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沃尔沃集团早餐会实录

财经—沃尔沃集团早餐会

  时间:07:00—08:30

  地点:东区六楼

  主持人:

  王波明 财讯传媒集团董事局主席、《财经》杂志总编辑

  致辞:

  Olof Persson 沃尔沃集团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发言嘉宾:

  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原世行高级副行长 林毅夫

  国家能源委员会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原国家能源局局长 张国宝

  香港永隆银行董事长、招商银行前行长 马蔚华

  主持人:今天早上欢迎大家来早餐会,今天早餐会是沃尔沃集团跟财经杂志共同举办主题是产业变局预测,今天大家分享一下大家的观点。产业变局是最近愈演愈烈,特别是在信息革命所带来的,最近我注意到一个重要的是由咱们银行系统,马行长的互联网金融引起了很大的争论,同时这个行业互联网金融也在迅猛的发展,所以,他在引起整个产业链的剧烈的变化,所以为了能够适应新的形势,我们今天特意组织了早餐会,我们也请到了沃尔沃集团首席执行官Olof Persson先生和我们三位主讲嘉宾,他们也是咱们前世行的高级副总裁林毅夫先生;咱们能源第一把手专家张国宝先生和著名的明星银行家马蔚华先生;现在下面我想请出今天的我们的合作伙伴沃尔沃集团总裁兼首席执行官Olof Persson先生,让我们掌声欢迎他。

  Olof Persson:早上好女士们、先生们,首先欢迎大家这么早来参加这个早餐的讨论会,大家一边听享用早餐,我大概用十分钟的时间跟大家分享一下可持续性的话题,现在是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所以全球的制造业需要重新思考自身的战略,昨天我们都参加了博鳌论坛气候变化和可持续的论坛,我们也非常的幸运听取了中国冰川学家和沃尔沃环境奖的获得者秦大河博士的讲话,在昨天会议上面大家一个广泛的共识,就是当前世界需要全球范围的这个,我们需要解决气候变化的问题,减少它的影响但是必须所有的方面一起努力,今天在座各位来自于企业界学者政府代表还有政策制定者我们必须一起努力工作,因为世界急需达成政治上的一致才能找到技术和环保的解决方案,双方的合作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作为全球领先重型商业车辆的制造商沃尔沃我们有责任减少自身产品对环境的影响,我们的愿景是要成为全球的领军者在可持续性的运输交通解决方案方面,今天我跟大家分享几个例子我们在应对气候挑战上面的具体例子,为什么说环保的举措对企业有好处?作为领军者这个好处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我们长期以来都致力于解决全球的环境问题。多年来通过积极的环保计划和不断开发先进的解决方案和高效的产品,我们成功了减少了自身产品对于环境的影响,当然未来还任重道远。我相信我们的愿景会指引我们发觉更多好的商业机会,同时帮助世界实现可持续的发展。

  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当中我们不断的推出新的产品还有服务,提高企业的定位占据更大的市场份额,推动着世界朝着可持续的方向进一步发展,我们最近决定说在城市里面不在销售在城市使用的普通柴油车,现在专注于混合动力的客车可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和噪音,另外我们建立了碳中和工厂,我们07年成立了世界上第一家碳中和卡车工厂,今天已经有四家之多,10年沃尔沃集团是第一家被世界自然基金会批准加入减排先锋计划的汽车厂商。以08年为期限在09年到14年生产的卡车建筑设备和客车,总碳减排要达到三千万吨。

  所以08年是一个基准线,我们做了什么呢?在09年到12年,这些产品的碳减排量已经达到了2800万吨,完成了我们的目标93%,在中国我想说“山东临工”它是我们在中国的合资伙伴,它是加入环保计划碳减排计划的第一家公司,“山东临工”做非常出色的工作取得了显著的效果,现在产品提升了燃料的效率。现在产品更加有竞争力,所以他们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把环保的追求和提升企业自身的效益结合起来好的例子。我们沃尔沃集团将我们的碳减排的排放量的目标减少12%,我刚才说有四家碳中和工厂,意思就是说全部的能源都是来自于可再生的能源。

  节能就意味着省钱减少成本,减少二氧化碳对公司有利对环境有利,在中国大部分的燃料还是来自于化石材料,环保让我们更加高效的使用自然资源,减少环保的影响。其实满足客户的需求和环保的可持续发展是完全不自相矛盾的,现在更多的企业都在沿着这条路发展,比如说经济环保的角度其实他可以减少客户的燃油的花费。今天我们推出了欧6的标准发动机,我们也愿意跟在亚洲市场跟所有的相关方一起努力加快亚洲市场的进步,现在一些亚洲国家还在使用欧2和欧4的标准,谈到交通可持续都是减少环境的影响,当然这个很重要,但是我们的理解更加广泛,还包含经济和社会的可持续性。

  这个定义是1987年“布论莱特”委员会制定的,经济有没有持续性,就是有没有能够给顾客、股东以及整个社会创造经济价值,提升他们的客户效率和盈利程度,我们需要了解我们的客户他们自身的商业模式,帮助他们成功。同时,通过开发基础设施解决方案,还有高效的交通运输系统我们也可以为增长就业创造工作机会和社会效益做出一份贡献。我跟大家举一个例子,2013年我们推出了一个新的系列的卡车,是由旗下日本公司UD推出来的,这个车的系列叫做“酷腾”他是针对新兴经济体和成长经济体的客户需求推出的具有可持续性。他在亚洲研发采购制造都在亚洲,在泰国中国印度我们可以创造几千个就业的岗位,所以,我们承担起了经济可持续性的责任,接下来是社会可持续性,我们希望成为优秀的社会公民,我们与不同相关方合作比如说大学、当地政府还有组织所有的公民在内。

  刚才我谈到说企业学界和正在制定着之间的合作,其实我们需要采取更多的创新性的措施,不光是产品科技,而是要改变我们的理念通过一些合作的项目重新思考基础设施或者改变驾驶者的行为在印度我们培训了11万的司机,让他们接受交通安全的培训,这样我们可以一起来解决这个交通安全社会的挑战。在中国我们非常赞赏中国人他们对可持续理念的高度的理解,我们参与了“中印安全研究中心”,通过我们世界级的研究减少世界范围的交通事故与伤亡。在非洲沃尔沃与瑞典和美国的国际发展署合作也为驾驶员提供培训,还有技师和操作设备在十个国家展开,三个例子都是很好的例子,我们发展核心业务深入社区与所有广泛的利益相关者一道推动社会的进步。

  在所有的这些计划当中影响最广泛的就是我们的城市交通计划,现在全球的城市都面临着城市化和环境的挑战,一个好的可持续的公共交通体系是关键,过去几年我们大量投资在电动车,今天在这个混合动力和电动车方面沃尔沃是领军者,城市交通计划是一个里程碑,它可以尝试使用可替代性的能源和智能科技,他现在在好几个城市展开比如说斯德哥尔摩和哥德堡还有德国的汉堡等,我们与政府一起共同应对城市交通解决方案,提供安全安静零排放的交通解决方案。

  最后,我要总结一下,沃尔沃集团长期以来有志于交通解决方案我们也是领导者我们非常了解交通的挑战,也愿意分享相关的知识跟所有的利益相关方一起,我们相信跨国企业具有极大的责任,都对世界负起责任来,只有加强可持续性,只有深刻理解联合国以及国际社会在可持续性上的努力共同参与其中,我们才可以提升世界全部人民的生活。谢谢各位参加今天早晨的早餐会。谢谢!

  主持人:谢谢Olof Persson先生给大家高瞻远瞩的一次讲话,接下来我们正式开始早餐会议的研讨阶段,今天早上我们一共邀请了三位知名的嘉宾参与我们的研讨,首先我想有请林毅夫先生,在时间控制上可能要请林毅夫先生抓紧时间,给你八分钟。谢谢!

  林毅夫:我想节省时间我就坐在这边谈不到上面去了,产业的这个发展跟变局,跟整个宏观经济的发展是高度相关的,它即是一个国家经济长期发展的基础,但是一个国家的宏观经济的情况也会影响到产业的转型和产业的发展,最近大家对中国经济发展是不可持续这个是一个高度关心的问题,因此我就想对这个问题谈几点我自己的看法。

  我们知道中国的经济发展在过去的35年可能讲是人类经济史上的奇迹,平均每年达到9.8%,但是这样的一个高速发展情况之下,为什么中国经济的发展是不可持续变成了一个媒体常关注的焦点,最主要2010年第一季度开始中国经济的增长速度已经下滑,而且2012年开始经济增长的速度一直是在8以下,可以讲从1978年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增长速度下滑时间最长的一次,并且也是唯一一次增长的速度一直在8以下,而且似乎还有下滑的压力,那么对于中国经济增长不可持续或者认为中国经济会崩溃的这种论调的人认为,这种经济增长速度的下滑是由于中国自己经济体制内部的机制性的问题,结构性的问题造成的,是由于中国自己经济体制的内因造成的,所以他们日伪中国经济增长是不可持续的。

  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作为一个转型中国家,中国经济肯定有很多体制性的问题、机制性的问题,但是我想说明的其实中国经济增长速度的下滑最主要的原因是外部性的,是周期性的,而不是内部的体制性、机制性的。我们可以看到同一个时期和中国同等发展程度的其他新兴市场经济体,他们经济增长速度有下滑,而且下滑的幅度比中国还大,我们比如说像印度,2010年的增长速度是10.1%,2011年是7%,2012年是5.3%,2013年剩下4.9%,我们可以看一下巴西,2010年增长速度是7.5%,2011年就只剩下2.7%,2012年0.9%,2013年2.2%,不仅说跟中国同样发展长度的新兴市场经济体,他们的经济增长速度的下滑,下滑幅度比中国还厉害,像一些高收入经济体,而且被称之为表现非常好的高速经济体,像韩国、台湾、新加坡同样也是在2010年以后经济增长速度突然间失速而且下滑的幅度比中国下滑的幅度更大,为什么表现都很好经济体都下滑了,而且下滑幅度比中国大,总不能说中国体制问题造成中国经济下滑,而且其他的国家经济增长速度下滑幅度比中国还要大,我想我们知道任何一个国家和经济的增长有三驾马车,第一驾是出口,第二驾是投资,第三驾是消费,出口因为发达国家实际上还没有真正从2008年的危机当中复苏过来,我们讲说美国经济现在稍微看好,但是跟他长期增长的3%的增长还没有达到。

  失业率虽然好像下降,但是劳动就业率是处于历史最低水平,实际上真正的失业率还是在10%以上。再来像欧洲,去年的增长速度是负的,前年的同样是负的,日本固然有安倍经济学但是实体经济并没有恢复,2012年增长速度1.9%,2013年增长速度1.7%而已,所以在这种状况之下当然这些新兴市场经济体,或者出口比重比较大东亚经济体,它的出口都是减速的。

  第二,在08年的时候国际金融危机的时候,当然每个国家都采取了一些积极的财政政策扩张的货币政策,但是这些政策经过四年五年那些项目基本上完工或者将近完工,因此在没有新的政府支持的投资计划的状况之下,当然投资增长速度也会下滑,再来看一下消费,总的来讲中国消费增长还是比较强劲的,所以中国的经济增长比其他的经济体的经济增长比较好的,中国人讲了对症才能下药,下药之后才能药到病除,如果没有看清问题下药当然病就不会消除,所以这种状况既然中国经济增长速度是下滑的,是由于国际周期的原因造成的,所以这种状况之下我想如果中国的经济增长速度它低于预期的增长速度的话应该采取一些宏观的微调,采取一些必要的政府的这种财政或者货币的计划。

  对于这个方面来讲,我觉得中国很有条件的,因为比如说具体的财政政策,政府的项目去投资因为外需不足要内需,内需里面投资跟消费,政府真正支持的是投资。投资上面我觉得中国作为一个中等发达程度的国家,产业升级的空间非常大,基础设施继续完善的空间也相当大,还有环境保护的领域非常多,这些地方的投资应该讲起来经济回报率跟社会回报率都是相当高的,所以有很多好的投资机会。

  我想这一点是发展中国家跟发达国家最大的不同,发达国家他要找到好的投资机会相当难,我们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找到好的投资机会相当多的,这一点昂想我们要非常清楚的认识,发达国家不能做的事情不见得发展中国家不能做。第二点,中国不仅有好的投资机会,投资资源非常多,相对来讲地方政府跟中央政府负债也也不过是40%左右,在全世界属于最低水平的,所以政府的财政空间相当大的。第二民间储蓄也是将近50%。第三,还有3.8万亿的外汇储备,这一点跟其他发展中国家不一样,其他发展中国家它一般不是政府的财政状况不好,就是民间储蓄率低或者外汇储备不足,因此当政府需要缓冲期的时候基本上资源不足,中国在这个方面基本上是相当充足。

  因此,我觉得中国的经济增长应该完全有信心达到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当中所谈的预计目标7.5%左右,我相信这个目标在今年可以达到,在未来几年也可以达到,当然前面谈到中国是一个转型中国家,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必然有不少体制机制的问题要改革,但是这两个我觉得应该分开来谈,不要把周期性的问题当做是体制性的问题,这样可能没有真正把问题的解决,而且会创造更大的问题。

  主持人:我想我忍不住问林毅夫一个问题,毅夫你原来的假设,就是讲中国可能在未来十年到二十年应该中国的内生性的增长起来应该可以达到八,刚才您讲到因为现在目前的这种可能一部分外部原因造成的,那您预测中国还在什么样的一种状况还可以回到8%的轨迹上去?

  林毅夫:我讲是8%的潜力,7.5%已经是8%的轨迹上面了,相当于达到8%的潜力了。

  主持人:现在大家我们请到第二位谈这个结构性转型,我觉得他咱们张国宝先生在能源,我觉得在能源这个领域有很多的结构性的问题,所以大家现在欢迎张主任为我们做发言。

  张国宝:非常感谢也非常高兴可以参加财经沃尔沃的早餐会,沃尔沃也是我过去工作生涯当中的老朋友,因为我在发改委管能源之前管工业和汽车,所以跟他们打交道很多,沃尔沃也是世界上知名的品牌,一直以质量安全优良而著称刚才大家谈经济问题,中国国内经济会不会下滑,特别是出现传统产业生产速度降低的现象。但是一个月以前回到我大学毕业曾经工作过的一个汽车厂一个生产齿轮箱的,就是陕西的“喀斯特”现在是全世界第一生产自动变速箱的厂,结果厂长告诉我,他说今年一季度卡车的订单增加了30%,这个让我很吃惊因为其他的传统机械产品订单都在下降,汽车怎么会增加30%呢?我问他,他说两个原因,一个他认为中国政府不能肯定经济增速太慢,实际上刺激经济增长某些措施不像过去四万亿的那么明显,实际上棚户区改造包括铁路建设基本建设的投入实际上已经增加,所以卡车的订单增加了。

  第二,他认为环境雾霾的问题中央政府已经做出决定,七月份以后推出O4、O5的标准,这样算一下每辆车增加两万块钱,他们赶这个标准出台之前多订货,确实一季度跟其他的产品不一样订货在增加。中国现在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汽车生产国,去年生产了2212万辆的车,比前年增加了14.8%,其中乘用车1808万辆增长幅度比整个汽车还要高16.5%,中国人除了买房子最重要还是买车,年轻人甚至把买车摆在买房子前面,汽车消费一直非常旺盛,尽管经济一位数增长,汽车都是两位数增长,这个对于我们搞能源来讲造成很大的压力,光是汽车增长这一块每年增加的油品消耗需要达到三千万吨,一辆车一吨,我们过去算一下一辆车一年大概1.5吨油,这样对我们的原油压力非常大,这个造成中国能源对外依存度很重要的原因。

  另外,就是对排放的压力,像北京的雾霾其实远不止北京包括上海现在也是雾霾,经济发达地区或多或少都有为买,我们很幸运躲博鳌来,昨天北京的数据525PM2.5,所以我们希望这个会议延长一点,这个对于我们的压力非常之大,所以新能源汽车比任何时候都引人关注,不仅社会关注可能政府也会很关注新能源汽车,去年在这个电动汽车的生产量实际上很快的增长,去年我们中国生产17533万辆电动汽车,政府高达39.7%,速度还是不低总量来讲不是很大,今后新能源汽车方向到底什么地方,实际上无论产业界还是科技界都还是有争论的,现在议论比较多的电动汽车就是美国的特斯拉公司很厉害,也可以说叫特斯拉冲击,但是电动汽车是不是将来一定是汽车技术的革新方向,事实上产业界汽车界还是争议,现在电动汽车分为充电式和插电式争论,这个两个都需要高性能的储能点菜但是储能没有真正技术上面的突破,无论我们国内的比亚迪也好包括特斯丹,我跟他老板当面谈过,他不跟我讲,我说电池多重,六百公斤我们的比亚迪也是六百公斤都是这个水平上,但是储能也很活跃在技术领域当中,他们用的基本上都是锂电池,我们国内比亚迪用的磷酸铁锂电池,现在“以空气电池”还有储能更大“每电池”这些崭露头角至少研发非常迅速,另外还有一个观点国际上的电动汽车所需要的电池,锂电池很难在短期内的技术上有突破,所以日本的汽车厂家共同联合起来搞燃料电池去了,他们认为这个可能将来还是方向。

  另外中国国内采取最简单易 行的办法就是柴油汽油为天然气加注这个非常盛行,特别卡车的加注非常盛行,还有包括深圳的一个公司他们都在做改装汽车,就是改成可以加注天然气至少双燃料两种都可以加,刚才沃尔沃总裁提到山东“林工”他们的合作伙伴,山东“林工”也在做船用柴油机的改造,而且长江上面已经出现了用加天然气的在南京的八卦洲有一个香港中华煤气跟江苏合作搞的,长江上一千吨三千吨的波轮原来柴油现在天然气,汽车燃料方面我们过去搞过乙醇汽油,我在位在东北三省和河南每辆车加的油里面都有10%的乙醇,但是过去拿玉米做,现在温总理说对于粮食安全很重视不让用玉米做,现在发明了植物秸秆来做,还有生物柴油用废气的食物油当然进入餐桌不可以的,也有变成柴油加在里面,有些国家制定汽油里面必须5%的废弃油在里面这样产业出现,甚至上海世博会上海搞的超级电容器,就是迅速充电,停的时候马上充上电,然后跑一公里,完了旅客上了之后马上充上这个超级电容,这个研发非常快,围绕着汽车能源五花八门,但是最后那个胜出不好说,包括特斯拉有人赞扬也有人说的不是很好各种各样的议论都有。

  但是不管怎么雾霾是坏事,它也促进了新能源汽车的发展,任何坏事就要变成好事,要促进汽车产业产生革命性的变化,现在汽车已经成为人们生活当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美国汽车文化,中国人现在慢慢离不开汽车了,我们这几年建设起来庞大的高速公路,社会系统,驾驶员、维修工人,据说每六个人就业就跟汽车有关系,你很难想一下汽车不凯勒怎么设想,那么多高速公路爬在那里怎么能行,很难设想所以人们必然找到汽车传统能源的替代能源,这个可能是关系到汽车厂家未来生存的一个方向,无论是谁都躲不开这一点,现在小轿车有了很多的方法都在研究,卡车的徒步更难,现在可能除了传统的化石能源以外,还找不到非常明显可以替代化石能源的这个东西,只能说节油。

  现在为止很多人在座的都会开汽车,现在自动变速箱非常普及了,但是在卡车里面没有普及,很少采用的这个自动变速箱,但是中国已经有了,是“卡特普乐”就是你的竞争对手就是原来工作过的老厂生产自动变速箱中国唯一生产卡车自动变速箱,很快跟轿车的变速箱一样很快普及包括军用车很多采用自动变速箱,这个也可以说汽车产业的一个革命。

  由此让我想到因为今天的题目叫创新,我接触到的很多企业来讲真正讲百年老店非常难,这个厂一百年以前有沃尔沃,一百年以后沃尔沃还好这样很难很难,我接触很多企业,比如说我们搞的核电站,核电站这个主泵是美国生产的,我看那个企业曾经历史上第二大企业,后来波音什么上来之后不行,原先他是搞汽车的后来退出来,现在搞核电站的主泵,中国也是一样的,制造业搞百年老店非常难,改革开放初期我跟他们打交道的企业基本上都变了,现在“卡特普乐”再高小燃机就是我们现在煤尘器发电,还有小燃气轮机,卡特皮勒占全球第三,他已经排到老三现在这样的企业都在发生变化。

  包括沃尔沃也发生变化,过去大家知道搞汽车现在轿车已经不干着重干卡车,现在不仅卡车工程机械也成为重要的领域所以都在发生变化。所以这个技术革命的冲击我觉得非常严酷的对于企业来讲,但是这个既是挑战也是机遇给大家带来很多的机遇,所以技术革命的变化很多情况下完全出人意料,现在有人让你预测什么,我说当预测师非常容易,有人问我北京雾霾到底能够做好,我说你画鬼还是画人,如果画鬼说多少都可以,这个专家五十年那个专家三十年我说都是胡扯谁也说不清楚,关键看政府和技术进步等等。不管专家还是不是专家也好几乎很少预测对的,他举了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说福岛核事故发生之后全世界出现核电热,结果没有想到福岛事件出来最后大家不上了,这个谁能够想到。

  还有在美国液燃气成功之前,做了一个油气峰值论没有想到液燃气出来变了,现在峰值论大大的提高,这个之前美国准备大量进入ING建了20多个,本来准备进口的都建了,但是用不着现在考虑怎么样出口,这个不是哪个专家可以预测到的,举无数的例子几乎没有一个专家预测到。所以数码技术的出现淘汰了柯达,液晶技术出现淘汰了显象管,过去的传统油制乙烯,现在甲醇制定乙烯,对于传统的造成重大的冲击,由于时间关系这样的例子可以很多,总之世界迅速的变化,技术也在迅速的变化,作为企业来讲如果不能把握机遇不能创新发展早晚会被淘汰。谢谢大家!

  主持人:张主任看你写了半片纸好像你念了有四五篇,张主任永远是这样熟,这样对能源,因为在发改委,我觉得张主任的信息量非常大,他每次谈话的时候,下面我们想把这个转到明星的马行长,马行长在全中国人民心中都是非常显著的,所以现在我们马行长的高见是什么我们听一下。

  马蔚华:很高兴参加沃尔沃的早餐会刚才讲到科技进步,科技进步对于产业变局确实非常大的影响,科技进步影响方方面面,主要它会影响人们的生活方式和生产方式,所以现在互联网很热,互联网金融更热,昨天这个论坛互联网金融那场是爆满,晚上媒体推波助澜新闻联播也播了咱就别讲那个了。

  现在各种创新也是层出不穷刚才张主任讲了,创新有持续性的还有颠覆性的,像我们的小米手机,这个叫做颠覆性的创新。还有特斯拉也叫跨业打劫也算颠覆性创新,我想在沃尔沃的早餐会咱们还是讲一讲大家现在容易忽略的中小企业的创新,因为刚才林毅夫讲了中国经济放缓这个是没有办法也是必然的,这个大家虽然不情愿全球更不情愿,中国对世界经济的贡献少吗?但是这个是必然发生,其实7%也并不低,美国在1995年GDP达到7.4万亿美元之后,经济增长没有超过3%,美国的黄金十年、二十年就是4%点几,中国7%你再过几年,中国2010年GDP达到7.4万亿美元,7%很快超过美国,问题我们的这个GDP跟美国的GDP能不能比较,需要不需要打折。

  我这个去年在新加坡开会,波明专门找热点,我本来说中国的GDP技术含量不高,媒体说马蔚华说中国的GDP毫无技术含量这是两回事,这个头一句可以说,第二句不能说。新加坡的财政部长副总理他说,他说你们中国过去三十年令人瞩目,但是对于我们毫无挑战,为什么呢?你是低端制造业,你的优势转瞬即逝,现在差不多人口红利没有了,影响你的出口和成本。所以,摆在我们面前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提高GDP技术含量,提高GDP的竞争力,提高经济发展的质量,这个是新一届政府的使命。如何提高呢?我觉得这一点以色列给我们做了很好的榜样,这两天佩雷斯总统在北京访问,今天还要在我们的企业家俱乐部座谈,我前年的年底到佩雷斯那里去他跟我讲,那年89岁居然讲人脑和电脑的差异,他说以色列是最小的超级大国,纳斯达克上市的数量仅次于美国,中国没有办法跟它比,衡量全国的GDP技术含量和质量三个指标,一个是科研经费和GDP的比重我们只有2.08,全球的一般3%左右。科技的转化率我们可能是20几,发达国家80%,还有就是科技对于GDP贡献我们好像50几,发达国家也是7%到80%,所以我觉得应该这个方面下功夫,当然这个有七大新兴产业也国家的项目,我觉得这些当然很重要,但是很难决定你的国家就是先进了,我觉得这个大量的科技成长性的中小企业才是提高GDP的最根本的内容,实际上美国现在支撑美国科技这个含量支撑经济增长的许多大企业,特别硅谷那些科技创新企业当时都是小微企业,包括微软和facebook都是,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忽视对于成长性科技型的中小企业支持,往往这些东西在中国无论政府和金融机构都忽视它,我觉得这一点是我们在产业变局和提高中国可持续发展必须注重的。

  这一点我在银行的时候,中国的制度对于科技型中小企业并不支持,硅谷有风险投资和风险信贷,中国的风险信贷不存在的,所以银行对于这些科技型的成长企业是畏而不前的,当时我们选了一大批科技型的小企业然后让PE选择,PE选择也挺高兴,选择之后投进去了等于替我过滤了一边然后再贷款当财务顾问和IPO搞了1.7万家,我要是不限还要把数额继续扩大。所以后来总结了三条,科技成长型的小企业第一要科技创新和经济创新双轮驱动,实际上前苏联和欧洲的一些国家科技并不是不发达,只有没有金融体系的支持所以他形成不了这个强大的生产力。因为科技变成了生产力需要资金,从科技到规模1:10:100,任何金融跟不上都会产生断裂,我想这一点是金融和科技的共同努力。

  第二,对于金融科技成长性小企业来说要见解融资、直接融资叫做双轮驱动。我们光评信贷不行我们发展支持中小企业的直接融资方式很多很多,最后一个就是需要政府和金融机构和小企业合力著称,现在往往是政府的这个关口要构建的一个扶持中小企业成长的一套机制,这个机制包括了对他们的科技创新怎么样支持,怎么样扶植风险基金和担保抵押这些,包括减税免税政策,还有一条就是让科技大学院校试验室里面可以出来,可以到企业里面去,可以支持这些小企业的成长。

  我得替我宣传一下,我们现在国家财政部每年拿上百亿的钱支持科技进步但是效果不是很大,大家批评很多,而且我最近发现广东省科技厅长出问题就是批科技基金批的都批个人手里面,批成买大闸蟹的票了,所以财政部科技部成立一个科技成果转换引导基金,解决国家拿30%的钱,吸引社会70%的钱,然后组成子基金投科技项目,将来财政的钱出来分红,我去当理事长,所以投身这样一个支持中小企业的事业为了产业变局。谢谢!

  主持人:多谢马行长,我们现在早餐会还有十来分钟,咱们就进行一些讨论,大家都可以对此有什么评论或者对三位嘉宾什么问题都可以说一说,咱们现在就开始,看看大家有什么说的,维迎你说两句。

  张维迎:我简单说两句三位讲的很好,经济任何时候成长到一定时候都是大调整无论中国西方都是避免不了。第二,我接着张主任的话讲,其实他告诉我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最后理解的,所有调整创新技术进步都是不可预测的,没有办法事先去计划,包括刚才讲的新能源究竟哪一个方向正确我们真的不知道,只能由市场企业家最后选择成功的,成功之后这个不断的扩展像病毒一样只有一个经济的高增长,如果失败了这些企业我们不知道了,都会死掉了。从这个意义商来说,第三评论一下马行长说的,我觉得我的观点基于这一点政府没有本身在这里面有什么大作为,政府需要做的就是不要为个人自由创业创新设置制度性的障碍,就是这个批准那个批准就可以了,而且倒过来讲政府的很多支持科技的基金刚才已经讲到了效果不好,不是几百亿我们现在的一个科技部一年数千亿他们不知道怎么花这个钱,我们最后政府所有支持科技创新的钱最后不仅不能导致科技的创新,而且抑制了科技创新,因为很多人想拿到钱,它是一个寻租的方式,他不是拿到这个进行创新,而且刚才讲这个本来理论上就是你没有办法和能力政府去评价我应该支持哪一个,金融市场上或者我们的这些PE的投资者也是一个冒险,但是他的冒险会分散的,我可能这个方面投一点,同样是能源他几个方面都去投,所以这个只能交给市场和企业家经营家,我们不能够太指望这个政府的创新。

  还要讲一点,刚才其实张主任也谈到了,当然我觉得人类的进步不断老的人死掉了,新的人出来,马行长讲了所有大企业都是小企业变来的,只有计划经济国家直接有大企业,市场经济国家都是小企业做大的,这个就是完全靠创新,所以总的来讲就是这样的一个思路,所以马行长我知道你那个基金,但是你的基金如果完全按照市场的方式做有希望,如果参与政府的偏好我觉得没有希望。

  王志乐:刚才几位讲到了产业变局,我想从另外的维度讲一将我的观点,我们1992年以来实际上产业出现了一个趋势全球产业的形成超越了一个一个的国家形成了全球产业链,全球的供应链在这样的一个局面下,每一个国家的产业发展都不能用原来的思维,就是我要自成体系,或者我要自力更生全部这样做我觉得越来越难以实现了,这样的一个变局实际上是从技术、金融之外的另外的一个维度,但是金融危机之后我发现也得国家跟发展趋势还有刚才讲的全球产业的趋势不一样,你比如说美国,他要求这些大型的跨国公司回到美国创造就业,像奥巴马就问过乔布斯,你的手机和平板电脑为什么不能到美国生产,这样的趋势是部队的,实际上违反了全球性产业发展的规律。在这样的一个趋势下,我们中国面临全球产业的发展趋势现在也有问题,你比如说这些年出现了一种对外开放的停滞,或者说摇摆。很多产业都是想着我自己怎么样搞出来,这个主观意愿并不错但是开放的时代我认为要把产业做大做强应该一种开放合作的思路来搞现代产业,而不能用20年以前30年以前的思维搞产业。

  包括刚才维迎提到的政府的那种干预,政府的这种不当干预恰恰是对全球产业不懂或者不理解,我认为前三十年中国事实上已经融入了全球产业,包括沃尔沃搞的这个汽车,中国汽车搞的这么大的恰恰是因为融入了全球汽车产业。但是现在都认为我们还处在产业链的低端我认为这个也是事实,下一段的发展应该融入全球产业的基础上,在全球产业链当中提升而不是推出来自己单干,就像美国的思路我觉得是不对的,我们探讨产业变局和预测,除了考虑技术的冲击之外还应该考虑这个全球化、全球产业这个形成之后我们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新的思维来面对中国面临的挑战,我的一句话就是说在这种全球产业形成的时代我们应该是开放、合作来打造产业,包括汽车产业应该是打造一个基于中国市场的全球汽车产业,而不是中国所谓的中国的汽车产业。

  主持人:下面说发改委的张燕生。

  张燕生:我说三个问题,第一刚才林毅夫的发言我还是很赞同的,就是2012年2013年中国GDP降到7.7%,今年1到2月份中国出口下降负的1.2%,确实中国经济正在面临着一个减速,但是这个减速我们能够看到中国的出口一般贸易以中国企业为主的一般贸易增长是10.1%是两位数,而以外商投资企业为主的加工贸易去年是负的0.3%,就是中国结构正在变化,前三十年低端的工序分工的订单和产业正在对外转移,追究内生性出口因素依然保持,而且我们看到减速的环境当以民营企业为主的出口去年保持了20%的增长,而且我们可以看到劳动密集型的产品出口,去年和今年都将保持10%以上的增长,我们要问自己为什么,劳动力和人民币都贵了,为什么还能保持两位数以上的增长呢?中国经济我的判断就是早受冲击的产业早调整早见成效,这个是我想讲的第一个问题,我们不能仅仅看总量各我们要看中国经济内生的变化。第二个问题对国宝主任的发言非常赞同,尤其他的一句话雾霾恰恰是中国新的发展方式和低碳技术和产业发展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比如说我们刚刚颁布的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有一个根本之上的变化,就是中国的新型城镇化更加强调人和自然,强调历史,除了好人自然历史与城市产业金融发展,这个对于中国来讲发展理念是一个根本性的变化,不再是造城运动。第三,我想回答一下马行长讲的创新,我非常同意而且后面讲的五个方面也是非常非常支持。但是对于中国创新我们要注意到一点,就是中国的创新2012年之前是一个趋势,这个趋势中国是谁创新谁死。2012年以后是一个新趋势,就是谁不创新谁死,因此全社会研究与开发支出占GDP的比例2012年之前75%是企业的贡献,企业不做创新的投入你政府再怎么做没有用,但是2012年我们全社会研发成本占GDP支出比例上升2.98,2013年2.08%新趋势开始了,政府需要解决技术创新的最后一公里,德国有一个协会叫做弗兰克协会,有1.8万个研发工程师60个研究所解决企业创新最后一公里,最后一公里的钱三分之一财政,三分之一公共,三分之一企业服务。我们还能不能做公共的技术创新技术创新最后一公里怎么样做,这个对于我们来讲无论政府社会都是一个挑战。

  主持人:谢谢张燕生,非常同意他这个现在的创新两个字并不是一个太时尚的词,是一个生死存亡的一个词,我们最后可能还有三四分钟,给一个外国朋友。

  外宾提问:我的问题想问,这位先生刚才您谈到公司要全球化,在你的努力中全球化的努力中搭建一个可持续的产品,你有没有找到好的方式去衡量你们的成功,以及和其他同行业的企业成功,因为有的时候对于可持续性的衡量有的时候不好衡量,可是投资者他们很关心,你做了很多可持续性的努力,OK但是你的衡量标准是什么?如何衡量?

  Olof Persson:这个问题其实昨天也谈到了,最终是由市场份额来衡量的,我们科技创新可持续性与社会的融合意味着更多的利润,在巴西我们融入跟巴西社会开始融入,深入社区现在是市场的领军者,而且市场份额非常的大,在巴西所有的这个行业的协会扮演了很大的角色,我们可持续性的成功的衡量其实是拿我们的盈利指标和一系列的这个企业的指标,当然还有其他的指标比如说二氧化碳的减排等等,现在欧洲也有一个前沿性的计划,这个叫做一体化的可持续性报告,但是企业不能只关注于可持续性不考虑盈利的问题,你需要把这一切都考虑起来,这个可持续性的报告会在中国推出吗?大家都了解什么叫做一体化的可持续性的报告,出去你们了解的话,这个意味着过去的年报关于都是你的财政的表现,你的企业的收支表现,现在是要考虑更多的企业活动,比如说衡量一些非金融领域非财政的数字,比如说减排数字,会把经过审计之后放到你的这个年报上面,不光是从法律的角度要求,还有股市的要求都需要,现在有更多的投资者他其实是非常严格的在监管,说是否你这个公司我们要投资的话你不光要有财政的表现还有可持续性的努力。

  外宾提问: 我今天觉得这个早餐会非常有意义,我对张国宝先生一个问题,张先生刚才谈到新能源的汽车尤其是电动车,可是在中国没有听到很多人来讨论就是混合氢气车,我很吃惊的是中国人好像不太关注,这个其实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方面,“奥赛体”是一个澳大利亚的公司,他们把现有的内燃机的平台也用现在的燃料分布体系,以及他们用制造汽车的时候,这个分销体系是一个对电动汽车很大的挑战因为需要大的变化,变化我们用很久的的体系,你觉得这个混合氢气车在中国的市场潜力多大?

  张国宝:其实氢气动车车15年前到德国去奔驰公司拿了一个氢动力车接我们,15年过去没有看到大量的应用,原因是自然界当中没有天然的气,气必须其他的当中,我们的万钢科技部长从国外回来,从欧洲汽车厂回来,他到同济大学任教那个时候管高科技我支持搞燃料部长,一直他当部长没有搞出什么东西来,这个不是我们不重视,问题是没有变成产业所可以接受的产品,刚才提到日本现在转过去搞研究叫做燃料电池,燃料电池还是以氢为燃料的,这个技术如果可以突破的话,刚才张教授讲的,我们不敢断定哪种技术一定胜出但是日本人也重视,电池技术短期内太大增长不会有,我们转而研究燃料电池,我们解决一个问题自然界当中没有氢。

  主持人:咱们今天早上很好的一个讨论,感谢Olof Persson先生沃尔沃的支持,感谢三位嘉宾,林毅夫、张国宝、马蔚华先生,也感谢在座的讨论嘉宾。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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