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葭:新疆不是十字路口 而是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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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案:本文原題為《調整民族政策也無濟於事》,刊於2014年3月下旬的東方日報網站。今天早上新疆又發生爆炸俺,遂想起這篇舊文來。這是我對新疆一點簡單的思考,未來還會繼續觀察。但不論如何,我知道自己仍是門外漢,如果不精通語言,是無法做研究的。圖片為今晨新疆爆炸現場,網友所攝。

北京的《環球時報》在3月21日罕見的用兩個版面報道了新疆維族的故事。報道採訪了一些在北京工作的維族人,請他們談對維族、漢族關係的認識。並在文中提出,要取消“兩少一寬(上世紀八十年代提出的政策,對少數民族犯罪分子要少捕少殺,在處理上盡量從寬)”。雖然文章是站在政府立場上說話,但畢竟點出了民族政策中的一些不足,即“政策不平等”的問題。受訪的維族人要求法律面前一律平等,不能因為是維族人就從寬處理。

八十年代“兩少一寬”的政策,其初衷的確是對少數民族的政策照顧,但我們要看到其背景是八十年代初期的“嚴打”。在整個大政策的“從嚴”之下,對少數民族犯罪分子從寬處理,當然可以收穫少數民族的民心,但是這種從寬與“嚴打”相比,仍然是非常有限的。不僅如此,“兩少一寬”在觀感上造成了另外一種不平等。三十年過去,“兩少一寬”至少在新疆早就是歷史了。從過去的歷次暴力事件來看,當場擊斃的次數和人數都很多。

與此類似的還有少數民族的高考加分政策、就業照顧政策等,雖然具體落實的時候有千差萬別,但在漢族人眼裡,似乎少數民族享有比漢族更多的權利。這在無形中增加了漢人對少數民族的不理解:國家已經這麼照顧你們了,還不滿足,還這樣鬧事。這樣的認知可以說非常普遍。這種“不平等”政策實際上加劇了民族間尤其是漢維兩族間的矛盾。

民族政策其實是雙刃劍。一方面,強調少數民族尤其是多人口少數民族的特殊性,會促使該民族注重自身的主體性,對本民族的認同不斷強化,離心力會越來越大。一方面,特殊的民族政策又是中國這樣的多民族國家不得不維持的基本國策,大一統式的單一管治方式並不奏效。這就對民族政策的彈性與平衡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如何能夠使得國家認同與民族認同不發生衝突,是多民族國家一直以來的難題。

七五事件後,就有媒體人和學者提出反思新疆的民族政策,但到昆明事件發生後,我們看到這五年來,不僅沒有鬆綁,而且更禁錮了。決策者現在也是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放該收。放的話,會不會反彈更大,人員流動加劇,會增加極端勢力的動員能力。收的話,高壓之下,只可能發生更多的悲劇。其實,這個僵局已經形成很多年了。我相信不論是誰來主導,恐怕都不可能解決。

新疆的民族問題,其實已經超越了現有政治框架的解決能力。中國未來的民主化,會使得這個問題更加突出。早就有學者提出,民主化後,中國會失去新疆和西藏,所以要拒絕民主化。這當然是謬論,不能因為要保留新疆和西藏,就不民主化。民主化對新疆和西藏問題的解決,至少是提供了可能性和空間的。現實政治有其演進邏輯,要以現實問題作為行為的起點,故而不論如何,要考慮到當下如何在細節上緩解民族衝突,能做多少做多少。

長遠來看,當然未來會有更大的衝突和問題。新疆問題,從明末開始,一直就是東亞中央王朝的大麻煩。某種意義上,新疆在承擔東亞儒家文明對抗伊斯蘭文明東侵的衝撞後果。因此,新疆問題在過去的數百年並未有實質性的變化。在此前的數百年沒有解決,在此後的數百年,恐怕也不會解決,只有程度的輕重之分。也因此,民族政策的調整,恐怕也只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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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新闻, 观点 标签: ,
  1. 匿名
    2014年5月22日20:26 | #1

    应该实行隔离政策,把这些维族人隔离起来,像以色列一样,是一个有效的方式。

  2. 自由民主才是我的梦
    2014年5月22日13:21 | #2

    傻逼你就该隔离,因你得了狂犬病

  3. 匿名
    2014年5月23日00:06 | #3

    伊斯兰是世界的癌症,只能切除起病灶,解除其恶质文化。

  4. 匿名
    2014年5月23日10:21 | #4

    同意,世界乱源就是伊斯兰,从伊拉克 阿富汗,印度 巴基斯坦 车臣 新疆 马来西亚 菲律宾 尼日利亚 埃及 叙利亚 以色列 利比亚 索马里 美国 没有一个不是伊斯兰教自杀袭击造成的

  5. cidkit
    2014年5月23日12:14 | #5

    加大开放力度,让当地人走出去,语言是个关键,继续扩大大学教育比例,汉语教育从小学就开始普及,争取让小学毕业的人就能听汉语说汉语写汉语。只有当地人像中国大多数贫困地区一样,大部分青年都出去工作的时候,先进的思想才会随着财富传回故乡。一辈子窝到家里种地,除了拜真主还能有啥别的什么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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