自然环境以及让数百万人无家可归等等相应危害。
1990年开始,由于经济迅速增长和污染加剧的缘故,令中国对绿色能源的需求大增,便将眼光投向水电。尽管最近几年不断有环保人士抗议水坝带来的环境破坏,但从十二五规划来看,官方毫无让步打算,甚至压制反对声音,水坝建造者仍不受拘束地大兴土木。但大坝的危害极其巨大。首先,它破坏自然环境,引发干旱或洪涝。以三峡大坝为例,三峡大坝建设者错误计算了它的防洪蓄水能力,同时导致张江淡水湖干旱,严重威胁着长江的水生动植物。
其实,在中国大陆众多水坝中,最具争议性的也莫过于三峡大坝。当时反对声浪极大,专家纷纷提出警告,称大坝将改变长江流量与生态以及导致地震,水库淤沙也会威胁大坝的稳定性,可是到头来政治力量终究凌驾于环境考量之上,只有近1/3的人大代表投下反对或弃权票。
查尔顿·路易斯称,“大坝正在杀死中国不是一句危言耸听的话,为了降低对燃煤发电的依赖,中国反而扼杀河流的可持续性,现在政府如同挖东墙补西墙,西墙补好了,东墙却垮了,等到哪天两面墙都倒了,领导人后悔也就来不及了。”
水坝对河道生态的毁灭性无疑是难以计算的,原本自由流通的水路,现在变成了毫无生机的人造湖,植物死亡、鱼群难以洄游繁殖,多少物种因此灭绝,更不用说因水坝建设而被迫迁徙的平民百姓。比如云南拥有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视为世界遗产的“三江并流”(怒江、澜沧江与金沙江三条大江在幽深峡谷中,并行数百里而不交会的自然奇观),这片壮丽风景本是地球最多样也最脆弱的环境之一,可是目前水电公司正计划在此盖25座水坝。《中国青年报》曾报导,过去50年来,约有1600万人因水电站远离家乡,其中1000万人生活贫困。
每当有新的水坝项目通过,不只生物的栖息地,人的居住地也将变得支离破碎,他们往往拿不到赔偿金和工作培训,必须不断流浪、不断打工维生。拿三峡大坝来说,它淹没了13个城市、140个乡镇以及1350个村庄,截至2007年,140万人被迫搬迁,这些人的不满积累越多,就越容易爆发群体事件。四川地质研究员范晓于2011年就感慨地写道:“这些大型工程是这个时代最恶劣的暴行,它们遗留下的历史伤痛很难抹平,将是未来几代人永远的悲痛和遗憾。”
2013年11月,旅居德国的著名水利专家王维洛先生发表在《百家争鸣》的文章揭开“南水北调”工程的多个秘密的文章在网络上流传。文章揭示,南水北调工程以给北京奥运供水为名藉着北京开奥运的机会,匆忙批下这个工程。本来计划2008年水要进北京的,但是没有完成,最后的完工日期推后到了2015年。
南水北调东线、中线的造价是5000亿人民币,是三峡工程的2.5倍。王维洛表示,南水北调各线工程都将对该河流的中下游环境造成浩劫性的影响。例如东线工程调水,将导致长江河口地区土壤盐渍化等问题,中线工程则将造成武汉、湖北地区难以估量的损失。该工程对环境造成的伤害,比三峡工程还要严重。
美国科学院的院士也是1998年普利兹奖得主贾德·戴蒙,在他的著作《大崩坏》中称,南水北调工程将会导致污染扩散、江水资源失衡,造成生态浩劫。
南水北调工程导致一共要搬迁30-40万人,这其中大部份人已经搬过两次了。头一次是在丹江口水库建立时,采取外迁的手段,基本上搬迁在湖北省内,安置条件很差。到了文革时,移民们又偷偷地跑回丹江口库区,在山上刨块地,作为黑户口,孩子也不能上学,慢慢地把家产又置起来了,政府就默认了。移民生活很苦。相比三峡工程,南水北调工程的移民安置得最差,给的安置费能到移民手中的不多。
而三峡大坝建成后,长江中下游连年出现极端反常气候,大旱、高温、洪水等灾祸不断。作家郑义曾撰文分析,长江原本有洞庭湖、鄱阳湖等一系列湖泊调节,洪水下来了,湖泊自然分洪,不使干流出现太大的洪峰;而进入湖泊的洪水又会慢慢地进入长江干流,使长江保持比较稳定的水位。这样生态是平衡的,无论是航行、还是灌溉,都有保证。但拦腰建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三峡水坝后,湖泊原有的吞吐规律就被废掉了。正是这个庞然大物造成了这些生态灾难。
长江干流水位太低,变成了一条大水沟,以及鄱阳湖、洞庭湖旱得底朝天,无疑是三峡大坝的罪过。王维洛认为,专家们曾经预言的灾难后果,现在一一都出来了。好处现在看来只剩下一个,就是发电。但发电的收入都被权贵家族垄断,而比这个发电效益巨大到无法比拟的灾难,却是都由无辜的百姓承担了。
据估算,在建成后的十年之内,无论利息怎样低,三峡工程的经济效益均为负;就算使用年限长达一百年,只要利率高于6.9%,其经济效益仍然为负。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明明是赔本买卖的工程居然找到了资金,顺利开工上马。
而这笔巨款是从老百姓口袋里掏出来的。每一度电加价几厘钱,除了不用电的,每一个中国人都被捐了款。这一笔钱,加上葛洲坝电厂逐年上交的利润,合起来叫作“三峡基金”。原来官方说,只要三峡一发电,就可以用电费来满足建设资金的需要,但他们完全食言了,不仅发电后继续征收三峡基金,完工之后还在征收,只不过是换了个名称,把“三峡基金”改成“重大水利工程基金”。
王维洛称,这是一个了不起的魔术,令人在眼花缭乱头昏脑胀之间就中了他们的招。但更精彩的是:官方曾承诺,三峡工程应该在完工第二年偿还全部建设资金,其中包括老百姓17年来“借给”三峡的1,378亿元“基金”。但他们又食言了:拒不还债,并称,三峡工程的所有发电能力现在成了“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与老百姓无关了。
魔术是这样变的:2002年,也就是应该还钱的前一年,他们抢先成立了“中国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收购了发电机组。也就是说,三峡工程百害一利的发电能力,尽为这个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成了他们的私产,与老百姓和国家一刀两断,再无任何关系了。当然,三峡工程之害还得继续由百姓和国家来买单。
王维洛表示,至2009年底中国老百姓共缴纳三峡基金1378亿元,承担了三峡工程的建设费用,体现了三峡工程的“民族性”;而三峡工程的发电机组和发电收益为长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股东私有,体现了三峡工程的家族性。王维洛表示,现在不下决心拆除三峡大坝,将来想拆可能也不行了。他预言道,当三峡工程运行三十年后,在论证报告上签字的专家也不敢保证重庆港不被泥沙淤积。到那时再想拆除三峡大坝,泥沙淤积量超过40亿吨,长江水无法将那么多泥沙带入大海,而是堵塞中下游河道,迫使河流改道,想拆也不行了。
最早反对三峡工程的著名水利专家金永堂称:“现在三峡出现的问题比我们那个时候估计的问题,还要严重。很快重庆就进不了轮船了,这是泥沙淤积的问题了,导致河床抬高了、水浅了,轮船进不去了。下游水浅、影响航运,比我们原来估计还要厉害。下游也要影响,反正问题多得很……”
中国大陆60年来共建了将近8万7千座水库,世界上一半的水库是建在中国。建大型水库破坏环境,中国的水库三分之一是不安全的,随时都有溃坝的危险,既不能防洪,也不能抗旱,所以旱涝灾害频繁地出现。中国大陆官方为了经济发展是不管不顾地破坏环境。中国现在的经济发展,是以牺牲子孙后代的利益为代价,子孙后代所面临的生态环境将要比我们还要差,还要恶劣。
也许,外国媒体和专家,中国大坝正在杀死中国的警告,是有道理的。
至少在目前,人们已经看到了中国大坝正在吞噬中国的现象:一方面是频发的自然灾害,另一方面则是借口为老百姓谋利益而修建大坝的贪官污吏,无时不刻地吞噬着中国的民脂民膏,数目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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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匿名
    2014年3月28日18:47 | #1

    祸国殃民

  2. 黑京好洗肺
    2014年3月28日18:56 | #2

    开始为清算李家舆论造势了。

  3. 匿名
    2014年3月29日01:25 | #3

    李家清算了后, 三峡大坝属张家王家..三峡大坝之害还得继续由百姓和国家来买单。

  4. 匿名
    2014年3月29日08:04 | #4

    据说今天道德姐在机场被「礼貌劝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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